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科林竟然在为萧正泰说话
邢朵没有反驳,而是点头,说道:“我知道……”或许真的很久了吧,自从凌府一别,到现在为止,那份想往在不为人知的暗黑夜里,无限攀爬蔓延,折磨着,纠葛着,只为成亲那天的一刻。
重又把头塞回孔溪胸前,闻着他身上的淡香,耳边不时有铆钉的轻响,邢朵知道,那是邢府下人在修理刚刚被亓官蜜蜜震碎的木门。
忽而,邢朵又抬起头来,问道:“亓官蜜蜜呢?”不会是见萧正泰长得不错,和他过家家去了吧,不行他们现在不能……亓官蜜蜜得把修门的钱付了才可以和小嫩葱那啥那啥
科林说:“他送萧正泰回房了,估摸马上就会回来。”
“哦……”猜的果然没错,真的是和萧正泰过家家去了。
说曹操曹操就安了翅膀飞到了邢朵身边,亓官蜜蜜穿过一众修理朱漆木门的下人,绕过床前镂花雕屏,就看到屋内几个或坐或卧或站或……亓官蜜蜜可劲儿把温尔雅盯了一阵,才闪着妖邪的眉目问道:
“呦,温王爷,您这是干嘛呢~~”
温尔雅把邢朵的两条腿当橡皮泥,对亓官蜜蜜说道:“长眼睛的都不会这么问。”
邢朵把脑袋再度从孔溪胸前拔出来,孔溪也随着邢朵拔出后的目光向亓官蜜蜜方向看去,科林本是背对着入口,此刻听到身后突然传出人声,也是转身看向来人,一时一屋子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都长在了亓官蜜蜜身上。
“萧正泰他……没事吧……”邢朵问亓官蜜蜜。
亓官蜜蜜说:“死不了。”
呃……这话咋听着那冰冷捏?吃醋哩?
邢朵说:“我、我没别的意思。”咳咳,就算是有别的意思又怎么着,他是俺侍郎,俺问问也是应该的,解释个毛啊
这时一直安抚着邢朵的孔溪说道:“萧正泰没事的,他只是受到亓官当家摄魂术的蛊惑昏迷过去,睡个一天两天便会醒来。”
惊讶转头,邢朵问孔溪:“你也知道摄魂术。”
孔溪笑得理所当然,邢朵一想,也对,他是暗影影主,这世上有哪件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亓官蜜蜜本来不知道孔溪的身份,但自从从邢朵那里知道了在俄亚以及和幻境之中的种种,连同孔溪的身份,在他那里也就透明,他很惊讶,惊讶之余只有更深沉的反思。
所以,当从孔溪口中听到摄魂术这个词,他不再吃惊,只不过仍为他的身份而觉得不可思议。他走到孔溪和邢朵身前,然后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托着撑着下巴的胳膊,很是玩味地将孔溪从头打量到脚,而后把目光定格在孔溪那双足可以堪比某某国大杏仁的眼睛。
“朵朵,”亓官蜜蜜把撑在下巴上的手拿开,手指卷起他那水妖一般乌黑柔长的头发,说道:“还记得我要求你针对玉满堂设计出一份增长玉满堂收入的计划吗?”
邢朵捧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儿,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点点头,说:
“似乎……记得……”呃,记得就记得,为啥子偏偏要加个前缀咩。
亓官蜜蜜说:“现在我觉得即使没有那计划,我的玉满堂依旧有办法在原来的基础上收入增长到往年的两倍。”
邢朵惊:“啥办法?”两倍这得把多少脑满肠肥拉动内“虚”呀。
亓官蜜蜜邪逆的眼睛似有所指地瞄着孔溪,跟着邢朵撒娇说道:“把孔大影主放我玉满堂坐堂一天,保准利润都是过去的十倍,朵朵,不如你把孔大影主借我用用,得了利润咱们对半分,好不好~~”
邢朵连想都懒得想,当即回答道:“不好。”X的,歪主意都打到老娘头上来了,竟然敢让孔大美人出去接客不过……利益诱人呐,对半分,那得是多少银子呀邢朵忽而一笑,对亓官蜜蜜说:“蜜蜜,你看萧正泰行不行?”X的again,叫那小嫩葱把咱残废了,某让他不残,直接废了
“萧正泰呐……”亓官蜜蜜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科林和孔溪具是看不下去,科林阻止道:“小朵,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腿太过多余了。”
孔溪也说:“邢儿,亓官当家只是和你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看看科林,看看孔溪,然后又看看揉着橡皮泥的温尔雅,邢朵摇头:
“我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可我也是在开玩笑呀,嘿嘿,嘿嘿,嘿嘿嘿。”**,一点都不好笑,以后谁再跟某开这种玩笑某就剁了他X。
颇为尴尬地讪笑了好一会儿,邢朵才从萎缩状态恢复到充气状态。几人又坐了一回,才由雨墨接替了揉橡皮泥揉得欢天喜地的温尔雅,然后科林孔溪亓官蜜蜜离开,屋里又被另一群人暂居,这群人年龄普遍要比刚才那群男人大许多,当然,刚才那群里还有温尔雅,不过鉴于她和男人没啥子区别,就暂且说是那群男人吧。
这群人的主要组成部分包括凌紫离方长君郭尤以及另外两位夫君,外带着一个被邢朵当空气的雨墨。
凌紫离慰问邢朵时很是心不在焉,邢朵说:
“母亲,如果您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什么大碍。”温尔雅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就例如现在用来搪塞凌紫离,没大碍吗?才怪
难得的,邢朵从凌紫离那里平生第一次获得那么真挚的笑容,她说:“我没什么事。”这笑容还只是那天她刚刚到达邢府时面对小金时才有过。
邢朵刚以为这就是凌紫离所能说的一切,就听她又说道:“小玉和小金果真长得一模一样。”原来这么心不在焉是在想外孙女。
邢朵不解问:“您见到小玉了?”
凌紫离点头,嘴角抑制不住笑容满溢,她说:“她不是和你一同回来的吗?”
经凌紫离这么一提醒,邢朵才记起,她回来时除了亓官蜜蜜,身边还有一个小玉呢。
邢朵急问:“那小玉现在在哪?”不会因为刚刚萧正泰发疯给吓着了吧。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一章来访者
第八十一章来访者
凌紫离露出安抚的一笑,说:“不用担心,已经被下人们带去小金那里了。”忽而,安抚变作担心,凌紫离说道:“倒是你,你这腿……”
邢朵看看接替温尔雅继续揉橡皮泥的雨墨,说:“没事,就俩月下不了床。”
凌紫离说:“哦,才两个月而已。”
啥?你师兄个XX,你说啥?才两个月而已?那可是俩月呢,用手指头数还两根手指头呢不是?咋地还是个双数呢,你竟然敢说“才”
邢朵气愤的无以言表,不过她也不能言表,她要是敢言表,凌紫离保证会让她的那四位夫君马上把邢朵打成不知道言表是啥。
邢朵把气憋回心里,目送着五位大神离去,本以为这就可以安安静静休息了,谁知凌紫离和她的四位夫君刚离开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屋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泄露满室的阳光,进来的人身着一身雪白长袍,当眼角撇到那过于雪白的袍角,邢朵就知道,进来的人是周晟炎。
“炎王爷,邢府庙小。”邢朵说。
周晟炎沉浸在从门缝间透射进来的最后一束阳光中,无论是容貌还是身体,在漂浮着如粟灰尘的阳光里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他浅无声息地笑了笑,说:
“怎么,刚回府就打算下逐客令了?”
邢朵直言不讳,说:“是啊,咱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你认为我能留你吗?”
“不共戴天?”周晟炎将这个词放在嘴中玩味了片刻,说道:“我与你有什么仇恨么?”
邢朵不想看周晟炎老脸上那抹万年不变的假笑,只对虚空甩了个白眼,而后才说道:
“当然有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周晟炎想想,说:“这句话在你婚礼上就说过了。”
“在轩朝皇宫时是你放的火”虽然无法肯定黑衣人就是周晟炎,但这放火的罪行他绝对赖不掉。
“你认为那火是我放的?”没有惊讶,没有诧异,亦没有该有的疑问语气,他的提问,是平波毫无起伏的肯定之语,这更加肯定了邢朵心中的猜测,即使那黑衣人不是他,也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不是你放的难道还是我闲来无聊玩火自残?”邢朵觉得和周晟炎说话就是在浪费生命,因此说完这句话就不打算再理会周晟炎。
周晟炎对于邢朵的言语攻讦,他只是用他那千年万年都不会改变的淡然付之一笑,说道:“我倒是很想相信那是你自己在玩火自残。”
不鸟周晟炎,邢朵翻了个身把头扭向床里,雨墨随着邢朵的翻身,也换了个坐姿,然后继续把邢朵两条腿当橡皮泥揉。
周晟炎见自己被人家当空气,不气不恼,连脸上那笑容面具都是和从前一样的稳固,步履从容地走到邢朵身边。
隐约间,邢朵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知道那是周晟炎的,心中因为他的不知趣而烦躁恼恨,可既然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再回头怒斥岂不是往自己脸上贴言而无信的标签?
微不可见的,邢朵朝着靠近床里的位置又挪了挪,随着她的挪动,雨墨也又跟着挪了挪,就跟邢朵身上自带的按摩机似的,还是特人性化那种按摩机。
周晟炎坐到邢朵床头,也不顾着床上还有一个雨墨,随口便道:
“你不想让周晟启知道你还活着吗?”
雨墨抬头瞟了眼周晟炎,惊讶于周晟炎没有称周晟启为皇兄或是皇上,而是直呼其名。邢朵也很诧异,但也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而已,除此之外,就只有静默,绝不理这死人。
对于邢朵的无视,周晟炎绝对的心平气和,连呼吸都无法让人窥其变化,他平缓道:
“其实你很想让他知道你还活着是不是?我知道在你心里,最割舍不下的人就是他。”
“P”
邢朵翻身怒视,成功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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