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一见手下根本不是对手,心知遇上强敌,抽出刀,一个 跃起加入战局,而那些被打飞的人,重又站起,齐飞进场。
挑,刺,劈,转,只见场面凌乱,数条人影在空中飞来飞去 。
闻声赶来的徐子清没有出手,只静静的立在暗夜的阴影里, 按她估算这花初一还能斗上几个回合。
呯,好吧,不是几个回合,而是一个回合,木头脸花初一就 被那两人左右夹击,一人踢脸,一人踢腹的踢飞了,木头脸撞上 了木头。
[呸,这些行头,也就配群殴,敢和姑奶奶我斗,看我不把 你打成猪头。]其中稍矮的人朝地上吐口口水,虽看不清脸色, 但话里的轻蔑显而易见。
高个的相对寡言,只闷笑两声表示赞同。
见众人都倒下,徐子清从阴影里缓步走出。
那两人见到徐子清,眼中的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意。
[啊,三呀,拍拍我。]
啪!那高个子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圆硕的脑袋上。
[嗯,不错,咱俩瞎猫撞上死耗子,碰见了。]兴奋的有些 手舞足蹈。挥开属下前来相扶的手,花初一扶着墙缓缓站起来, 见这两人见到徐子清不紧张,反而有些欣喜,这让她有些惊讶, 但过后又恢复她的木头脸,不管怎样,这不关她的事,她的职责 就是守好这庄子。想要再次抽刀,却被徐子清五指紧扣住刀柄。
[让我来!]知花初一上去也不是对手,徐子清制止住她想 要上去一拼的动作。
[两位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徐子清来到两人三步开 外,缓缓开口道。
[哇!世主不愧是世主,看那气魄,不是寻常猫啊狗啊可以 比的。]
啪!脑袋被人重力一敲,那矮个委屈的揉揉脑袋,转向高个 问道:[三啊,你干嘛敲我?]
白她一眼,那叫三的人,骂道:[你拿世主和猫狗相比。] 被打是应该的。
世主,徐子清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敏锐的想到这也许和 红衣有关,道:[你们是红衣派来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
[咦,世主知道红衣?]矮个有些意外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现在就马上给我出庄去。]徐子 清见来人虽冲她而来,却没有恶意,改变主意留下两人一命。
[可是,世主……]
徐子清见她们不走,有些不耐道:[我不是你们的世主,你 们认错人了。]
[没错,]辩解道,[祭司大人说世主就是你。]矮个女人 还想说什么,但却被高个的捂住嘴,[唔,唔唔……]
[世主大人,小的们先告退。]这个死四,不知道世主现在 满身不耐烦了,再说下去,保不准一刀将她给劈了。
说完在四耳边低咕几句,就见那矮个停止唔唔之声。徐子清 没兴趣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盼他们快快离去别来烦她。
[且慢!]花初一见两人如入无人境地,快速向外走去,跳 出来,阻止道。[徐小姐,不能就这样放她们离去。]
[哦?]徐子清漫不经心应道,[那你待如何?]
[至少要绑了让庄主过问。]
[嗯,你有那本事,我也不拦你。]事不关己,淡淡道。凭 她,也不是她俩的对手,如何去绑人?
徐子清说完,转身向客来居方向走去。
翌日,徐子清,魏如风,展绍三人收拾妥当,来到客来居大 厅,见到早己等待的阿一。
经过半月的休养,阿一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规矩的立在 大厅中央等待徐子清的到来。但却止不住心底伸起的惧意,虽知 徐子清不会要她的命,但也知道她只是看在展绍的面上。
[阿一,]徐子清看得出阿一浑身紧绷,眼里惧意不止,很 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喝口下人递上的清茶,徐子清慢悠悠道 :[之所以不杀你,完全是看在展绍面子上,如果你下次再敢背 叛,可能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本想留着阿一顺藤摸瓜 ,但无奈对方藏的太深,并不是一个阿一就能简单将之查出来的 ,这才决定将阿一打发走。
[你的家人,己救出,现在遣送你回展家。]花非花的办事 速度真不一般的快,难怪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多的财富和如此高 深的功夫,只半月就将人救出,但可惜的是看守人质的两名人明 显是从附近请来的地痞流氓,从她们口中丝毫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
[回到展家,我劝你老实点,如果还有什么小动作,我会第 一时间知道。]花家派去的人,每天都轮留的守在展家附近,有 什么事相信也逃不了她们的眼。
阿一扑通一声,跪在徐子清面前,徐子清蹙蹙眉,实在见不 惯别人如此大跪身前,但也只受着,没有任何进一步表示。
阿一这时却是将头深深的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咚咚作响,直 磕得额头青肿还不止歇,额前微黑皮肤被磕破,细小的血丝流出 ,边磕边道:[谢谢徐小姐救了小的一家,如此大恩,小的定不 相忘,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小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说着感 激的泪水沿着两眶不停流着。
魏如风怜悯的看着不停磕头的阿一,先前子清饶她一命时都 不见她如此感激,这会听闻家人被救却是喜极而泣,感激之情, 无以言表,由此可见这阿一虽背叛了小主子,但心地却不算太坏 ,只是身不由己而己。
展绍见阿一又是磕头又是大哭的,毕竟是这个世界长大的, 见不得一个女人在人前哭得如此孬象,挥挥手制止这不停歇的噪 音,道:[阿一,你哭什么呀?现在你该笑才是。]
阿一见小主子脸上隐现不耐烦,也觉自己哭得有些丢人了, 忙用袖子擦擦两颊残泪,干笑着道:[小主子,说得是,小的真 是该笑的。]
[啧啧啧,阿一,虽然子清饶过了你,不代表爷我饶了你, 你干的这吃里扒外的事,怎么着也要受点罚,是吧?]
阿一现下大事己解决,心里轻松不少,见小主子要罚,脸上 没有了前些日子的苦大深愁,却是轻笑忙点头道:[小的是该罚 的,罚什么随主子乐意。]
展绍眼底邪光一闪,笑得桃花眼邪意乱窜,嘴角流气的咧着 ,道:[嗯…。。阿一啊,爷我记得展家后山有不少蚊子什么的, 是吧?]
阿一迷茫点头,但这和受罚有什么关系?
[那爷我就罚你去把后上的公蚊子和母蚊子们分开吧,等爷 回去了检查,如果一只是混着的,你等着挨板子吧!]
魏如风和徐子清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这罚也罚得太 那个了吧,蚊子们会有怨念的。
阿一则露出苦笑,就知道小主子吩咐的活不好干,但见展绍 威胁的眼神,不敢有疑问,只无奈应道,心底暗暗想道,蚊子们 会不会因此欲求不满,发生暴动,来攻击她呀?这个不要紧,现 在最最重要的是,怎么区别公的母的蚊子?
[何事如此好笑?]徐子清等人正笑意盎然,就见花非花身 着素色白衣蓝裙,悠然而来。
再遇杀手
见花非花这么早就过来,知她是来送行,徐子清和魏如风收 敛了笑声,但笑不语的看着正一脸不解的阿一和邪笑不止的展绍 。
花非花熟门熟路的自打椅子坐下,随行而来的小奴手脚快速 的沏了茶递与小主子,脸色却是有些酡红不止,原来是花非花接 茶时不小心的碰到了他的手。
[阿一,这儿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一会就自己赶着车回 玉县去。]展绍挥手示意阿一离去,侧首望向笑意连连的子清, 很好看呢,她都不常笑。真应该常笑的,在展绍心里,总觉得子 清应该比九天的仙女还要美丽,不知为何别人却是惧怕她,刚刚 他也看到了阿一全身都抖着,凛气凝神的应着话,那样子仿佛一 个不小心答错了,脑袋就要搬家了似的。
却不知展绍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花非花见展绍从她进来就深情脉脉的盯着徐子清看,也学着 他的样子,盯着徐子清看个不停。边看边嘀咕道:[莫非子清今 天脸上能长出朵花来??]
正笑得开心的徐子清听着花非花的嘀咕声,瞪她一眼道:[ 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嗯,就是瞪起人来也好看,隐着一丝别人发现不了的妩媚。 展绍点点头。
花非花见展绍还沉迷在对徐子清的深情含视中,再想想自己 孤家寡人的,体会不到其中意思,不再学着展绍盯人看,回复先 前的淡然,只不过眼睛斜光里却是时刻注意着笑意温柔的魏如风 。
轻咳一声,[想去送送你们,你们的马车不是要让阿一赶走 么,所以我想用我的马车送你们下山去镇里。]
徐子清本还打算去找她借马车一用,见她提前一步送来,可 见花非花的仔细,心底感激,脸上却没了什么表情,只轻点头, [那多谢了!]
[嘿,子清还是这般客气!]其实花非花无非是想多找点时 间与魏如风相处,自那日魏如风被花是月打一棍子之后,他那满 是灰尘和鲜血的脸总是不停出现在她脑海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 处,花非花又看到了他不同的样子,心底怎么着有些放不上,脑 中有时一脸的倔强,有时一脸清淡如水,有时脸带慧黠,有时脸 露哀意,有些宭迫羞涩。
凭着她的实力,自是将魏如风的过往查的一清二楚,以往他 所受的那些罪并不让她觉得肮脏,反倒是怜惜和叹息不断,如果 早点遇到她的话,是不是他就会过的好的多?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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