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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劳的左右摆头防止被亲到的动作都是女人才会做的,他秦恕当然不会是那种柔弱的女人,他坚决接受挑战!而且他也知道,那么做的后果,不但逃不了被亲的命运,还会让始作俑者更加兴奋……
先是细细的描绘着唇形,再是不轻不重的吸 吮啃舐,直到秦恕的双唇泛红,直到白慕之忍不住了,狠狠掐了他手腕一下,秦恕呼痛,张了口,白慕之才得以长驱直入……
温暖,湿润,甜蜜,这是白慕之的第一感觉。
有些疯狂的刮过秦恕嘴里任何一个角落,衔过他的舌交缠时,一种从心里泛出的满足便悄然而生。
秦恕有些抵抗的用舌尖抵着他的舌,不让再靠近,却反被白慕之灵活卷起共舞时,一种难耐的心痒的感觉渐渐升起,他不再满足,他想要更多……
将舌探得更深,深入喉间,两个人同时被这个吻激发出无穷的斗志,辗转间想分个胜负,技巧悉数用上。呼吸间透明口液来不及吞下,顺着唇角溢出,淌成一条银钱的时候,两个人不由自主发出了即压抑又愉悦的呻吟,心跳越来越快,体温越来越高,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更是显而易见……
当感觉到某个热烫硬物抵着小腹的时候,秦恕突然意识回笼,趁着白慕之还没回神,脚下用力一踩,白慕之脚背吃痛,后退了一步,接着秦恕的手化成掌风,直直向他劈来,他不得不接连退后好几步,然后站定,看着秦恕。
两个人的样子现在都有几分狼狈,呼吸未平,胸膛一鼓一鼓的,发丝有些散乱,唇角泛着银丝,神情挂着激情的红晕,甚至私处,都直挺挺的站着。
都是男人,又都穿着夏日里料子有几分轻薄的长衫,彼此的情况如何,用眼一扫,就心知肚明。
两人虎虎对视,火花四溅,空气中都迷蒙着一种不像杀气,却比杀气丝毫不逊色的凌利气势,走到门口准备有事向白慕之报告的黄莹,都有了某种不寻常的预感,直觉的退了下去。
白慕之是在后悔,为何直到这时才得到了跟秦恕的第一个深吻,早知滋味这么好,他何必装的那么‘谦虚’?那玩意儿他早没有了不是么?
秦恕也在后悔,他在后悔为何会被白慕之吻着吻着起了抗衡之心。早知道他要吻不是么?那就让他吻就是了,他又少不了什么,只要两个人之间没出现什么别的,以后依然还是‘不交心的朋友’,因为没上床嘛。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些东西,是变了,还是没变?
二十一
六月十八那天,很热。那天的洞庭,也很热闹。不过江湖上传来传的话太多,有些话传着传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云老爷子请客那是得给大面子的,不止整日事务缠身,不轻易有空见人的黑水堡堡主司徒傲亲自来了,连七星寨的风流天下知的寨主白慕之也来了。
这白慕之是美男子江湖人尽皆知,男人太好看了会招美人喜欢也是正常,但这白慕之品性极好,虽扑上来的姑娘能排成一支军队了,仍然为了女儿家的声誉,坐怀不乱,甚至好心劝退,是大大的好人。
只是这一日,却听说这位风流的如玉公子有了心上人!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一路清水洒街,鲜花铺道,八个俏丽的美人抬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里坐着的,便是这白慕之的心上人。
那日见过这位美人的都说过,说这美人长得,啧啧啧,真真是个仙女下凡,瑶池仙女也没有那么美。那纤细玲珑的身子,那一身娇媚却不妖娆的风情,那眉,那眼,那身子……啧啧啧,听说给那人看一眼,整个身子都得跟最新鲜的梨花糕似的,酥得能掉渣!
众人皆知放眼天下,洞庭云当家的恨的只有一人,便是那声称‘汲情先生’的采花大盗秦恕,那日也贴了画像,基本上过城门的人都得给看上一看。白慕之虽是七星寨寨主,对轿中美人又疼惜之至,却也是心情极好,卖了云老爷子一个面子,大家才得以借机见得美人芳容。
那美人的轿子一掀开,白慕之更是没忍住,当着众人就搂着亲了半晌,直至美人娇喘连连。
话说这白慕之风流这么些年,见过的绝色美人自是不少,何时这等色急不顾形象过?可见这美人的美,真真是众人的形容,万分之一都没到。
几人正在茶楼里说的正欢,互相交换着各自意见,说到此处无不叹息,唉,真真是自己运气不好,当时怎么就没去城门呢?如天仙般的美人,怎么就没见着?
听说白慕之对美人疼惜的到了骨子里,到了住处更是守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再想见,怕是没可能了。
茶楼里众人皆顾自叹息,“天上的美人,岂是如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轻易便看得到的?”
白慕之此时正在在街上走,玉扇摇摇,好不自在。听得茶楼里传出的这些话,不禁玉扇上移,掩住了止不住笑的唇。
他就知道,当日他排出那么大的排场,一定会引出来这样的效果。
只是想不到,男扮女装的秦恕,竟也是那么美。一个没忍不住,半是故意半是形势所迫的当着众人吻了他,那人桃花眼里射出的‘激烈’火花,差点让他考虑着是不是当场要了他。
哈哈,如果他听到整个洞庭都这样议论他这样一个美人,不知道会不会气坏了?
白慕之‘拾翠公子’这个名号,只说给秦恕一人听过,而他好男子之癖,除了近身的,他人一概不知。如果秦恕听到众人对白慕之对美女投怀送抱却安然处之大加赞赏,又不知会怎么样骂他风骚呢?
想到这里,白慕之更是笑得不仅脸上,心里都乐开了花。抬头一看,写着‘碧玉居’三个大字的黄色旗子迎风招展,手里扇子一合,就是这里了,抬脚进门。
按照以往的规矩,进了城他和秦恕就分开了。第一回合比试便是各自打探消息,四日后再见,决定下一步比什么。只是虽是比试,谁也没说不准耍诈,他白慕之有他七星寨自己的消息网络,当然不用自己傻兮兮的夜探,只是可怜秦恕什么都没有,都得自己来。
借着白慕之的光安全进了城的秦恕,一换下身上的女装,清洗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消失了。昨日他留在云家的暗探回报,说是秦恕夜探过了,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所以他猜,今日这秦恕,一定会到这个茶楼来。
好像这个茶楼的老板,是秦恕在洞庭非常难得的,唯一的朋友。
古人曾有云,‘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白慕之自打秦恕不在身边的那一刻起,一颗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半刻不消停。他不禁心里感叹古人的智慧,别说一日了,就是一刻,他也舍不得。
而且现在明明知道有人一路跟着秦恕,明明随时随处都能立即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但就是很想见他。
非常想非常想。
秦恕这个妖孽……要人命的妖孽……
正走着呢,一个小二路上来招呼,“哟,爷来啦!楼上请!楼上请!爷您几个人?要个雅间还是?”
一看白慕之的穿着打扮,便知不是寻常人,小二自然问的周详。
白慕之捏着扇子想了下,“就找个临窗的雅座吧。”今日他一个人出来,没让人跟着,要个雅间不免有些浪费。而且他为等人,要个雅间,他如何还能看得到?
“对不住了爷,真不巧,咱这小店,临窗最好的位子给人定了——”
不用他再继续说,白慕之已然到了二楼,那个一眼就看得到的最好的临窗的位子上,确是坐了一个人,一个一身黑衣,煞气很重的男人。
这个人,说不熟吧,彼此都熟悉以久,甚至大家明面上什么时候干了什么,彼此都知道。说熟吧,又从没见过面。
白慕之眉梢微挑,想起秦恕腿上的伤,玉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缓缓的说,“不用劳烦小二哥了,本公子且去问问那位贵人,可愿意搭桌。”
小二本想劝说两句,说本店还有好的位子,比如某某雅间,不用公子委屈跟人拼桌之类的话,但听白慕之明明缓缓和顺却含了一丝杀气的声音,看他明明微笑却令人生寒的表情,咽了口口水,不敢再说话。
而七星寨的寨主,风流天下皆知的极讲究的美男子,白慕之,摇着玉扇,带着最‘真诚’的笑容,稳步走到那个临窗的桌子前,极有礼貌的问了句,“久仰司徒堡主大名,今日得见,甚幸。不知可否愿意让白某拼个桌?”
二十二
司徒一身玄衣,靠窗独品茗。夏日炎炎,独独此处窗外吹来凉风习习,甚是舒爽。他同白慕之一样,常服处之,身边亦没有跟随之人。来这里的心思,倒是跟白慕之有异曲同工之妙,大约彼此心里都明白。
于是白慕之即然开了口,司徒亦从善如流的左手伸前,“请。”
接下来的事,便是白慕之端坐,招小二近前来问都有些什么茶,什么点,然后随手点了,等小二小跑着送来,再就是静静品茶,尝点。
好半天,二人坦然自得的坐着,顾自品品茶,看看景,像是无限写意,又像是身醉景中,心陶茶内,一时只觉岁月经年,忘记了此时身处何方,身边又有何人何事。
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心,都在不经意的表情下,绷得极深。
司徒傲自心里对秦恕有所挂牵后,就派人查探了秦恕的平生,虽他二十岁以前的资料无从查得,但他自出江湖后的事,倒是无一遗漏。这白慕之乃白道世家子弟,平时声誉甚好,但是依他几年来每年定会有一段时间跟秦恕相处来看,他们的关系,并不单纯。
秦恕在他黑鹰堡里受了伤,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二人背景关系,他亦不会轻易挑衅……司徒傲心内冷笑一声,白道人士,又能如何?他就是强要了这秦恕,讲究一切事情理也道也的白道中人,又能怎么样?
他偏就是想要这个秦恕,看你白慕之怎么护!司徒傲随意看了白慕之一眼,那个眼神,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