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帮帮帮敲响,我问道谁啊。 是我 ,刘紫薇。
我看了一眼黄冠,他向我点点头,我再次吃力的转动着轮椅的转轮。打开门。刘紫薇走进来,把我推到床前,关上门,上锁。
“你们聊得怎么样了?”李紫薇问道。
我回答说:“挺融洽的,你怎么刚才去了这么久。”
“我在卫生间去了这么久,因为什么这些问题也要跟你解释的很清楚吗?你小子是不是变态啊,啰嗦!”
我跟黄冠同时笑了起来。
伤城 第二十四章 刘紫薇和紫玫瑰是双胞胎
冯龙子坐在捷达汽车的后座上,后面的墨绿色的太阳膜把车子里的一切都遮掩起来。冯龙子的身边的是冯松,冯松问冯龙子说:“你确定是在那家医院吗?”
冯龙子十分肯定的说,“一定在那家医院,不会错的。因为上次在紫金舍利塔已经碰过面,所以我不便露面,就请您自己去医院的病房去会会这个刘绅的孙子,还有一个跟紫玫瑰长的一模一样的小丫头,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可是紫玫瑰确实已经死掉了,是我亲眼看到她被火化掉的。而且医院已经出具了具体的死亡通知书。这是千真万确的,难道是紫玫瑰的双胞胎妹妹?”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刘乐还有第二个孩子啊,简直荒唐极了,这件事还有蹊跷,等我一探究竟就知道真实的情况了。”
“您多注意周围的情况,没有我在您的身边,还是小心为妙,手枪要放在方便的地方,小心黄金巨人,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又不是小孩,什么时候轮到你反过来嘱咐我了。”
老人打开车门,把拐杖提前拿出来,杵在地上,右手抓住拐杖,左脚先着地,右脚紧跟着迈出了。他从兜里摸出墨镜,放在鼻梁上,带上老板帽,向医院大厅走去。
“你是刘紫薇对吧。”黄冠微笑着问道。
刘紫薇吃惊的张大嘴巴,把手指挡在嘴前,“你怎么知道我叫刘紫薇的,是刘月告诉你的吧!”刘紫薇同时把目光投向我。
我耸耸肩摊开手无辜的说,当然不是我说的了,是黄叔叔猜的啊,你还记得那封署名为两教派的邮件吗?
刘紫薇点点头,我说就是黄叔叔给你发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情况呢?
“像,真像啊,你跟你的姐姐唯一的区别在于耳后的那一颗痣,其他的地方简直长得太像了,连我都不能辨认得出来呢!”黄冠感叹道。
“什么,我的姐姐,我妈妈就有我一个女儿,怎还冒出一个女儿呢真是笑话。”
“是你的双胞胎姐姐,刘玫瑰是你的双胞胎姐姐,你们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被迫分开了。是迫不得已的做法,不要怪罪你的父母,你们出生的时候你的婶婶,刘乐的妻子刚刚过世,为了让你的叔叔尽快的从丧妻的痛苦中走出来,你的爸爸妈妈反对你的爷爷继续为两教派做事,为了免遭其他派系的伤害,跟他们去美国大陆,离开云山这个教派混乱的地方。你的爷爷没有同意他们的要求,为此矛盾日深,终于爆发了,你的爷爷动手打了你的妈妈,在你的妈妈的脸上放了个大嘴巴,因为你的妈妈骂你的爷爷是个老妖精。两教派早晚会走向灭亡的。你的爷爷盛怒,心情悲痛。因为你父母执意去美国,你的爷爷便把你的姐姐抱去乌比利斯大教堂,把她交给了那里的修女,你的妈妈跪下来求你的爷爷把玫瑰交给她,他们一家要去美国。连同你的爷爷同去。你的爷爷执意不肯。你的妈妈眼含热泪离开了云山,登上了飞机。你的爷爷事后把你的玫瑰抱给了你的叔叔刘乐,你的叔叔刘乐很高兴的负起了抚养的责任,他是两教的忠实信徒,能力远远高出我的能力。其洞察力更加细致入微,我自叹不如。为了两教派的未来,他依依不舍的把玫瑰送给了上帝,自己也用鲜血祭奠了上帝的英灵。。。。。。”
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打断黄冠,接通电话,电话那边自称是院长,说有一个自称你的家属的人要前去探望你,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我说可以,我这就会房间,我现在在洗手间呢,你叫他在你的房间里再呆一会,我这就回去,等我到房间了之后我给你回话好吧。
明白了,院长说。
我对黄冠说:“您在这里先好好休息啊,我去会会这个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院方会尽量满足你的,因为这个医院是爷爷捐资兴建的。”
“好的,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伤城 第二十五章 禅宗的神秘遗书 冯松的描述
我平躺在床上,湿毛巾敷在额头,装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刘紫薇站在南面的窗口。看着医院院子里生机勃勃的生物,正值初夏时节,她穿着牛仔裤,白色的T恤衫,白色的帆布鞋。柔顺的直发在发尾处柔美自然地形成弧度卷,眼睛像一湖春水般清澈。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长及臀部在背后梳成马尾辫的老头拄着拐棍走进来。他看到我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手向我伸去,他抓住我的手,哭腔的说道:“可找到你了,月,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我把手收回,疑惑的看着那个老头,嘴巴张得大大的,“请问您是|?”
“哦。我忘了作自我介绍,我叫冯木公,大家都直接叫我木公,你的爷爷是我一起从小长大的哥们,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我万分悲痛。没能送大哥最后一程真是可惜啊。”
我解释道:“因为爷爷去的匆忙,我们没有及时通知到所有的好友,根据爷爷的遗愿诸事从简,若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刘紫薇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没有回过头来。身后的影子拉的老长。
“没关系,既是大哥的遗愿,理应照办,我心中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后来几经周折才打听到你的消息,知道你因为伤寒住在医院里,特来看望。不知现在是否有写好转。”
“多谢冯爷爷的关心,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应该过个几天就能出院了。”
“多多注意身体,刘氏大会就要召开了,这么重要的会议当然不能有你的缺席,还是静心休养,争取大会之前能够痊愈。”
“(⊙o⊙)哦,爷爷也知道刘氏大会?”
“刘氏大会何其重要,是云山宗教界的盛会啊,在云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作为你爷爷儿时的朋友,我更加熟悉,要知道,我还是云山会议的筹办者之一呢。”
“哦,以前还真没听爷爷提过您的大名,我对爷爷的过去也没有太多的了解,给我讲讲爷爷的过去。你们年轻时候的故事。”
“你的爷爷是两教派的禅宗,相信你是很清楚的。是他在云山大力推进和大力推广的,两教派的发展全都得益于你的爷爷,他是令人尊敬的导师。我年轻的时候是你的爷爷的磕头弟兄,还有一个叫郑一飞的人,此人最不可信,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败类,是他在云山大劫案中告密说大哥也就是你的爷爷偷得舍利子,让你的爷爷承受了将近两个月的牢狱之苦。他全身而退。离开了我们所在的云山,逃到天行菱,在那里苟活于世。我后来逃到了韩昌黎,在那里开始了我的隐居生活,因为我背负着叛逆者的骂名,郑一飞到处散播着我是叛徒的谣言,人言可畏啊。我必须淡出人们的视野。后来一些人也尝试着去寻找郑一飞的下落,因为他突然消失在村子里,大家心中充满疑惑,后来听说他跳崖了,死了。我也就不再深究。之后的几十年里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大家都老了,年轻的一代毕竟不太了解关于舍利子当年闹出的风波,这个话题也就不被人提起。没人去注意郑一飞曾经的罪行,最近他以你的爷爷刘绅弟弟的名义扩大自己的势力,准备借助云山刘氏大会召开这个机会把自己从黑暗的幕后推向历史的前台,他频频在电视上露面发表关于两教派自由发展的言论,谴责黄金巨人制造会前恐慌的罪行。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此人最不可信。听说孙子你最近跟那个老东西交往甚密,今天一来是看看你的病情,二来提醒你要小心自己的小命,弄不好下一秒你就会死在郑一飞的笑容里了。”
“多谢冯爷爷的提醒,请问爷爷是不是叫冯松呢?”
“哦,那是我年轻时候的名字,我现在叫冯木公。这里有一封你爷爷的遗书,是写给我一个人的,请你过目。”
他从衣服的内侧兜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交给我,我打开信纸,信纸上的字迹确实是爷爷的字迹,盖有爷爷的公章。
月,冯贤弟乃吾生死弟兄,望尔在吾死后竭力支持吾弟,保其禅宗继承之位,待吾死后二月,以舍利子之下落明告于吾弟,其乃禅宗继位之不二人选,倘尔能及吾遗志,吾死而无憾。
我看着这些句子,心中疑惑顿起,爷爷已经去世4多月了,他生前根本没有跟我提起舍利子的事情,怎么会叫我在两个月之后把舍利子的下落告诉他呢?况且这么长时间已近过去了,关于舍利子的事情也是郑一飞告诉我的,连环的凶杀案让人心生恐惧,爷爷死前亲口告诉我去找郑一飞,作为一个可靠的助手帮助我找到幕后真凶,但是随后的事情并不能够完全证明郑一飞的诚信,紫金古刹里救下的黄冠看似忠诚,说话滴水不露,而且洞察力超群,现在冒出的在郑一飞的概念里已经死掉的冯松拿出爷爷的遗书。历数了郑一飞的险恶用心。爷爷啊,我到底该相信谁呢,到底谁才是我最最值得信任的人呢。我现在真的困惑极了。我在心里呐喊。
伤城 第二十六章 神圣古老祭祀仪式 会议的开端1
乌比利斯大教堂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2009年6月1日,圣灵降临节。这一天的清晨,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乌比利斯广场的三个大出口和三个小出口此时像个河道一样任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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