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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这么会做生意,到了大晚上还这么忽伏忽出的,您祖上不会是游击队的什么吧!”我对中年汉子挖苦道。“得,这位小哥,您真是慧眼啊,俺爹的妹妹的外头的爷爷就是以前的老游击队员,白天不动,在家里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到晚上了,就拿着砖头专拍小鬼子的脑袋”中年汉子一脸真诚。行啊,今个儿我们算是栽倒了革命前辈的后代手里了。我回头一看,杨子一脸的不情愿的表情,都哭的出来。鉴于上次杨子惨痛的经历,时常令他追悔不已,暗自心痛。杨子讲话“人世间除了割肉疼就是拿钱疼,所以他要改过自新,从新来过。于是,他就把的作战策略由外围站改成了内陆战,他决定以后只在校园内活动”。其实,这也是杨子没钱糟蹋而搪塞天下悠悠之口的借口。
我们高一分班,过了一年;高二又分班,又忍着过了一年;可到高三时,还要分班,老师们让我们团结一致,共抗外敌。我们才刚刚团结起来的时候,又被活生生地给拆开,这就好比一群老猩猩在钻木取火,千辛万苦了半天才有了点火星,火苗刚窜出来的时候,老猩猩又一盆水把火给浇灭;然后再生火,然后在熄灭,如此反复,乐此不疲,高兴的还手舞足蹈。眼下看着我们兄弟又要生生被拆开的时候,我心中多了一种叫做失落的东西。杨子安慰我说,“兄弟别伤感,咱们不要被眼前状况所局限,咱们的眼光要长远,咱们要走出去,要学会往外发展,现在见天的新闻里不是老说对外开放么?我们也得对外开放啊!咱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的啊!一个派出去,就可祸害一大片啊!”后来的情况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在我去陪杨子报道的那个班里去时,那个四十开外的班主任一扶眼镜看了看是我和杨子,顿时后退了一大步,大惊失色,仰天长叹,捶首顿足道“组织考验我啊~~~”
“日子能把人憋毁了,岁月能把人磨平了”,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杨子憋不住了,又决议去网吧通宵。在这远离都市的小城里,也就这么点乐子,但是这种举动就像吸食毒品一样跟打架,谈恋爱同属并列学校三大高压线,在学校都是明令禁止的。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学校有100条禁令,我们就有101解决对应的方案,要不说我们是未来祖国的接班人呢?人民的智慧是无穷尽的。
要想走出学校这座活死牢,就得有当年红军翻越雪山的勇气,你得翻越过去学校厕所后墙,别看墙里污垢冲天,墙外可是一片灿烂啊!这墙里的广大同学们正是冲着这点才翻厕所翻的心情舒畅,乐此不疲的。可这可苦了某些突然状况来临的同学了,因为这里,已然成了校内对外开放的星光大道,你总不能在这星光大道上众目睽睽之下而心满意足,全神贯注地拉屎或者撒尿吧!于是,特别是夏日里,我们学校的小树林里的屎壳螂一度成灾,从此,打破了小树林里只是情侣成灾的垄断局面。
在一个天高月明的晚上,我和杨子毅然走出了星光大道,走出了牢笼,走向了网吧。我和杨子找了两台机器,开了通宵。就开始沉沦,我上网无特别嗜好,就是爱看电影,特别是那种能够直刺人性迷茫的艺术片,我总绝的那样的电影,让我有一种割破自己皮肤看着鲜血在自己皮肤上绽放的*;而杨子较为实际,自从他相识了紫鹃就开始努力专研各种情感电影,杨子名曰“服务于生活”。可今夜,杨子的专研好像进展不大顺利,估计他那台机器老是出毛病,5分钟那个内重启了10回,并还有逐步上升之趋势,而杨子口中伴随着机器的不断重启,开始了一些骂骂咧咧,妈的内容大意是:杨子愿意跟这台病机器的母亲或是祖母发生肉体恋爱,抑或他享受了病机器跟它媳妇的权利;更或者兴许这病机器生了个小机器,但没生出电源来,类似人类中生孩子没*~~~“什么玩意儿”杨子最后朝那还在一个劲地不遗余力地重启的电脑甩下了最后一句问候,拽上我走了出去。
由于正值烈夏,一出网吧门,一身的腻汗和黏臭,杨子说咱去夜市上灌点饮料,去去温,灭灭火。我和杨子找了一个比较近人也不多的比较僻静的夜市摊,坐台的是一个肥硕如大山的女人,意向我们展示此摊的菜肴之丰盛,旁边坐着一叼着烟卷的精瘦的男人,估计是男老板。
我们要了两杯冰镇扎啤,可两分钟后,我们就后悔了,那所谓冰镇的扎啤不但不冰,而且还烫手,估计喝了它降温没成,还得中暑,并且那啤酒上面还漂浮着一层白色泡沫,泡沫下层是一种类似于某种液体的东西,并呈暗黄色状在悬浮着。我一脸不解地看向了杨子,我发现杨子也是一脸的不情愿地望着我,我猛然醒悟,为什么,正值盛夏,别地儿人头攒动,生意火爆,而此处冷淡的只有我和杨子两个人呢~~~
离去夜市后,心中更是郁闷不已,想来一路出来的路上连连失利,而杨子脸上的表情像是给老天爷的一记闷屁击中,早就挂不住了。我正在寻思着在往哪整点乐子去?忽然,杨子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拍手直叫,我顺着他那支专为挖鼻屎而生的左手食指望去:满城香。三个烫金大字在霓虹的衬映下霎时耀眼。我眼看杨子眼中光华流转,两眼珠子望眼欲穿,再看墙上海报里的美女小扇扑萤还半抱琵琶半遮面的,很容易让无特殊爱好的男人联想到古代刨去女人,太监为男人专设的第二故乡。我正在联想之际,只见杨子已经大刀阔步地向满城香里挺进。我忙拉住他问他干吗?杨子说“找鸡”。他话一出口,我如遭雷轰般闷头一炸,这话,很让我难以想象是出自文绉绉的还带眼镜的杨子之口,杨子继续说着“他要加强艾滋病的思想教育”并一步跨入了满城香明晃晃的大门。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叼着半截烟卷,脚拖拉着一双鞋,胡子拉茬,满头乱发的中年汉子。
“有鸡么”杨子一脸平静地问道。
“有”中年汉子一脸平静地答道。
随后将我和杨子领进一间屋子,一进门就是礼仪小姐的跟花似的的满脸笑容和一句地道的中国味的“我要卡木”还有满鼻的奇香。进而映入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眼,让杨子跌破眼镜的同时也让他伤了心。只见一排排整齐的烧鸡整齐划一地倒挂在栏杆上,但仍不失鸡风地挺着鸡胸脯向我们炫耀展示。
“我们这都是上等鸡”中年汉子不失时机地向我们推销道。
我环视一周后,只闻这满屋的扑鼻奇香,到处尽是,即使一屁功已炉火纯青的专业屁者来此放一劲屁;也会被淹没在这滔滔不绝的奇香之中,不成气候,更不足为患。待我拨去这浮山迷雾,才识得这“满城香”的庐山真面目。
此乃一熟肉门市。
这更让我回想起以往和长发去买烧鸡的情形,那天长发喝的迷迷蹬蹬硬说要吃烧鸡,以解心中对鸡之恨,此因是长发在得知自己的前女友竟是鸡后,大骂其不道德,竟欺骗单纯如水的自己。我就扶着长发挨进临街的一烧鸡店,一进门长发就醉意朦胧地向店主说“老~板,给本~公子来只~鸡~鸡”。“您要什么样的?”店主陪笑道。“来只山高水阔,前挺后凹不要那种除了胸部哪儿都是肉,远远看起来还带五彩缤纷的”杨子不假思索道。杨子一番话愣是给店主说愣了,我一看苗头不对,事实证明,长发这小子真高了“甭理他您,您给丫个大个儿的就成”我接话对店主道。
兄弟,累了,就眯会儿
爱情这东西没道理的,没来由的来,没有理由地离去,很是没有道理的令你全然不知。
杨子和紫鹃的这艘“泰坦尼克号”注定撞上大冰山,然后在石沉大海。在杨子和紫鹃好上的第88天的时候,紫鹃给杨子来了个措手不及。
紫鹃说“杨子,我有一个想法”
杨子说“娘子说来,待夫君给你参谋参谋”
紫鹃又说“分手吧!”
杨子措手不及,愣在了那里,就在这简单的两三句对白中,杨子一瞬间由夫君变成了紫鹃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原来爱情可以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也可以一瞬间的啊,妈的,也就一个屁的功夫”杨子又灌下了一瓶啤酒。
我递给杨子一根烟”她为什么与你分手?
”没有理由,理由反正也是拿来骗人的,还不如没有理由来的让人觉得真实”说的同时,杨子又下肚了一瓶啤酒
“你不能找她,当面理论清楚?”我替杨子有些懊恼。
“我杨子没有了高大的骄傲,但至少还有猥琐的自尊”说话间隙,杨子又喝下了一瓶啤酒。
我从来没觉得杨子这么能喝,他的酒量我是知道的,顶死他也就两三瓶的量,可我低下头往下放眼一望时,地上横七竖八的已有*个空酒瓶,而其间我也只喝了两瓶啤酒。“失恋可以锻炼人的酒量”这话一点也不假。
“紫娟说的对,永远有多累”然后杨子就开始呕吐,吐的是昏天暗地,杨子虽然低着头,但我还是看到了杨子的泪水是顺着胃里的苦水一起流出来的,杨子满眼通红地抬起头说了句“你说的很对,永远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