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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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灾-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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鋈耍鳥randy就是其中一员。我好生后悔呀!后悔为什么不在晚上来到我的“固定位子”带着一抹感激的慰藉认真看书呢?后悔为什么要在录像厅或网吧虚度我二十一岁的美丽青春呢?后悔……我有时悔恨昨天的自己,甚至觉得那不是我在昨天的模样和身影。  

  悔时已迟。

  暑假的轻松气氛渐渐消失了,昔日清净的校园一下子涌进来一大批人,包括返校的就读生和新进入学的面孔。我本来还可以看得见她的身影,但忽然,在我们之间出现一大批的陌生人,二人世界变成人山人海芸生世界,试图挤过去,心里努力呼唤她的名字,但都无补于事。

  Brandy不见了,而这一不见竟是两个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已经过完大二生活的人回忆往事总有这样一句话掉在嘴边:大学生活走完二年级,就体会不到高校的乐趣了。进入大三,我忽然发现自己很是困惑,尤其是第一学期,考研尚早,昔日朋友因天天见面已不是那么亲热,我的那根神经忽然失去韧性,那块情感空间在不经意中出现虚位,找谁来填补这块摸不透的空间呢?学习?社会工作?抑或一份情感?想过很多,但学习依旧学习,生活一样,而情感我却一个人独自享受,像喝闷酒一样。知道我的人都会说我寝室里面一只狼寝室外面一只羊。我最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时狼时羊。

  向来,我对女性比较崇敬,除非她们自己不尊重自己,你看一个个的姑娘,皮肤白皙,做事轻拿轻放,走路轻柔而不失活力,尤其,当一个女孩子不经意和你目光一对,立刻在心里掀起千层浪。她们长着一双双会说话的眼睛,忽而嫣然一笑,声音温柔亲切,男士的心立刻滚烫起来。身边走过一个姑娘,会留下淡淡的体香;如果有什么请求,男生恨不得升华自己来为眼前的少女献上真挚而可贵的礼物。

  由于我对女生的敬意,使得我在她们面前显得猥琐,懦弱无能,没说上两句话,自己心里就已经发慌了,急得头皮渗出一层汗来,而且呼吸变得急促,连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当女生走开以后,我如卸重负,手心已是非常的湿了,脸红扑扑的难以平静。就是这种对女性的纯净感觉,变成交际上的懦弱,在一个二十一、二的小伙子心里发展成单相思。心里时时刻刻无不思念,而见面时连大气都不敢出,惟恐吹到了林姑娘吹化了宝姑娘。我心如刀割,日夜备受煎熬。如果这时有个女生以安慰者的姿态跟我说两句话,我会立刻变得神清气爽,感到很舒服。可是过不了三、四天,我发觉自己又陷入一张自己编织的情网——又在胡思乱想了。

  开学了,我们又为学习忙了起来,这种既耗时间又无聊的课目令班上的同学疲惫不堪,但想一想为何疲惫,却也说不出个一二来。我忙着复习计算机二级考试和英语四级(开学之前就已经知道我六月份的CET—4考试没能通过)。忙了一个月的计算机,很快就到十月份了,国庆放假一个礼拜。

  在这七天里,有很多人出去旅游,大四的学生到处奔波找工作,而Brandy是不会出校门的。第一天我没能找到,心灰意懒,决定写小说来发泄自己的郁闷。我光着膀子在小小的教师休息室独自一人奋笔疾书,竟然四天就完成一篇别人看不懂的意识流小说。小说不长,是个三万字的中篇,有的人看了以后很迷茫,指责我东拉西扯,枉自做融会贯通的梦幻大师。他们可能听说过意识流这个名词而不愿细读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我不在意,但当一个人略翻了两页就说什么都不是,我却感到特别痛心。还有的人一看我的起笔就拿出大道理,“你应该为国家为民族着想,不要尽写那些小玩意儿。”我笑着说:“听完你的话,我都不敢呼吸了,因为一张口就要承受两座大山。”其实在我心里早就将他们踹过千万次了。每当我不被人理解时,我多希望有一个朋友,一个无所不谈的知己,在我受挫以后,能够说出我心中的不快,或者将委屈泪雨般带走。当然在男人面前,我不好意思落泪,惟有女性才会安慰;但也不是一般的朋友,不如他会被我的表白吓走。

  我想Brandy是可以安慰我的,她的那双大眼睛,那扇心灵的窗户,仿佛默许我的倾诉。

  我相信她会的,即使她不喜欢听爱情故事。但我相信,当真爱来临时,她会感动的,也许会泪水涟涟。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忙碌的九月份过去了,而平淡的十月我却不甚关注,虽然它无可挽回地将我的生命缩短了近三十天。刚进入十一月份,学校主楼的公告牌立起一项通知,将2号教学楼的第一层辟为考研教室。通知一下,人人忙着占座位。白天所有教室都有人上课,而到了下午的五点半——白天最后一次下课时间——教室都是空的,不少人提前挤在一层教室门口,里面的老师说声“下课”,立即就蜂拥而入,用一本书占了座位,然后去吃饭,回寝室假寐一会儿,七点钟左右便回来自修。学生占座位是因为考研教室晚上开灯直到11:30,即宿舍的关灯时间,而实际上,除了真正考研的大四学生外,很少有人坚持这么晚,十点钟起就有人陆续离开,到十一点,一个教室能有十个人就不错了。我真的讨厌那些为考试而忙得火烧眉毛来“考研”教室混名的人,占着一个座位但不到十点人就飞了,真的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我甚至突发奇想——在门上写下——十点以前想回寝室的人不要到考研教室来插科打诨——这样一段话,但我不敢写,也相信没人敢写。

  这时,我和广东仔又在同一条船上漂浮。我俩也在五点二十左右去占一个位子,自修到十点半,然后回寝室。我俩站在门旁说说笑笑,等待着下课铃将我们的谈话打断,然后冲进去尽量在前排占一个位子。这时又看见Brandy了,她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手里拿着比我们厚得多的书静静等待。我站在她身边,虽然隔着一两个人,但仍然感到痛苦并快乐折磨着我。有几次,我和广东仔占完位子出来时,才看见Brandy手持一本书急忙往里赶。肯定是没座位了。我既为她惋惜,但同时又获得一个信息:

  白天她在图书馆自修!

  其实我早应该想得到的,白天教室上课,图书馆的自修室自然人很少。稍为一动脑筋就能明白这一点。

  没过几天,广东仔就告诉我Brandy在第三自修室,而且里面大多数人都是考研族,书包放在那儿一天不动的。

  一般,早上有课我是去不了的,上完头两节再去也没意思,不如呆在教室静静地看会儿书。第一自修室的学生流动量太大,进进出出无法安静下来;第二自修室位子偏僻一些,但里面莺歌燕舞,撩人心扉,难以忍受,而且那桌子也吱吱作以配音,没有男(女)朋友的学生一般不愿意去;惟有这第三自修室,位置高,桌椅质量好,三面见天,平视窗外能看到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所以那些考研的学生早早起来,在图书馆放下书包,然后拿本书出去背会儿书;吃完早餐回来看一天的考研书籍,而且中午不睡觉,用过午饭接着看书,直到下午五点过了才收拾书包走人;在教室里放一本书,书包北背回寝室换几本书,七点左右来到考研教室,一直学习到十一点半。

  天天如此,所以Brandy的脸色愈显苍白;但她的眼睛好,一直不戴眼睛,仍然闪烁着青春的光芒。

  那个不露声色、行动诡异的海南人告诉我一个秘密:Brandy中午在饭堂一楼,下午则在二楼。

  二楼的小吃少而贵,不应当充就一顿晚餐的,所以我不经常去。但如果起得早一些,可以在外面的早点摊上看到Brandy买千层饼——和暑假时期一样拿到校门旁的走廊里慢慢享用。可惜这个学期身为大三的我们用不着签到,所以难得早起,因而在清早看到Brandy的机会很少。早晨的Brandy是一天中最漂亮的,我却难得一见。

第七章
说起睡懒觉,除了对自己的懒惰无能为力地表示默认外,我愤恨的就是寝室里有人打呼噜,常常半夜鸡叫。况且,七个人的寝室,六个踢足球一个打羽毛球,自然臭气薰天,难以入睡。十一点半关灯。灯光一消失,呼噜声就响起,这时我就感到时间的漫长,我们六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随着呼噜声的节奏发出不耐烦的叹息,或者翻来覆去,不肯安静,直到那个胖子鼻子吸不进空气,一声大哼,自己先醒了,于是他翻了身后,我们就陷入沉睡的地狱。冬天来临,这位仁兄心广体“胖”,呼噜声能持续一个小时以上,而宿舍里就属我脾气暴躁,恨不得下床揣他两脚。呼噜声止,我们咳嗽着难以入眠,折腾两个小时也渐入梦乡。这是无法改变的,久而久之,我们六人努力习惯自己的晚睡,在他打呼噜的时候我们听歌听广播,有时候真的睡着了,早晨起来才发觉收音机忘了关。相比之下,我旁边的那家伙睡功要好得多。他的鼻子不大好,老是有流不完的鼻涕,相应地,他嘴巴的功能显著增强,除了能吃能喝以外,说起来更是废话连篇,像他的鼻涕一样没个尽头。我不喜欢和他在一起。鼻子虽然吸个不停,但还能睡个安稳,而且有时像小猫呼呼吹着。当然,寝室里除了广东仔以外每个人都在睡觉上有毛病:我和海南人说梦话;有一个半夜鸡叫,好像抽筋了,又好像梦魇了,发出长长的怪叫;我下铺的一个胖子喜欢翻身,而且因为胖,有时也打两声呼噜。

  而我是夜夜做梦的,清晨苏醒后还依稀记得梦中故事的一两个片段。但我做的梦是那么的怪诞,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大概跟西方弗洛伊德——梦是欲望的满足——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我的梦有时如空穴来风,有时如昨日之真事。我梦见在大山中毫不费力地跳来跳去,这与武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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