,有本事真好。但据男子说,这里是国师府,他是府中的管家,大师兄一般都随侍君王,在宫中居住,只有休假才会回府。
管家带我们到二楼的阁楼,我进门就闻到了焚烧的梨花檀香。屋内摆设简洁,取光不错。
“七小姐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跟我提,大人说了一定要照顾好七小姐。”管家给我换了壶新茶。
“楚漓呢?”
“楚公子的房间就在您隔壁。您要是没吩咐,小人就告退了。”
我绕房间走了一圈,吃了些茶果。八宝从包里钻出来,一点不认生的跳到床上接着睡觉。
我打开门走到走道上。温和的风轻轻吹来。
这座阁楼还算高,可以看见墙外的街市,有很多的人聚集,不知道在干什么。
楚漓出来时,看见对着远方发呆的我。
“尘世永远这样浮华,不过是些金玉的表面。”
楚漓换了身衣服,我觉得他这人肯定有洁癖,动不动就爱换衣服。
“就你懂得多。表面就表面,有总比没有好。”我对尘世的了解都来自书中的描绘和师兄他们的描述。对于我,哪怕是表面也都比想象来的真实。
楚漓走过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要是我,就不光只是站在这里看看。”他转头对我说“阿言,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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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这便是凡尘的味道。
我们站在整片的青石板铺平的路上,阳光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周围门店酒肆,地摊古玩,朱漆彩图,给眼前这一片繁盛街市之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蓬莱谷中的仙者都说,人间凡尘都是魔障,一旦入了,就难以逃脱。修道之人最怕的是动了留恋红尘的凡心,凡心既起,那些万劫之劫就白白撑过去了。我以前自当是不明白,这红尘凡世会比天雷之劫更恐怖。
所以,当一群穿着花花绿绿,艳脂浓粉的姑娘对着我们抛媚眼时,我身上一阵比一阵难受的恶寒。准确的来说,不是对我抛媚眼,而是我身旁一副冰山脸的楚漓。
“好俊的公子。”花痴女一号。
“瞧瞧那眉眼,瞧瞧那肤色,我从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花痴女二号。
“就是就是,唉,就是可惜了那么绝美的公子旁边站了个这么相貌平平的女人,真是暴殄天物啊!”花痴女三号。
“没准是个婢女呢!”
暴殄你妹的天物,没见过男人啊,有本事过来你把这天物给我弄走啊!
“阿言,好像不怎么开心嘛!这么繁华的美景都不动心?”楚漓指指周围的景色。
“是啊,天物都在我旁边了,美景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好气的说。
“天物?”楚漓看见跟在我们身后的那群掩面娇羞的姑娘们,突然伸出手一把拦住我的腰。
我吓得叫了一声,顺口就说:“你疯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天物。”
楚漓带我避开人群,进了一家店铺。店里装饰的颇有尘世风味,进门就是一个手拿招财进宝的金蟾蜍,大堂内挂着金筑的门匾,流金烫过的四个大字:广纳财源。
这老板也真够直接的。
里面算账的掌柜看见我们,一脸谄媚的就过来了。
“这位公子,可有什么需要?”掌柜那副模样,活生生像饿了几日的狼看见白白嫩嫩的肥羊一般。
“我们就是。。。”我的随便看看还没从嘴里吐出来,就被楚漓打断。
“我要你们这最好的折扇。”
“公子稍等。”掌柜转身进了里堂。不一会抱了十几把折扇出来。
“公子,您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楚漓并未上前,反而是坐到大堂内的木椅上,说道:“我说了,要你们店里最好的。”
掌柜挠挠头,又进了里堂。
我也跑过去坐下。“楚漓,那么多折扇,你看都没看,就否决了,你莫不是再捉弄人家吧!”
他放松靠下来。
“东西是好的,可不是我想要的,况且。”楚漓看了看我。“与其捉弄他,还不如捉弄你有意思,对吗?阿言。”
“滚。”
掌柜又抱了一叠折扇出来。
“公子,本店所有的折扇都在这儿了,您看看,有没有中意的。”掌柜摸摸额头上的汗,看来为了找这些折扇,废了不少功夫。
楚漓依旧不说话。
我面对这样尴尬的情况,有些坐不住了,见楚漓一直不说话,我也只好开口:“你拿过来给我瞧瞧吧!”
掌柜将折扇放到我面前。一把把打开给我推荐到:“这把是苏州名家之作,这把是京城第一画师所画,这把是。。。。。。”
我瞧着那些折扇,不说楚漓为何不看,我这个不懂扇的人看了也觉得一般,无非就是些文字花鸟,十件又九件相同。掌柜给我讲解了一会儿,眼皮子就有些犯困了。
楚漓没开口,我又不好意思拒绝,眼皮子犯困肚子也开始饿了。
当掌柜打开一把折扇时,我眼前一亮,那把折扇很是不同,扇骨洁白光润,上刻着紫色暗花,扇面上的墨水像是被泼上去了,画出的山水之画十分洒脱,那画中像是隐藏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背面空白一片,什么都没写。一副山水折扇,竟然没有提字。
掌柜见我有了精神,忙说到:“这位姑娘真是好眼力,此扇名为美人骨,是我从西域购进而来的。”
“西域?”我笑道。“你别编故事胡诌匡我,这西域怎的会有中原之风的折扇。”
掌柜见我不信,有些急了:“姑娘,我说的可是真真切切的,我店里的奇珍异宝多着呢,这扇子是我在西域经商时从外商那里购买的,您别小看了这把扇子,这扇子可珍贵着呢!”
我用手抚过扇面,微凉的触感不同与一般的纸扇,触感柔滑温润,如同女子的肌肤。
“你喜欢?”楚漓终于开口。
“还不错。”我留恋于这触感不放。
“那就这把吧!”
掌柜见我欢喜得很,就打着盘算:“姑娘真是识货,这东西好,价钱嘛也就。。。”
一锭金灿灿的金子扔进他怀中。
“够了吗?”楚漓说。
“够了,够了。公子出手真是大方!”掌柜用牙咬咬金子,确认是真的。“公子,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看的上眼的。”
“不用了。”楚漓站起来,对我说:“走吧!”
“二位慢走啊,有空常来。”
我们出了店,扇子还在我手上。
“一锭金子就买了这么把扇子,你还真便宜了那掌柜的。”
“千金难买心头爱。懂不懂?”他说。
“喏,你的扇子。”我握着扇子递给他。楚漓只是看了一眼我握着扇子的手,并未接过。
“你先帮我保管着吧!”
这人吃错药了,不是自己来买扇子的吗,怎么到头来自己却不要了。
“你当本姑娘这是杂物堆放地啊!自己的东西自己拿着。”
楚漓没理我,自顾自的朝前走了。
“楚漓,你给我站住,我和你说话呢!你信不信我把这扇子给你扔了。”
“随你。”
民以食为天,苦了身子也不能苦了肚子。同楚漓斗嘴占了下风后热腾腾的饭菜是最好的解气良药,香味包围着我的嗅觉时,顿时觉得人生圆满了。
“我还要四喜丸子,酒酿鱼肉,翡翠珍珠汤,嗯,再来份酱香卤鸭。”
“好叻,再来份酱香卤鸭。四喜丸子,酒酿鱼肉,翡翠珍珠汤叻!”店小二招呼内厨上菜。
我嘴里包着食物,吃像甚为恐怖。
楚漓没动几口,就放了筷子,招呼小二给他上了杯茶。
比起我的狼吐虎咽,楚漓吃东西很是斯文,连动作都举止得体。
“阿言,你这样吃下去,回头得再做几件新衣裳了。”楚漓盯了盯我的肚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我夹了个丸子就塞进嘴里。“我在蓬莱谷生活了十几年,每天都是一样的菜,早就吃腻了,谁会有胃口,这次出来,我一定要把京城的美食都吃一遍。你别管我。”
反正在美食面前,我一向无所顾忌的。
天色渐晚,薄暮的夕阳余晖打在楚漓身上,他不惹我时,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用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也不为过。怨不得那些无知少女的紧追不放。
我正吃的开心,门帘被人捞了起来,一女子进来,坐到了桌前。
女子面色桃红,那张脸绝色美艳,一双眼睛波光粼粼的直勾勾的盯着楚漓。
“奴家念雪,见过公子了。”樱唇一张一合,言语千波流转。
什么情况,我吞下嘴里的虾肉,都追到饭馆来了。
楚漓对着美人盈盈一笑。
“姑娘,有何事指教。”
美人脸红:“指教说不上,不过奴家今日碰巧经过店前,见了在内的公子。区区一把扇子,公子真是好生大方。啊”
我靠,还是个拜金女。
“只是奴家有一事不明。”美人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靠着楚漓搭在桌上的手。“什么东西能让公子执千金换所爱。”
楚漓倒是不客气,一翻手就握住了美人的手。
美人和我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千金换美人,自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