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一个默擎已让我难以对付,再来一个。。。我无法想象,我能顺利周旋在两个危险的男人身边吧,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尸骨无存。。。我跌坐在凳子上
他前脚刚走,默擎后脚就踏进来
'他还是找到你了!'
'是啊。'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要不要我帮你把他给。。。喀嚓了'他拿手往脖子上一抹
'不要!'我慌忙拉住他的手,看到他眼神阴沉下来。知道自己的动作伤到了他。
'我是想说。。。杀人。。。那是犯法的事。。。我不想因为我而再有人死去了'
我想起那天,欧阳夏南痛苦撕裂的声音,欧阳四名队员全都被活活烧死,而我竟能全身而退,默擎功不可没。可能杀人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出刀和收刀的过程,但对于我来说……前生造了太多的孽,今生只有严禁杀戮来偿还了。
我走到床过坐了下来,对他伸出手来,看着他挨着我坐下,悠悠地叹了口气,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嘴角一笑'我有那么可怕吗?'
'有!怎么没有,你都不知道你那张嘴有多锋利。'他故做怕怕的表情。
我下意识中知道中午围观的群众中一定有他,所以才能如此放心大胆地去惹祸上身吧。
'但是,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啊!'
'就是是事实,才让人觉得可恶。不要再笑了!'他冲着我皱起眉头,伸手把我上扬的嘴角拉扯下去。
'不要!'我拍开他的手,却被他抓住,微湿的手包裹着我的。
'叶儿。。。'看着他沾染情欲的眼睛,
'等我好吗?等我对木董的伤痛不会那么重时,好吗?'我看着他的眼,一丝疼痛划过。木董地死对他也是有影响的吧。轻轻地我被带入一个怀抱'我不逼你,你慢慢地好起来,我只希望你不要那么伤痛,不要那么忍着,不要那么狠心地对待自己。。。'温柔而低沉地话语,让我从木董死后没有流下的泪水,倾泻而出。从来没有如此放纵大声地哭出来,这一次我要哭个痛快,把以前没有哭出来的,还有以后要流的泪一次哭完,从此以后,我不会轻易流泪。
惊醒,冷汗浸湿了我的衣衫,窗外已经黑了。三更了吧。我起身想点燃蜡烛却惊觉桌边有人。拿蜡烛的手被人握住,冰冷而潮湿。
'默擎,是你吗?'
'你到底是谁?而你口中的义父又是谁?'
'我说梦话了。'我轻笑着拿开他的手,摸到桌子上的火棒,点燃蜡烛。坐到凳子上与他对视。烛光映红了我的脸。
'我不是尹繁影!'我阵述着,而他却没有吃惊,像是早已知道。
'尹繁影三年前就已经死了,而我只是一抹幽魂,她的身体被我临时占用了。用你们的话是借尸还魂,只不过是借她的尸还我的魂。'我停下来想看清他的表情。没有!光线忽明忽暗映得他的表情也模糊不清。
'继续说下去。'他命令。
我沉思了一下继续说到'而我,来自一千多年后的公元二千零六年,在那里我是一个帮派的头儿,一时不察被人杀死,然后灵魂就穿到这里来了。'心里还在想'一时不察'是否就等于从没有想到过呢?
'你义父杀了你!'他咬牙切齿道
'你怎知道?'
'伤自己最深的,不是最恨的人,而是最爱的人!而你。。。爱他!'
'可能吧'我无力的回答,很久没有再梦到那晚的事,因为今天情绪失控的原因吗?看了看窗外被云层遮住的月亮又露出头来,月光倾泻满屋。'那夜也像今晚,月光照在我的床上,而我到死时也不相信他会杀了我。'我想起他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是想不透原来杀死一个黑帮头儿如此简单。其实何必如此呢?原帮主死时,他完全可以喧宾夺主,取代我在帮中的地位。而我对于他处理帮中事务,从来没有干涉,难道只是因为我拥有他所没有的异能吗?
难道他没有看到我对他满脸的倾慕吗?权力真的让人痴迷,一切挡着他的人都要铲除,不管会不会后悔。'你会不会为了权力,金钱,而把我牺牲了。'我问着还在消化这一消息的他。
'不会!'他回答的很干脆
'不要急着回答,要仔细想一想。'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听着外面哗哗树叶的声音。
'你听!多么美妙的声音啊。'我陶醉着
他奇怪地盯着我'哪里有什么声音,只是风声。'
'是啊,连风声都那么好听,你一定没有感受过没有一丝声响的时候吧,静静地,没有树叶声,没有风声,也没有自己的呼吸声,更没有鲜血在血管中奔腾的声音,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感觉在。而那种感受一次就足够了。'我伸出手来,探到窗外,感受着凉夜里风穿过指间的清爽。
'夜深了,小心露重着凉。'他伸出手把我拉回屋内。
着凉啊,来了三年多,只有一次生病,那次是项儿在照顾我吧,但是现在早已物事人非了。
我关上窗,重新走回床边。'今夜,你可要陪我一起睡?'
'你说。。。什。。。什么?'他惊地有些口吃。
'只是睡在一块,不干别的事情'我好笑地看着他,不愧是兄弟,连紧张后的毛病也一样。
我往里躺了躺,给他留出空位。听见他沙沙地脱衣的声音,床铺往下一沉,他僵硬的身体靠在了我身旁。
'你见过僵尸吗?'
'没有!那只是民间的传闻。'
'但是我见过!'深夜里被我压低的声音营造出恐怖地效果。
'在哪里?'
'我旁边就有一只。'
'哪里。。。是我吗?'想像着他指着鼻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就好笑。
'答对了,赏个晚安吻'我半起身子,冲着他脸颊的方面亲下去。
啵地一声在深夜里特别响亮,但是。。。好像。。。似乎亲错了地方。我吓得赶紧躲在棉被里,身子却被他紧拥在怀里,他沉稳的呼吸声勾起了我的嗑睡虫,我打了个哈欠沉沉地睡去。
'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吧。'身后他的声音,让我挑起了唇角,谁知道呢,想保护我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
第二十八章
'皇榜?'我嘴角慢慢地往上翘起来,看得默擎心惊肉跳。
'你不会想。。。'
'是、对、正确!默擎真聪明'我冲着微微一笑,眩花他的眼。等他想起应该要阻止我时,皇榜已经被我拿在手里了,像献宝似地在他身边大声地读了起来:
国泰平安,天下莫非王土,今,国公主重
恙在身,现向全国征求名医,若能医好赏官邸一座,白银千两。
公主得病了耶,默擎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人吃五谷杂粮,焉有不生病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瞥了他一眼'那不一样'把皇榜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放到衣服内侧,'人家可是公主,是皇帝的女儿,能跟普通人一样吗'
默擎支着下巴'但是她和普通人一样也生病了?'
'是啊,但是她生的病也和普通人不一样啊。'我拉起他的走往回走。
'我们这又要到哪里去啊?'
'回客栈收拾东西………进京!'
我拉着不情不愿地他走进客栈,发现周丙遥已等候多时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接触,而我和默擎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呢。我想甩开却被他抓得更紧。
'少爷。。。'我嘿嘿笑着,肌肉僵硬。
他看了眼我和默擎握着的手,脸上竟没有生气的表情,但是却发现他捏得泛白的手指。
'你们刚才上哪里去?'他凉凉地问
默擎懒得理他,拉着我上楼。
'少爷,我们准备上京。我揭了皇榜了。'我在楼梯上,从衣服内侧拿出召示来,向他挥了挥,喧闹地客栈一下子寂静下来,人们停下手中的工作全都朝我看来。
'唉哟我的妈呀!'默擎一把把我扛起来,像扛麻似得,踹开房门,把我扔到床上。
'你疯了,好疼啊'我揉着摔痛的屁股,抱怨着。
'是有人疯了,可不是我。'
'那你是说我疯了?'我冲着嚷叫
'揭皇榜,这种事,能到处宣扬吗?'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又没偷,又没抢,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
'难道你以为给县官点钱,我揭皇榜的事就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小事化了了吗?'我点破他的用心。
他一愣,叹了口气,'那你有信心能医好公主的病?'
'没有!'我回答的很干脆。
'没有见过公主本人,我不会乱下判断。'在他再次发飙前我赶紧说明。
他冷笑两声'看来我对你了解真的不深,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医术。'
'这算什么?本姑娘我会的可不只是医术而已'我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默小二,给少爷我上茶,少爷就告诉你,本少爷都会些什么。'
只听见嗤声一片。
'骑马、射箭她都不精,琴、棋、书、画她也不行,更不用说女红,唯有一个一技之长——医术!还是心理学!'周丙遥从外面走进来,还边走边揭我的短。
'你。。。你。。。承认。。。'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指着一脸讥笑的他,震惊他的坦白。
'承认什么?'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食指挑开我额头的玉片'承认认识这个标志,还是承认认识焰儿!我的大——姐——大。'随着他最后几个字结束,我彻底僵住。
真的是他,不管以前怎么猜测,现在是他亲口说出来,他就是——易林,那把凶刀的主人,那个把刀刺到我胸口的人。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现在却问不出口。看着他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中的灼热再也没有隐藏,赤裸裸的看着我。
我打了个冷颤!这些人都怎么了,难道他忘了是谁把刀插进我的胸口,是谁把我的一腔热情埋没,又是谁把我送到这个时代,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忘了呢?但是他此时如此明白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不认为我会报仇吗?还是认为我依然会恋他。'小焰儿。'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