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还是什么也没发现,这时晶灯(这个时空的照明工具)的能量似乎不稳,跳动了一下,他心前区的红印似乎活了,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我突然间想起听过的一段话,赶紧打灭了晶灯,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终于看清楚他心前的不断变动的红印,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那也许只是模糊的图案,可对我来说,那是两个字:忘情!
忘情,忘情,绝七情灭六欲,心不枯,死难成!巫中最毒为忘情!
这是教习我巫术的那位大巫让我记得最劳的一句话!
想不到陌上延中的居然是忘情!我到有点同情他了。
如果是别的蛊或巫术的话,也许我可以利用真言中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的办法除去,可这忘情却是无解的,即使是施术者!
“对不起,爹爹,二伯中的巫术我解不了!”曾经夸下海口,现在到是有些不好意思。
“巫术?那是什么,我没有中蛊么?”陌上言的语气似乎很庆幸!
“恭喜你二伯,你没有中蛊,你中的是巫术,巫术中无解的忘情!”
“小颜,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爹这么在意么?在意到连玩笑都不许说。
不想看爹爹满是担心忧虑的脸,望向窗外淡淡的月光,开始给他们讲起忘情。
“巫是一个很庞大的体系,包罗万象,巫术是它的表现形式,放蛊就是巫术的一种,二伯中的忘情也是其中之一,忘情,忘情,绝七情灭六欲,心不枯,死难成!巫中最毒为忘情!
中忘情者早期浑身无力,卧床不起,感觉会越来越迟钝,而听、嗅、视觉却变的越来越好,中期渐渐的能起床,感觉却完全丧失,听嗅视三觉达到人类可以达到的最顶点,这两期大概要花百天的时间,一过百天听嗅视三觉立即恢复正常,行动也不再受影响,但中者会发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少,感情越来越淡薄,最后全部消失。到那时,中者会觉的生无可恋,每天都不知道想干些什么,而忘情中最毒的一点是:心不枯,死难成!那时即使把你剁成碎酱忘情也能使你复活。
想一想,你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热,不知痛,不知饿,你不会高兴,也没有悲伤,不懂喜欢也不懂讨厌,没有理想,没有欲望,而且还不能死!
你们说忘情是不是最毒?”
秘法
依旧望着窗外,努力的想压制忘情的办法。陌上延所中的忘情还在早期应该还是有办法压制的。
由于忘情的狠毒,施术的条件异常苛刻,必须是由爱生恨的人,才有资格施展忘情,巫师本就是掌控灵魂和情感的群体,他们能看透爱情面具下丑陋的嘴脸,想让他们爱上一个人,相当的不易,而恨这种情绪对巫师更是大忌,施展了忘情,我想那个他有着和陌上延同归于尽的准备吧,只是一个生不如死,另一个命赴黄泉罢了。
施展忘情还需要充满怨恨的神器,永远不凝的鲜血,世上极寒之地,火性最强的矿石,大巫才有资格祭祀的祭坛,以及百只蛊王的尸体,还有千年符咒!
对,就是符咒,记得前世那位大巫为了引诱我继承他的衣钵,把巫师一族的千年传承的符咒全都给了我,刻在我的灵魂里,当时他并未对我提起少了一张的事,也就是说那个他所用的符咒可能并不是千年符咒,他施展的忘情并不完整!不完整的忘情一定有法可解!
“爹爹,二伯中的忘情也许有解开的希望!”
楞楞的看着爹爹和陌上延苍白的脸,他们还没有从对忘情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吧!(唉,被吓坏了的孩子!遇上陌颜那个小妖精,主同情你们!)
“爹爹…爹爹…”
“呃,小颜刚才说什么?”
“我说二伯的忘情也许可以解!”
“真的么!我还有救?!”那位也回魂了。而且还激动的不得了!
“小颜你确定么?”爹爹问的小心翼翼。
“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还要找施术人问问看,但爹爹不是说过有一线希望就要试试看么?”
爹爹的脸色有些复杂,却用更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怜爱?疑惑?担忧?焦急?哀伤?……,我被看的实在受不了了,赶紧转移话题。
“爹爹可知这世上的极热之地在哪?”在极寒之地施展忘情之后,如果一个月内不到极热之地居住的话,会被体内寒气反噬而死,尽管这样,施术人还是会在忘情的作用发挥完全之后,被那百只蛊王的灵魂噬咬而死!究竟是多么大的怨恨让他施展了忘情呢?
“极热之地?应该是白芝国的赤岩吧!小颜问这个干什么,对你二伯的病有帮助么?”
斜了爹爹一眼,这个男人还真让人生气,现在他心里除了他二哥的病还有什么?突然失去了和他们绕圈子的心情,就直说了。
“我可以用秘法,压住二伯体内的忘情,让它只停留在发病的早期,但这种秘法只能坚持百天,百天后忘情进展的速度会加快,我想在这百天里去找那个施术的人,我们一起研究,也许可以解了忘情。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希望,要不要试试,就看二伯愿不愿意冒这个险了?”
“小颜能保证找的到那个人么,即使找到了,你能保证他就愿意和你一起研究破解忘情的办法么?毕竟下忘情的是他!”
“有六分把握吧!”实在不行我还是那位大巫的传承者呢,虽然不是个巫师,但身份在巫师里就相当于太子,对于等级制度森严的巫师一族,这个身份还是管点用的吧。
“好,我愿意试!”还是当王爷的啊,有魄力!
“二哥……?”
“小阡,当初你为了那两分机会去闯天心峰,现在我们有六成的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
“那好吧,就是不知小颜要施展的是什么秘法?危险么?”你在担忧谁呢爹爹?
“放心吧,施展起来,二伯就像睡了一觉,没什么危险!”对我,那可就不一定了。
“那对……”
“爹爹,月正当空,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开始吧!”
“可是,小颜…”
“爹爹能帮我把二伯扶到院子里去么?”
“那好吧!”看着爹爹担忧的脸,仿佛所有的胆汁都涌向心脏,不想让他把担忧的话说出口,我怕我会舍不得走。
让爹爹把他二哥放到院子中的空地上,从荷包里拿出以前自己做的蜡烛摆在他周围,点燃,划破手腕(没办法,工程太大,中指的血根本不够!),用血画起诡异的图案。
准备妥当之后,我的脸色由于失血过多,变的惨白惨白的(别忘了,我几天前才刚刚大失血了一次),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五心朝天,借着烛光的跳动,调集我全身所有的灵力,生日刚刚过灵力有些衰减(生日是灵力最强),怕是不够用啊!我现在所施展的秘法比起禁忌之言来,仅差了对空间的支配,可我的灵力要比那时差十倍不止。没办法,我咬破了舌尖,把这具身体的潜力全都激发出来:
“纯洁的月光是你留恋之所在,摇曳的烛火之中是你徘徊之地,请停下你的脚步,真言愿力:时间停滞!契!”
作者有话要说:意见,意见!亲们给点意见好不好?
师姐
没有给他问清楚的机会,没让他看见我越见惨白的脸色和流血不止的手腕,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咽下了几口逆血,相对的,我也没看见我身后他伸出准备抱起我的双手,没看见他怜惜心疼的目光,我也不知道他小声呢喃的两个字“别走!”。
就这样,我狼狈的逃离了延苑。
很难想象,三天前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父子,健康快乐,还以为会这样一辈子,谁知三天后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匆匆的写了封脏乱模糊的书信留在阡苑,轻轻的,我走了,没引起王府一个人注意。
为什么说是脏乱模糊的书信?因为上边又有血迹,又有泪痕,字都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最后的最后也要让他小小心痛一下!
也许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治安太好了点,我一路走来,居然平安无事,当然这和与我搭伴而行的白芝国商队是分不开的。
我假装是个与父母走失的小孩,只知道自己的家在白芝国的赤岩附近,那个商队的头是个慈祥的老人,在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只好把我带回了白芝国,并派个人送我到赤岩附近找寻我的亲生父母,于是我在又一次走失后,如愿的在半个月后来到赤岩,这个极热之地。
怎么说呢,就像西游记里的火焰山,入目是赤红赤红的山脉,寸草不生,滚烫的沙砾,灼人的空气。没办法只好用灵力给自己加了一个保护膜,才不至于被烤熟!
连绵百里的赤岩,若是在这里居住,换我我会选哪?爬到高处,望向四方,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人,灵力支持不了多久!
有了!
从荷包里拿出一种很古怪的草,点燃,围着自己插了一圈。不怕你不出来!这种草在前世是蛊最好的食物,对蛊,它的香味比寄主本身的精血还有吸引力,我偶然在雪山附近的山谷里发现了它们,就顺手摘了些,没想到到派上用场了。
现在在他灵魂里寄生的百条蛊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吧!嘿嘿,间接把我害的这么惨的就是他,不让他吃点苦头怎么行。
刚插上没多久,就觉得地面一阵晃动,咦?难道这里也有地震?
我赶紧往山下跑,回头一看,傻眼了!
我要找的人(人家身上的巫服把身份表示的清清楚楚)正在我原来站着的地方站着,手里赫然拿着我燃起的草,此时人家正以古怪愤怒的眼光瞪着我!原来他是住在山腹里的啊,而我还站在人家门口上找人家!汗…!
停住脚步,我也狠狠的回瞪他,没事住山腹里干吗,这么难找!可越瞪越不对,我怎么看他这么眼熟?虽然两个时空的人长的都差不多,可我的记性一向好,没道理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