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病态的满足,他不断汲取着她唇上的味道,喘息越来越烈,眸中的理智也越渐消散,火热的身体和身体悄然变化的某处,让他只剩下欲|望。
摇着头拼命地挣扎,但是他固定她下巴铁一样的手掌像一个钳子,任她如何也挣不开,紧紧抿着唇瓣,不让他侵入,眼睛睁的大大地乞求的看着他呼吸愈烈的容颜,企图唤回他一丝理智。但是他这时就像一个只剩下欲|望的机器,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已经不满足唇上那点点的味道和温度,大手用力捏着她的下颚,痛楚袭来,她痛的张开嘴要喊了出来,却被他趁机而入,霸道的唇舌搅着她的口腔,刷过她的牙齿,逼迫着她的小舌与他嬉戏。
眼眶中的泪再坚强也忍不住滑落到枕边,她可怜的“呜呜”出声,却换不来他点滴的同情,双腿踢打着,他长腿一动就将它们压住。
过度的挣扎已经让她耗光了力气,不再无力的扭动,伤口裂开的疼痛她已经感受不到,身体软化下来,没有回应没有反抗,她就像一具死尸躺在这个男人身下。
元思身子一僵,但却没有停手,更用力地吻住她,身体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他已经被魔鬼彻底的占领。全身只有欲|望在叫嚣。
急促地喘息着放开凌菲的唇,吻慢慢地落到她的脸颊,然后移到她的耳廓,再是如玉的耳垂,她的一切是那么的让他着迷,他恨不得马上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他一个人的!
大手放开了她的双臂,顺着身体的曲线摸索下去,精巧的锁骨,因为挣扎微微露在外面的粉红的细腻肌肤,无一不让他着魔,火热的手掌缓缓的延伸到她胸前的拢起,呼吸越渐的急促,身体也越加亢奋。
凌菲咬着牙,他手每过一处,每略过她的一寸肌肤,她的身体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心也冰凉了一分,没有欢愉,只有惊恐和害怕!
元思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样的完美的感觉中,湿热的唇舔到了她细白的脖颈,轻轻地一吮,她的身体冰冷的颤抖,然后决绝地运起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抬起手臂朝着趴在身上的男子扇去。
空气中爆裂出清脆的声响,元思附在凌菲身上的头被打的往旁边一偏,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寂静的出奇。空气里只余下两人急喘的呼吸。
元思红着眼睛看着她,左边脸颊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凌菲紧张的吸气,她能听见自己的心飞速的跳动,黑眸里都是惊惧,起伏的胸口,等到元思还没反应过来,她抬起双手又用力将他从她的身上推开,怒吼着:“你滚开!”
迅速的退到床角,扯了被子盖住自己些微凌乱的衣衫,害怕地盯着他。手指紧紧地捏着被角,骨节泛白。她从来没有这么心痛、害怕过,如果真的可能,她真的希望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个噩梦!
元思的手缓缓地抚上自己火辣的脸颊,眸子中的欲火也慢慢的熄灭,看着凌菲哆嗦着缩在床角,心口像被千万刀插过,鲜血淋漓。眼中掠过愧疚,他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意识到自己方才失去理智的行为后,他后悔不已,眼神闪躲着,可是又禁不住落到凌菲的身上,声音里还透着没有完全恢复的沙哑:“凌菲,对不起,你原谅师兄好不好?”
世界上最可笑的莫过于“原谅”二字,发生的事情难道是你说句原谅就能抹去重来的?凌菲觉得可笑极了,她全身颤抖着,过度的惊吓让她的心底留下了恐慌,她不敢看他,嘴唇哆嗦着:“你走,你走开!”
元思掩在袖口中的手攥了又攥,终于松开,他轻声道:“凌菲,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唤我,我就在外面。”最后看了她一眼,他狼狈地离开。
靠在厢房外的墙边,元思浑身无力,他看着天上散着银华的明月,低低苦涩的笑。
“怒,莫大于有所求而求不得,哀,莫大于有所求而不得求。”说的便是他这样的人吧!
第206章 要人
书房里灯光晦暗,元思靠在椅子上,手指按着眉心,异常疲惫。脑中都是方才凌菲绝望愤怒的样子,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到最后,他还是不能得到她的心。心乱如麻,爱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的难,难到他根本没有实现自己爱的机会,闭着眼眸,让黑暗侵袭自己,仿佛这样,他才能得到少许的安慰。
突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元思不悦地抬头,却见萧英杰满脸肃容的快步走进来。
“公子,不好了,二皇子带人来把院子围住了!”
“什么!”元思满脸震惊,这个地方位于京都西街,极其隐蔽,除了他的亲信根本没人知道他在这里,齐瑞带兵还坚持在宫门外,这个时候他找到了这里,怕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元思唇角紧抿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萧英杰知道这个时候是元思在想着对策,即便是时间紧张,他也不敢打搅。
手指一停,他抬头看着萧英杰,一脸的凝重:“你带凌菲去地窖中藏好,我出去应付二皇子,记得,若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要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是,公子!”萧英杰拿着剑匆匆离开。
元思站起,深吸一口气出了书房,站在门前朝着凌菲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撇开头才朝着院门口走去。
刚刚来到院门前,院门就被人从外面砸开,一队侍卫举着火把冲了进来,然后一身蓝色织锦长袍,头戴八宝攒花玉冠的齐瑞就迈了进来。嘴角勾着邪笑,一张阴柔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邪魅。
“没想到左相大人竟然有这闲工夫在这小院中悠游自在。”院子顷刻就被侍卫包围,原本淹没在黑暗中的小院顿时一片明亮。
元思掩住脸上厌恶的表情,对着齐瑞笑笑,拱手一礼:“二皇子这么晚来下官这小院,是有什么事?”
齐瑞目光一凝:“左相大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别和本王打马虎眼了,本王都登门造访了,难道不请本王进去坐坐喝杯茶?”
“是下官疏礼了,二皇子里面请!”元思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抹怒意。
齐瑞勾着唇,大声一笑,“那就谢谢左相大人的招待了。”还未等元思带路,齐瑞一撩衣袍,率先朝院中走去,向着身边的两位护卫头领使了个眼色,两人急忙领会带着人马分别去小院中的厢房搜查。
元思眉头一皱,齐瑞明摆着是霸王硬上弓了,但是他留在这里的人手有限,根本无法与齐瑞的人马抗衡,只能咬牙忍下。
推门进了书房,瞧见一面墙上都是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色藏书,齐瑞心情很好的笑道:“左相大人不愧是状元郎出生,小小一个别院都是这般多的藏书,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元思脸上黯淡闪过,这个院子是他两年前就买下的,专门为凌菲准备的。凌菲不喜吵闹,这个院子远离街市,院中布置也精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后来他专门吩咐了人添置了很多书籍,大多都是游记散志以及一些描写风土人情的书和茶经,可是等了两年多,仍是没有她的消息。他虽然为了权势娶了林清浅,但是对她的感情却是极淡,从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孩子就可见一斑了。后来有时他极想念凌菲就会来到这个小院中散心,每每他总是能在这个书房中一呆就是呆了一下午。
元思没有回答,齐瑞转脸瞧见他的脸色,呵呵的一笑:“怎么,难道是本王无意间说到左相大人的伤心事了?”
元思压下胸腔中涌起的怒意,扯出笑:“二皇子殿下说笑了,下官只是一时走神而已。”而后又亲自给齐瑞斟茶。
他心情本就不好,这时候更是不想与齐瑞弯弯绕,两人坐在桌边,元思直言:“二皇子此时拜访的目的是什么,请直说吧!”
齐瑞挑挑眉,没想到元思这么开门见山,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既然左相大人如此爽快,本王就不客气直说了。本王的手下汇报说左相大人的师妹已经回到了京都,方才正在这一带,但是不知为何一眨眼就不见了,本王想问问左相大人有没有瞧见?”
元思拢在宽袖中的手掌攥紧,但是他不得不掩饰好此刻的真实情绪,“二皇子说笑了,师妹被凤凝阳带到边塞,这是你我都再清楚不过的事情,此时怎么会在京都,定是您的手下看走眼了。”
齐瑞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噢?真的吗?左相大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人带上来!”
元思脸色一沉,这个时候他不能露出别样的情绪,如果齐瑞是骗他的,那他就着了他的道。
齐瑞冷冷笑了两声,不久就有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进来,往地上一扔,男子痛苦的一声叫唤。
元思盯着头发凌乱满身狼狈的男子,浑身一怔,虽然这人被鞭笞的已经快看不出原样,但是那腰间的令牌他却是在熟悉不过的了,左相府的护卫,萧英杰的得力手下之一沈春。
齐瑞朝着侍卫瞥了一眼,那侍卫会意踹了地上的男子一脚,厉色道:“臭小子,快说,你看到什么了?”
沈春显然已经被打的意识不清,就连面前的元思也认不清楚,只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吸着气,求饶的喊道:“别打,别打,我说,我说,我看见大人亲自抱着一个女子进了……进了院子。”
齐瑞对男子的回答很满意,转过头笑看着元思:“左相大人,如何?那女子总不会是什么楼的花魁吧?”然后转而对着身边的侍卫冷冷道:“带下去,一个蠢货,在这里脏了本王的眼。”
“是,殿下!”两名侍卫又将男子拖了出去。
元思的脸上一片沉郁,齐瑞已经认定了他藏了凌菲,又有人证,这个时候他再怎么掩饰也是白费。嘴角嘲讽的一笑:“二皇子殿下还真是好手段!”
又有侍卫进来汇报:“回禀殿下,院中都已经搜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女子的身影。”
齐瑞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不见,满面冷霜:“本王知道了,你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