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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咯噔一下,无端的感到可怕。
怎么会这样不巧……
“哎呀洪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啊?”秋婶吃惊的看着地上站不起来的洪佳琪,连忙过去扶了一把,“没摔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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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已经两天了
洪佳琪脸红着,“没,没有。”
“怎么会没有,瞧你手都破皮了,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轻重,这窗户也是随便能跳的?”秋婶半是关心半是指责的说着,连忙扶着洪佳琪回去,洪佳琪扭着腰,拖着腿,艰难的进了客厅。
没有在客厅看到裴之寒,洪佳琪是有些意外的,自己仓皇出逃居然被人抓了个现行,她现在真的很囧。
秋婶细心的帮她处理了伤口,可是浑身如同骨头散架一样的疼痛感并没有减轻多少。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洪佳琪回头想想都觉得害怕,当初怎么就会一股脑的以为可以逃走?
上了楼,洪佳琪努力的吸着气,这才勉强的走到床边坐下来,可是这一坐,差点痛得她掉泪。
看来今天晚上她是要趴着睡了。
随着咔擦的动静,门突然开了,洪佳琪条件反射的回头,就看见穿着睡袍的裴之寒走进来,在听到房门关上的刹那,洪佳琪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她不确定也不敢去想罢了。
“你,你不要过来。”洪佳琪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朝自己缓缓靠近,心里的紧迫感越发深重,“我,我,我不是自愿来这里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但是…你不能勉强我。”
“裴之寒”
看着近在咫尺的裴之寒,洪佳琪心跳如擂鼓。她现在似乎连他脸上的细小毛孔多看得清楚。
“我只会碰你这一次!”裴之寒轻启薄唇,脸上的冷淡超乎想象。
“裴之寒…”
几乎没有任何的前戏,裴之寒托起她的单腿就直接进入…
那样干涩,精致的地方,出奇的让人兴奋。
这是裴之寒早就预料到的,也可以肯定洪佳琪是真的第一次。思间他不觉间放慢了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洪佳琪双手拼命的捶打着裴之寒的肩膀,泪水不停的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明明只是来做保姆,可是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放开我,你放开我。”
身体犹如被撕裂一样的疼痛着,洪佳琪拼命的挣扎,可是迎来的却是裴之寒更野蛮的动作,他像是个饥渴难耐的沙漠旅行者,碰到久违的甘霖,那样急迫那样霸道的想要得到和占有。
仿佛隔着衣服的感觉还不够让人满足,那双大手所到之处都是嘶嘶的声音响过,变成碎片飘落。
洪佳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布料碎成一道一道的。
哥哥让她进城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工作,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出卖给了这个男人。
所以他这样理直气壮的夺走和占有…
“你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洪佳琪的牙齿狠狠地咬着裴之寒的肩膀,泪水顺着面颊低落在肩头,那样滚烫滚烫的。
裴之寒眉头皱起,却没有反抗,耳边嘤嘤哭泣的声音,让他有些烦躁。他抱起虚脱的洪佳琪,将她放在床上。
洪佳琪背过身,泪流不止。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好想自己还在家里,还没有来到这个地方,她还是那个干净的洪佳琪。
裴之寒并没有准备留下,穿上睡袍就回了自己房间,他从来就没有跟任何女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
“洪小姐还是没有出来吗?”走廊里,香槟色的灯光下,张忠望着洪佳琪紧闭的房门问着门口的安澜,安澜摇摇头,目光担忧,“已经两天了,会不会出事?”
张忠脸色凝重,“一直都没有反应吗?”
“门反锁着,我进不去。”安澜看着托盘里的两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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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以前没见过她
“去叫人来把门打开。”两天不吃不喝是饿不死人的,只是有些人的意志力未免过强悍,都已经是裴之寒的人了,还以为绝食就能抗议?而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抗议的资本!
安澜领命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会开锁的佣人上来,门很快就开了,张忠带着人进去,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洪佳琪一脸雪白,手腕上那一道鲜红的痕迹,连忙急走了两步,“去叫冷医生。”
一个乡下丫头,还以为没什么见识,居然也知道寻死。
冷煌拿着医药箱进来,仔细给洪佳琪做了伤口包扎,“这两天不要让她的伤口碰到水,勤换药,只要不感染的话,几天就会好。”
安澜一旁听着,目光一直在冷煌那半张好看的脸上,“冷医生的话我记住了。”
“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裴家?”冷煌收好绷带放进医药箱,柔声问着,“以前没见过她。”
“这个…”安澜咬着下唇,很是有些犹豫。
“既然不方便说就算了。她体力有些透支,挂完点滴要让她及时进餐。”冷煌白净的脸上五官端正了,此刻淡淡的说着起身就走。
“好的,冷医生,”安澜看着他的背影,显得怅然若失。可是关于洪佳琪的事情,张管家可是令五申的要他们守口如瓶。
安澜目送冷煌离开,回头就看到床上的洪佳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惊喜道:“洪小姐你醒了。”
洪佳琪红着眼眶看着顶上的天花板,似乎在发着呆。
“洪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呢?”安澜知道她心情肯定不好,“既然你当初能够签下契约,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的。”
签下契约?她么?洪佳琪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侧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安澜,她看上去约莫跟她一般年纪,眉清目秀。
“洪小姐,你一定要好起来。”
洪佳琪闭上眼睛,拔掉了右手背上的针管,掀开被就要下床,安澜吓得一跳连忙过去拦住,“洪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找我哥哥。”洪佳琪干涸泛白的双唇,有着脱水的皮屑,苍白的脸上两只眼睛深凹下去,犹如死尸一般。
“洪小姐,你现在身体还没好,还是等好了再去吧?”
洪佳琪抬起眼盯着安澜清秀的眉眼,“你既然叫我洪小姐就该听我的。”
安澜一时语塞。
洪佳琪咬牙强打起精神下了床朝着门口走去。
“洪小姐起来了?”客厅里张忠看到洪佳琪从楼上下来,多少有些意外,冷煌刚走她就能下床了。
“我要出门。”洪佳琪看着不远处的大门口,坚定的说着。
张忠没有犹豫,“我叫人备车。”
张忠没有阻止,别说安澜,就连洪佳琪都觉得意外了,“谢谢。”
“洪小姐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吧。”张忠面无表情的问着,见过四旬的他,稳重了。
洪佳琪点头。
兰博基尼在郊区停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的事情,洪佳琪迫不及待的开了车门下车,沿着凹凸不平的小蜿蜒而去,她看上去着急了,步并作两步的,几次差点摔倒,却一直往前走着。
张忠打开车门站在边上,看着她一跌跌撞撞。
“哥,哥……”上了狭窄阴暗的楼道,洪佳琪站在木门前用力敲起来,门锁着,她推不开,“哥,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一定在里面对不对?你开门,我要见你,哥。”
明明是她最亲的人,他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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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欠了多少钱
“哥”在洪佳琪的潜意识里,她觉得洪明一定是受到了眸中威胁,不得不。
“别敲了,快别敲了,我这屋虽然不怎么样,可你敲坏了也是要赔的。这家人早两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搬去了哪儿?”洪佳琪不敢置信的看着门缝里面,原本满满当当的屋,此刻的确是空的,“你快告诉我。”
“这我哪儿知道。”房东不满的上下打量着她,“看你身上的衣服挺值钱的,怎么还来这种地方找人,不会是偷的吧?”
她怎么会是偷的呢?洪佳琪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你不知道就算了。”搬家了,手机也打不通。她的哥哥,她的亲哥哥呀。
“洪小姐”张忠看着洪佳琪失魂落魄的走过来,连忙打开了车门,“我们要现在回去吗?”
“我哥哥呢?”洪佳琪的目光充满质疑的盯着张忠泰然不动的脸色,“你们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张忠眉头也不带皱的,“洪小姐的话,我有点听不懂。”
“难道不是你们威胁我哥哥在先?”洪佳琪只要想到这几天在裴家的事情,就越发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我哥哥是不是欠了你们很多钱?”
张忠对她的想法感到有些可笑。
“你说话,说话呀。”她的哥哥若不是受了胁迫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她…“在找到他们之前,我不会回去的。”
张忠始终没有表情,语气低沉有力,“那么,洪小姐想到要去哪儿去找了吗?”
“我……”是啊,这么陌生的晋城,除了身后的那片破旧楼房她要去哪儿找?“那我也不回去,再也不要回去。”
洪佳琪举步就走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直接绕过轿车走向前面的斑马。张忠也不勉强只是开着车尾随其后。
中午的阳很毒,洪佳琪满头大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