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绍“好痛”的大呼叫道,眼睛眉毛痛的皱成一团,这声惊 呼让徐子清扯回了一点心神,想也知道自己不知使了多大的力, 几乎全身力量都集中在他的腰上。徐子清困难的将手松开,挪至 腰侧,那里有柳刃刀,只要再移一寸便可以成功了,颤抖着手将 柳刃拿出,哧的一声对着大腿无力的划上第二道伤口,人果然清 醒很多。
“子清,你疯了,怎么自己割自己一刀?”展绍紧皱着眉担 忧的责问。
徐子清将身子稍稍挪开,展绍就像块磁石紧紧的吸引着她体 内骚动的欲望,徐子清露出个惨淡的笑,唇色很不好看,使力将 他往门外推去,“你快去找非花。”
展绍见她面色酡红,眼眸充血,一副很不好的样子,双手紧 紧扶着徐子清有些站立不稳的身子,迟疑的不肯挪步。徐子清使 上最后一点力气推了推他,他才将徐子清扶至榻上坐下,尔后转 身望一眼榻上的徐子清,满是惶恐和担忧。
“子清,你等我!”大力的开了门,呯呯呯敲着花非花的房 门,彼时花非花正在小憩,睡得正酣,被人吵醒,有些不爽的阴 着脸拉开门闩,见门外展绍红着脸,小喘着气,“子清,子清, 叫你!”
花非花掩口打个哈欠,惺忪问道,“何事?”
“子清她,她不对劲。”展绍平复一下急促的呼吸,回答。
想也知道为什么不对劲,花非花再打个哈欠,边关门边咕哝 ,“不对劲,那就对了,中了宫庭媚药不赶快找男人,还逞强的 泡冷水,当然不对劲,再这么憋下去,我看得废了,真搞不懂, 两个那么美的男人摆在面前,装什么柳下惠,做尼姑吃素……” 边说边从上到下带着怀疑的眼光扫描展绍,从头发丝到脚趾都不 放过,好似问题不是出在徐子清身上,而是门外的这位美男身上 。
展绍听她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绊倒,子清中媚药…。。 难怪对着他,神情这么古怪,只是……
花非花的门关了一半,就被展绍单手卡住,“不对,中了春 药不会是她那样子,”他以前逛小馆的时候见过中媚药样子,子 清绝对的要比他们狂的多,“子清她,她神情很不对劲。”展绍 想描绘出当时的情形,但当时着急,也没大看仔细就被子清推出 来找人了。
花非花摇头看他一眼,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磨了磨牙,想帮 他,无奈这人脑子这么不开窍,遂气瞪他一眼,没好气道,“总 之你再不去,她就要欲望爆体,欲求不满而死了!”
展绍呆怔,眉头动了动,接着啊了一声,也不知是何意,转 身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花非花看着展绍张惶离开,露出个放松 的笑来,眼角扫过船舷一角,就见一道白色身影伫立回廊一角, 眼眸似有寒冰闪过,愣了愣,这人完全不似表面温和淡雅,刚刚 那杀意不知是对着展绍还是自己。
早知道苏言身份不凡,没想到查出来竟是百花谷谷主,强大 的祭司大人,花非花接到这个消息时,诧然不止,却也暗暗的感 到高兴,刻意的隐瞒了龙再行。
这么强大的对手,就让龙再行去搞定好了,两人到时斗个你 死我活,她也好混水摸鱼。想着花非花朝苏言友好的笑笑,然后 将门关上,继续睡她的回笼觉,唉,事情都弄的差不多了,该搬 走的搬走,该撤的撤了,就只等拿到解药捉了是月那不争气的东 西然后遁逃隐形,她就不信她逃到回天国龙再行能奈她何。
呵呵,花非花感觉很良好的倒向床榻,终于不用再隐忍做人 。
展绍回到房中,打开房门,里面己是一片狼籍,桌子和床都 被徐子清疼痛难忍之下给劈了,茶壶碎裂,水渍溅的满地都是, 徐子清正面色绯红的躺在地上不停扭动,听到动静,转头来看, 眼眸锁在展绍身上,眼底却是一片迷朦也不知进来的是何人,只 模糊的明白是个男人,此时眸中紫色更深,整个瞳孔己然全紫的 盯着展绍。
“子清!”展绍急急唤道,疾步上前,想将躺倒在地的徐子 清扶起来,却被她甩手挥开,摇晃着站起身子,晃头晃脑的直扫 量,“绍儿?”不确定的问道。
展绍眼眶己红,哽咽回应,“是我!”上前跪地,伸手捋捋 徐子清额前湿发,全身发了大汗,徐子清清雅体香之中夹了一丝 淡淡的咸腥汗味,展绍才被徐子清大力的扯进怀里,徐子清的唇 就急切的压了上来,剧烈的呼吸,重重的啃咬,让展绍还没完全 好的身子只感到一阵眩晕。
苏言跟着展绍来到徐子清住的地方,门是敞开着的,刚至门 口,就瞧见里面一副让他痛心的画面,两人四肢交叠,唇齿密合 。
苏言敛回海蓝目光,不想再看下去,伸手将门掩好,衣袂一 挥,转身离去,吱呀的关门声并没有惊扰到里面的鸳鸯,两人没 有丝毫停顿的继续刚才的前戏。
徐子清身上的最后一点清明也因为身下展绍的轻触回应消失 殆尽,变得疯狂起来,将展绍压在地板上,湿软的触觉肆无忌惮 的游走在展绍脸颊上,然后滑至他的唇上,徘徊片刻,侵了进去 ,柔软探入他口中,深邃火热的瞳仁紧锁展绍颤动的黑睫。
展绍带给她的凉意让徐子清再次清明起来,神魂回体就见展 绍颤抖着身子被她压在身下,双眼紧闭,俊眉微拧。
徐子清会错意,以为他这是不愿意,双手离开他的身子,困 难撑地而起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展绍 耳边响起,“绍儿,如果不愿意,现在马上走!”手指紧紧的握 着地板上的桌椅碎片,碎片刺入掌心,疼痛却奇怪的感到舒服。
展绍正被撩拔的不上不下,没想到徐子清竟中途停顿,打开 眼睑,就见子清低垂着头坐在窗下,看也不看他一眼,垂在身侧 的手紧握成拳,身体也直直的崩着。
展绍轻叹口气,爬了过去,“子清,我愿意,不要再忍,这 样对身子会有大害的。”说完,停顿一下,复又道,“只是子清 要轻些,刚刚咬得有点痛。”
徐子清闻言抬头,果然展绍的唇角红肿,徐子清不语的盯了 片刻,眼中带了微微探试,他不是还在生她和苏言的气么?
展绍见她如此,明白过来,她以为他还在生她和苏言的气, 刚刚从花非花口中他己知道她不是自己愿意的,而是中了春药, 哪里还有生气的理由。
见她仍旧不动的隐忍着,主动的将她拉倒,解开两人身上所 有的束缚,身子覆上她的,来回厮磨碾压,十指扣上她的,两人 左右手上的红色绳结纠缠,展绍深深吻住她,怜惜的允吸着她的 唇,下身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冲了进去。
两人在房中激烈而迫切的纠缠了几个时辰,到徐子清药力消 退,己是白昼隐退,黑夜来临。
明月如霜,清风如水。如练月光从半开的窗洒了进来,照在 地上筋疲力尽嘴带笑容相拥而眠的两人。
再美好的夜色也掩盖不了某些人丑恶贪婪之心,龙再炎悠然 自得的坐于房中,凤眼斜飞,神有所指,宛如一脸静思,只有她 自己知道是在侧耳远听水面动静,听到声响,紧抿的唇角绽开一 个满意的笑来。
蓦地,水面划啦响起,渡船陡的顿了一下,向一边倾斜。
躺在地上的徐子清和展绍齐齐滚向墙壁,咚的一声,向里的 徐子清后脑勺撞上了墙壁,从头晕目眩中醒了过来。
感到船身的摇晃,心底闪过不祥,急急的将展绍半抱起来, 伸手掐掐他的脸颊,“绍儿,快醒来!”
唤他不醒,徐子清焦急的一掌甩了过去,当然使的力道不大 ,这才将他从酣睡之中唤醒,左边脸颊隐隐泛红,展绍痛的眼眶 微红,睁眸埋怨,“子清干嘛打我,刚刚都累死了,你让我再睡 会。“ 说完,挥挥手,歪头又要睡过去。
子清扶正他的脸,焦急催促,“快点起来,情况不对。”说 完扶他踉跄起身,一个下午的折腾,双脚发软,站立不稳,伸手 抓住窗沿才勉强站了起来。
子清番外
我是徐子清,没有父母兄弟姐妹,自懂事起便与一群人关在 一所四面都是有机玻璃的房子内,每天有人定时的给我检查身体 ,测试各种体能数据。
稍微再大一点,便被人送去美国一家隐密的训练中心,开始 各种各样生死极限的训练,每天总有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身体里每日都被扎进各种药剂,面对疼痛,我是麻木的,面 对死亡我也是麻木的。
有一天,我们仅存的人被放了出来,其中有爱笑的云,爱睡 觉的JOHN,还有一些别的人,不过我记不住那些人的面孔。我们 被人称之为暗人杀手队。
第一次杀人,是在泰国,那人是从中国越狱出来的死刑犯, 由于己经对外宣称他己死亡,所以只有我们暗人出手一路追杀至 泰国,那人临死前瑟瑟发抖苦苦的哀求着云放过他,但我觉得他 太过聒噪,有些厌烦男子如此哭哭啼啼的孬样,从云手中抢过手 枪,精准的对上他的眉心,扣下机括。
云和JOHN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如此的冷酷, 静静的回望两人一眼,擦干脸上飚上的血水,一言不发的抬脚离 去。
从那以后我杀了很多人,每个人死前都会如第一个一样瑟瑟 发抖的睁大眼睛哀求,却激不起我丝毫的同情心,杀的人越多, 我的心越来越僵硬,下手也越来越干脆利落。
而云和JOHN除了一开始对我有抵触,慢慢的也就接受了我的 性格,JOHN甚至时常的抢在我的前面将那些人干掉,但我不需要 他的照拂,每次我提出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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