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 竟还是小孩子一个。
[绍儿信不过我?]徐子清不答反问道。
展绍不是信不过徐子清,她是信不过自己,十八年来她一直 以为自己是女子,没想到一朝变成了男儿身,她隐隐的开始感觉 到自己和别的男子的不同,男子身上的温柔娇羞她一样也没有, 她刚开始时觉得徐子清不喜欢她肯定是以为她是女子,可老爹说 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是男儿身,她又觉得那一定是她不够温柔。 徐子清才不喜欢她呢?展绍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徐子清眼中 ,她还完全是个孩子而己。
不管怎么样,先打听一下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再说,哎呀 呀,展绍觉得这真是个好办法。
[才不信,那徐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温柔贤淑的?娇媚可人的?活泼可爱的 ?还是端庄大方的?]
[……]
展绍见徐子清又不理她朝前走去,赶紧跟上,季府下人们从 老远就听到这展家小姐叽叽喳喳的声音,就这样两人边走边说一 路来到季月书的房门前。
展绍语气马上一变,扣扣书儿的房门,又流着邪气道:[亲 亲小书儿,你青梅竹马的展家小姐姐来看你了,快打开大门,热 情迎接大驾。]
[哎呀呀,我的小心肝,你快开开门,姐姐我来看你了。] 还别说,这些词还多亏了她老娘藏的那些淫书,让她看了个遍, 那些淫词浪语,她早模仿的惟妙惟肖,脸皮子溥的人早己听得脸 红耳臊,掩面而走了。
[书儿亲亲小心肝,你是不是在私会情郎呀?怎么还不开门 迎接姐姐我呀!]
展绍叫了半天,季月书仍是门户紧闭,心下觉得奇怪,赶紧 上前,一脚就想踹开房门,还没踢到门板,就被徐子清拉住后领 。
听得她说:[我来。]房门便一脚被她踹开。由于是男子闺 房,徐子清守礼的等在门外。
展绍急忙向里间走去,一看之下,便大惊失色向徐子清跑去 ,拉着徐子清就往里走,边走边叫道:[姐姐,快,快,表弟他 自杀了。]
徐子清一看才知道季月书上吊自杀了,赶紧将他从房梁上取 下来,平置在床上,果断的解开他的前衣襟,露出白皙的脖子好 透气,一摸颈部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心下明了他才上吊不久 ,刚想对他做人工呼吸,但又想这意味着要毁人清白,便改用心 脉搏击术,上下用力持续按压。
展绍吓得小脸苍白,又见徐子清行动怪异,潜意思里还是知 道她在救他,便没有阻止。而闻声赶来的展缘,刚进房门,便见 徐子清对着自己的儿子动手动脚,书儿的衣襟也被解开,误会她 是要行非礼之事,当下喝斥一声:[无耻之徒,你在干什么?]
他的喝斥并没有让徐子清停下来,徐子清冷冷的看他一眼, 继续搏击,展缘被那一眼给镇住了,心下一凉,立马冷静下来, 焦急的站在书儿床前。
两三分钟后,季月书终于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一清冷女子将 双手压在自己胸前,当下大慌,手脚乱动,就要大叫,一口气从 胸口呛出。
[咳,咳……]
[书儿,书儿,我的儿呀,你这是怎么了?]展缘将季月书 扶起来,一边哭问道。细看书儿脖子上的紫痕,当下明白他这是 寻死,心里冰凉一片;一把搂住他,急急道:[傻儿子,你这是作 何,如果你死了,你叫爹亲如何活下去?]
季月书听得亲爹追问,心下只觉苦碜碜的,委屈万分的伏在 展缘怀中幽幽道:'爹亲,与其让贼人侮辱,孩儿还不如就此死 得干净。'
[你这傻孩子,你娘亲不是去找人相助了吗?你放心,你会 没事的,来,你看这位是青铜面具大侠,就是她刚刚救了你,她 一定可以打败那玉面书生的。]
季月书看徐子清一眼,想起她刚刚的无礼之举,脸上羞红一 片,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书儿表弟,你放心好了,徐姐姐她会保护你的。]终于缓 过神来的绍儿连连附和道。
[就是,就是。]下人们也三三两两附和到。
绍儿用手肘捅捅徐子清,示意她出声。徐子清这才冷淡道: [季公子,你放心吧。]
[姑父,我们出去吧,让书儿表弟好好休息。]
[绍儿呀,你先带徐大侠去休息吧,我再陪书儿一会,你们 才来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没能好好招待,真是不好意思了。阿福 !]
[主君,您找小的?]
[你带绍儿和这位徐大侠去芙蓉院安歇吧,准备些好吃的, 一会当家的回来办个接风宴。]
[小的明白。]阿福领命下去准备,徐子清和展绍也跟着她 去芙蓉院休息,今儿个一惊一乍的让展绍感觉有些累了。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展缘和他儿子父子俩说着贴心话。
误看真容
到了晚上,季当家的回来了,带了两三个江湖打扮的人前来 相助。
大家互相报了名号,总共十几个人一起围着桌子坐下,徐子 清这才见识了古代人的三夫四侍,这季大当家,以展缘为正,底 下总共有七八个侍君,什么类型的男子都有,最大的三十几岁, 最小的也才十七八岁。
为了争宠,每个人都打扮的千娇百媚,有的甚至还擦粉上胭 脂,让徐子清看得一阵恶寒。
展缘端庄的坐在季大当家旁边,面带微笑,指挥着下人们上 菜,面对这么多的妻主侍君,眼底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寂寞,当家 的虽然依赖他管好这个家,但己经许久不曾与他同房,他是老了 ,年轻不再留不住妻主的心。
[四位大侠,书儿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季当家举起酒杯, 向四位贵客敬酒。[这杯酒敬你们。]
[好,敬季大当家的。]
[来。]
[好。]
[……]徐子清坐着一动不动,季当家的见她不动,心底有 些不悦,在这石县还没人不给她面子,这人从一开始就冷着脸, 丝毫不给她面子,现在敬酒又不喝,才要生气,但又想到书儿的 事情尚需她帮忙,便隐忍问道:[徐大侠,是否这些酒菜不合胃 口,如果不行,我叫人换过。'
徐子清第一眼看到季当家时,印象就不好,现听她问,只冷 淡看她一眼道:[我不喝酒,喝酒只会坏事。]
听得此言,季当家当下也不勉强她,只转过头狠狠瞪了展缘 一眼,责怪他不知从何找来此人让她难堪。被瞪的展缘,心下是 万般委屈,如果不是书儿对她还有点作用,她是不是不会找人救 他呢?他自是心如明镜,对季大当家的怨恨,不因她找人有所消 减,反而越发的浓厚起来。
一顿看似吃得宾主尽欢,用完膳后,众人移至后面的花园, 季家的花园很大,亭楼阁榭,假山流水分布其中,层层叠叠,一 看就知道了下过大功夫去修建的。
仆人们将果品点心摆放好便全数退了下去。
众人从饭厅鱼贯而出,一一入座。徐子清觉得这种聚会实在 枯燥无味,便向季大当家的打过招呼回了芙蓉院,展绍见她离开 ,随后也跟着回了芙蓉院。
徐子清才回厢房,一边候着的小侍便上前询问道:[徐小姐 ,您要备热汤沐浴吗?]
[嗯,好的,谢谢。]小侍有些惊讶她的礼貌,这人看起来 冷冷的,其实服侍起来比其它的主子容易多了,心下高兴自己得 了个好差事,转头兴高采烈备热汤去了。
徐子清刚坐定,便听到熟悉的大叫声:[徐姐姐!你在哪? ]
打开厢房门,徐子清示意展绍进来,两人在桌前坐定,展绍 倒两杯热茶,一人一杯。徐子清示意一旁的小侍出去,并关上房 门。
[绍儿,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就从腰侧掏出一样东西, 摊在手心里给绍儿看,绍儿一看,这东西不是秘境里那黑匣子里 的吗?
[徐姐姐,你拿这个东西用来干嘛?]她都玩了几十年了, 一直不知道这东西用来干什么。
[用来防身。]
[这个东西如何防身?难道是江湖人中所说的暗器?看见敌 人我就扔出去?]
[嗯,是暗器,]姑且认为是吧,[我前几日发现了它的用 途,你看这样,这样,便可以将人致死。]徐子清一边说,一边 示意展绍如何用,直到她明白。
[记住了,不用的时候千万不要上这个栓,要不然会打中自 己的,还有不要随便乱用,这暗器很厉害,打中了就会要人命的 ,而且只能用六下,过了就没用了。]
展绍见徐子清语气凝重,一开始好玩的心情顿时消散,变得 慎重起来,小心翼翼将它收好。
哆哆,一阵敲门声响起,刚刚去备热汤的小侍己将水备妥, 四个人抬着水进到里间兑好水。展绍见徐子清要沐浴,便先告辞 去找亲亲书儿玩了。
徐子清潜入水底,一丝丝黑发水草般飘在水面上,在水中, 她仔细的打量起徐清的这副身体,皮肤己没有初来时的白皙,由 于整日里的游历,肤色转成了蜜色,四肢修长有力,跟之前相比 己有很大的不同,身上有些女王爷鞭打留下的疤痕,淡了许多, 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徐子清伸手轻轻抚摸脸上的疤痕 ,上面的妓字己有些变淡,但扭曲丑陋,她知道看起来有些狰狞 恐怖,如果以后能除掉它,一定要除掉,毕竟她顶着徐清的身体 复活,被以前的熟人认识难保不会生出事端来,更何况现在还带 着绍儿,她不能让他出事。
展绍刚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