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国道路。所有的大恨大爱,大生大死,都令人荡气回肠。
全书二十多个个性鲜明的人物,在不同的时候一一展现出他们不同的一面。所有的爱恨交织,扭成了一片商业巨网。再现了中国商人的民族气节,和展示了南方商人一条顽强不息,管理有方的经营之道。华府商号就是西南商号的一个缩影,他垄断了许多的行业,把民族业做大做强,更有着完善缜密的管理制度。商号由若干个财东组成,又分化为若干个财团,京城泸地,滇,黔,川,粤港澳皆有分号和生意来往。定期股东大会,盈利结算,分红派息都搞得头头是道。靠着三艘船走出了一条对外贸易船运之路。
骑楼城的繁华,平码行的经商,金龙巷的沧桑鼎盛,大人物的悲壮和小角色的推波助澜都展示出了一种山城水土特有的风情画。更展现了南方商贾的经商之道。这是第一部反映南方商贾的经商小说,也是第一部南北通商,对外贸易,汇通天下的诗史之作。
参考资料和书目:《梧州地方市志》
《骑楼城的故事》
《梧州旅游》
《梧州骑楼》
《李济深事迹》
《四恩寺》
《梧州老街道寻踪》
《西江都市报》
《梧州日报》
《旧桂系军阀发展史》
《广州地方志》
《民国时期广东船务》
《梧州历史典故》等等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部历史题材的小说。里面的情节贴荡起伏,20多个人物活灵活现,是一部优秀的爱国主义家族史和商战的爱国小说。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
楔子 少时离家老大回穷辛酸,雁字回时满西楼终团圆
金龙巷内,清水路面灰蒙蒙的石板路一直延伸,仿佛蜿蜒的游龙消失于天际。金龙社上,依稀看见寥落的几个有心之人在默默祭祀。
太阳下山了,夕阳余辉浸洒下来,整条金龙活了,高昂着不屈尊贵的头颅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位老人,干枯的手骨嶙峋突起,他抚过细如麻线,光滑平直的城墙,墨玉般的素色微微湿润。这清水墙砖就如孩子一般在他慈爱的心下拂过,这古老的墙体以独特的回忆使老人在瞬间舒醒,焕发出强烈的向往,触及了记忆深处繁华大院里冷暖光怪的各式盛繁旧梦。
老人抬头看着两旁的石鼓狮子,再抬眼看那光耀门楣。雕花门橼,三翎门钉,一个世代的繁华梦编织交错,所有的光影迷离,鲜艳五色都在他眼里模糊开来。
远处是各式的西关大屋,或明清时留下的仿北方的南方四合院,小洋楼等等,一切的繁旖都在此处交汇,溢漫开来……
“请问老人家,华家大院是在这里吗?”一个戴着眼镜,衣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老人稍稍抬头,迎着夕阳不算刺眼的光芒懒散地打量来人。看着似曾相识。“有事吗?”老人话语中有丝威严。来人不敢小觑,抱了抱拳,正言道,“少时离家老大回,我本是这里人士,年少走失,确是有紧要事。”
老人脸色大变,再细细瞧他,良久终言“真像!真像!”
“这里真的是华家吗?”那男人走前一步,脸色挂满了焦急。
“这里就是了。哎,我天宝盼了整整三十有九啊!”老人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脸上沟壑拧在了一起再也看不清。
天宝?华天宝?!那中年男人由疑惑,到模糊,到狂喜,再复平静。默默注视着老人,老人慢慢地站了起来。记忆中那高大瘦削但挺拔的背影,父亲的背影在那一刻模糊,在那一刻变得更加的瘦削癯瘘。“爸?!”中年男人热泪盈眶,两人搂在了一起。
“儿啊,真的是你回来了啊?!”
“子齐回来了,爸!”
子齐?!熟悉却遥远的名字啊,天宝的回忆一下子就断了,再也记不起来了。多少年过去了,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啊。天宝仍似不信,这个儿子走失了整整三十九年了。他摸着子齐饱含岁月沧桑的脸,就如他一般。
“爸爸,妈妈也回来了。你去看看她好吗?”子齐双眼充满了渴求。
天宝愣住了,那张熟悉的脸孔慢慢地在他的瞳孔中无限地扩大。那张巧笑嫣言的脸,美若蛇蝎的脸,所有的过往,所有的人和事都在脑海中一一重现。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见爸爸若有所思,子齐犯难,“她病得很厉害。也……也很惨……我那时还小,又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也记不住。是妈妈最近告诉了我……”
“你怎么碰见她了?”天宝淡淡而问,心中已有了答案,但他的愧疚感更深了……
“其实当年是妈妈故意找来拐子佬带走我的,她要你一生都不原谅大妈!但……”子齐说不下去了。他虽然厌恶妈妈的所作所为,但毕竟是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了自己,他的心情比爸爸更加复杂矛盾。天宝叹气,“好,我们现在就去看她。”天宝回答得干脆。子齐一听,拧着的脸即刻松了开来。“回来你就该认祖归宗了,爷爷嬷嬷也会高兴的啊!”天宝说得很轻,就像在自然自语,连子齐也没听清。但他早已是满心的欢喜了,这父子相聚他华子齐盼了多少年月和多少个日夜啊。
天宝和他一前一后走着,但心早已失了方向,慢慢地飘回到了人一生中看似懵懂熟悉却又遥远的青年时代。
那时的华府是多么多么的繁盛啊……
一回 割地赔款清政府开商埠,遥指茶楼天宝莫谈国事1
雍正年间,随着中国对外商业贸易和文化交流的发展扩大,各类瓷器从广州出口增多,为了适应外销市场需要,江西景德镇部分釉上彩绘瓷器或白瓷胎移至广州加工生产形成早期广彩。到乾隆、嘉庆年间,广彩从广州民间艺术中吸收了更多的艺术营养,融会外来艺术,从而更具时代特色,其辉煌浓重的艺术风格为海内外的人们所珍重,使广彩瓷达到鼎盛。
话说这华家大少华树棠做船运行生意是搞得有声有色,朝中更是认得人,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故这运送宫廷器物的好事自然落到华府人手上。今这趟活儿倒是大有来头,正是华家要把朝廷特派烧造的广彩重瓷护运上京。但没成想却扯出祸端,正所谓‘日中有昃,月满则亏’,这一趟船运看似‘重瓷广彩描摹织金错银’,实是‘富贵遍地笼罩重重阴影’。
“啪——嚓”清越之声连连响起。织金描银片片白胎倾了一地,满地珐琅琉璃织金斗银瓷碗瓷瓶瓷罐倾碎一地,犹如盛开满地金莲。
砸瓷破碎声之凛冽清越,碎瓷颜色之浓重猩红满铺坑土,抹下了一笔沉重的阴影。窑工面无表情,只拣出二十件重瓷,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珍贵如掌上婴儿。擦拭,塞纸进瓷腹,裹绒布,装箱,倒细纱,直到倒满,封存好,钉起木箱,再装进刚刚合适的无半点缝隙之木箱,封死,完成。
剩下的两千多件瓷器早已砸碎,倒在埋土坑里。总管看也不看一眼,吩咐工人掩土坑埋。大少华树棠看着渐渐被沙土深埋的最后一角莹白如玉的织金瓷胎感到可惜。督陶大人拍了拍华树棠肩膀,带他去拜火神爷。并道,“大少不必觉得可惜,官窑要的是绝无一点瑕疵的精品,哪怕丁点也要砸毁,这是规矩。”
华树棠跪下拜了火神爷淡言,“虽有瑕疵但也是贵品,如能外销定能为国家赚回许多钱啊,如今朝廷维艰如能合理利用,那砸碎的次品也能充实国库了。”督陶官不置可否,诚心跪拜感谢火神爷赐正瓷。后和华树棠来到唐英神像前参拜,“这次的瓷器是专程由景德镇送来的最好的白瓷胎,加了重色金彩可谓富丽堂皇。这批广彩将要送到巴黎艺术殿堂参赛,而后参与拍卖所得款项充实国库。至于所得奖那件重器作为昭示我大清国国力宏厚将‘有偿’赠与大英使国收藏。所以这船重货要看好了。你们宝泰号是官号,而且我们一向合作愉快我也信得过你,皇上上眼后合格了就得运往欧洲。你我都担系极大啊!”
华树棠闻言郑重点头,并在他耳边如此这样的低言。督陶官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前人有赞广彩织金彩瓷:“彩笔为针,丹青作线,纵横交织针针见,不需缎锦绣春图,春花飞上银瓷面。”果不其然!这一次行程,重瓷在手却如梗在喉,华树棠心事重重,只任着一箱箱瓷往宝泰号上装……
一回 割地赔款清政府开商埠,遥指茶楼天宝莫谈国事2
梧城内外热闹非凡,城门楼上中洋正在交涉。中洋两方各手持一块方形绢纱议论纷纷,华树棠代表总商会和福绣绸缎庄的陈老板耳语,劝他不要受了洋人蛊惑相激,此次比赛滋事体大。陈老板拍拍胸脯,道“不怕!我们的布匹是最好的,老师傅是苏工,大少尽管放心。”
此次比赛就是要看谁的纱最好,以最后落下的一方为赢家。此次比赛的重点在于纱布的手工针线等等的密度,精细度均要达到上乘,丝毫马虎不得。达到以上要求后还要比谁的纱布更轻柔,只有那样做成的布匹才会最服帖,人穿着才会更舒服。两块绢纱论针织手工,纱布的精细密度,针脚的利索,纹路的走向服帖均是一流,只差最后一场比赛了。
但华树棠看着两方的绢纱却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听说再过一个月梧州就要通埠了。此次洋人的挑战怎会如此简单,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们不会出手。万一真的输了……华树棠不敢再想。自己正要出航护送官瓷上京却被商会紧招回来,说出了大事。华树棠两边奔跑,方知属洋人目的何在。洋人目的就是要梧城内的手工业烂市瘫痪。
树棠叹气,陈老板怎会如此不禁激,被挑拨得要以比赛争夺经营权和纺织业市场。洋人一赢,华商就会一败涂地永难翻身了。
树棠下了城楼,立于热闹的人海中。洋人为了公平推他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