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倒也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肖南最后加上手上的锁链,跟项圈锁到一起,“之前嘱咐的都还记得么?”
“恩。”葵九点了点头。
“那就爬下来在这儿等主人吧。我先走了。”
葵九挣扎着爬下木台,爬到门口,静静跪伏在地。
等待着他的主人的到来。
第四章 影卫葵九的牝犬生活
十二
牝犬作为性玩物的一种,“犬”的意味并没有牡犬那么浓重,更多地只是一种情趣而已,究竟平日如何,全凭庄主的兴趣。
庄里各色宠物、奴隶、侍妾都不少,供庄主使用的都是肖南一手调教出来的,可能是多少带点儿洁癖的意思,外面送进来的,便是再出彩的,也都被庄主赏了下属。
葵九只经了肖南十来天的加急培训,虽说是魔鬼训练,两个人也都很认真,但葵九知道他跟后院其他的比起来,手段技巧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更何况他连相貌都那么普通。他知道主人此时还会偶尔想起来逗逗他这只狗,只是新鲜劲儿还没过而已,主人总是这样,得到个什么新鲜趣味就会折腾一阵子,等新鲜头儿过了便随手扔在一边儿。所以他格外珍惜这段时间。
其实他也不知道哪种情况算是离主人更近一点,是隐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在轮休的时候做些大逆不道的梦,还是像这样蜷缩在他的脚边,偶尔可以获得夜里睡在他床下的赏赐。
但是不管哪种情况,主人都是他的生活的全部,对此,他都是满足的。
主人喜怒难测,但是可能是怀抱着特殊的心情注视了太久,葵九总能敏锐地察觉些不同。
主人心情好的时候,会在想事情或者跟下属交代事情时让他卧在脚边,偶尔逗弄一下,比如把手指探进他张开的嘴里反复抚弄他那颗长得有些奇特的牙,把他的舌头揪到外面来玩弄,或者用鞋子踢踢他被锁着的那物件,通过链条带动他胸前红肿的小点上的金环,踢得力度大的时候,连后面的珠子都会跟着进出。
一点小小的动作就能带动强烈的反应,他不能打扰的主人,每每都只是小幅度地在主人脚下蠕动着,努力咽回所有的呻吟。
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单纯的发泄的时候,对他来说就很有些难熬了。他总觉得跟主人的手段比起来,影阁那些全套的刑罚甚至都算不得什么。而且每次都花样百出,样样都……
有次主人在各种折腾了他大半个晚上之后,命他给自己已经一片混乱的后面灌了一整壶酒,让他抱着双腿保持着后面直直向上的姿势,在入口处塞进了一支大红色的蜡烛,点燃了,嘱咐他不能歪了身子把烛泪滴下去,唤人来伺候沐浴后就上床歇了。
他在冰冷的地上戳了一晚上,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不让肚子里的胀痛刺痛、滚烫的烛泪滴在最脆弱的地方的刺疼,以及身上各种各样的伤口和器具破坏了自己固定的姿势,等主人白日醒来时,剩下的那短短一段红烛早已被厚厚的烛泪封在了他后面那处,主人看了一眼那跳动的欢快的红色烛火,“还蛮好看的,”而后踢了他一下,“就是太脏了,去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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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出场了又似乎没出场的程庄主:影卫出身果然就不一样,这等耐力可不是一般人常有的。唔,下次试试这个好了。
第五章 淫贱的小母狗
十三
暖帐层叠,烛影重重。
温暖暧昧的房间里,程禾倚坐在床边,手中的鞭梢轻轻扫过男人的眉眼。
“不要动。”
“是,主人。”
毫不迟疑的回答,就仿佛接到一个曾经的刺杀任务一样。对方这种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依旧隐忍着服从的姿态真的很得他的心意,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竟已经独宠了这只叫葵九的牝犬月余。
程禾在性事上的需求并不大,每月四五次享乐也就差不多了。更多的时候,如果他留一只宠在身边,只是为了逗弄而已。
就像现在。
葵九的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他双腿大开,全凭两个手抱着,仰面朝上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在主人面前,全靠双肘撑着地面,维持着姿势的平衡。甚至连他身前高高翘起的物件上都没有任何束缚物,隐忍着,只因为主人的命令。
这对一个并没有经过完全的调教的宠来说,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和……忠诚呢。
毕竟,他后面塞着的巨大的仿真物,可是浸了最烈性的秘药的。
程禾欣赏着面前的美景,鞭子在空中画了个圈,狠狠甩在了露出一点玉势的穴口。
“嗯……”
葵九昂起脖颈发出压抑的夹杂着愉悦的呻吟,却依旧维持着身体展开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
连续的几鞭落在那处,玉势被绞的更深,对方发出的声音也越加迷乱。
程禾当然知道此时的鞭打带来的疼痛恐怕早已在药效下被对方所忽略,鞭子所带来的刺激对于瘙痒的缓解大概更为明显,别说是打在后面了,就是落在这儿——
一鞭狠狠地落在那高高翘起的东西上,带出几滴泪来——
这东西现在也只会觉得享乐吧。
程禾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想了想,这只叫葵九的宠他也玩了一月有余了,算是了了当时起的那点兴趣,也该处理掉了。
这样想着,便打算草草结束了这场娱乐。
鞭子连续地落在那性器上,程禾高高在上的声音冷淡依旧,“真是银荡的东西,被打都能高兴地哭出来。”
“看看你那骚浪的穴眼儿,这种玉势根本就满足不了吧?”
“这么淫贱的小母狗,是不是该给你找两只公狗来缓缓?”
——程禾明显地感觉到脚边的身体一僵,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从情欲中退出来,甚至克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怕成这样?
想了想,他之前确实从没说过类似的话……
“或者,左右我也玩儿够了,不如就这样把你赏了下人怎么样?”
那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却依旧没有变化一点姿势。男人抬头看向他,湿润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却依旧不会开口求饶,只是几乎无声地一遍遍呢唸着,“主人……”
仿佛那就是他全部的信仰。
程禾跟那双眼睛对视着。
这东西从来都没学会哀求怜悯。影阁出来的影卫确实是不允许有任何哀求之举的,服从就是唯一。但是作为满足庄主性趣的牝犬,适时的哀求偶尔也是一种情趣,所以并没有被禁止。
这种基本的区别,想必肖南也早已教过。
可是葵九却从来都没有学会哀求主人的怜悯,只在极少的时候,连精神都到达极限时,一遍遍重复着“主人”两个字,声音轻到几乎被忽略。
程禾扔了鞭子,向后靠在床上,示意地冲着脚边的人点了点自己下面,对方顺从地爬跪起来给他口侍。
他几乎可以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救赎般的感恩。
第六章 随侍 承欢(np肉预警)
十四
所以肖总管不喜欢这些不合规矩的东西。
后院的宠,不管曾经多么得宠,凡是连续三个月没被庄主宠幸过的,按规矩是直接处理掉的。这项制度在肖大总管的一手督促下执行的一直很好。可是这个葵九,作为第一个被调教成牝犬的影卫,可是让肖南有些不好处置了。
虽说主人亲自下令把葵九调教成玩宠,但是说实在的,十天左右就出成品,显然主人并不是想要一只完美牝犬,更何况葵九的外形条件或者年龄根本就不合适。而且这个影卫的武功并没有被主人废掉,仍然是极高且难得的,便是要处理掉,或许应该充作死士?毕竟传说影阁训影的成本还是很高的。
最重要的是,即便做了牝犬之后,葵九也一直都是同她一样,称呼“主人”的。并没有像其他玩宠那般称“庄主”。
而主人并没有禁止他这样的称谓。
这点可是值得拿来仔细掂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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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能干的肖总管居然拿后院的事儿来请示他来了,这可是蛮稀奇的。
程禾放松的向后靠了靠,示意一脸憋屈样地留下来的肖南开有话快说。
“主人,牝犬葵九已经三个月未得主人传召,您看是按规矩处理掉,还是……充了死士?”
葵九……
……竟是不曾废了他的功夫?
这可就有意思了呢。
毕竟如果一直都有一身影卫的功夫的话,那月余的时间里,便都是那东西自己克制了内力,在经受着他种种“逗弄”的时候。
即便是极限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也都是不含任何可能威胁到施虐者的力量的。
当初因为那一星半点的触动没有直接处理掉,如今竟又有了些意料之外呢。
“送到影阁试炼,功夫没废的话,明日带过来,便做我的随身侍从吧。”
十五
他还可以继续留在主人身边,甚至不再是仅仅在暗影中,他有了一个光明正大陪在主人身边的身份。
葵九从影阁回来的时候是第二日的傍晚。他把自己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清洗了一番,去找主人复命。
然而在门口他却没有出声请示,稍站了一会儿,便跪下等待。
声音是从里间传出的所以并不明显,但对于感官敏锐的影卫而言还是很容易发觉的。
而既然葵九能够发觉屋内的动静,武功要高出许多的程庄主,即便正享受着鱼水之欢,自然也可以察觉到葵九的到来。
“葵九,进来。”
“是,主人。”
葵九推开门,冲着软榻上的人跪下行礼。
正发出娇媚的呻吟声的是两个女子,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身着牝犬的情趣服饰,正埋首在程禾的双腿间小心翼翼地侍候着那物,红嫩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伴随着情动的呻吟。带着狐耳狐尾的看上去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俯身跪在程禾手边挺动着胸前浑圆的玉乳方便对方揉捏把玩。
程禾倚靠在软榻上,衣衫半解由着她们伺候,忽的狠狠一拉那红艳的乳首,少女的娇吟声瞬间抬高,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禾幺。处早已湿的一塌糊涂,期盼地喘息着哀求,“庄主,求您……”
程禾却没有理会,手顺着少女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