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紧绷的身子细细的抖了抖,微凉的嘴唇焦躁的张开,急切的把瑞珠有些迟疑的舌容纳进去,红玉攀住瑞珠肩膀的手臂如同花藤般越缠越紧,湿热的呼吸扑到瑞珠脸上,与瑞珠的舌尖纠缠蠢动的柔软物体竟也微微带着凉气。
一颗心似乎渐渐随着那越紧的缠住她的手臂一起被勒紧,瑞珠轻叹着,把那刚刚入口感觉带着凉气的东西慢慢挑弄得滚烫了,红玉浑身都在微微的打着颤,瑞珠下意识的收紧手臂,只为想停止那似乎带着种绝望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渐渐喘息着放开彼此的嘴唇,红玉黑漆漆的眼一瞬不瞬的望着瑞珠,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语调。
“让我待在你身边……”
“我不要别的……我只要……待在你身边……不要别的……”
瑞珠深深的凝望着红玉那双张即使在营火下也显得苍白的脸,沉默了半晌才很低的说了声:
“我知道你不是佾情……”
“我不是。”瑞珠意味不明的话让红玉原本被亲吻得柔软湿润的嘴唇渐渐抿成一条刚硬的直线,微微僵了僵,红玉短段的吐出三个字。
“我也知道你不是春航……”
“我不是。”红玉渐渐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瑞珠一瞬不瞬的望着红玉越白起来的脸,咕哝般的又说了一句
“我还知道你不是蕈香,你也不是茹叶……”
“……”红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波涛汹涌已被压了下去,但暗色的绝望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更多的显露出来,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神色复杂而又古怪的瑞珠,那感觉……似乎瑞珠再下面的一句话就可以把他又打回原来他待过的那个又深又冷的地方,那个找不到光的地方……
瑞珠望着红玉黑沉沉的眼,忽然再也忍不住的捧起红玉苍白似雪的消瘦面颊,恶狠狠的亲了下去,红玉僵着身子,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紧接着就被瑞珠滚烫的吸吮渐渐融化成水。
“红玉红玉,你要我拿你怎么好啊!”
瑞珠一边急切的喃喃般的自语着一边用力的让红玉仿佛刚刚被冰冰过的嘴唇重新恢复温度,“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啊,我也知道你不是别人,你们都不是别人,随你想怎样,都随你,我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什么才会疼惜你,我疼惜你是因为你是红玉,不论是你的刚强,倔强,还是你对我的不相信,我都喜欢,我都爱啊!你身上的每一道疤,每一颗小痣,就连你羞涩时的僵硬动作我都爱,你信我好不好,相信我好不好?除非我死,否则我——”
“我……信……”热滚滚的湿意渐渐脱出眼眶,红玉更紧的闭上眼,浑身唯一的支撑点只在那人的一双手上,他身上的热也来自那人身上,甚至连他血液流淌的动力,也全来自于那人。
那人允了他,那人已允了他!他别的什么也不要,不做夫,不做侍,他什么也不做,他只要跟着那个人,不管那人做什么,也不管她的身边又会有什么人,他全都不管,他唯一要的就是,自己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162 景怜露一小头
左边美人,右边人美,这么腐败的生活……怎么看怎么都会很容易遭雷霹……
瑞珠半仰在铺得厚厚的矮榻上,一边在心里叹着气,一边移了移,让脑袋可以更舒服的枕在红玉的腿上,佾情在一旁眨了眨眼,轻咬着嘴唇,一边作千娇百媚状一边把食盒里香香软软的肉陷儿点心掐起来,送到瑞珠嘴边,瑞珠张嘴咬了,三嚼两嚼的吞下去,接着拿眼神示意佾情给她拿那边的茶水。
“咳!”
一声干咳不合适宜的在帐篷里响起,瑞珠漫不经心的瞟向那两个站在帐篷中间,一脸尴尬暗怒的老女人,终于得出空闲一般笑了笑,懒洋洋的用拇指和食指掐起那吃得零零散散的食盒,笑着低问了一声:
“两位大人不来尝点儿?”
“下官就不麻烦王爷了!”一个年纪稍轻些的若狭送亲使阴沉这脸一甩袍袖,瑞珠笑眯眯的说了声‘好’,递出的食盒一转方向,送到佾情面前,佾情眨了眨媚长的眼,伸出细细白白的手指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夹了出来,瑞珠又笑了笑,自己也从食盒里挑了一个香而不腻的小点心,仰起头送到红玉嘴边。
红玉微微动了动嘴唇,安静了安静,终于一语不发的就着瑞珠的手吃了那块递到他嘴边的点心,瑞珠脸上笑容更甜,而那若狭女官脸上的不屑和厌恶则更加深了许多。
“王爷!”
瑞珠被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若狭女官的又一声重咳催得回过头,轻悠悠的叹了口气,瑞珠枕在红玉膝上,下意识的拉起红玉的手轻轻的揉捏。
“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吧,本王最是爽快之人,向来不喜扭捏作态,这两人也是本王最贴身贴心的小爱,他两人尚且不在乎与大人同处一室,大人又有什么磨不开的?”
那若狭女官被瑞珠一番似是而非的暧昧言语气得老脸通红,火气往上冒了三冒,最后却只能勉强压下去,气哼哼的低下头,向着瑞珠勉勉强强的施了一礼:
“王爷,下官多谢王爷在为难时刻能对我若狭皇子施于援手,也对王爷在我若狭境内遇险表示歉意……”
“……”瑞珠一边听一边笑眯眯的向那女官点头,算是对那女官向她施礼的回礼,那若狭女官被瑞珠轻漫的态度气得脸又青了几分,但秉持着现在主动权在瑞珠手上,所以才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
瑞珠听那若狭女官绕来绕去说了一大堆关于感谢和致歉的话,终于在她快要犯困的前一刻,说到了重点:
“王爷,下官此次前来问候王爷,还有一件事想请教王爷……”
“啊……大人有何事请教,请讲无妨。”瑞珠精神一振,刚才还险些要闭上的眼又弯弯的笑起来,年纪稍轻的若狭女官扫了一眼低着头任瑞珠摆弄自己手的红玉,和那个半趴在矮榻沿儿上的佾情,抱拳道:
“下官两问想问的是,王爷和我若狭的皇子既然都已脱险,为何要在这边界虚耗多日,迟迟不见王爷护送我若狭皇子返回贵京?”
啊啊啊啊,终于问到了,一连几天几个老女人轮番缠着她,不就是为了问她这句话吗?吞吞吐吐有什么不好说的?这么急着把一个半大的小屁孩儿推给她,为了什么?是想让她把周盏青扎在若狭家门前的防军也带走吧?虽然人数不多,不过连她这么什么正事也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周盏青这一营尽是精锐,若说人人皆有可以一挡百之能肯定是胡话,但若说以一对十,这一营的军士却是均不在话下的,如今那几个老女人见自己家门被人堵了,自然急得不行,要不然也不会一时一个态度,之前她们几个遇险时那几个老女人还一个个借故推脱,巴不得她和那个若狭皇子一起死在外面让这和亲完蛋才好,而如今却又急巴巴的恨不得马上让她们带着那个景怜回凤栖,连脸面都不顾了。
“贵国皇子历劫归来,自然是要多休养几日……”瑞珠客客气气,慢慢吞吞的笑了笑,低声道,那若狭女官张了张嘴还要再多说几句,却被瑞珠接下来早已准备好的那一句“更何况本王在这边营也只是作客,如今主人尚不提去,我这个客又怎么能多说其它?”给堵了回去。
原本瑞珠自从大歇了四五日以后已完全恢复了体力,心里自然也早就惦记着回帝京,可前两日向周盏青提起起程的事时周盏青仰起头算了算,淡淡的说了句‘再等两日就可’,瑞珠见周盏青虽没把不能走的原因说清,但瞧那意思分明是有原因,所以也就耐下心来,静静等。
年纪稍轻的若狭女官被瑞珠的话弄得脸上青红两色的变了几变,怒气冲冲的直指瑞珠,怒道:“那队流寇昨日已送去了你们边营主寨,你们凤栖如今恃强而立威我边界,还想怎样?”
“哎?”瑞珠愣了愣,一旁年纪稍大的若狭女官突然重重的咳了一声,一拉那气得眉头倒竖的年轻女官,趁着瑞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丢下一句“王爷好生休养,吾等过两日再来看望王爷”,施礼退出了帐篷。
瑞珠有些摸不到头脑的眨了眨眼,想了想,仰起头向着红玉指了指嘴,做出一个要‘喂我喂我’的姿势,红玉低着眼,轻轻的望了望脸上又见笑模笑样的瑞珠,还没有所动作,一旁的佾情已的递过食盒,一副‘你来你来’的娇媚的神情,眼巴巴的望着红玉。
红玉低着眼,不动。
瑞珠躺在红玉腿上,眼巴巴的望,摆出一副‘你不喂我就以后就不吃饭’的无赖模样,佾情趴在榻沿儿上,娇媚的眨了眨眼,手里的食盒又悄悄往前递了递,似乎在无声的说‘喂喂王爷吧’。
红玉嘴唇微微动了动,依然没动,佾情疑惑的歪过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喂瑞珠吃东西,悄悄瞟了瞟那个一笑起来一双眼就弯得如同月牙儿般勾人的人,佾情只要一想想瑞珠笑起时的模样,就恨不得自己能化成烟儿成天缠在她身旁,日日看着她笑,只要瑞珠那双一笑起来就发亮的眼望着他,他就会感觉自己心跳得如同要飞出来一样,若是瑞珠再撒撒赖,也不用多做,只要她懒洋洋的歪歪头,动动嘴唇,他便会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那人酥得成了渣滓,对这么一个人,对这么一个人有又谁能真狠得下心,违了她的愿,扫了她的兴?
瑞珠仰着头望了望神色复杂的红玉,又望望一脸不解的佾情,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低笑出声,红玉望着那枕着他的膝笑得弯起身子的女人,嘴唇动了几动,终于动作微有些僵的从食盒里拿了一个点心,送到瑞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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