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吗?话说回来,杨子,长发,雨波三人喝的醉醉醺醺。我自己醉不醉倒是没觉得,只是我不能仰头望天,我一望便是满天星斗,那些儿个星星还到处乱窜,霎时壮观,尽管天空阴沉着脸黑乎乎的一片。我们经过一番讨论后,我们一致通过决定从公寓后院翻墙而入。那样儿的话就会避免因*旺盛而精力过盛无法成眠的看门老头的训斥。我们四人互相搀扶着摸到男生公寓墙根儿。其中,杨子身高最高有183公分。我们决定让他先上去墙头上去当吊架使,把我们一个个给吊上去。但美中不足的是,杨子的吨位也是最重的。我们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杨子给顶了上去。其中最身单力薄的雨波更是憋红了脸,好像便秘拉不出屎来的那种感觉。我们几个齐心协力总算是把杨子给弄上去了,但最后的结果却令我们大失所望。只见杨子撅着屁股爬上去后,立了起来还伸手给我们转身敬了个标准式的美国式军礼。然后,一阵微风吹过,只见杨子的身子慢慢向后仰去,扑咚一声,我们仨在墙外都感觉到脚下土地为之一振。再然后,便没有了声响,我们便开始呼喊杨子的名字。大约过了30秒后,墙头里面传来了杨子的低喃“没~~事,没~~事”。我一听没事,心里面那块石头便落下了地,长发一听没事,只告奋勇地说“我是第二个勇士”,便开始向墙头上爬去。由于我们人手不够了再加上刚才大部分力气都抵在了杨子肥硕的屁股上。长发只能自己动手,翻身上墙了。长发以一种“蜘蛛侠”的姿态在公寓后墙上进行攀爬,用长发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爬着墙头比他妈珠穆朗玛还难爬。长发好不容易爬上去后,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向黑暗中的杨子求证“嘿,没事吧?”“没~~事”黑暗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了杨子的回声。然后我看见,长发纵身一跃,便隐没在了黑暗中;再然后黑暗中传来了由于惊讶而过度的呼声“啊!”。接着是长发极其愤慨的声音“谁他妈拉的狗屎?”,远远地听上去,长发好像是在向这茫茫的黑夜求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时间是个骗子
时间就像一个骗子,在我还是醉意朦胧;杨子在情感方面仍然十分饥渴而生活方面依然那么能吃;而长发却踩了泡至今不知谁拉的“狗屎”的时候,暑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碾过来了。这是我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像极了我以前晃过的那些个暑假,不同的茫然却又好像早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的竟然让我有些意外。然后,我在度过十几个茫然失措的暑假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茫然失措。尽管崭新的暑假,却一如旧日般茫然失措。他妈的,时间这个骗子。
在放暑假的第一天,我决定要让我这种毫无生机的生活告一段落。我要让我的新生活生机勃勃。于是,我破天荒地在我入假以来8点钟起了床。我先洗了把脸,用电视里那卖的很火的一帮小孩儿在里边的牙膏广告教的科学刷牙方法刷了牙。完了,我又特意把我攒了一学期的袜子洗了。家里领导都上班挣银子去了,我自己忙活了一番,看了看表,还是8点钟,时间还早。于是我给他们打电话,说是给他们打电话,其实也没谁。杨子不用说,要让他在中午11点钟之前起床,怎么说呢?除非让我在早上8点钟起床,其难度逼良为娼。长发和雨波一个个不用问,依然一副将,挣钱进行到底的模样,对待生活绝对持严谨积极态度,不比我和杨子。最后,就数蛋哥了,这厮做事前卫,在我还将美好生活局限于牵漂亮姑娘手的时候;蛋哥已经开始和不同的姑娘成天出双入对;在我将美好生活定位于和漂亮姑娘出双入对的时候,蛋哥他已洞房花烛,开始忙着封妻荫子,与计划生育的国策背道而驰。蛋哥无论干什么事,都超我们一步。
我接通蛋哥的电话,只听见那边一帮妇女的嘈杂声,还伴有小孩儿的哭闹声。我说,干嘛呢?你那边那么吵?电话那头传来蛋哥底气中足的喊声,排队呢!我说,你排什么队啊?蛋哥说,买炸鸡排。我说,你腻不腻啊?大早上的,就吃什么炸鸡排啊!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随即传来,我操,你丫过混乱吧!都11点半了,到中午饭点啦!我一愣,又重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表。我说,没错啊,这不刚早上8点么!蛋哥说,你丫再仔细瞅瞅。我又仔细看了看那表,足足看了30秒,可那表还是8点钟。这就意味着这表早就不走了;这表早就不走了就意味着我不是8点起点床;我不是8点前起得床就意味着我暑假的第一天并无新意;并无新意就意味着我这一上午并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留恋之处;如果真有值得庆贺留恋之处的话,我觉得最大的意义就在于那堆臭袜子,看来,我还是与杨子同一阵线。
下午,我早早地吃完饭连饱嗝都没来得急打,第一时间接通杨子的电话。我之所以这么急迫,是生怕杨子在吃饱喝足后第一时间去吹着空调梦周公去。在杨子他们家,杨子他妈一吃完饭就去打麻将,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就直奔牌场;而杨子他爸一吃完饭就去上班,挣钱供他妈打麻将。所以,杨子能在没人管的情况下,还能把自个儿养的又白又胖又壮又是精神抖擞,着实令我佩服了好一阵子。
我接通杨子电话,杨子说他刚上床,刚躺下去,刚准备夏眠。我心想,好险,我要说吃完饭再打个饱嗝或是酝酿一个屁的话,我就别想和杨子说上话了。
我说“杨子,你暑假有什么打算啊?”
杨子说“先睡他个20多天,睡醒了在说。”
我说“我们还年轻,年轻人就要奋斗。”
杨子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充足的睡眠是身体的本钱。”
我说“你就没想着打工提前给你未面世的娃挣个奶粉钱。”
杨子说“不用,咱自个儿只要把自个儿养好,咱优生优育,咱的娃遗传咱的营养,不用上什么奶粉,那个个头儿就比姚明高,身板儿比那泰森状。”
我说“生娃是你媳妇儿的事。”
杨子说“生男生女大老爷们儿说了算。”
看来,我这个电话算是白打了,为了避免净给*作贡献,我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杨子的电话后,又把手机里的号码翻了一遍。电话这东西就是好,有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通知对方,特别是十万火急的事儿。这要是搁以前还书信往来的时代,谁家媳妇儿要是生小孩儿,修书一封告诉远在彼地的孩儿爸。等孩儿爸收到书信,都明白后再赶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这娃都能上街打酱油啦!所以说,电话这东西就是好。
我翻出二妞儿的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二妞儿清丽的声音。
我说“忙啥呢?”
她说“打工。”
我说“啥工种?”
她说“饭馆服务生,挣点儿散碎银两贴补家用。”
然后,她又问我“你就没想挣点儿散碎银两?”
我说“想过,可我要打工,一天的工钱还不够我抽烟喝酒坐公交呢!入不敷出,结果还得管家里要钱。我妈说我在家里坐着不花钱就等于挣钱了。”
然后,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跟打鸣儿似的,她又说“不跟你说了啊!我们领头的直拿白眼儿挖我,我再跟你说会儿,我这月的奖金就没了,我也要入不敷出了。”
我说“你哪个饭馆?晚上哥们儿给你攒人气儿去,让你们头儿给你提成。”二妞儿告诉我她所在的那个饭馆。我挂了电话,又拨通杨子的电话,这厮显然被我的电话惊扰了春梦而倍感不爽,恶狠狠地说“你丫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别怪哥们儿跟你翻脸。”
我只说了句“喝酒晚上”
*即温柔地说“好兄弟。”
这孙子~~~
晚上我叫了杨子,长发,蛋哥几个人去拼酒,我们到了二妞儿所在的那个饭馆。我一进门,倍儿感眼前一亮,只见二妞儿穿着一身旗袍在向我们微笑。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贴着,尽把二妞儿的身材尽显完美。二妞儿微笑着说,“几位?”,我说“一位,你就把我一人热情招待好,把你全部的工作激情尽管抛洒给我一人就行了。”我当即感觉到我身后有三人三条腿在使出拉屎的劲儿在踹我的屁股~~~
二妞儿把我们领到一张靠窗户的桌子上,二妞儿问我点什么。我说。花生米;二妞儿又问杨子点什么,杨子说,啤酒;二妞儿又问长发点什么,长发说,啤酒;二妞儿又接着问蛋哥点什么,蛋哥说,花生米。二妞儿这才发现她写来写去只有两样东西,花生米啤酒,啤酒花生米。
“别捣乱”二妞儿看着我说。
“没捣乱”我看着二妞儿妙曼的身材说。
二妞儿见我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身材看,问我“好看么?”
我说“听真话还是假话?”
“先听真话吧!”
我说“真好看”
“那假话呢?”
“真好看”
“讨厌吧你!”他们三人笑成一团,二妞儿夹着本子转身向柜台走去。
那晚,我们四人就是来给二妞儿攒人气儿来了,没吃多少东西。我们这桌儿的服务员只是频繁地往返于啤酒、花生米的操作间和我们的酒桌之间,三点一线。可苦了管烧菜的师傅,为了给我们烧花生米;做完了油炸做水煮;做完了水煮做糖醋;做完了糖醋做干炒,今儿晚这师傅算是做了一个花生米全席,做花生米时,掰花生把手都给掰肿了~~~
我们四个最后喝了多少不记得了,反正桌子底下全是酒瓶子,眼睛看什么都成了花生米。再我们四人相互之间对了对表,一致确认已经午夜12点半后,决定回去。就在我们四人的脚已经迈在了半空中,一落地就要跨出这个饭馆门口的时候。杨子,哇的一声吐了一地;长发扶着蛋哥一见杨子吐得那一地秽物,也哇地一声吐了起来。我本来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