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家粮油铺。小鬼子进入丰台的时候,我们已经早就开张了,所以属于老居民,都不用审查。”
“经过坦克手最后确认,里面不是坦克,而是最新式的六轮装甲车。坦克手说,这种装甲车能够在承德改造一下,比小鬼子的豆战车还实用。因为豆战车太慢了,这种装甲车速度挺快,而且重机枪的火力也足够。”
魏冲背着双手满屋子晃悠,似乎总是下不了决心:“老大要我们把这些装甲车送到赤城,交给邹宝银。我估计老大是要弄到承德去的。你看有什么办法提前下手,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丰台?”
常碧宽不敢肯定:“小鬼子找我们购买过粮食,我借送粮食的机会进去看过几次。第一联队的三大队调走了,第二联队的第一大队刚进来,和战车大队不是同一个系统,平时没有什么往来。看看从这里能不能想些办法。”
魏冲沉思了一下:“这个战车大队多少人啊?”
“七百多人。”常碧宽翻开一个本子说道:“分为三个战车中队,每个中队8辆装甲车,每辆车乘员5人;另外有两个小队的步兵116人。还有一个保障维护中队,就是提供油料和日常保养的,一百多人。大队部还有一个机枪中队和一个炮兵小队。”
“干掉这七百多人!”魏冲突然杀气腾腾的说道:“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半夜时分,你把整个营都拉进去,采取暗杀的手段全部拿下。然后连夜把装甲车和加油车开走,就从董国强的防区穿越过去。”
“这是一个大动作,需要一段时间运作啊。”常碧宽摇摇头:“我现在只有一个连在里面,要把另外三个连拉进去,最快也得三天时间。”
“三天啊,今天已经11号了,那就定在7月16日晚上动手!”魏冲轻声说道:“老大说,最近有好多小鬼子要进来,估计要乱一阵子。只要你们能够搞定装甲大队的兵营,外面不怕。万一遇到人了,你们直接用日语喊话,就是长途夜间奔袭演习。”
常碧宽微笑着说道:“师长,既然你一定要这么干,那就只好动用你的杀招了。不然的话,肯定不能保证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用吧!”魏冲挥舞着拳头说道:“小鬼子大量增兵,这个地方肯定要开仗了。现在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什么东西管用,老子们就用什么!重炮都要动用了,还说那些干球啊!”
什么杀招啊?就是白书杰用化学试剂勾兑出来的“鸡鸣五鼓返魂香”,也就是乙醚混合莨菪碱,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化学试剂配制出来的玩意儿!
当年魏冲跟随白书杰进行战略侦察的时候,夺取大青山北面的碉堡,就用的是这个家伙。
从那以后,魏冲就整天磨着白书杰和甘彤,慢慢越攒越多,现在已经有了五十几份。全部都用玻璃瓶装着,用棉花包裹防止打碎。
“敌人有多少个房间啊?”魏冲扳着手指头说道:“老子手里一共只有53瓶,可不敢一次用完。万一哪一天老子要保命,还得有几瓶库存。”
“17瓶吧,敌人一共17个房间。”常碧宽点点头:“这玩意儿属于绝密,我也不敢随便用。”
闲话休叙。
丰台并不大,除了一个火车站,然后就是一些服务行当。因为有旅客上下火车,再说现在小鬼子的增援部队还没有上来,他们也要保持低调。
加上常碧宽他们负责给小鬼子兵营运送粮食,所以进出丰台镇有通行证。平时和太君的关系都处理得不错,所以两天时间就混进去了三个连。
当地老百姓都说,这些家伙对日本鬼子那叫一个恭敬,很有当汉奸的潜质!
小鬼子的兵营,其实就是原来英国驻屯军在这里的兵营。这是一个独立的区域,原来属于二十九军,现在送给人家小鬼子了。
独立的区域,是为了便于守卫。但是由此产生的后果,就是里面发生啥事儿,附近就没人知道!
小鬼子把战车当成最大的宝贝,所以最好的兵营就是他们的。最近一个时期以来,这个地方老下雨,所以战车都在车棚里面。
1937年7月15日晚上十一点半,天空中下着小雨,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闷出虚汗,而且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难受。加上茫茫四野阴雾惨惨,让人感觉幕拧�
常碧宽,白书杰警卫团侦察营出身,对于白书杰的下三滥手段一清二楚。
这一次的任务稀奇古怪,所以他安排一个连在镇外探路,自己带领三个侦察连、一个机枪排和48名坦克手,趁着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向小鬼子的战车大队驻地摸进去。
最大的难度就是两个方向的碉楼,那里都有一挺值班机枪,再就是大门口有一个岗哨。要想突袭成功,就必须同时拿下三个地方。
“老子没有别的要求,你们三个连长一个人负责一个,0:00分整同时动手,现在对表!”常碧宽语气生冷:“谁出漏子,谁他妈的就滚出侦察营。然后到承德找老大去说清楚,别他妈的在老子这里丢人现眼。”
“哨兵被摸掉以后,排长和副排长负责扔瓶子,所有的班长副班长,带领自己的兄弟负责补刀。坦克手负责检查装甲车和油料车,能带走的都要带走,反正你们都是行家里手。免得路上没油了,老子可没办法把车推走,就只能哭爹叫娘。”
“机枪排随同上车,主要任务就是掌握装甲车里面的机枪。如果在路上碰到小鬼子,实在是没有办法用语言糊弄过去,那就开枪闯过去!外面有一个侦察连在前面探路,得手以后就顺着北平城西面插出去,然后直奔赤城。”
三个连长懒得听营长在这里罗里吧嗦,早就悄悄的溜之乎也。常碧宽似乎还准备啰嗦两句,结果几乎同时传来三声蛙叫,所有的排长、副排长闪身离去,班长们也带着战士们悄没声息地出发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712、机枪连放火
“这帮瘪犊子不和老子打声招呼就跑了,眼睛里根本没老子!”
常碧宽骂骂咧咧也没用,只好一挥手,带着坦克手和机枪排随后跟上。现在不能发出丝毫声音,因为斜对面两百多米就是一个步兵大队,那里面还有一千多小鬼子。万一惊动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火中取栗,胆子固然重要,适当地小心是保命的绝活。
白书杰发明的“鸡鸣五鼓返魂香”,自然不会让人失望。常碧宽带人进入营区大门,已经是血腥气弥漫四周。
常碧宽啥也没干,就猫着腰来回乱窜,嘴巴里不闲着:“维修工具、备件螺丝一件不能留下。给老子赶紧过来一个连,把这12辆卡车清理出来,能带走的都带走。现在风紧,收拾利落就准备发车。现在他妈的风紧,赶紧扯呼!”
侦察一连长突然过来说道:“营长,一共有35匹驮马,要不要?”
“要个屁呀!”常碧宽气不打一处来:“老子们是代替小鬼子出去拉练,又不是搬家。带上骡马之后,碰到小鬼子如何交代?除了车辆、油料、工具和武器弹药,其它的全部原封不动。”
“机枪连剩下的两个排现在在外面警戒,他们又不是白痴,撤退之前肯定也会有所动作。关键是我们要立即冲出镇子,他们才好进来下手。”
在这个宋哲元和小鬼子都非常敏感的时候,白书杰突然给魏冲下命令,就是他在前一世知道一件事情:
1937年8月1日,山东菏泽超过七级的大地震。现在一直下雨,其实就是大地震到来之前的征兆。
此次地震前的地震前兆现象十分明显。一是气象异常。大风忽起忽止,天空伴有黑红色。大雨倾盆,少停之际,旋又大雨如注。
震前闷热得喘不过气来,房屋的墙壁如火烫。震中区热伤7人,热死牲畜13头。二是地下水异常。井水变浑、变色、起沫、冒泡、水位忽升忽降,甚至外溢、自喷。三是动物异常。
震前二三天,坑边村成群家燕露宿,驱赶不散。蝉出土比往年早一个月,而且特别多。牛不吃草,马不进厩。狗狂叫、哭泣。成群老鼠向背离震中方向跑。
四是震前地声、地光、地气明显。临震前“咯瞪咯瞪”地响声似沉雷。一道白光闪过,惊魂未定,大震来临。
菏泽县城有多人看到东城墙外有红色火球升起,大如磨盘,形如照明弹,在空中停留2秒钟后消失。
尤其地震发生之后,随即就是波及整个华北的倾盆大雨。
白书杰知道,如果这几天不能把装甲车弄走。过段时间以后,就算弄到手了,到处都是泥泞不堪,那也开不走!
同时,因为河边正三和牟田口廉也被炸死,小鬼子7月8日凌晨进攻宛平也虎头蛇尾,不了了之。
小鬼子现在正忙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调兵遣将,对接下来的华北战事重新布局。第二件事情,华北驻屯军司令部要配合藤田兵器研究所的“砖家叫兽”,研究沙岗大爆炸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这一次的“卢沟桥事变”,和历史上最大的区别是,历史上在7月8日午夜时分,219团团长吉星文和三营长金振中,分别带领150名敢死队队员,每名队员带步枪一支、手榴弹二枚、大刀一把,趁天黑杀进了日军侵占了的铁路桥和回龙庙、桥头堡阵地。
20多分钟的战斗,就砍死了大铁桥阵地和桥头堡阵地一个中队的日军,又将步兵旅团第一联队驻丰台的三大队大队长一木清直,砍杀在卢沟桥日军前沿阵地。
不过,一木清直这一次虽然逃过一劫,但是河边正三和牟田口廉也被炸成了粉身碎骨。白书杰用一个一木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