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嗜杀的罪名,但到底是错是对?我也不知道?”林正扬回答道。
其实,林正扬的心底却有另外一个答案:“你们这些人,反正杀来杀去,也都是鲜卑族的后裔,就算那些当官的,也都是西魏的官,和我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义父让我出来帮你们,我才不愿意多管这些闲事!”
“说的好,到底是对是错,谁知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那书生敢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定然不饶他。”侯莫子镇开怀的道,似乎林正扬的这些话,让他的心情变的好了一些。
见如此,林正扬便问道:“子镇兄,为何今日城中出现如此多的僧道异人,还有许多的儒生?”
“林兄不知道?”侯莫子镇奇怪的问道。
“我只知道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难道城里要办什么法会?”林正扬也问道。
“不错,今天夜里,陛下大宴群臣,并在上林苑举办一个佛道儒**会,此次法会,召集了天下僧道儒中的知名之士,大宴过后,便有一场辩难大会,给三教定个先后顺序,到底是僧强,还是道坚,或者儒者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怪不得长安城聚集了这么多的僧道异人,儒者书生,那现在咱们去的旧事哪里?”林正扬问道。
“如此盛事,错过岂不可惜,我们正是往哪里赶!”侯莫子镇说完,又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最重要的是,会后会有号称天下第一名妓的凌霁雪献舞一曲。”
“你说什么?”林正扬惊讶道。
“天下第一名妓凌霁雪献舞一曲啊!怎么了?”侯莫子镇奇怪的问道。
林正扬顿时明白凌霁雪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安城,但是他又有些奇怪,为什么她就能笃定自己一定会来长安?
“看样子只能遇到的时候再问了!”林正扬心里暗道,同时回答道,“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而已,这么一个庄严厚重的法会,竟然还会请名妓来献舞!”
“这又有什么的?我朝还有和尚当将军呢?”侯莫子镇道。
“这我知道,是大兴善寺的主持僧猛大师,但这又和献舞有什么关系?”林正扬仍然奇怪的问道。
“怎么就不能请人来献舞?”侯莫子镇问道。
这一问,林正扬也的确不好回答,因为他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的确法会找人来跳舞,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两人很快到了上林苑,便看到围在上林苑的周围,人山人海,各种僧道异人,儒者凡俗涌在上林苑的大门广场上。
林正扬有一身的好修为,侯莫子镇也有不俗的武功,硬生生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到了上林苑的门口。
守在门口的侍卫都认识侯莫子镇是梁国公的公子,自然不会拦着二人。
上林苑,为汉武帝刘彻建造,里面有大型的宫城建筑,还有各色宫殿,其中以宣曲宫最为广大,但除了宣曲宫,还有承光宫、储元宫、阳禄观、阳德观、鼎郊观、三爵观等。
进了上林苑,顿时觉得身体一轻,和外面的世界井然不同,开法会的地方,便在最大的宣曲宫门前的广场,因为就算是宣和宫,也放不下群臣,还有许多的僧道儒一起。
到了宣和宫前面,也才真正知道,为什么把法会的地址放在这里了,原来宣和宫的前面,便是昆明池,此刻,在昆明池的上方,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分三方具坐,分别是坐于南方面朝北的儒者一群人,坐于东方面朝西的僧释一群人,坐于西方面朝东的道士一群人。
此次法会,由当今大周皇帝倡导举办,其主要目的便是为三教排个顺序,自春秋以来,国家的治理,以儒者为首,儒者倡导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故而从春秋时期,正统思想,便是儒者排在三教之首,但是自汉以降,佛道大兴,有赶超儒者的气势,鉴于此,皇帝宇文邕便倡导了此次法会,为三教分个先后顺序。
那个高台,便是个方人物讲解己方观点的地方,之后再接受诘问,回答难题。
法会,倡导以不带有一丝的掩饰,把自己的思想完全的暴露的众人面前,阐述自己的观点,那方观点最能得到众人支持,便以那方为尊。
法会没有人去判定胜负,只能以你通晓的教义思想,驳倒各方的诘难,一一折服他人,让人无话可说为胜。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就算你会后崩溃自杀,也是会后的事情,并不能影响法会的结果。
昆明池周围,各色朝臣,各方的儒者书生,僧道异人,都围池而坐,其中在正对高台,面南朝北的一座亭子里面,空了一个座位,那里正是当今皇帝宇文邕的位置。
“果然是皇家气象,这才是盛世繁华,才有这一声号令,八方僧儒,十方道士,五湖四海的儒者书生,浩浩来朝!”
和侯莫子镇一起上了高台,站在一群儒生的中间,林正扬觉得分外的别扭,正寻思着脱身之法,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青衫书生,正是凌霁雪,正巧焉笑嘻的往这边看着轻轻的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见到熟人了?”侯莫子镇见林正扬挥手问道。
“嗯!”林正扬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偷偷的看侯莫子镇的脸色,发现他一副疑惑的表情,心里便直打鼓,生怕他发现那个书生便是凌霁雪。
“这个书生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绝不可能!”林正扬为了打消侯莫子镇的疑虑,坚定的回答道。
“真的好像在那里见过?”侯莫子镇还是疑惑的道,过了一会,突然又道,“算了不想了,反正觉得有些熟悉就是。”
刚说完话,猛的就是一声钟响,而后鼓乐齐鸣,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年轻人从宣和宫里面走了出来,他器宇轩昂,一副昂扬的体态,行走间龙行虎步,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气吞天下的气概,正是当今皇帝宇文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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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法会大首席】………
据说宇文邕生活简朴,后宫佳丽仅十余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现在看其一身穿着,虽比之平民百姓华丽万分,但也就和普通官员相当,并没有皇帝大出时千百官员陪同,各种侍卫开道的排场,一切都是从简而论。
当宇文邕坐定亭子里面的位置,一众官员便拜服下去,同声大喝:“吾皇万岁!”
林正扬自然不屑于向宇文邕跪拜,但被侯莫子镇一掺,也变入乡随俗,单膝盖跪下弯腰,而一众和尚只是闭目而论,道士打了个稽首,儒生们将天地君亲师,自然随着官员们双膝下跪,行跪拜之礼。
宇文邕风度偏偏,站起来挥手道:“众卿平身!”
众官员行了礼,也都坐定,宇文邕道:“此次法会,召集了各方的有德高僧,有道的道玄,名满大江的儒者,可谓一场盛事,大家自由辩论,阐述各家观点,务求各方的观点,立足于天下万民,以救万民出水火为己任,可谓成就无量大功德。”
宇文邕说完话,便坐下了。
此时,天上的光线已经晦暗,日头的最后半张脸也消失不见,上林苑在这一瞬间,灯火齐明,长长的牛角号声突然响起,在上林苑的夜空回荡。
牛角号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紧,以上林苑为中心,传遍全长安城,顿时可以听见在上林苑的外面,响起的震天大的声音道:“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这种声音,等若普天同庆,让任何一个到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在上林苑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法会,而且各家宗派已然到齐,而且现在已经开始。
不要以为这场法会就不盛大,昆明湖几乎被木制的高台全部遮住,台上各家宗派的人手,聚集在一起有上万余人,可见此次法会之盛大。
牛角号声停息,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的僧人从一群僧人之间走了出来,站在高台的正中,先是向皇帝宇文邕行了礼,接着向各方道了好,之后道:“贫僧静蔼,自天竺学佛十年,初回中原,陛下就举行此次法会,贫僧有幸能参加此次法会,实乃幸甚。”
这和尚正是林正扬初入城时见到那位高僧,之间他一副庄严体态,表情神圣无比,又道:“贫僧去往天竺,有幸能在佛源之地接受教化,此次回中原,也是得到我佛旨意,引导中原百姓归入正道,能有幸参加这次法会,宣扬我佛**,贫僧幸甚!”
“静蔼大师在天竺学佛十年,定然佛法高深,能来参加法会,是我等释教之福,中原百姓之福,天下万民之福。”一位身材壮硕的僧人站了起来,又道了一声佛号:“贫僧猛是也。”
突然一个道士站了起来,道了一声:“无量天尊,贫道张宾在这里有礼了,无论你释教到底以谁为尊,但是召开这场法会,不是单为了你释教,也不是单为了我道教,也不是为了儒生,所谓是真理越辩越明,道理越说越清,真金越炼越亮,诸位不辨便说佛道是为万民之福,到底是什么福?若是说了清楚,这法会结束之后,我道士张宾也归于你释教,也是未尝不可?”
“阿弥陀佛!张居士能明悟前非,入我释教,贫僧愿意倒履相迎。”静蔼双掌合实,念了一声佛号道。
张宾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静蔼应对的不卑不吭,倒是说他未辩先服似地,拍了几下手表式鼓掌道:“静蔼大师所言,好似贫道以往走的都是一天错路,但什么是错,难道一定归于佛才是对么?这个疑问还请静蔼大师讲明?”
看着台上唇枪舌剑,林正扬直呼痛快,说实话,从他这边看去,这两个人都是有修行的人,那和尚一副高深莫测,那道士更是头顶灵光闪现,互相辩论起来也是暗藏机锋,就看谁能更胜一筹了。
静蔼道了一声佛号后道:“张居士所言的对错,在我佛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张居士归入我佛,死后往生极乐,张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