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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难测,物是人非。这是柳筎瞳记得最深的一句话,恐怕现在太后回来了,就算两个人想要隐居,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吧。只是她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墨黎霄早已经爱上了她。
“你还记得……”柳筎瞳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就被湮灭,说这话的时候本来是想问“你还记得我们的曾经么?”可是突然间就失去了信心,是啊?他会记得么?
“记得什么?”墨黎霄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又突然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墨黎霄皱皱眉头,问道。
“没什么,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皱眉头啊?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很难看诶!你以为你是冷调王子啊!”柳筎瞳故意转移话题,拿手很霸道的指着他的眉头,不经意间自己也皱起了眉头。
“我习惯了。”墨黎霄有些尴尬的撇过头,躲开柳筎瞳的手,像是自言自语。何曾几时,他开始习惯皱着眉头装冷漠?是啊,在那吃人的皇宫里,不想装也难。
好不容易挨到了皇宫里,墨黎霄和柳筎瞳走在前面,先入了大堂,本来大堂之上只允许贵族带正室进来的,可是墨佳萱偏偏是个例外,太后对她喜爱有加,特别要求让她坐在墨黎霄旁边,这让其余侧室们又嫉妒又羡慕,相反柳筎瞳倒是欢迎的。墨黎霄“左拥右抱”,也令周围的男人们都羡慕不已,只有皇上才可以左面皇后右面贵妃,更何况皇上一直都只带皇后,这三王爷到是潇洒*的多。
“今天既然下了雪,而且宫里的红梅开的极其好看,我们就出去走走吧。”大家在堂上彼此寒暄了一番,只听得太后坐在大堂一边说道,大家立刻点头称是。
太后由墨佳萱搀扶着,缓慢地走在皇帝前面,皇后和皇帝一起陪伴在太后身后,而二王爷,柳筎瞳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听说是终年都驻守边关,听说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才离开的。不过柳筎瞳看他很是年轻的样子,意气风发,威风凛凛。柳筎瞳看着二王爷有点出神,墨黎霄在一旁看的很是恼火,一把搂过柳筎瞳的细腰,周围的女子都低下头低声惊呼,可是只有柳筎瞳知道自己心里的苦,墨黎霄把她扭疼了!
“喂,你给我放手!”柳筎瞳低低的在墨黎霄耳边扯着嗓子喊,感觉自己就要抓狂了。此刻的她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一刻她就要爆发。
“我不放!”墨黎霄也很是倔强,铁青着脸回了过去。
“你为什么不放啊!”柳筎瞳瞪着他,不满的咕哝。
“那我为什么要放啊?”墨黎霄反而问道,“你是我的王妃,我永远都不会放手的!”
柳筎瞳有一瞬间很恍惚,甚至很多年后在回忆起这一句话,还是会热泪盈眶,如果当初不那么倔强,永远都不会造成那种结局。当然,那都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但是感动只有一瞬间,因为柳筎瞳的理智提醒她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现在看来,也快了。
柳筎瞳狠狠看着他,一咬牙,手悄悄的伸到两人的中间,在墨黎霄的腰上捏了一把,在外人看来柳筎瞳只是把身侧的手伸到前面去,没有什么不妥。
墨黎霄气得差点爆发,又不敢当场发作,只好闷哼了一声。
一旁的二王爷当然是把这一幕全部都看在眼里,的确,在他看到柳筎瞳的脸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是他的水儿复活了,两人长的几乎真的是一模一样,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只是长得像,而且人家已经是三弟的王妃,他又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咳咳……三弟啊,大家都玩得这么开心,你们两个人倒是在这里说悄悄话,看来夫妻情深啊!”二王爷墨筠寒打趣道,柳筎瞳望过去,一张笑得很是温和的脸看着两个人,柳筎瞳的第一感觉就是他的性格怎么和司空落清那么像啊!
“我们不说了,前面就是梅园了,我们过去吧。我这个王妃的文采可不差。”墨黎霄笑着说道。话中的意思就是让柳筎瞳不要给他丢脸。柳筎瞳暗自藐视了他一番,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加快走路的步伐,经过墨黎霄身边时悄悄地说了句“等着瞧”,就走了过去,墨黎霄连忙跟上,也说了一句“彼此彼此”更让柳筎瞳咬牙切齿。
作者题外话:玥玥的妈妈好凶哦!~呜呜呜……我怀疑我以后只能一天一更了!还打我捏!呜呜呜……玥玥好想哭……呜呜呜呜……真讨厌!讨厌死了!
不过话说文中的梅园可不是现在无锡的梅园啊,大家不要以为我是托儿……
女人不要太聪明
“大家看,这么美丽的红梅,开得多好看!又加上今天下午下了一场雪,现在红梅傲然雪中,红白相衬,更是显得出类拔萃啊!”太后满脸含笑的对着大家说道,看向柳筎瞳的时候眼光确是不善,甚至还散发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见,只有墨筠寒看到了。他也像太后示以眼光警告,太后同样看到了,可是这一次破天荒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子装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看着眼前的梅花,顺便和墨佳萱聊聊天。
“好了,现在就是才艺发挥的时间了。大家自己说些是来助助兴吧。”太后命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好之后挥挥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大家都抓耳挠腮,没有好的诗句了。
“怎么了?该做诗的作诗,不做诗的就赏梅呀,愣着干什么!”太后忽的站起来,不满的说道。刚站起来,就被一旁的皇后给绊倒了,按道理说两个人不可能就这样子相撞到的,可是皇后急忙要去扶着,于是也跟着跌倒了。两个人十分的狼狈。众人都光顾着手忙脚乱的去帮忙,一哄而上,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做了手脚,丢了一块手帕进去,等到皇后站起来了,太后也被人扶起来,两人拍拍身上的雪,太后浑身一抖,差点冻昏过去,墨衡廉立刻上来给她取暖。半晌,太后才复苏过来,气愤的指着皇后:“你……你……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么!”
皇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百口莫辩,在场的所有的都知道,包括丞相,皇后是丞相之女,这些年丞相协助先皇和现在的皇上立下了丰功伟绩,可是越是站得高,跌的就越是痛!所有的人都巴不得除掉丞相,太后也是,自己的权利掌握在别人手中,能好受吗?估计这就是太后故意使的诈呢!
“呀,太后,您看这是什么?”墨佳萱突然尖叫起来,然后飞快的蹲下去,捡起皇后脚边的一块丝帕,呈给太后。速度之快,都没有人看清,就像是怕被人抢去了。
太后看了一脸,脸色突变,捂着胸口指着皇后一副心痛的样子:“你怎能如此!还有丞相!这些年我们那么信任你们,没想到啊没想到!”
墨衡廉立刻把手帕抢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一块手帕就从他手中掉落,摇摇晃晃的落下来,正好瘫在地上,所有的人都看清了上面写的字:篡位!落款是丞相。柳筎瞳看到了也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肯定不对。大家一下子就僵硬了,所有的人都保持沉默。
“来人哪!把皇后和丞相压入大牢,明日午时处斩!”太后立刻喊道,似乎是害怕皇帝先做了决定,放过他们一家。
出乎其料,皇后没有喊冤,也没有哭哭啼啼,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太后,再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会帮她出来解围。皇后又看了看皇帝,皇帝欲言又止,还是说道:“母后,或许这件事另有隐情,儿臣觉得……”化为说完已经被太后打断:“以为什么?难不成是我串通了丞相?还是你想说是我诬陷她们一家的?”
墨衡廉终于没再敢说话。
就在侍卫要上前来扣押皇后和丞相的时候,柳筎瞳突然发了话:“等等,太后,我现在突然很想作诗,而这诗只有听得懂才配听,虽然妾身和皇后不是很熟,但是臣妾一直觉得皇后娘娘很是亲切,一直视她为姐妹。可否让她留下来听我作诗?听完再压入大牢也不迟啊!”
太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答应,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而皇后则是用眼神警告她不应该趟这趟浑水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柳筎瞳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就开始作诗:“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这首诗虽然不怎么适合现在的情景,但是在柳筎瞳看来,至少说能救则救,这是在提醒太后不要嫉妒,不要猜疑别人的实力和忠心。
太后挑了挑眉,终于缓缓开口,似笑非笑:“三王妃果然是好才华。那今日的事就免了吧。传令下去,皇后一时大意,使得哀家差点有性命之忧,令其面壁思过入佛堂清修一个月。”
“是。”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柳筎瞳也一样,墨黎霄更是紧张,刚才柳筎瞳可是吓死他了,好端端的在这时候作诗,还好说对了,没有出了岔子。
“三王妃过来,哀家要和你说几句话。”太后又开了口,墨黎霄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女人不要太聪明。”太后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凤眼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转身优雅的离去,身后一群人跪下来大喊:“恭送太后!”
柳筎瞳就那样立在雪地里,呆呆的忘了呼吸,太后是要提醒她什么吗?柳筎瞳半晌才回过神来,拉着墨黎霄的手离开了。
作者题外话:两张完毕了!
做人本分
那一天诗会过后,柳筎瞳的屋子里就冷清了许多,以前很多人都会专门前来拜访献媚,如今得知她得罪了太后,早就脚底抹油了。倒是墨佳萱人气好了很多。每次听到有人汇报这些情况,柳筎瞳只是淡淡一笑,表示无可奈何,墙头草两边倒,随他们去吧。
这天墨佳萱倒是不请自来了。一大清早的柳筎瞳刚起来,还没来得及梳洗,红袖就进来了。
“王妃娘娘,墨侧妃来请安了。”
“请安?请什么安?我记得府里从来没有这条规矩的。”柳筎瞳有些不解,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