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也没想到这一下子砸下去竟会这么严重,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知该如何是好。”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她是我的母后呀,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哪!你怎么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公瑾庆瑞忽然一跃而起,狠狠地勒住了宝钗的脖子。”庆瑞……你……听……我……说。“呼吸马上困难了起来,宝钗想调动起她的媚功也不行了,只觉得胸口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她马上就要窒息了,眼前黑暗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宝钗觉得有人在狠狠地踢她,忙睁开沉重的眼皮,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她艰难地坐直了身子,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公瑾祥瑞。环视四周,见全是陌生的景物,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寝宫,但是姜玉华和公瑾庆瑞呢?”不要找了,他们已经到该去的地方了!“公瑾祥瑞的声音威严而森冷,让宝钗不自觉地抽紧了身子茫然无措地望着他。
第一百零二回 携手登皇位【手打VIP】
入夜,起了北风。到三更时分,漫天便飘起了雪花,因怕黛玉着凉,水溶吩咐人又备了两个火盆放置在军帐中。
黛玉这两天可能是有些着凉,只觉得头晕目眩的。她看着水溶忙碌着这一切,心生不安道:“溶哥哥,你快坐下歇一会儿吧!我觉得好多了!”
水溶放下手里的火钳,走过来宠溺地将黛玉搂入怀中,内疚地说道:“玉妹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风沙之苦。”
黛玉连忙伸出玉手捂住水溶的菱唇,故作嗔怪地说道:“溶哥哥,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们夫妻两个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才能在一起,我们不是要共患难才可以么?”
水溶被她逗笑了,也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心爱之人。与司丽莎那次不愉快的谈话如一根尖刺,深深地扎在胸口上。
“元帅!”近身侍卫低低地在帐外召唤,水溶知道定是派出去金陵城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他微笑着对黛玉道:“我让人熬了野鸽子汤,最是滋补的,我去看看好了没有,你先睡一会儿吧!”
黛玉没有说话,只是莞尔笑着点点头。她自然知道水溶是干什么去了,只是不愿说破,自己这几日只是装着对什么事都毫不知晓的样子,只是为了不让水溶担心。
水溶来到帐外,示意那侍卫到远处再回话。二人走开军帐十多米远,那侍卫方小声回禀道:“元帅,您派到金陵城里的人回来了。”
“怎么说?”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因为看那阵势,金陵城中定是死了十分重要的人,但是水溶心里还是分外紧张。
“皇上驾崩,姜世荣借故把持了朝政,大有篡权之嫌。”
“原来是这样!”如一块巨石当胸砸到了胸口上,水溶只觉得心痛不已,对于那个刚相认的父亲,虽然他并不曾倾注太多的感情于他,可是,那到底是他的父亲呀。身子摇晃了一下,泪水涌出了眼眶。
“元帅,您怎么样?”那侍卫慌忙扶住了水溶。
“北静王府那里怎么样?”水溶忧心地问道。
“您派去的人只回来了一个,姜世荣那个老贼在城里实行宵禁,他们不好展开侦查,又怕您担心,于是就派一个人先回来告诉消息。不过,元帅您放心,王爷手握兵权,那老贼现在还没有称帝,相信不会对王爷造成什么危害。”侍卫忙解释道。
“好,你速去叫张将军到那边的军帐中去,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是,元帅!”
“师傅!”那侍卫的身影刚消失在夜色里,水溶的耳边就响起了雪雁分外忧伤的声音。
“雪雁,是不是水浩他的伤势加重了?”水溶心头一沉,焦虑地问道。
“是,原来的伤口颜色更黑了,而且他又发起了高烧,任我用什么法子就是退不下去!”雪雁满脸的泪痕,哽咽地说出了这番话。本来,她也知道不能进城,意味着将面临着更大的麻烦,所以这两日就尽心守在水浩身旁,想靠自己的力量让水浩好转,可是水浩的伤情却越来越严重,她实在不能这样看着水浩受病痛的折磨,遂就跑过来向水溶倾诉。
“雪雁,不要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说出这句话后,水溶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句多么绵软无力毫无用处的话。本来还希冀进城后让金陵城内的多位名医一起来给水浩会诊,可是眼下这个情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城。司丽莎的话又回响在耳畔,水溶只觉得头痛欲裂,不能忍受。
“师傅,你怎么啦?是不是水浩中的毒是司丽莎专门研制出的毒药?”雪雁看着水溶痛苦的样子,联想起水浩的病情,她似乎猜出了八九分。
水溶望了她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天哪!我的水浩!”不啻于五雷轰顶,雪雁顿觉一阵天旋地转。
水溶连忙扶住她,以分外沉重的口气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司丽莎知道解药的方子,只是……”
听到前半句,雪雁的眼中现出了希望的光芒,可是水溶后面的话,又让她马上意识到得到司丽莎的解药,一定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师傅,若想得到解药,到底需要怎么做?”犹豫了片刻,雪雁还是问了出来。
水溶抖动了片刻嘴唇,最终还是咬牙说道:“这个妖女,不仅要我们把她送回去,还要……我……陪她一夜。”
“什么?这怎么可以?”这个消息对雪雁的打击程度不亚于方才的那个。继而,她狠命地摇着头道:“不可以,不可以,你绝不能做出背叛姑娘的事来!”
“可是,水浩……”水溶狠狠地跺着脚。
“不要着急,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的。”雪雁失魂落魄地喃喃说着,转过身蹒跚而去。
水溶刚想上前扶她,身旁的侍卫说道:“张将军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对,还是先进金陵城要紧!进了城,水浩也就有救了。”水溶心中如是想着,便快步朝军帐走去。
雪整整下了一夜,次日不但没有停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傍晚,片片如鹅毛的雪花漫天飞舞着。寒风刺骨,毫不留情地钻进这个由一个山洞临时搭建的牢房,司丽莎冻得瑟瑟发抖。几度心中升腾起的希望,却又一一破灭了。距那日与水溶谈话已经过去整整四天了,难道水溶真的可以不顾亲弟弟的死活了?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是雪雁姑娘呀,这大半夜的到这关押犯人的地方做什么?”
“是元帅吩咐我给司丽莎送条被子来,到底也是敌国的公主,怎么也不能让她冻死不是?”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姑娘请进吧!”洞外传来雪雁和看守士兵的对话声。
“雪雁,她来干什么?”司丽莎正狐疑地想着,雪雁已经走了进来。
“很冷吧?”雪雁放下一盏灯笼,将手中的被子披到司丽莎的肩头。
一股暖流袭来,司丽莎不禁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更是有了一丝的甜蜜:原来他还是关心我,在乎我的。
“想必公主也很饿吧,我给你带来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雪雁打开食盒,将酒菜一一摆上了石案。
“这酒菜也是溶哥哥让你送来的?”司丽莎面露喜色。
一听她如此唤水溶,雪雁就觉得分外恶心,她强压下怒火,道:“是呀,师傅一直惦着你呢,这几日遇到点麻烦事,他走不开,要不早就来看你了。”
“这是真的?”司丽莎有点喜悦的同时又有些半信半疑。
“就算他再讨厌你,也要顾着自己的亲弟弟的性命呀。他与水浩的手足之情绝不亚于与林姑娘的恩爱之情。”为了让司丽莎相信,雪雁不得不违心的编造着谎言。
我这招杀手锏水溶定会屈服的,心中如是想着,司丽莎洋洋自得地端起了酒杯。酒的味道很特别,入口辛辣甘甜,让她忍不住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公主,别只顾喝酒呀,吃菜!”雪雁在旁殷勤地侍奉着。
酒过三巡,司丽莎的两颊泛出了酒醉的红晕。“水溶,水溶,你怎么还来陪本公主呢?只要你来陪我,我就把解药的药方给你。”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雪雁连忙上前扶住她道:“瑞雪衬良宵,师傅他决定今夜就来陪你。”什么?溶哥哥今夜就陪我?“司丽莎强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问道。”你不相信?若是这样,就算了。“雪雁欲擒故纵。”哦,不不不,他肯陪我当然好了。“司丽莎打了个饱嗝,”只是我这副鬼样子,怎么见他?“”你放心好了,都包在我身上。“雪雁扶着她往洞外走来。”雪雁姑娘,你这是……“看守忙上前拦阻”我带她去一个地方,很快就会把她送回来的,这是水元帅的手令。“雪雁说完,递过一张纸。”好吧,那姑娘一定快去快回!“雪雁扶她来到一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旁边,车夫忙下车来接应。
司丽莎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被扶进一座富丽堂皇的房间,这之前,雪雁还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进门后,雪雁就退了出去,房门在身后掩上。
司丽莎恍恍惚惚地往前走了几步,霍然一个英挺的男子背影映入了眼帘,”溶哥哥?“她试探地叫了一声,男子回转头,果然是那英俊绝伦的面容。”你真的肯答应我了?“”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水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也许他心里还在生气吧!司丽莎也不想管这么多。因为男子已经抱住了她的娇躯。”解药的药方呢?“男子迫切地问道。”急什么?等你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自然会给你的。“”不行,你若是赖账怎么办,这样吧,你先写出药方的一半。“”好好好,就依你。“司丽莎看着水溶那迷人的俊脸只得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笔,写了下来。”溶哥哥,抱紧我!“司丽莎丢下毛笔,一下子就扑入了男子的怀抱。
男子羞涩得脸儿一红,但继而咬了咬牙,抱着司丽莎往床上走去。
一番云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