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经过2个小时的行程,我们终于到达了终点,我浑身湿辘辘的,跑到一个无人之地脱下衣服,最后内裤也脱了下来,我生怕有人跑过来,所以象做贼一样迅速的穿着衣服,当我换上一身干爽的新衣服顿时感觉舒服极了。我们随着大部队来到了大本营,这里真不错,只是住的环境一般,但是有游泳池,想溜达后面还有山,我们享受着悠哉的快乐。
夕阳落下,我最喜欢的一刻出现了,篝火晚会开始了,我们也从山下走上来,面对着篝火我寻找着浪漫的感觉,只是此刻小丽不在我身边,但身边还有这么多女同事陪着我,还有这么好的氛围如此的呈现。刘姐居然作为晚会的主持人,平时没发现她在麦克风中的声音是如此好听,主持起来也这么娴熟,让我不得敬佩起来。
游泳池有人在水中浸泡着,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否热到那个地步,我们有一个小型的卡拉OK,我点了首华仔的《忘情水》,我用情的唱着,大家关注着我,我也享受着大家的关注。我正望向游泳池中的人是男是女,我才觉得自己被什么人抱住了,抱的是那么紧,还把一个花环套在我脖子上。我定睛一看是部门最丰满的女孩,她的胸丰满而诱人,但她力气很大抱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幸亏没得到她的吻,大家的笑声早传到我的耳朵。她也在笑声中松开了我,我也继续舒缓的唱着那首歌。
我和小林跳着性感搞笑的舞步,大家又是不住的欢笑,有的也学着我们的样子跳起来,我和小林可谓是搞笑二人组。有我们的地方总是笑声不断,我们的配合极为默契,我也曾喜欢过她,但是没多久我的念头就消失了。小丽也知道我喜欢她,但她对我有信心,就这样我们的篝火晚会特别的开心,特别的兴奋。
我们上了小木楼,一个实习的同事正在谈论和女孩做爱的事,被部门主任听见,让他停止了话题。我刚想听他的性爱故事,也想与其交流学习,却被打断了,实为郁闷。我也出门感受门外的醉清风,门外特别的清凉,仿佛少女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拂过,几年过去再也没有感受过,也许有机会再去感受那种安逸的清凉。
白天我钻进游泳池游起泳来,可是不会换气的我,游一会儿就累的要命,我上了岸回房间和大家打扑克。没想到部门主任还在屋中勾结那个丰满的女孩和一个男同事闹了起来,我心想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我还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别惹到我头上,这样的事情我可能会翻脸,太不尊重人了,表面上是闹着玩,实际上自己有自己的花花肠子,想骗这些大学生还可以,我毕竟也是见过之人。
我在外面找了几个女同事一起上山,我第一个上了山顶,我为他们拍了好多照片,可是我居然都误删除了,幸亏大家后来没问我照片的事情,我也跺过大家的抱怨。那个山属于小山,上也快,下也快,没什么难度。
漂流之旅也在那天就结束了,其实那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和同事们出去玩,那次也是最开心、最难忘的一次。接下来的好多事情在一点点败露出来,我也在接下来的风不平,浪不静中不断的成长。
写下青春梦(七)
七月,大家都忙的热火朝天,那时候也是我们报纸比较牛气的时候,我们走入社区做演出,我也每天必到现场,小丽有时候也在适当的时候陪我在演出现场。那时候她总和阿毛(女同事)在一起,阿毛是我的小妹,她也总叫我大哥,她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总会让成为大家的笑宝。
那几个月我走着上班的时候比较少,部门主任经常打电话给我和小林,让我们下楼等车,所以我和小林经常一同坐车前往,也是部门人所红眼的。风水轮流转,我毕竟是个男的,而主任身边那个妞已经粘上了他,很多事情他总是言听计从,我对主任就有了一定的看法。主任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他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小心眼,在很多地方是出了名了,脸还特别酸,但是他总会使用自己的手段,也喜欢耍小聪明,我们渐渐出现了分歧。
他开始发动他的政变,我知道他有一定的野心,他让我们一起罢工,因为我们部门已经成为这张报纸的核心力量,如果没了我们报纸就只是废纸了。他的小阴谋在那次小战役中得逞了,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我们那几个元老级同事,总是私下聚集在一起,这又让他有所发觉,他是特别敏感的人,我那时候也养成了一个针对他的好习惯,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他管的太多了,问的也太多了,让我们受不了他的疑心,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当时对他渐渐失去着信心。
我们曾经以哥们称呼,他知道我有一些思想还不错,在最开始他就想炒作我,但也许没得到总编的同意,所以此事一直悬而未做。对于此事我比较感激他,但这也成为他日后对我封嘴的话语,他会讲出对大家怎么怎么好,大家又怎么怎么对不起他,其实他自己没弄清的只是他自己,只是他的心胸狭窄,只是他想的太多,问的太多。
果不其然,没多久他就开始整起了事情,他属于专制专政之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我是他一直器重的人,也成为他第一个开刀的人,我为此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那件事情却是这么恶心,让我对他完全失去了信心。
创同集团约我去新玛特帮忙把现场的资料整理一下,顺便拍些照片以新闻的形式发布,因为和他们是老朋友了,他们对我也一直特别热情,我如约去了现场,并搞定了一切事情,他们只是给我个黑色的公文包,我迅速回到报社整理稿件。那段时间他开始使手段,我的上稿率一直名列前矛,但是他那时候总压我的稿子,我知道他对我有想法,但是我想我今天的稿子得和他说一下,因为那边挺着急的。
好多同事都在楼上,还好大家都各自谈论着稿件,我趁着不太安静,我把这个事情和他说了一下。他的眼神和表情一下子变了,他很得意的看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在求他似的,他居然问我收了什么,我说有个很一般的黑色公文包,他说:“我还以为你能回来就给我那,既然没拿来就算了”。不知道为什么,办公室一下子静了下来,仿佛都在听我们的对话,我突然觉得他是那么的贪婪,那么的丑恶,我都为他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羞耻,他却继续说着,不在乎大家怎么倾听。
没过一会儿,他召集大家开会,会上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又旁敲侧击的提起我刚才的包,我和他对视着,二十多人的会很多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心中傻笑着,我笑他是这样如此之人,这样的让我瞧不起。我承认他曾经对我不错,我也不是忘本之人,可是他伤人太重了,那个破包算个狗屁,只是他的贪婪,他的丑恶嘴脸真的让我无法忍受了。
没过几天,在一次大会上,他用准备好的台词演说着,始终得意的笑,在那次大会上我被大家疏远着,大家怕和我多说话,或靠近我会有什么关联。我开始想到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多么可笑的一幕啊,这就是人性,也是人性的阴暗面,我深深的领会着。
还好一切没我想的那么糟,这里还是有我的死党,还是有主动和我说着安慰的话,也有散会后就迅速的跑掉,他们俨然已经忘记我的存在。我一路上走的很沉重,我给她打了电话,并告诉她我已经从自己的部门走出了,她在电话中安慰着我,我的心被暖暖的感动着。
写下青春梦(八)
从此,我的手机安静了许多,广告部主任比较看好我,但我却不喜欢干这摊业务,我好意的拒绝了他。我没事就去总编那里,总编也喜欢和我交流,但是我经常可以看见那个部门主任,他总是带着不逊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心中早就火冒三丈了。
报社就是一个大染缸,要在里面学习生存,就必须学会虚伪,我曾经就是不会忽悠,不会拍马屁,不会伪装自己,第一走出这个小圈子。那时候还有几家报纸和我联系过,我才觉得继续存在的意义,但当我选择了第一次跳槽,又陆续跳了第二次、第三次,后来我跳不动了,因为大庆的媒体圈太小了,很多报纸仍有类似的地方。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还站在原地,只是多感受几次类似的环境而已,我也明白了自己喜欢从前的工作,但却不喜欢所在的环境,这里本不属于我,我决定退后,退出这个圈子,为此我没感到后悔,而感到庆幸,因为后来我那帮同事又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惨痛经历,有的在那里忍受不了,有的还被他当众殴打,听起来象是黑社会。
经历了一系列的起伏,我变得迷茫了,我和她也时常吵架,但是她从未离开过我。有天晚上我疲惫的睡着了,她居然对我下了“黑”手,她用牙膏抹在我的脚心上,拿扇子使劲的煽,有个生理现象出现了,那就是我的小弟勃起了,如此的挺拔,而我却全然不知。
我在她的笑声醒来,我擦着嘴边的口水,眼皮半睁着看着她,并问她傻笑什么,她说没笑什么,我才觉得一定有事。我突然觉得脚心有些凉,我看了看牙膏还在上面,她终于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我问她谁教你的,她说那个死胖子,我才知道我的一个哥们,也只有他坏水比较多,有机会老子也给他尝试一下,我脸上装做生气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也在笑,而我笑她的可爱。
我和她总是在无聊的时候掷飞镖,第一局谁输了谁做饭,第二局谁输了谁洗碗,第三局谁输了谁去买冰棍,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可以赢我,而我总是很努力的瞄着准,幸好身边没有认识的朋友,只有我和她,不然真不知道脸面放在墙上任其投掷,还是放在脚下任意践踏。
我们还用下棋的方式来定输赢,五子棋、跳棋、象棋,棋类她自称自己没问题,可这方面我还有些天份,算她倒霉进了我的葫芦,但是象棋起初我必须让他车马炮,后来她象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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