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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净安听的眼睛都瞪圆了,什么情况?四皇子知道久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
他还没想明白,四皇子又开始说话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把钥匙给我,事成之后,你和他,想怎么生活,我都不管。怎么样?你要知道,父皇可是在全天下的找你,他要知道,你居然还在京城,你倒不要紧,至于他们嘛。。。。”说到这儿,还已有所指的看了看久身后的沈净安。
沈净安看他们打哑谜看到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这事情的发展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还有钥匙,那又是什么?
久一直没说话,看着四皇子说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口说无凭。”
四皇子听了一乐,东西果然在他们手里,赶紧走到隔壁书房,拿上笔纸开始写协议,这期间,久的剑一直横在四皇子的脖子上,看到沈净安都有些心慌,但是四皇子倒是好无所觉,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份协议书,保证有生之年,只要沈净安和久不犯上作乱,就绝不会对他们有任何不利。
又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久,久转手就给了沈净安,四皇子看了也不在意,只是看着久,问他东西什么时候给。久依然沉默,却在沈净安惊讶的目光中,从衣服里掏出了阴鱼玉佩,递给了四皇子,又走到沈净安身后,把阳鱼玉佩从他脖子上取了下来,也递给了四皇子。
四皇子赶紧接过,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看着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后泛起的流光,四皇子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大笑出声。
沈净安原本就对久把玉佩给了四皇子很是担心,现在看四皇子一副疯了的样子,有些紧张的抓住了久的手臂,久看出他的想法,拍了拍他,表示没事。
四皇子笑了有半盏茶之久,才慢慢停下来,把玉佩收起来,看沈净安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就走到一边的桌边坐下,还招呼沈净安他们过来。
四皇子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后,才慢慢把自己会这么激动的原因说了出来。
沈净安从没想过,原来,皇家之所以会对无上镜天这么穷追猛打,也是有原因的,只因无上镜天掌握了一笔巨大的财富。
四皇子告诉沈净安,无上镜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但是,它存在的时间足以追溯到前朝,它不仅势力庞大,还掌握着能够匹敌千军万马的神无影,但是,它最让皇室垂涎的不是它的能力,而是它所隐藏的多年积累下的财富,据说,无上镜天的财富,多到能够建国。
谁要是得到无上镜天的财富,才是真正的得天下,但是,无上镜天的人绝不会为皇室所用,当年谢羽定下的契约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当今皇帝为了得到无上镜天,才会拼着巨大的代价,一举灭掉了整个无上镜天,可惜,没有钥匙,始终得不到那些财宝。
这么些年,皇帝一直在试探久,久是皇帝留下的唯一一个知情人,但是,事实是久就算知道也没用,当年谁也没能找到那批宝藏,因为钥匙一直下落不明,更何况,久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在前不久,皇帝终于发现了胡大叔的存在,可惜,阳鱼已经不再胡大叔手中了。
皇帝不是没有怀疑过沈净安此人,但是,暗中探查沈净安,居然一直没有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久又在不久前消失了,包括已经被掌握了的那半块钥匙。皇帝大怒,一直在派遣暗卫找他。
如今,四皇子先一步封锁了沈净安的消息,特别是久的,就为了提前得到阴阳鱼。如今他终于得到了,自然是尽快去找宝藏,有了那笔财宝,以后的事也好办了。
沈净安听的心惊不已,原来,要不是四皇子,自己早就暴露了,可是,就算四皇子会保他们,他们也一样危险,皇帝迟早会发现他们,到时候,四皇子还没即位,又能怎么办?
四皇子看出他的疑虑,就告诉他,早就为他们找了一个皇帝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到时候 ,如果还是被发现了,就把他们一家都安排去哪里。
沈净安听了才算放心,虽然他不知道四皇子可不可靠,但是,自己身上就阴阳鱼最值钱,这都已经给了四皇子了,想来,四皇子还不至于凶残到卸磨杀驴的地步。那老皇帝与他也算有仇,不仅杀了他师傅,还杀了胡大叔,他是绝对不会把玉佩交给老皇帝的。
一切谈妥,沈净安今天受了惊,也没心情留在府里吃饭了,和久一起,辞别了四皇子,就回家去了。
另一边,皇宫金銮殿上,老皇帝坐在龙椅上,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快步上前,对着老皇帝跪地行礼。
“起来吧,查到了?” 老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沉声问他。
“陛下,卑职幸不辱命,种种证据证明,那沈净安,就是已死的沈静儿,准确无疑,并且,有村人说,多次看到他出入胡老三的家,关系密切。”说完,上前递给老皇帝一封信。
“好!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谢陛下。”
老皇帝看着手里的资料,对着空气中喊了一声,一个黑影应声而出。
“给我密切关注沈家,特别是沈净安。”说完,黑影消失,老皇帝一个人坐在龙座上,看着自己开始枯朽的身体,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的到!
再说沈净安,这几天一直在惊吓中度过,虽然一直没事,但是,他觉得越来越不安了,总觉的有什么事会发生。
一路沉默,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人聚在哪里,沈净安扒开人群,就看到有十几个人进了家里,看到沈净安回来了,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走上前来,对着沈净安打量半天,最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沈净安倒是被看的莫名其妙,那边沈阿父看到沈净安回来了,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他,这是左相府里来说亲的。
沈净安听完沈阿父的解释,觉得自己一定会神经衰弱了,这几天是怎么了?刚解决一样,另一样又来?那左相家,正是贺家,说亲的自然是贺之秋,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贺家哥儿为什么会死追着他不放,甚至动用左相府的势力也要嫁他。
那管家走到沈净安左边,一脸倨傲的告诉他,左相家的千金哥儿看上他了,今天来说亲,然后又开始说左相家的千金哥儿看上他了,他如何如何荣幸之类的。
看着那管家那架势,这是说亲吗?根本就是逼婚好不好。一边的久刚听了原委就准备把剑,好在沈净安给拦住了,正是左右为难的时候,久忽然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到那管家面前,对着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旁边的所有人都傻了,直到久松开沈净安,才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尖叫,沈阿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里简直泪流成河,这下,自己家哥儿是名声扫地了,唉。。。。。
“你,你,这,这,这,怎么会这样!”那管家也是惊的语无伦次,一边的沈净安清醒过来,眼睛一转,一把拉住久的胳膊,对着管家说:“真对不起了,我喜欢汉子,所以,为了你家小哥儿的幸福,还是不要考虑我这残缺之人了。”
最后,那管家怒气冲冲的带着人走了,沈净安才算安了心,一个脱力,就瘫坐在了凳子上。
沈阿父看他那样,摇摇头,也不管他,自己一个人往后院去了。久看着沈净安一脸的沮丧,上前一把抱起他,也不说话就往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奉上,话说最近真是忙死了,不过,我还是会努力更哒!(づ ̄ 3 ̄)づ
☆、准备逃亡
沈净安一脸疲惫,久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可惜,沈净安毫无睡意,一把就拉住久,让他坐在自己旁边,他则靠在久的肩上。
“久,你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去隐居吧,第一楼我就交给郝掌柜,虽然有些对不起静贤,他才刚上学,又要跟着我们背井离乡的,不过,呆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我觉得,我们不能靠四皇子,毕竟他还不是皇帝,反正我们也不缺钱,找个地方住下来,等到四皇子成功即位,我们再出来也可以,你觉得呢?”
“你决定。”久对他的意见完全不反对,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沈净安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把事情都告诉家人比较好,于是,就让周叔去学堂把静贤和齐灵给找了回来。晚上,一家人在饭桌上,静贤被紧急找回来,还以为家里又出事了,却没想到,什么事也没有,不过,看沈净安的神色,又不像没事的样子。
“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把我叫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静贤看所有人都不说话,有些着急,过几天就是学院大考,他最近很忙,可是家里要真出了事,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阿父,静贤,有件事,我一直没说,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们,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一家的生死,所以,要慎重对待。”随后,沈净安就把自己和久的事,包括无上镜天都告诉了他们。
说完,就连静贤都沉默了,这不是小事,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可是,知道也意味着他们一家,处境危险了。
沈阿父唯一的感觉就是后怕和对沈净安的愧疚,他始终认为,如果不是自己这个阿父没用,沈净安就不用卖身为奴,也就不会遇到这些可怕的事。
沈净安也很难过,觉得实在是对不起家人,要不是他,他们又怎会过上这样居无定所的日子。可是,这样一直沉默不是办法,还是要想想,怎么办的。
这时,久发话了:“隐居。”沈家人都愣住了,最后,沈阿父长叹一口,同意了,隐居也好,他们势单力薄,惹不起,总是躲得起的。就是委屈静贤这孩子,刚读上几天书,又要走了。
沈静贤看到大家都看着他,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说到:“哎呀,你们那都是什么表情,不会觉得我很委屈吧?不会啦,我读书,就是为了做官,让大哥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