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韩翰抬进了行军帐篷,然后让他趴在了一张行军床上。
刑病医术高明,很快就帮韩翰处理好了伤口,然后对我说韩翰诗人已经无碍了,只是可能在一个月内睡觉需要趴着,且不能随便走动,最好原地不动,不然动了伤口他的屁股就有保不住的可能性。
听完刑病的话,我一脸怜悯的看着趴在行军床上的韩翰,叹了口气,对韩翰说道:可怜韩大诗人了,你就先趴着吧,队伍临走的时候我派人把你弄到马车上,免得掉队。还有,等你好了,你去太子那里当文学老师吧,教教他怎么作诗,好不好?
韩翰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感动,伸过手握住我的手,说:谢谢大王关怀,还请大王宽恕往日的拒绝,臣失礼了。
我一听,笑了,说道: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今日老天爷让我把你射到,这就说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你就安心养伤吧。
说完,我就觉得我很俗的又一次把自己的过失加罪给了老天爷的命中注定。然后又想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推脱呢,俗人不是都喜欢把自己的罪过怪罪给上苍的安排不公吗?呵呵,想着我就觉自己真俗气,竟然用莫须有的命中注定来收拢了一个文人的心。
想罢我转身就往外走去,在走到行军帐篷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韩翰对刑病说:大爷,我要拉屎。
我忍不住的笑了,心想:这个诗人,比我更俗。
第九章
9。
两天后我们的队伍继续开始行进,临行我去探望了被我射伤的诗人韩翰。
他好多了,但还是只能趴着。
我坐在他的身旁和他聊了许久,他针对我的教育政策说了很多,而且说的也都挺有道理,让我也很信服,但我们最终却没有聊出更好的教育政策,于是不欢而散了。
临走我问他他身上的貂皮大衣是哪里买的,他说是从一个黑市上买的,是水货,假的,上面的毛不是貂皮毛,是狗皮毛,十五块钱一件。
我听了一愣,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路上我就脱下了我身上的“貂皮大衣”,扔到了树林里,并偷偷的骂道:狗日的水货,狗日的狗皮,狗日的奸商,等老子调查到狗日的你是谁,看我不扒了你狗日的狗皮。
骂完我就回到了我的大马车上。
这几天我都是睡在牛红红和小包公他娘的边上。这让小包公他娘很是尴尬,她觉得我堂堂一个国的国王为了她一个残废和皇后分居很是屈尊,然后一旦见了我就要求搬出去,而我就说:你要搬哪儿去啊?所有的车子都装满了,你打算爬出这片森林啊!然后她就安静了,一动不动的躲在一边看着我,而那个时候,我发现,原来小包公的娘是很漂亮的。
坐到车上,我发现皇后不在车上,我就问小包公他娘:皇后呢?
小包公他娘回答:说是去看太子了。
我说:哦,看来她想儿子了。
小包公他娘看见我好像很高兴,问:国王啊,你有儿子啊?那孩子多大了?
我笑了笑回答说:当然有了,我是国王又不是太监,我儿子十岁了,和小包公一般大。
小包公娘笑道:哦,是嘛,这正好可以拜个把兄弟呢。
我又笑,说:我已经收小包公做干儿子了你不知道吗?
小包公娘一听很高兴,忙说:是嘛,真的嘛,我不知道呢,真是好,没想到我一个乞丐的儿子能认个国王的爹。哈哈,真是受宠,那词怎么说来,哦对了,受宠若惊,您真是惊死我们了。
我再笑,说:这孩子挺有灵气的,而且还很有毅力,也很孝顺,我挺喜欢的。对了,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他爹呢?
说完,我想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小包公的名字呢。
小包公娘听了我的问话,脸上略有不快,然后低着头,缓缓的回答,说:他爹姓牛,死的早,临死给他起个名字叫:牛小黑。
我一听,“牛小黑”,笑了,说:这名字真形象,连肤色都容进去了。
我说完,就和牛小黑的娘一同笑了起来,这时我发现牛小黑的娘笑起来更是十分的美丽。如果说大家闺秀的妩媚之美是一个胭脂店,那么她此刻纯真的美就是整个大自然。
看着大自然,我忍不住的开始发呆,不久大自然发现了,脸上升起了晚霞,低下了头。
我发现了自己的呆,连忙咳嗽了一声,化解了尴尬,随口问道:你…那个…你叫什么?
牛小黑的娘这时抬起了头,看着我,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我叫朴素。
闲聊中,包大皮突然来报,吓我一跳不说还破坏了我和美女朴素的谈话。
我下了车,只见包公头一脸惊恐的望着我,我问道:怎么了你这是?遇见野人了啊?
包大皮大呼:正是!
我一听又吓了一跳,心想:我怎么猜的这么准啊,猜什么有什么,下一次一定要猜队伍遇见了美女。
想着我就跟随包大皮朝着发现野人的地方奔去,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一片小树林。
这时我发现这片不大的树林已经被我的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圈外三圈的,远远望去像极了在看什么大热闹。
在人群的三重圈外我看见了正在站着等我的薛铁龙,便朝着他大喊:我说老薛,怎么个情况?
薛铁龙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发现野人的过程,原来是这样的。
薛铁龙带领的一支队伍是用来打头阵的,他们负责给我们的大队伍开道,主要内容是探路和清除路障。今日清晨当他们走到这片小树林附近之时,突然发现树林中飘出阵阵野猪肉的香味,为了不打草惊蛇便悄悄潜进去观察,发现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长毛家伙正在烤一头肥胖的野猪吃。薛铁龙大惊,因为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玩意儿,便一心认为那就是传说中的野人。于是赶紧派兵悄悄的把这片小树林给围了起来。然后紧接着就让包大皮火速去通知了我,以便让我决定如何处置这群野人。
我问道:他们发现我们了吗?
薛铁龙道:现在已经发现,因为士兵看见了他们,然后对他们的身份纷纷发表意见,弄出了声音,结果就被他们发现了。
我又问:他们有什么武器吗?
薛铁龙回答:没看见,就看见他们身边有些石块,不知那算不算武器。
我沉思了一下,说:石头当然也算武器了,以前我们攻打敌人不都用投石器扔石头嘛。不要小看石头,我们的祖先以前搞战争都是靠扔石头的,谁扔的快扔的准谁就是老大。你身为一个将军,不能不尊重前辈。你想想,如果不是前辈拿着石头赢得了今天,你哪来的火药和大刀?武器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而且,凡是称得上武器的东西我们都要加倍小心。有时候一个人虽然几万个炸弹下来都安然无恙,但,说不定就在他回来的路上就被山上滚落的一块石头给砸死了,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一块石头。
说完我就顺着人群往里走去,边走边对薛铁龙说:我们要加倍小心,如果有石头朝我飞来你得给我挡回去啊。
说着我们就来到了人群的最里层,这时我就看见四个人形模样的长毛直立动物一脸恐怖的蜗居在一起,而且此时他们旁边的野猪肉也都已经烧成了灰烬。
我仔细的端详着这四个貌似人类的禽兽,发现他们都光溜溜的,身上什么都没穿,而且那个也黑呼呼的耷拉在两腿中间的毛发里,毫无生气。我看着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就对薛铁龙说:老薛,你嗓门大,你喊喊,看看他们听不听的懂我们人话。
薛铁龙听了,问道:喊什么呢?
我说: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薛铁龙应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大喊:犯罪分子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即便再顽固抵抗也都已是徒劳!请你们放下武器!请你们放下武器!举起手来!我们会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合理,合法,合情的,处死你们!
喊完薛铁龙一看我,说:王,我喊完了,怎么样?有气势吗?
我瞅了一眼薛铁龙,不屑的说:用词太官方了,这专业术语还喊成习惯了你,这里哪有犯罪分子啊?人家烤只野猪吃也违法啊,还人道主义原则?他们是不是人我们还不能确定你就按照人道主义原则?万一它们不是人呢?
说完,我看向四个长毛家伙,这时只见四个毛人缓缓的举起了手。
我一脸惊叹,暗语:我的老天爷爷,真的是人!
就这样,得知他们是人以后,我们的士兵失去了畏惧,义无反顾的一下冲了过去。
由此可见,人类扮演的畜生确实比人类可怕。
士兵们俘虏了这四个毛人,并将他们五花大绑押到了我的面前。
这时我再仔细端详这四个毛人,发现确实是人,只是他们体毛实在太长了,遮盖住了他们的模样。
我正看着,突然发现四个毛人眼角都流下了泪,而且一个个嘴唇颤抖仿佛要说什么。
见他们在犹豫,我朝四个毛人喊道:你们有什么要表达的吗?想说就说,想唱就唱。
这是一个年纪看似略大的毛人出声了,他张开了嘴,说道:五年了,我们总算是见到个没毛的人了。说完这毛人哭了起来,而且是嚎啕大哭,跟个娘们似的。
后来我们得知了一切,原来他们就是多年前太阳本帝国的失踪残兵。
他们说他们在进入这片森林的第一天就在这茫茫灌木中迷了路,时至今日,他们已经在这片庞大的原始森林里迷失了八年时间。他们说,在这八年间,大自然这个主人待客甚为不周,先是让他们迷失了队伍,接着又让他们迷失了装备和衣服,最后又悄无声息让他们迷失了自我。迷失自我后的他们开始自相残杀,并活食同伴。
就在他们要介绍一个人怎么煮着吃才好吃的时候,我打断了他们,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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