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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喜刘管事的这番说辞,但这个提议,她只有同意。其实二凤自己心里还是有信心的,而且刘管事这番话有些假,若自己这几道菜做得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一般,怎么可能会将它们拿去给客人们品尝呢,那不是自砸招牌嘛。
她可不认为刘管事真的会对自己等人公平公正,自己几人在他的眼里充其量就是几个孩子,此番会将菜拿去给客人们品尝,肯定有他的用意。
不管用意是怎样,对自己也没有损失,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若客人们喜欢这些菜,刘管事为了揽客,自然会问自己菜的做法和所用的原料,这样,不就可以达到今天来此地的曰的嘛。
想到这,二凤的心情轻松了下来,看着刘管事离去的背影轻轻笑了。
刘管事敲开古南飞他们的雅间,一脸歉意的抱拳说道:“几位公子,对不住,老朽又来叨扰了。”
“刘管事,又有何事?、,古南飞眉德蹙了起来。
“古公子,敝酒楼的大师傅们刚刚新做了几种新的菜式,老朽特意端了上来,劳烦几位公子帮老朽品鉴一番。因是初次做,也不知道味道做得是否合公子们的口味,若味道不合众位公子的胃口,还望海涵,勿见怪才好。”刘管事编了几句谎言道,满含期待的看向古南飞。
古南飞一听这话就乐了,不用考虑,立马应道:“刘管事,会有此等好事,赶紧将菜上来吧。你这动作可真够利落啊,看来人还是要逼呀,哈哈!”语气之间有些迫不及待。
洪子贵在一旁笑着调侃道:“南飞,瞧你这副模样,倒像有些日子没吃过饭呢,哈哈。”
“哈哈!”其化几人也朗声笑了起来。
刘管事将桌上空的盘子给撤了下去,将二凤所做的四道菜上了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刘管事,这几道菜叫啥名字?”古南飞眉眼间笑意满满的问道。
“糖醋金球、牡丹吐蕊、彩丝玉兔和箸头春。”刘管事指着菜介绍着,这名字是二凤告诉他的,他依葫芦画飘而已。
“好名字,子贵,子泉,各位来尝尝。”古南飞拿起筷子招呼着。
其他人都忍不住食指大动,夹向自己所心仪的菜,短暂的安静之后,就是赞声一片,他们都连声夸着好吃。
古南飞怀疑的问道“刘管事,你们酒楼是不是换师傅了,这味道很特别,和你们家以前所做的菜完全不一样啊?”
“呵呵,没有,怎么样,各位公子,这些菜可满意?”刘管事又尴尬了笑了一下,很快转移了话题。
“嗯,都非常好吃,这些菜,你应该早些上来的,比你刚上的那些什么一品锅、驴肉盹白菜要好吃太多了。这四道菜再来一份,和其他的菜一起算账。”古南飞点头应道。
这四道菜的份量很少,像糖醋金球只有八个小鹁鹁蛋,刘管事吃了一个,只剩下七个。古南飞他们有六人,一人只分得一个,还没吃出滋味来,就无了。其他的几道菜也是如此,当然这不是二凤舍不得,而是特意而为之的。
这下刘管事倒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二凤还有没有这几道菜的食材,脚下的步子犹疑着未动,在想着说辞,但古南飞他们却等不及的催了起来。
“好,几位公子请稍等片刻。”刘管事只得硬着头皮先应了,小跑着下楼去了后院,心里在想着该如何和二凤来说这事。
二凤悠闲的坐在小院一棵桂huā树下的石凳之上喝着茶,正和春生、汪明浩俩人聊着天,见了刘管事沉着脸进来,心里不由得跳了几下,有了点儿失望。
失望也好紧张也罢,她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有些忐忑的问道:“刘管事,怎样?”
刘管事停下脚步,抬起眼睛,脸上带了笑意问道:“1小姑娘,能否依刚刚几道菜的样子,再做一份?”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为何还要做?”二凤眨着水眸天真的问道,大石头轰然落了地,细胞里开心的因子活跃了起来。
“呵呵,因房间里客人太多,你那几道菜的份量太少,有几位客人没尝到。”刘管事轻笑了一声后答道。
“还有几个客人未尝?、“六个。”刘管事用手比划了一下。
“好,刘管事请稍等。”二凤轻声笑了下,然后转身去了厨房,很快端了一个木制托盘出来,里面正放着先前的四道菜,只是份量也同样少得惊人。六个糖醋金球、三只鹌鹑、六个玉兔,中间的彩丝也大约只够每人吃两口,六个牡丹huā蕊,正好够六人平均分配。
“小姑娘,只有这些吗?能否多放一些?特别是这道哦,箸头春,为啥只有三只?他们可是有六人的,让他们如何去分。”刘管事皱眉说道,生怕哪里做得不妥,惹恼了古南飞,那可得不偿失的。 凹。
第179章 难堪
第180章 古南飞失态
第181章 好事要临门
第182章心乱了
第183章空间异物
第184章 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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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成宝面容悲伤,但见了二凤一家人,语气却无比激动的说道:“哥哥,姐姐,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快屋里坐吧。”
特别是当他的眼睛看向二凤时,竟然有希望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燃起,觉着此时的她,犹若上天派来了仙女一般,让他仰望和期盼着。
二凤一家人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看着蒋成宝有点不安的说道:“成宝,我们都很想念你们一家人,今天特意带了我娘一起来看看,你娘身子好些了吧。你怎么哭了,是不听话被你娘打了吧?”
她倒希望是蒋成宝淘气惹了爹娘生气,然后挨打了,而不是其他!
蒋成宝赶紧冲汪氏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娘好。”面对二凤关心的话语,眼睛一红,开始抹起了眼泪来:“姐姐,我爹他……呜呜……”
“孩子,你爹咋啦?”汪氏忙关心的问道,拉住了蒋成宝的胳膊,他的嘴咧了咧。
胳膊一入手全是骨头,汪氏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这孩子可真瘦啊。心疼的将他搂进怀里,如同安慰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孩子,别哭啊,慢慢说。”
蒋成宝原本难爱的心此时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哆嗦着嘴唇有些含糊的说道:“我爹……我爹病了,病得很重……呜呜”他难过的低沉哭着。
“啊,怎么会这样呢?请郎中瞧了没?”二凤急切的问道。
“花儿去找了。”蒋成宝哭着说,她忙拉着他向屋里走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大家脸上的神色都很沉重。
原本是想来看看蒋成宝一家人,话话家常,看他们有啥困难,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却没有想到会遇上这种令人揪心的事儿,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有什么也不能有病,而且看蒋成宝的表情,他爹的病情肯定相当的严重。
从阳光里猛得进入光线阴暗的屋子里,急切的二凤眼睛一时没有适应,差点和一个人迎头撞上。马上住了步子。仔细看去,原来是蒋成宝的娘郭氏,头发有些凌乱,眼角还还带着泪水,肩头微微在抖动着。
郭氏见了二凤自是惊讶,她用瘦得若鸡爪子一般的大手紧紧握住二凤的手,泪水一下子就滚了出来,哆嗦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道:“凤姑娘,活菩萨啊。你们怎么过来了。”
二凤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发现她的脸上水色果然好了很多,虽然此时在悲痛当中,但整个人明显有了些生气,心也微安了一些。也不管她对自己的称呼,只是焦急的问着:“大婶,大叔到底咋啦?前几日我还见着他了,他当时还好好的啊?”
一听提到蒋阿牛。郭氏也不管此时眼前还有许多陌生人,抑制不住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无力的说道:“凤姑娘,成宝他爹……他爹可能不行啦……不行啦……哇哇……”
哭着哭着,她的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子的重量,整个人软软的跪在了地上。软弱无助的哭着。
蒋成宝见到郭氏这样,心里更加难受起来,想到若他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一家人该怎样活下去啊。他也跪倒在郭氏的身边,抱住他娘的脖子,娘儿俩搂在一起哭得更加凄惨起来。
郭氏一边哭一边悲哀的说着:“凤姑娘,都怪我啊,要不是因为我生病拖垮了他的身体。他怎么会得如此重急的病啊。是我该死啊,老天爷啊,求求你将妇人我收了去,还我夫君啊,家里没有了我夫君。孩子们可怎么办啊。老天爷,该死的人是我,不是我夫君啊,哇啊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说得情真意切,虽然二凤一家人现在还不明白具体的情况,但此情此景惹人伤心,都跟在后面流起了眼泪来。
二凤更是哭出了声音来,虽然平日里很坚强,不轻易流泪,但她却见不着这种伤心的场面,见到别人哭,她的泪止也止不住,有时候甚至比别人哭得更凶。
不过哭归哭,还未丧失理智,她和汪氏俩人上前蹲下身子劝道:“婶子,先别伤心,赶紧起来,我们一起大叔,也许没你说得那样严重。成宝,你也起来啊,带我们去看大叔,呜呜……”
二凤的话犹如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一束光,给了蒋成宝母子一线希望和光明,郭氏想到自己就是吃了二凤给的灵药,身子才慢慢的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