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骑兵来说,最不愿意碰到的,那就是蒙古骑兵。因为蒙古汉子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可以说人马合一,天下无敌。再加上这帮蒙古汉子手里的怪枪也太离谱了,下面的弹鼓都快有脸盆大小。
莫凤娇带人气喘吁吁赶到这里的时候,一看自己的战马竟然被别人带出来了,女司令的脾气顿时就爆发出来,抓起一挺机枪就要搂火。
幸亏花如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生什么气嘛,这帮兔崽子记吃不记打,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但是就这么给打死了,那太可惜了,交给我吧。”
“特木耳排长,把他们的枪下了押到一边去清点明白。”花如月这才对莫凤娇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自己的战马拉出去呀。现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经过一番忙乱,特木耳他们已经清点明白,抓获土匪131人,缴获王二美的战马367匹。
自从上次看见凌开山弄回来208人,后来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花如月这才知道抓俘虏其实也是一种财富:“特木耳排长,分出183匹战马交给莫凤娇大姐。把所有的土匪都给姑奶奶绑到马背上带走,让凌开山去教训他们。”
“如月妹子,详细情况我就不说了,这些战马暂时交给我带着也可以。既然你是正规军,那么这次出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莫凤娇此时已经坐在自己的马背上,来到花如月面前说道:“我和王家的两个杂种有杀父之仇,现在老二已经被你们打死了,剩下的老大也出来了,而且就是直奔你的穆家寨去的。我想和你们一起过去,杀了王家老大,你看如何?”
花如月还是第一次听说灵官庙的大队人马杀到自己老家去了,顿时大吃一惊。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现在沉稳了许多:“既然大姐想报仇,一起过去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们有军令,到时候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乱来啊。”
莫凤娇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军令如山倒,自古如此。我既然跟着你们过去,当然接受你们的节制,绝对不会违反军令。”
“那行,你抽调一半人在后面看守马匹和俘虏慢慢跟上来,另外抽出一批精干力量出来组成战斗部队。”
花如月现在已经是心如急焚:“特木耳排长,我们已经耽误了许多功夫,把俘虏绑好以后交给盘道岭的姐妹们看管,我们赶紧出发。”
重新回到聚宝台,莫凤娇留下的一百多人已经把战场打扫完毕:“大当家的,打死61人,打伤53人。不过他们叫得实在是太烦人,就全部送上路了。收拢枪支219支,机枪7挺,盒子炮51支,步枪162支。子弹不多,都是随身弹夹。”
莫凤娇点点头:“你们就在这里等待后面的人过来,其他人带上机枪和子弹跟我去报仇。”
特木耳在前面叫道:“腾格尔,你带领一班立即前出侦察,看看盖七省谭金燕到了什么地方。发现敌情立即到蟒石口一线向我汇报。花连长,请你命令部队立即赶往蟒石口方向,我们需要在那里等待下一步命令。”
花如月不敢怠慢,闻声叫道:“槐花,你带领二排打头阵立即赶往蟒石口。萍儿,你带领一排负责殿后。莫凤娇所部一百人为中军跟随我和特木耳排长行动。立即出发。”
凌晨一点左右,也就是常德江他们在云岭根打阻击的时候,花如月她们开始向蟒石口一线运动。
花如月、莫凤娇和特木耳三人并马而行,这才问道:“特木耳排长,你刚才说盖七省叫谭金燕,难道她也出来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盖七省的本名就叫谭金燕,包括女司令叫莫凤娇、镇冀北两兄弟叫王大美和王二美,这还是里面的老大发来电报说的。”
因为有外人在场,特木耳不好直接说出热河方面军,所以就含糊其辞:“谭金燕在你下山以后,就带领五百多人马下山了。”
花如月终于开始焦急起来:“我们的任务是什么?穆家寨那边又如何了?”
“花连长请放心,凌连长已经给我电报。”特木耳微笑着说道:“他给我们的命令,就是尾随谭金燕所部过河。看凌连长的意思,他是想把王大美的六百多人和谭金燕的五百多人一网打尽啊。这家伙一向胆大包天,我特木耳不得不佩服。”
“那怎么能行。”花如月一听就急了,也不管人家莫凤娇根本就不是自己人,直接把自己的底牌都给翻出来了:“他把槐花都给我派出来了,手里哪里还有人啊?现在竟然想一口吞掉一千多人,就剩下两百没有见过阵仗的的小姐妹,他也不怕撑死呀他。”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7、司令来历
对于花如月当着外人毫无心机的胡乱说话,特木耳真的很无语。不过,女孩子这种天真无邪的性情,也正是最吸引男人的地方。
特木耳在外面闯荡的时间长,所以随口就遮掩过去了:“那我可管不着啊,都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或许凌开山那个家伙背着你藏了很多私房钱,那谁知道啊。所以你还是回去以后让他跪搓衣板,自然就会老实交代了。哈哈。”
“好你个特木耳,说话没有半点正经。”花如月心中甜蜜,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你等着啊,哎,现在你也是统兵大将,我就给你留三分面子。等到了穆家寨呢,哼哼,我就有你的好看。”
花如月经过特木耳一打岔,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犯了很大的错误。凌开山多次强调保密的问题,尤其是部队的驻地、调动情况,那都属于军事绝密情报。
刚才因为关心凌开山的安危,所以口不择言。随后顺着特木耳打趣的话,总算是遮掩过去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个小时候后终于赶到了蟒石口。这里也是一个小集镇,特木耳让所有部队围绕集镇停下来警戒,他带着电台和报务员、花如月、莫凤娇找到一家小客栈敲开门住下。
并不是要住宿,而是需要灯光看地图。这个鬼地方山高林密,大白天都会迷路,更何况深更半夜。
虽说这个时候的地图基本上都不准确,但总还有一个大概方向,不至于连东南西北都搞错了。
凌晨两点左右,腾格尔已经派人赶过来报告:“报告排长,已经发现敌人的行踪,目前就在距离这里二十多里的岩压寺。不过她们一直停在那里,并没有动身赶往河边,不知道想干什么。”
特木耳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随即对那位战士说道:“巴图,你赶紧回去告诉腾格尔,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迹。一旦敌人有所动静,就立即回来报告。”
“看来谭金燕这个女土匪鬼得很啊。”特木耳在地图上看了半天,不由得自言自语:“她现在的这个位置非常灵活,往东北方向可以赶到九龙镇,卡住野山坡一线;向东可以从福山口过河东进,向东南可以从赵各庄渡河东进。”
看地图,这里没有别人,因为花如月和莫凤娇都是外行。说来也是,那年月不像现在到处都是地图,你不想看都不行。
所以,特木耳想找一个人商量都不行,就只能一个人围着地图转圈圈。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站住身形看了看花如月,又看了看莫凤娇,这才说道:“你们两个都认识谭金燕,她的装备如何,人员战斗力如何?”
花如月摇摇头:“我出道太晚,也就接触过一两次,说不上来。这个还得问问凤娇大姐才行。”
“说实话,谭金燕其实就是王二美的小老婆。当然,如果王大美一个人过去的话,她就是王大美的小老婆。”莫凤娇抬头看了看花如月:“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花如月摇摇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暂且不说,你的意思是,五凤坡和灵官庙其实就是一家的对不对?”
“不完全是这样。”莫凤娇也摇摇头:“我爹爹曾经是怀安县的巡长,在和万全县警察署联合剿匪过程中意见不统一,和万全县的巡长张文贵产生了矛盾,结果张文贵勾结王大美和王二美杀害了我爹爹,还血洗了我家。”
“那个时候我在北平读书,并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后来一个远房的叔叔在北平遇到我,才告诉家里的情况,那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情。”
“我找张家口告状,结果他们说我诬陷政府官员,要抓我蹲大牢。好在有一个巡警原来是我爹爹的朋友,算是把我放出来了。所我明白了,政府官员官官相护,根本无法给我家人报仇。”
“那一年我16岁,一下子变得举目无亲。我在张家口给一家饭馆洗碗端菜糊口,仍然希望能够告状。没想到张作霖的奉军被北伐军打败了,整个冀察一线到处都是残兵败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城外碰到一个奉军的连长。他的胸口中弹,已经昏迷不醒,很快就断气了。我一看四周无人,就把他的尸体拖进了旁边的小树林,结果看见一匹战马。”
“我把那个连长的东西全部搜出来,然后牵着那匹马离开了张家口。我一路向南进入大山里面,才有机会检查马背上的东西,原来这个连长的马背褡裢里面竟然有六把盒子炮。”
“加上他身上的一把,一共就是七把盒子炮,13个备用弹夹都压满了子弹。另外还有大洋四千多块,金条39根。”
“后来在褡裢里看见一个账本,原来这家伙竟然是什么后勤处的副处长兼警卫连长。因为北伐军进城,他想把连部的武器弹药全部带走,结果他的这个警卫连给打散了。”
“他把一大车的弹药就藏在那个大山沟里,准备骑马出关返回热河,不知道谁半路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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