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无所谓啊,也是,仅仅是一个不会关心徒弟的无所谓师长罢了!扫过了被将臣眼神抑制想说话的白心媚,看到对方在将臣离开后再次露出的看戏表情,那是种抹不去的嘲讽。我真的该学会抽离了,多余的感情会影响判断,同时会让我止步。
在两人离开之后,我静静的把桌面的豆腐都吃干净,而本该睡了的仲天下来了,却坐在了我的面前,就只是坐着,间或帮我倒杯姜汁。
“我想起来一点,你是一个提供酒给我喝的小鬼,似乎记忆中一些凌乱的画面都是你递给我酒,或者跟我一起喝酒。”仲天冷着一张俊脸,绕着双手,坐的笔直,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想组织语言安慰人。
听到仲天的话,我发现我很想抽人,毕竟这该死的家伙记得的只是酒,而不是他曾经把我揍得多么凄惨啊混蛋。不过听到仲天的话,我觉得舒服了不少,为一个男人的忘记而颓废了那么多天,真不是我的性格,即使对方是我的好友也是不应该的。既然将臣你这混蛋忘记了老子这个朋友,那么老子也不用再把你当做是朋友了。裘徒说的对啊,抽离感情,是我必须学会的,因为我能建立的感情都不能有一个长久的时间,那么就从将臣开始吧!“仲天,谢了!”虽然仲天的安慰,姑且这么认为吧,让我想起了我杯具的被他“虐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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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仲天争辩了一下,顺便让他明白他曾经是一个怎么样的奸商之后,我们都各自回了房间。在上/床睡觉之前没有喝妖精的酒,因为先前跟金吾卫喝的够多了,所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剧烈的力量波动刺激了我,让我清醒了过来,本不想凑热闹的,但是其中一股力量是我熟悉的将臣的力量,而另一股则是带着干净气息的,显然比将臣弱的不止一个档次。
马家,这个词一瞬间在我脑海闪过,也许是马家这一代的人找到了将臣吧。没有多想,我套上了衣服,从窗口跃了出去,我可不指望老板在凌晨会为我开门,用上了腾空术,向着力量波动的方向飞去。
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观察到的是即使吐血也依然站的笔直的严肃少女,以及迎刃有余的将臣。看到了将臣玩味的眼神,我觉得,也许这仅仅是他的一个游戏罢了。
少女果然是马家的女人,因为女孩手上那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圣洁气息的珠子,是净世龙珠没错。
那一刻我发现,我似乎造成将臣过早的接触以及清楚了这个世界,他还会千百年都保持着那份单纯吗?我会不会其实是在好心办坏事。算了,不做都做了。想到归根到底马家女人的杯具就是将臣答应咬了徐福以及秦始王的野心造成了,那么将臣应该不会真的对马家的女人怎样,所以我只是落在角落,看着这场结局毫无悬念的战斗。
距离我大约几千米的位置,是一大倘大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鲜红色的佛教图文,而当称臣踏上去之后,黄符上鲜红的文字发出了莹莹的光泽,映衬着将臣的脸,让其染上了健康的红色。起阵的少女不顾嘴角的血迹,肃穆的右手竖举起桃木剑,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桃木剑上划过,随着她的动作,安静的符顷刻从外开始举起,向着中间的将臣包拢……不过,我说少女,即使你暂时不用那颗净世龙珠,你也不要把它塞进胸/部啊,那多猥琐啊,神龙会尴尬的,毕竟好说也是男的啊喂!
少女的表情很严肃,有种牺牲她一个救活很多人的凛然感,相反站在阵中逐渐被包裹的将臣,则是保持着他的似笑非笑,只是看着少女的眼神带着异样的复杂。我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将臣对马家后人的态度太奇怪了,一点都不像记忆中的,同时,我也知道,少女远不是将臣的对手,她甚至还没有马小玲和马叮当的魄力以及能力。
果然,在阵法还没来得及包笼将臣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马家少女的身前,对她笑了笑,转而快速到了她身后,一手刀打在她的脖子处,他温柔地在少女的耳旁说:“该休息了,晚安!”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少女最后无力晕倒,那种通红的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将臣接着随之晕倒的少女,那即将完成闭合的符瞬间后继无力,瘫软了下来。
难道这里面有JQ,清秀的马家少女和将臣之间不能说的秘密,他们的爱是传说中的,禁忌!咳咳,这不就成了马叮当和将臣了嘛,囧屎!
“看的够久了?那就请出来吧。”将臣将马家的少女安放在树旁,让她挨着之后,站在她旁边,看着少女的睡颜,淡淡地道。
我没想到将臣这么厉害,隔那么远他都能感到我的存在。整理了一下慌忙穿上的衣服,我踏出了的第一步,却发现在将臣的身边早已经站着两个人,他们先我一步,从我遥远的对面,将臣一千米左右的地方走到了将臣的面前。
他们给我的感觉不是普通人,至少这两个人应该都是术士,都是有力量的人。一个身穿桃红色的大衣,左边的肩膀上有一个金属的龙雕肩甲,栗色的头发随着夜风摆动,不时会拂在龙头肩甲上,完美的脸如同最好的画家勾勒出来的线条般无可挑剔;一个则是穿着妖娆,黑色的服饰半露出皮肤,即使在月光微弱的光线下也不难看出他皮肤的莹润白/皙,配合着银白色的发,交相辉映出少年的美丽,他的手里拿着长烟杆,不时地抽两口,迷蒙的烟让他妖娆的面容在月色下越发的妖艳,如同处心惑人的狐狸精。
两人都只是随意地站着,但是他们却异常的从容,安然的站在将臣的面前,完全没有偷窥的负罪感。
既然有人当了替死鬼,不,既然将臣说的不是我,我就不凑热闹了,免得被什么都不记得的将臣给灭了,我不是将臣的对手,这点我很清楚。同时我也能肯定,我现在不能对将臣下不手,而忘了我的他,绝对是一个无情的杀器,只要他判定我能危害到女娲。
“古枫,这两个朋友都出来了,你怎么还在磨蹭?”耳后传来了将臣那熟悉的声音,吹在耳旁的冰冷的气息让我很不自在,马上向前走了两步,转身道:“只是路过而已,又不是故意看你跟马家女孩的悲恋的。我说你这家伙,勾搭了人家当女朋友就要专一点,不要说抛弃就抛弃,还把小姑娘气恼了来追杀你,弄到两败俱伤多不好。”好吧,我随口胡说的,毕竟这个世界是有言论自由的,也不能怪我YY啊,你看刚刚那女孩不是面色通红,将臣不是一直盯着人家小女孩看,所以我的推理还有有充足证据的。
“是吗……那我该怎么做呢?”左手横在胸前,支撑起握拳的右手托起下巴,将臣一副深思样,眼神却没有离开我。
听到了将臣的问话,我愣了一下,该不会是猜中了?好吧,既然将臣能不耻下问,呸呸,是不耻上问,那我这个“老师”就教育一番他吧,“爱她就不要放弃她,爱都爱了,那么就做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放弃对方,即使她跟你是死对头,即使她们家不答应你们在一起,即使她其实是他……咳咳,好吧,扯远了,既然爱上了就一直爱下去,不要轻易抛弃,坚定自己的感觉!”很好,最近翻了一下小天使们写的言情小说,还是很有用的不是,现在还能拿来忽悠将臣,如果我看过穷摇的话,我还能更忽悠呢,唉,可惜那类型的电视剧我不喜欢。
“……有道理,只是,我不爱她,我只是对她祖先有愧疚而已。”
最后的最后,将臣如是说,让我知道我白痴的在对牛弹琴,这让我难得荣升爱情教师的我情何以堪,好吧,只是觉得没面子而已,这该死的将臣,既然不是不会一早说明的吗?浪费我的口水,还浪费我的脑细胞啊混蛋!
“这不是,那天有翅膀的,像鸟一样的人吗?”银发妖娆的少年用烟杆指着我,眼中满是找到玩具的兴奋之色,而他身旁的栗发青年,则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应该用鸟人形容,认识不会有翅膀的。”然后肆意的打量我,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去你全家的鸟人,虽然这话不假,呸呸,老子是人啊是人,你这个做作的混蛋给吾辈去屎一百遍啊一百遍。
银发少年的话,引出了拉着我走到马家少女和两个人旁边将臣的诧异的神色,转而,他正一脸复杂的看着我,眼中写满了我不懂的情绪。该不会是,女娲那混蛋杜撰我是杀将臣全家的凶手吧,我靠那个恶毒的女人!好吧,我承认我想多了,将臣的身上没有一丝杀气。
突然就想起了这个问题,没有能遇到马叮当的将臣,提早接触世人的将臣,已经明白了爱情是什么了吗?“将臣,现在的你,因为女娲终于明白了爱情是什么了吧!”我很好奇,毕竟我很清楚,自己不知道。
马小叮,教会将臣爱情的女人
“爱情是什么我知道,爱情就是心跳的感觉,是追逐的感觉,是想独占的心情,是不想失去的强烈愿望。只是为什么你会认为跟女娲有关系?”将臣搓了搓下巴,看着我的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倒映着我的身影,即使在黑夜中也清晰可辨。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不爱她,你那么紧张她的安危干什么,还要为她肃清道路,消除隐患?”我对于将臣的回答真的懵了,孩子你不爱女娲又没有遇见马叮当你是怎么知道爱情的,你还无师自通了你!
将臣听到我的话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笑了开来,“那是因为我是她的臣子,所以为唯一一个知道我过去的君主肃清道路是必然的,记得有个很模糊的意识,一直提醒着我,爱谁都好,只要不爱女娲。而且我爱的人是……美丽的人。”将臣说道美丽的人的时候,语气有点迟缓,似乎很不确定。
点了点头,将臣这家伙孺子可教,至少本导师的话还是记得的,我甚感欣惠。虽然我很怀疑将臣爱上一个不是女娲的人的真实度,不过这个世界上,美丽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