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只见从树林里蹿出十几个黑衣人,联合那三名侍人公 子,还有三名抬轿的侍女,围攻起徐子清来,徐子清冷嗤,道: [看来,教训还不够!]
树林里顿时风声起,树叶都被卷了起来,直朝那些人扑去, 一个闪神之下,对方失去五名好手。
徐子清又将匕首抽出来,当下右手大刀,左手匕首,啪啪啪 ,快速闪动在那些从之间,少刻对方只剩三人不到,其中一人何 曾见过如此出手狠辣快速之人,惊问道:[是人是鬼?]
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问第二句话了,便倒在徐子清刀下。 轻吹刀片上的血,徐子清冷冷问道:[还要打吗?]
那剩下的两人吓得腿直哆嗦,手上的刀呯地一声掉地上,然 后直叫,鬼啊,跑了。树林里躲了一地的尸体,个个都是前胸中 刀,那轿内人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徐子清如此的厉害,沉默起来。
好一会儿,白色身影才动起来,从轿内蹿出来,手握软剑, 直攻徐子清门面,徐子清轻轻一挡,将他挡在攻击范围以外。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几个回合,那白衣人见占不到丝毫好处,便收剑,从袖口里 甩出暗器,铛,铛,铛,三声全都被徐子清挡回,两枚插在了树 上,一枚直逼白衣人脸面,他一个躺闪不及,脸上划出一道深深 的血口,啧啧啧,这脸算是彻底的毁了。
那白衣人吃了如此大亏,知自己不是敌手,狭长凤眼狠狠的 瞪了徐子清几眼,一个纵身便逃了。
展绍误会
徐子清见那白衣人逃走,也不去追,只意味深长的笑了。
将刀收起,与魏如风,展绍还有李玉一起回客栈,还有些事 情需要商定。
而此时另一处山头王雨晟身影也刚好消失在树林后,他得到 了想要得到的,心下万分满意。他还有事尚未做完呢,转头朝那 白衣人逃走的方向看了看,绽开邪恶的笑容,哼哼,想逃,他能 逃到哪去呢?
回到客栈,徐子清先嘱咐李玉在客栈大厅稍等,吩咐小二送 热汤上楼,便和魏如风,展绍各自回房了。绍儿脸色看起来不大 好,定是需要先休息的,而她自己也一身重重的血味,需要好好 清洗一下,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次杀人后,总会从头到 脚清洗一遍,身上的衣物也全都换过。只有魏如风好点儿,但也 因这些天担忧展绍的安全,一向温润如玉的脸色似乎有点黄,两 眼明显的黑肿。
徐子清交待他们先休息,李玉那儿的事情,由她来商定,展 绍心底其实是有很多疑问,但经此一吓,精力透支,感到困乏无 比。
待洗过后,徐子清一身清爽的来到李玉桌前,脸上神色缓和 ,与刚才阎王般煞森森的样子竭然不同,倒透出股无比闲适来。 经过那地狱式的场景,李玉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坐在桌前, 神情有些木然。
徐子清吩咐小二多拿一只杯,见李玉桌上没有菜,也多添了 两个菜,才坐下,静静的喝起茶来,等李玉回过神来,就见徐子 清无比惬意的正一小口小口的抿着一杯粗茶,本不好的茶水,在 她来,似乎喝什么琼浆玉液般,李玉好奇,拿起杯子,轻喝口, 还没喉咙,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呛得大咳起来,直咳得双颊才 休。
[呸呸呸,这茶也太难喝了,徐小姐如何能下得了口?]她 还当是什么玉液来的。
徐子清轻瘪她一眼,淡淡回道:[还好。]
[这叫还好?我是鬼嘴,难不成徐小姐是铁嘴来的?五毒不 浸?]这也叫还好,和她家的上好龙井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比这还难喝的都喝过,看来李小姐是没有经历过口渴的人 ,当你三天没水喝,口干舌裂时,就知道水的珍贵了。]徐子清 轻描淡写提过,那些地狱般的经历,再怎么和眼前人说,她也是 不明白的,无意多说,徐子清将手里的茶杯轻放在桌边,手指一 边轻抚杯沿,一边抬首问道:[现下,李小姐打算如何将事情说 开?]
[呃,这个,]李玉挠挠头,说实在话,刚刚那场景让她感 到震撼,一时无语,只叹口气道:[徐小姐,容我再细细回味, 将素材写下来,再与你商讨,如何?]
[也好。]徐子清轻点头道。
[那,至于与徐小姐商定的条件,我待这件事过后,再来讨 要如何?]
徐子清点点头,那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难,随时都可以。原 来李玉的条件就是徐子清至少要给她讲三件前所未闻之事,别说 三件,就是三十件,对来自异世界的徐子清来说是小菜一碟。
李玉与徐子清吃过饭后,才各自散了。而此时的王雨晟早己 在他们回到客栈之前,就将房退了,上京去了,等展绍想起他的 时候,那小二直道这客人在二天之前便急急退了房,不知所踪了 ,展绍有些不敢置信,那家伙不留只字片语就跑了,怎么着也在 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吧,怎么就这么无情呢?
挠挠头,有些想不明白何事让他如此之急,不再想,当下转 悠到徐子清房门前,听里面似乎传出谈话声,心下好奇,将耳朵 贴于房门上,听得一男声道:[那这事要如何解释?' ;展绍觉得 声音耳熟,再仔细辩认,原来是魏如风。
[我来解释吧。]明显是徐子清。
[我。。。。。。]魏如风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开口,便被徐子 清打断,道:' 放心吧,一切有我。]
这之后,里面便没了声息,展绍听得一半,一时误解,不知 两人要解释什么,在他的理解是这样的,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那 魏如风和徐子清好上了,当下,魏如风直犹豫着该如何向他解释 ,而这时徐子清知悉了他的烦恼,当下安抚他,由她出面解释。
展绍越想,越是气闷,难怪那日,他一时冲动向徐子清表白 ,被她给回绝了,原来是和魏如风好上了。心底又是伤心,又是 沮丧,蹬蹬蹬的跑回了房间,将门反扣,鞋也不脱,一把钻进被 窝里,生起闷气来。
那徐子清正在和魏如风商量如何向展绍解释被掠之事,听得 房外响动,打开门,只来得及看见展绍留在门外的衣角,门便呯 的一声关了起来,直震得房梁上灰尘扑簌簌地掉。
徐子清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从那架势,也知道小无赖是在生 气,只不知这又是谁惹了他。
魏如风和徐子清对看一眼,双双来到展绍房门前,魏如风轻 敲展绍房门,开口道:[绍儿,你这是怎么了?]
展绍本就在生他的气,觉得是自己先认识徐子清,现下被他 给抢了,自是气愤万分,一把掀天被子,怒气冲冲朝外吼道:[ 不要你管!]魏如风本就是一温柔之人,知他在生气,也不计较 他的无礼,又道:[你把门打开呀,有什么事情和我,还有子清 说也可以。]
展绍听他亲腻的子清,子清的叫,更是生气,无论魏如风如 何好言相劝,他就是不开门。
徐子清见魏如风叫不开门,心底有些气恼展绍的任性,冷冷 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将门打开,二是永远呆在里面别 出来。]
展绍听徐子清如此言,也知她不高兴了,又磨磨蹭蹭良久, 才将门打开。
表明立场
魏如风好笑的看着打开门的展绍,他两眼通红,显是哭过了 ,头发上的髻也不知怎么弄得散了,一缕黑发调皮的伏在他额前 。
徐子清见他将门打开,眼红红的,心下一软,问道:[怎么 了?]
展绍别扭的立于房门前,低垂着头,不吱声。徐子清将他拉 进房门,屋里床榻上,被子凌乱,显然刚刚他是睡于上。将他拉 至床前,按他坐床上,再细细帮他将散乱的发绾起,显然徐子清 是第一次做这事,头发绾的有些歪歪扭扭。
魏如风轻笑一声,道:[还是我来吧。]接过徐子清手上的 活儿,重新帮他绾过。
展绍听见魏如风的笑声,瞪他一眼,两颊鼓得小青蛙似的, 接着生闷气。
[何事?]徐子清见他只生气不吱声,顿时无奈问道。
展绍仍旧不吱声,只睁着哭得有些红肿的眼,愣愣的看着她 ,神情复杂,魏如风见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徐子清,有些了然他为 何生气,面带微笑,轻揉展绍的发顶,叹口气对徐子清道:[子 清,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和绍儿谈谈。]
徐子清静静看眼展绍,见他仍兀自生着气,对魏如风点点头 ,转身离去,走之前,体贴的将门盍好。
[好了,她都走了,这下不生气了吧?]魏如风调侃道,语 气里满含笑意。
[你怎么不走?哼,你就想看我的笑话吧?]展绍带着敌意 道,[是我先遇见徐姐姐的,你怎么可以和我抢?]接着质问魏 如风。
[呵呵呵。。。。。。' 魏如风听着展绍吃醋的话语,忍不住勾唇 笑道,[你放心,你的徐姐姐谁都抢不走,这会你倒是说你在生 什么气呀?]明知故问。展绍被问得面红耳赤,他脑子里那些不 干净的想法,叫他如何与这当事人说?
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道:[没什么!]
魏如风不再继续追问,只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明显在撒谎的小 家伙,展绍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毛,犹豫半天,才又道: [我 ,我,我向姐姐表白了。]
[哦?]魏如风拖个长音,为展绍的勇气鼓掌,对着那样一 张冰冷去表白?他还真敢做。
[怎么就一个哦字?你怎么不问姐姐她应了没有?]
[那应了没有?]
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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