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杀手妻:邪少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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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杀手妻:邪少吻上瘾-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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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agon的回答莫安宁至今都记忆犹新,他说,院长告诉我,你是这些女孩子里面最沉默却也最倔强最不服输的那个,我需要这样的人。

    因为他需要,所以她成为,就这么简单。

    “到了。”单顾将车停在离古宅不远处的大树下,两人坐在车内静静地看着黑暗中那隐隐亮着橙色灯光的古宅。

    夜风将罗家祖宅门前两个红色灯笼上的罗字吹得歪歪扭扭,朱漆大门前放着的两把扫帚被风吹得七倒八歪,一片萧条。

    单顾看了眼莫安宁,问道:“下去吗?”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道:“现在是八点左右,累了一天也没法调查,我们进去说是夫妻借宿对吗?”

    单顾贱笑起来,桃花眼里带着说不出的流光溢彩:“当然了,记得要叫我老公知道吗?”

    莫安宁被他那贱样逗得忍不住笑起来,她横瞥一眼过去,往日的冷漠也渐渐消失:“我记得一般都会喊‘死鬼’啊。”

    单顾一皱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老婆在上,请受我一拜。”

    伸出一只手将开始逐渐发/情的某只大型猎犬推开,莫安宁转身/下车:“单大少,后宫三千你每日每夜拜得过来吗?小心最后不但铁杵磨成针,还双腿残疾只能以身残志坚安慰自己啊。”

    她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淡了,单顾也跳下车,不甘示弱的回道:“铁杵磨成针也好歹是铁杵,莫小姐,一米七的美人就算老了变成一六五也代表着她曾经高过哟。”




叫本少老公

某只看来已经成功的找到了莫安宁的痛处,毫不犹豫地戳之。

    单顾还记得父亲大人的教诲,对待敌人就要像扫秋风一样残酷。

    只听后车厢传来“碰”的一声,炸毛的猫咪将后盖箱狠狠盖上:“单顾,过来拿行李!”

    单大少慢悠悠的晃过去,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身高一般狠狠伸了个懒腰:“知道了,莫小姐。”

    说完,又补充道:“就算不叫老公也要记得叫死鬼啊。”

    “……”莫安宁默默的提着手提包往前走,将自己更沉的那个旅行包交给了单顾:“死鬼,这个就拜托你了。”

    “……”

    莫安宁率先走到大门前,抓起冷冰冰的铜环便开始敲击朱漆大门,那一声一声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不平常,等到单顾提着两个大包和一个箱子走到门前时,只听到宅子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莫安宁也渐渐停止了敲门。

    “有人来了?”单顾与她对视一眼。

    莫安宁抿唇:“嗯。”

    只听“吱呀”一声,陈旧的朱漆木门的里门被打开了一条窄缝,宅前灯笼昏暗的灯光下,蓬乱的银发下一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从中探出头来,声音嘶哑难听,仿佛被毒哑了一般:“两位是有什么事吗?”来人一探出头来便问到。

    借着昏暗的灯光,莫安宁打量出这是一位花甲残年的老人,眼神浑浊,面色蜡黄,衣着虽然算得上干净但是也有些破旧了,她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老人家,您好。”单顾到底比莫安宁善于交际,他将女人往自己怀里一搂,正大光明地吃着嫩豆腐:“我们是从H市来度蜜月的,结果到了才发现这里连个酒店都没有,所以找了一间大宅子想要借宿几晚上。”

    老头将整个身子探出来,莫安宁才发现他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个骨架子,整个人如同一片薄纸一样一折就能变成两半。

    “在清澜镇度蜜月?年轻人,你们倒是好情趣啊。”他低低的笑起来,夜风顿时大了起来,将整扇门吹的吱呀作响,看着沉默的单莫二人,老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张罗,是罗家的守宅人。这是清澜镇的罗家祖宅,现在房间都是空着在,只有我和孙女儿两个人住着,你们如果不嫌破就住进来吧。”

    说罢,他缩回身子,转身就往宅子里走。

    “不介意。”单顾连忙提起两大包行李,又让莫安宁拉着行李箱,两人算是彻底地走进了罗家祖宅。

    和外观上的宏伟不同,一进宅子里就能感觉到宅院的陈旧与荒凉,堆砌在墙根处的杂物,无人搭理的杂草,还有破陋的纸窗户,莫安宁觉得如果不是单顾走在前头还提着两个来自现代的行李包的话,她都会以为他们很有可能在踏入罗家祖宅的那一刻都时空穿越回到了五十年前。

    穿过积满厚厚一层灰的正厅,老人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穿过回廊,走向别院。


    别院的石拱门上锈了三个精致的大字:烟萝院。

    莫安宁站在院门口,忽然想起了被Reagon领养后,那个男人教自己学习中文时的场景。




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莫安宁站在院门口,忽然想起了被Reagon领养后,那个男人教自己学习中文时的场景。


    春光乍暖,他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处理公务,如同刀削一般的侧脸在阳光下俊美得如同神祗,而她站在草地上,偷偷瞧着他,身形稚嫩,语气娇俏:“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于是,等她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百年已过,几曾识干戈。

    烟萝院大抵是某位姑娘曾经的闺房,看得出亭台楼阁都是极精致的,老人将他们领到别院的卧房处,将用铁锁锁好的门打开,一开门,厚重的灰尘让三人都忍不住呛了一口,咳嗽了起来。

    “四个月前这还住过人,可能是除了我和我孙女儿的房间之外唯一干净点的一间了。”老人解释道。

    单顾和莫安宁看了眼房间,觉得其余房间恐怕脏也脏不到哪里去了。

    老人从一个犄角旮旯处拉开房间顶上的白炽灯,一时间亮堂堂的房间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床小了点,睡在一起可以吧?”他怀疑的看着站得不近不远的两位“新婚夫妇”。

    单顾眼角一挑,薄唇裂开一抹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说着,又搂了搂莫安宁的细腰,手还有些留念的上下移动了一下——腰下面会是什么……

    莫安宁嘴角抽了抽,暗自记下来:第三次。

    等到她有功夫了,看她不胖揍这个色、鬼一顿,让他知道有的女人的豆腐吃不得。

    当然,很久之后单大少也终于明白,有的女人的豆腐吃不得,因为里面加了罂粟,一吃就会上瘾,欲罢不能。

    老人转悠了一圈,将所有都交代清楚后便关门离开了。

    寂静的别院里,还能听见风呼呼吹过的声音。莫安宁站在床边,将床沿处的灰尘擦干净,又重新换上被单,将铺盖投好,忙完这一切之后单顾也差不多将卧室里的卫生打扫出来了。别看单大少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其实单顾在军校时为了锻炼自己更为了给单家争光,也有过一段不得不说的苦逼日子。

    一切规整好了之后,莫安宁打量一圈,总结道:总的来说,还能住人。

    只是,等到两人停下来,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木椅上面面相觑的时候,才都意识到,或者单顾早就意识到了的一个问题。

    一间房不要紧,一张床,还是一张小床可怎么办?


    *


    清晨,小镇的阳光透过纸糊窗户细密的缝隙间零碎的洒入古屋中,木质窄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沉沉的翻了一个身,又转身睡去。

    小屋一角处的软榻上,单顾缩着身体半躺在上面,柔软的黑发半遮半掩住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含笑的唇让他在睡着的时候也依旧格外精致。

    门外回廊处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似乎是穿着柔软的布鞋,只发出轻微的与地面向摩擦的声音。

    单顾陡然睁开眼,感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立刻翻身/下了软榻,几步便跨到了莫安宁睡着的木床//上,将衬衣扣子使劲一拉,只听“噼啪”几声,做工精致的小衬扣便掉落了一地。




假戏真做?

单顾陡然睁开眼,感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立刻翻身/下了软榻,几步便跨到了莫安宁睡着的木床//上,将衬衣扣子使劲一拉,只听“噼啪”几声,做工精致的小衬扣便掉落了一地。

    莫安宁也被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了如此活、色、生、香的场景。

    单顾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宽肩窄臀,腰线就连顶级男模都是比不上的,加上皮肤光滑细嫩得如同女子,莫安宁一睁眼,措防不及便看到了那在晨光里散发出微微光泽的皮肤。

    她刚要问他发什么神经,却见单顾小幅度的拉开自己的被子,将脱下来的衬衣一扔,刺溜一下便滑进自己的被子里,双手撑在自己的肩膀两侧,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体的上方。

    莫安宁只觉得自己上方那具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温度,让这原本温度恰好的被窝瞬间变得炙热,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单顾,却见对方也含笑看着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似乎蕴含了清晨露珠的气息。

    很快,她的疑惑就有了解答。

    几乎是在单顾钻入自己被子的同一时间,不能从里面反锁的木门被人推开,也就在这一瞬间,单顾低下头,当着来者的面吻上了莫安宁微微张开的唇。

    味道竟然是出乎意料的甜美,单顾感觉到身/下女人的挣扎,伸出两条腿压住她的,一手扣住她的腰,也不顾站在门口之人惊讶的目光,温柔地吮吸着莫安宁柔软的唇。

    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侵略,莫安宁一怒,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用指尖去掐单顾的腰,使劲拧他腰部的嫩肉,想让他停下来。

    单顾却低低一笑,短暂的放过莫安宁已经被吮吸得娇艳的唇角,只听“啪嗒”一声,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将它从被窝里扔了出去。

    莫安宁一僵,已经感觉到了某人兴奋得蠢蠢欲动的部位紧紧抵住自己,她无处可退,只能用眼神暗示他:让门口的人看着是在做戏就好,不会来真的吧。

    单顾也不想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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