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给朕捶捶背。”墨衡廉低头披着奏折,也不看来人,胡乱的说了一句。柳筎瞳抿嘴一笑,悄悄走了过去,没有说话,站在墨衡廉身后开始捶背。
“小李子,你今天怎么捶的那么轻?跟个女人似的。”墨衡廉说道。柳筎瞳汗颜:李公公反正也不是男人了啊。只好加重力道,这次墨衡廉没说话。
柳筎瞳悄悄看了看墨衡廉的奏折,康淀水灾,播下去的税款却不翼而飞,估计是被上级官员一层一层的剥削了吧。
但看墨衡廉久久不动笔,柳筎瞳忍不住提醒:“从这里去康淀的路线开始查,大概估算些地方就可以了。”
墨衡廉抬起头,看到柳筎瞳巧笑倩兮的脸,惊讶道:“筎瞳,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呀!”柳筎瞳笑了笑,墨衡廉放下奏折,搂着柳筎瞳抱在大腿上:“不知怎么了,太后竟让你陪我侍寝一个月呢。”
柳筎瞳咯咯的笑:“皇上,你还不明白么?德妃的事?”
“太后想要个孩子?”墨衡廉挑挑眉,笑道,“你愿意么?”
柳筎瞳羞涩的点点头:“臣妾自然是愿意的,只是皇上,愿意么?”
“傻瓜,朕当然要了。”
“皇上,可是臣妾能怀孕的几率,不大。”柳筎瞳的声音低下去,这是假的,连上次一起做假的,柳筎瞳根本没有问题。
“怕什么,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吧?”墨衡廉笑笑,不在乎的说:“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的。”柳筎瞳笑着奉上自己的唇,墨衡廉抱起柳筎瞳放在床上,微风轻拂,幔帐吹起,一室春光乍泄……
有孕
第二天早上起来,柳筎瞳亲自求墨衡廉,先给她一碗堕胎药,不管她有没有司空逸轩的孩子,还是要做干净。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柳筎瞳天天在御龙殿侍寝。所有的妃子都眼红不已,转眼,德妃也怀孕一个多月了。
这天早上起来,柳筎瞳头晕不已,兰儿忙宣了太医来看。墨衡廉也来了。
“娘娘,太医来了。”兰儿吩咐道,不一会儿,墨衡廉也来了雪桐殿。
“筎瞳,怎么了?不舒服?”墨衡廉看着柳筎瞳有点着急,该不会又是什么病吧。太后在一旁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欣喜,有探究,有不安。一旁的众多妃子也在一旁看着,心里都虎视眈眈的。
“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娘娘,娘娘已有身孕将近一个月。”太医跪下来,柳筎瞳和太后松了一口气,德妃刚满一个月,而柳筎瞳将近一个月,两人的产期不出意外,应该差不了多少天了。
“筎瞳,我们有孩子了。”墨衡廉一脸高兴,把柳筎瞳搂在怀里,欣喜的说道。周围的妃子看的分外眼红,却也不能说什么。
“从今日起,柳贵妃所有的饮食都要有人试毒,若是查出来什么,朕一定不饶!”墨衡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立刻说道。吓得一些正在预谋的妃子立刻收了心,德妃恨得牙痒痒。柳筎瞳,柳贵妃,永远比她命好!
“皇上,从今天起,你除了上朝,就应该多关心贵妃了啊!”太后笑得意有所指:“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哀家会为你打点好一切的。”
“多谢母后。”墨衡廉笑笑,这一刻,他完全没有想到德妃的孩子,也没有想到其他的人,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柳筎瞳了。
皇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对于柳筎瞳,她是有感激的,那一天如果不是柳筎瞳,她或许早就被处死了。但是,她也承认,自己是嫉妒的,因为她不曾有过孩子,没有过养孩子的经验,所以,她嫉妒了。可是并不准备行动。
而德妃杜雪儿,她的嫉妒就像是发了酵的面包,迅速的膨胀起来。柳筎瞳,我恨你!我一定要你死!
“皇上,德妃姐姐也有孕呢。”柳筎瞳故意在一边说道,墨衡廉笑笑:“是啊,德妃你也好好休息。筎瞳,朕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呢。这是咱们的孩子,呵呵……”
德妃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这句话分明就是有歧义的,为什么墨衡廉那么重视和柳筎瞳的孩子,却不重视他和自己的孩子呢?为什么我杜雪儿总是输呢?不能做上皇后,就连孩子都比不过别人重要!!
“皇后,德妃啊,咱们是时候要出去了。”太后看着柳筎瞳满意的笑,转身离开。有了柳筎瞳这颗棋子,所有的计划都会更快!
“德妃姐姐,你说皇上,这是有意的,还是无心呢?”刚踏出殿门,皇后陪太后回了宫,剩下的妃子就开始对德妃冷嘲热讽。没想到,第一个出声的竟然是阮淑仪。
“是啊,德妃妹妹啊,本宫还真是可怜你了。妹妹们,你们说,这是不是就叫什么样的女子受什么样的待遇啊。德妃啊,你说,你进宫三年,才混得一个德妃的地位,才有了一个孩子。而柳贵妃呢,刚进宫就是妃子了,而且一进宫就是贵妃啊!这才三个月,就已经有了孩子,皇上对她又如此眷顾,看来妹妹你是没戏了。”瑶妃也说道。一旁的女子也附和着,讥笑声不断。
德妃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气得指着一些女子大骂:“你们有本事,你们有本事怎么不给皇上生个孩子?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有什么么用!还不如回家呆着吧。还有你,瑶妃,你又不是皇后,你也没本事让皇上宠幸你一个月啊!你在这里神气什么!你不过就是皇上宠幸了三天的女子,不就凭着一张妖精脸祸害人间么!皇上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青楼女子!”
瑶妃也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脯上下起伏的厉害,见说不过德妃,袖子一甩,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作者题外话:嘿嘿嘿,其实太后是有诡计的,哈哈哈。以后会告诉大家的。
杀你,易如反掌
早上起来,柳筎瞳的腰酸的厉害,孩子一天一天在长成,腰间的负担也越来越重。柳筎瞳叹口气,怀孩子真是累啊!
“娘娘,瑶妃娘娘求见。”兰儿进来,看着柳筎瞳吃力的起身,忙过来扶着她。柳筎瞳对兰儿感激一笑。
“兰儿,你没有想过要成为皇上的女人吗?”柳筎瞳突然问。
“奴婢不敢,兰儿能入宫为婢已经是我的福分,兰儿怎敢再妄自乱想。娘娘折煞奴婢了。”兰儿立刻跪下,一脸惶恐。
柳筎瞳扶起她:“你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你当宫婢,一定吃了不少苦。如果有个依靠,会好一些的。”
“娘娘,奴婢没有非分的,奴婢只想伺候好娘娘,就这样,奴婢就心满意足了。”兰儿抬起头,看着柳筎瞳的目光很是恳切。
“你起来吧,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的,以后不要老是跪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下人。”柳筎瞳叹口气,“走吧。瑶妃既然来了,就肯定是来者不善,我们去会会她。”
一路上,柳筎瞳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不停叹气。兰儿也不敢多话,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这主子真是奇怪的,对人好,可是总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皇上到底喜欢娘娘什么呢?
兰儿摇摇头,抬起头看着柳筎瞳已经越走越远,心里已经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臣妾参见姐姐。”瑶妃看到柳筎瞳徐步走过来,笑意盈盈,草草福身,走上去亲切的挽着柳筎瞳的胳膊。
柳筎瞳不着痕迹的推开瑶妃的软骨,“妹妹在瑶华宫里没有学过规矩么?本宫可称不上是你姐姐,姐姐可比本宫早进宫呢。而且,姐姐的身份,妹妹我也高攀不起。”
瑶妃浅浅一笑,脸色变的难看些,随即自顾自的坐下来:“是吗?我以为柳贵妃不会计较呢。”
“哦?姐姐,难道你不知道宫里最忌讳的就是下级猜测上级的想法吗?”柳筎瞳反问,特意把“上级”“下级”几个字咬得很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瑶妃恨得咬牙切齿,站起来指着柳筎瞳的鼻子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拐弯抹角的骂我是青,楼女子,难道你自己不是吗?你不过就是轰动了一个月而已,想我当花魁的时候,皇上也是被我迷的神魂颠倒,哪里还有你的份?”
“是吗?那我敢问姐姐成功的抓住了皇上的心了吗?看来姐姐也只不过是长了张稍稍有些资本的脸。”柳筎瞳冷冷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我轰动了一个月,是有资本的,因为我只出道了一个月!我是青楼女子?呵呵,我告诉你,我只不过是觉得好玩。你难道不知道这天下还有一个武林盟主叫柳筎瞳吗?杀你,易如反掌!”
瑶妃脸色大变,武林盟主!!!
“你……你不可以杀我!我可是皇上的妃子!”
下一秒,柳筎瞳已经扼住了瑶妃的脖子:“你难道以为,我不敢杀你?只不过是个生不出孩子的青,楼女子!皇上又会怎么处罚我呢?”柳筎瞳的笑意明晃晃的闪在瑶妃眼前,却冷的瑶妃浑身打颤,原来女人也是那么恐怖的!
瑶妃的眼睛睁得巨大,惶恐的神情浮现在脸上,她拼命的挣扎,却是无力的反抗。
柳筎瞳用鼻子嗤笑一声,放下了手,瑶妃立刻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我告诉你,我尊敬你是皇上的妃子,好歹也从个红尘女子混到了皇妃,但是,若是你不知好歹,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柳筎瞳居高临下的看着瑶妃,不屑的甩了甩袖子,一脚踢到了瑶妃的右侧身子,一个香囊掉了出来。瑶妃脸色越来越白。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斗,你还差远了!”柳筎瞳反手甩了瑶妃一个巴掌,对着兰儿吩咐:“兰儿,把那个香囊捡起来,一会儿请皇上过来看看,瑶妃娘娘是何居心!”
“是。”兰儿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瑶妃,叹息了一声。她还真是有骨气,难道不知道跟柳筎瞳作对的人向来没有好果子吃吗?
“姐姐,你快起来,别以为我又怎么你了。”柳筎瞳冷笑着扶瑶妃起来。瑶妃心里无边的害怕,这她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