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青原本早在二十二日之前就已得到王爷一行遇险的消息,本想立时便入若狭参加搜助,但若狭边界一直推诿,我们好不容易派进若狭的兵丁也因为积雪的关系一直没法完全全力寻找,五天前,有一小簇匪徒在三国边界四方流窜行凶,我们也是因为追捕流寇所以才偶然进了若狭的边境,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凑巧的碰上王爷。”
瑞珠被周盏青话中的那句“凑巧”说得忍不住一笑,周盏青被瑞珠脸上的笑引得也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嘴角,瑞珠瞟了眼身后紧随的骑众,转头对周盏青笑道:
“如果不是见到盏青,就算看到的是我凤栖的军服,瑞珠也是不敢冒然相认的……”
“王爷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周盏青淡淡的说了一句,瑞珠目光微闪,脸上笑容虽不变,心里却已明白了那人话里的意思,这么说……不是她在瞎想啊……果然……是还人想要她的命啊……
“王爷不必担心,”周盏青望着前方白茫茫一片的路,目不斜视的低声道,“使团那边都已安全到达边界,已由我军接管款待,两位副使和王爷的内眷都很安全,盏青私作主张给帝都发出王爷一行因为大雪只能暂停在边界的消息,如今王爷既已平安,接下来如何向王上复命,就看王爷的意思了。”
“……”瑞珠目中又闪了闪,静了静,忍不住轻笑道:“盏青不愧是国之栋梁,王之臂膀,也,不愧为瑞珠的好友。”
“王爷……”周盏青沉稳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彩,转过头,两人在马上相视一笑,周盏青压低声音说了句:
“此番盏青若与王爷安全回到大营,必定要与王爷畅饮一番啊!”
“如此说来,大家到时不醉不归。”瑞珠笑道,风中夹杂的雪粒渐渐变大,转眼间,又是一场大雪漫天而下。
================================我有话要说;很重要============================
晕;秀还正是能拖啊~雪山一个场景;写了一整卷。。。
第五卷算是完啦!我要休。。。。恩。。。多少天。。。。惭愧的低下头。。。画圈圈
我;我保证会对大家很好的。。。本来还想装装大尾巴狼。。。。
出书的事;好像还算有门;之前又联络了一次;要我在新年前写完。。。。
前面的文;写到这里的;都说好了不锁。。。
后面的。。。结尾。。。等我写完;和那边商量一下再说
反正我会努力对得起大家;晕;以后有消息也都会公告。。。
撒泪。。。
原本想藏着掖着先不说的;可是看看各位大对我这么好;实在有些愧疚~
虽然不想说好象离别一样的话;可还是要感谢各位大人这么久对秀的支持;新年后会写一些番外发上来;大家想看啥?
另外;就算网上不发结尾;等秀写完后也会简略版的告诉大家一下。。默。。亲亲大家;拖着尾巴爬下去。。。
废话篓
亲们表催啊;目前还在窝里写结尾;出版的事已经商量好了;合同也签了;按照合同;我要在07年1月结束前把全文写完;发过去;出版社要在07年7月结束前出版书。
11月份工作很忙;每天都累得快哭了;真正让我生气的是每天不但要工作还会被我们的新主任骂;成天说我不干活;说我上网玩;死女人;我不干活那一个月十四本的凭证她到哪儿看去?妈的;想起来就想骂人。
问了出版社;说是为了防止盗版;全文一般到等出版了两三个月以后才能全挂出来;这个月我会把第六卷贴上来几章;做个小开头;时间。。。。。圣诞节行不?其实越到年底秀秀这做财务的就越忙得转不过来;还要对付那些个变态的更年期女人;死了。
本来想等发文的时候再说的;可是看大家催得紧;不好意思;所以提前挂出安民告示来;呵呵;大家;这文就算我写完了也得等出版完再全挂;要不大家等我开新坑吧。。。。
虽然想哄大家开心;可秀秀最近实在忙得团团转;抽不出时间来写个小篇外了;以后一定会写的。。。气死我了;我一刚干了半年的出纳;那些更年期的女人一边说我不干活;又一边把工作都往我身上推;说什么我年轻又知识什么单位未来就靠我;我呸!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鄙视死她们了!
亲们;再说一次;表急啊~
159 边城(一)
从遇上周盏青到安全抵达凤栖在边界的大营,走了将近一天半夜,中途连着换马共休息了三盏茶的功夫,每次换马,跟着她们的那四五十号人就会略有减少,有时瑞珠也会在隆隆的马蹄声中隐约听到远出的刀剑交击声,落下队的人偶尔会有再跟上来的,瑞珠心里明白,自从周盏青找到她,她的行踪,就从暗地里的变做明面上的了,如今她就好像一只明晃晃四处摇动的大靶子,究竟会不会被那一直在暗地里瞄着她的冷箭射中,那就要看究竟是她这个靶子跑得快,还是后面追着她的冷箭跑得快了。
一路快马行来,瑞珠只觉得自己还能直挺挺的坐在马上着实可以说是个奇迹,冷雪打在身上,内热外冷,早已将积在身上的雪化成一个硬壳,冻在身上,跟她坐在同一匹马上的景怜若不是有她用身子挡着,只怕早已不知掉下马几回了,每次瑞珠回过头望向紧跟着她,微落后一个马身的红玉,总会看到那个消瘦得可以的人望着她微微摇头。
放心。
不知为何,即使明明看到那人的身子已硬得随时都会从马上颠下来,可瑞珠看到那人叫她放心的眼神,依然会感觉到放心。
转念想想,或许是因为她感觉自己也是身子硬得快要被从马上颠下来了,可心里却明白自己一定能坚持到达安全地点为止,因为她知道她可以,所以她相信红玉也行。
那个人,吃的苦比她多,心性比她坚韧,更何况,他有了她,就更会坚持下来。
有种暖暖的东西淌过心底,抬起头,嘴里吐出的气全化成白白的烟雾又跟着风扑回到脸上,眨眨眼,又望向前方白茫茫的路,若是没有目标,这路,就像没有尽头一样,而她能从那崖底爬出来,也是因为心里身旁都有要依靠她的人,所以说,这里装满了别人,有时其实还是件能救命的事儿呢。
(大家请注意,原本我在写这里时,是想把红玉写死的,就在赶回凤栖的最后一夜,红玉被流箭射中,无声无息的跌下马死了,后来我想,我这么写,会被人用板砖拍死,一定,而且又想写后来红玉与瑞珠的事儿,所以就饶了他一命。。。。汗。。。。他不死,我写结局又麻烦了很多。。。不过为了大家看得高兴。。。还有偶的命。。。。)
寒天夜长,一行二十多匹快马趁着夜色冲进了凤栖边营,瑞珠大约还记得她几乎是直挺挺的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不过在摔到地上之前就已被几双手同时接了住,模模糊糊的望了一眼依然还在马上的红玉,手指动了动,嘴里有些发干所以一时没有说出声音,但身边的人却已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就有人围上去把几乎僵成人像般的红玉也扶了下来。
看到红玉也下了马,瑞珠终于松口气般开始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站不稳的摇摇欲坠,扶着她的手紧了紧,瑞珠下意识的反手拉住扶在她手臂上的手,眼前虽然能迷迷糊糊的看到不少人影,不过全都是花花的,怎么也分不清谁是谁。
“怜香惜玉……”瑞珠辨了半天,终于哑着嗓子低低的叫了一声,断断续续的低声说,“放洗澡水……嗯……我先歇会儿……等洗澡水好了就叫我起来……呵……还有……叫小白不要闹……等我醒了……再跟你们好好说说话……”
瑞珠最后的一点记忆就是在自己有气无力的交代完那些话之后,在她完全进入睡眠状态之前,她似乎还做了点儿什么事,不过因为那个记忆实在是太朦胧了,所以她睡醒之后,几乎就再没想起来过——
四儿怔怔的松开一直紧紧抓住瑞珠的手,望着一堆人前呼后拥的把已经进入神智不清状态的瑞珠抬入帐篷中,那人的嘴唇,干而凉,喃喃的擦过她的眉角,哑哑的,却也是又轻又柔的向他咕哝了句:
“小白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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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瑞珠真正醒过来,据说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眨眨睡得有些发花的眼睛,瑞珠动了动手指,结果发现手指的关节虽然肿起了厚厚的茧,不过似乎经过了精心的处理,所以除了感觉有些别扭以外,痛感到还不是太大,目光转到厚实的牛皮帐篷顶上,瑞珠眨了半天眼,终于让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帐篷似乎是经过加厚的,门用厚厚的皮棉帘子挡着,整个帐篷大约能容下十一二个人的样子,中间的地上一个凹陷的地坑中半支着烧得正旺的火盆,她身下厚厚软软,高出地面许多,似乎铺了不少的褥子,身上的被子也压得分外紧实……瑞珠挣扎着抬了抬身,却发现,让她感觉身上的被子又暖又重的原因是——
“小白……”
浑身酸涨的瘫回到褥子上,瑞珠无奈的低喃了一声,像只猫儿般半跪半趴在她身上的佾情轻轻动了动,静了一下,忽然反射般的飞快支起身,半睁半闭的眯着眼,两只微有些凉的手茫然的在被子上乱划,然后一路摸到瑞珠放在被子上的手,一边瞌睡着一边轻轻的按摩起来。
“小白……”瑞珠皱着眉望着一边迷迷糊糊的闭着眼,一边嘴里轻轻咕哝着什么的佾情,想了想,忽然反手拉住佾情的手,掀开被子,把佾情拉进了被子里。
一股热腾腾的油脂香气从被子里传出来,瑞珠仔细闻了闻那明显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香气,又望了望被拉进被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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