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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人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圈,问道:“怎么个奢侈法?”虽然是古香古色,但是把玩这些玩意儿,莫安宁到底不如世家出身的单顾………………
该你行动的时候到了
对面的女人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圈,问道:“怎么个奢侈法?”虽然是古香古色,但是把玩这些玩意儿,莫安宁到底不如世家出身的单顾。
“金珐琅九桃小薰炉。”他随手拂过两人身前小矮桌上放置着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炉子:“我们还真是找对了地方。”
他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清脆干练的声音从包厢处帘子外传来:“来嘞!”说着,一个穿着桃粉色短袖,米色七分裤的女人便探头进来。
“叫我丁——”那女人拿着一张破破烂烂的茶水单,正要介绍,却在无意中瞟见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单顾,突然放柔了声音:“我叫丁梅,先生叫我阿梅就可以。”
莫安宁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女人快的如同变脸版的技艺,而单顾则略带挑衅地看了眼莫安宁:这才是他单大少的真正实力好吗?天天和这个女人呆着,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成潘长江了……
那女人又看了眼一旁容貌只能算得上秀气的莫安宁,下意识地瞅了眼莫安宁的胸脯,而后充满自信地挺了挺胸,将茶水单递到单顾手上,微微勾□,莫安宁坐在那头都觉得波涛汹涌。
丁梅盯着单顾好看的侧脸,声音妩媚:“先生怎么称呼呢,是来清澜镇常住吗?”
单顾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似乎是在钓这个女人的胃口。
那头莫安宁看着丁梅甘愿上钩的模样,冷哼一声,这个骚包。
单顾终于停下手,声音温润如玉,半点看不出禽兽的模样:“丁小姐……”见女人神色微变,立刻从善如流,眼睛却瞟都没瞟那汹涌的波涛:“阿梅,鄙姓单,来这清澜镇是度蜜月的,我和我老婆都要碧螺春就好。”
丁梅先是有些失望,却似乎又被“度蜜月”这几个字给刺激到了:“度蜜月?”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谁会来清澜镇度蜜月?”
她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听者有意,莫安宁立刻追问道:“怎么,清澜镇难不成还不欢迎度蜜月了?”
那丁梅这时才收敛了神色,淡淡看了莫安宁一眼:“单夫人要碧螺春是吗?小店还是有的。”说着,她转身就走,只是到了门帘处,一手挑开门帘,半转着身体回头看着莫安宁:“单夫人在清澜镇见过成双成对的情侣吗?”
这话说完,她转身就走,只留下室内一片寂静。
莫安宁和单顾终于明白有什么不对劲的了,荒凉的村落他们见得多了,不说莫安宁,就说单顾初入部队的时候,一个人在内蒙边防执行任务,端着枪在有狼的草原里都没少趴过,而这丁梅的一句话才让两人反应过来——不说昨晚到的清澜镇,就说今天,一路走来他们竟然连一对一起走在路上的男女都没见过。
莫安宁下意识地想要呼叫G1897让她查出真相,却又想起身边有这么个大好资源,可以名正言顺的用,于是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单顾:“单警官,”她压低了声音:“该你行动的时候到了。”
这么演会不会过了?
莫安宁下意识地想要呼叫G1897让她查出真相,却又想起身边有这么个大好资源,可以名正言顺的用,于是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单顾:“单警官,”她压低了声音:“该你行动的时候到了。”
单顾这边手指已经飞快地按了起来,他已经将消息传给了齐大伟,让他去找那个所谓的专家慕衍生,这种清澜镇的鬼神传说或者历史轶事他来之前和莫安宁一样,都是搜过的,偏偏资料库里什么都没有,可能只有这方面的专家能够知道一二吧。
这边两人消息刚刚传完,门帘便被挑开,丁梅竟然换了一身干净贴身的衣服再次进来了,她照样选择性的无视了莫安宁,只是将茶放到二人身前,柔声道:“单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单顾倒是一反先前的冷淡,语气也带上了蛊惑:“这倒是没有,不知道阿梅听过镇北的罗家老宅?”
丁梅一愣,点头:“张罗老头子和张家小丫头守着的那个宅子?知道啊。”
单顾趁着她收手时指腹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手腕:“我住那。”
丁梅到底是个乡下女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有些红了脸,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若不是莫安宁翻着白眼看着他们,就差伸出一根指头去戳单顾精壮的小胸膛,再学着戏文里掐尖了嗓子说一声:“死相!”了。
她到底还是把持得住,清了清嗓子因为单顾这句话又坐在了旁边的小圆凳上:“你们竟然去住了罗家那个宅子?”
“怎么?”单顾这次知道他先问了,似乎女人总是相妒,丁梅对面无表情的莫安宁不甚待见。
可能是眼前的男色是少见的诱人,丁梅迟疑半晌,才斟酌着说:“你们在那住了一晚了?”
“对。”
“可是发现了些古怪?”她面色难看起来。
单顾摇头:“张老先生肯借那宅子给我们住都是好的,不曾发现古怪。”
“我和我爷爷住在老房子里,还有两间富裕的房间,若是你们不嫌弃……”丁梅似乎对于罗宅的古怪并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得说服单顾住到这茶楼后的居民宅子里。
莫安宁淡定的坐在一边默默地腹诽着,她还坐在这儿呢,虽然是假的,但是这么明目张胆这丁小姐也太不给她莫安宁面子了吧。
单顾抿了口茶,由衷赞叹道:“好茶!”他笑眯眯地看着丁梅:“我喝过这么些年的茶,还是佳人泡出来的好。”
喂!莫安宁狠狠在桌下踢了单顾一脚,这么演会不会过了?
恰巧着一脚莫安宁动作大了些,丁梅似乎瞟到了,她轻轻一掩嘴,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丁梅矜持的站起来,也不秀她的波涛了,只是冲单顾眨眨眼:“单先生懂茶,其实这清澜镇的小故事也算多,我从小听着我爷爷讲,如果单先生要是有时间的话——”
莫安宁淡定的撇过头,表示没有听到这两人明目张胆地定下偷/情地点。
你吃醋了
莫安宁淡定的撇过头,表示没有听到这两人明目张胆地定下偷情地点。
“时间是有的,出来就是玩儿的嘛。”单顾那双桃花眼闪过一丝光芒:“听美人讲故事实在是人生之乐啊。”
“既然如此——”丁梅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看着扭过头的“单夫人”,有些欢快的说道:“那么明天早上还是我当班。”
“不见不散。”单顾亲和的笑容维持不变,只是木桌下的手已经勾过去想要安抚不淡定的某人了。
莫安宁只觉得恍惚中有只狼爪摸上了自己的大腿,她终于忍不住,双手利落地将小矮桌平稳移开,在单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踩在了他的狼爪上,单顾“嗷”一声,随着她的力道跪下去。
就在这瞬间,丁梅似乎也是听到了动静,拉开帘子进来,只看见单顾双腿跪地,姿态狼狈地被莫安宁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单先生!”她尖叫起来,一副单顾在瞬间被暗杀了的样子。
莫安宁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家务事,丁小姐见谅。”
一个小时后,清澜镇的小巷中出现了一对别扭的男女。
单顾一边揉着西裤下的膝盖,一边努力和莫安宁保持一段距离。他单顾发誓,活了这么多个年头,他单大少都没有如此窝囊的被一个女人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给放到在她的休闲裤之下!
想到这儿,单大少那双平日里妖孽横生的桃花眼变得水汪汪的看着莫安宁,一副“人家都跪下了你难道不打算负责”的神色。
莫安宁爱理不理地看了眼从一个小时前在那个叫丁梅的女人面前失了面子就一直闹着别扭的单顾——这个男人难道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会被三岁小孩儿附体吗?
这样一路别扭的走了一段,她终于忍不住拉过单顾的胳膊:“你明天去找那个丁梅吗?”
单顾突然双眼放光:“你吃醋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去,顺带去和那个丁老头攀攀关系,就算你的人能够查出来这个小镇的一些故事,但是还是老人家知道的多。”
单顾有些失望地点点头,这样回答,却听“滴滴”两声,他的手机响了。
单顾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禁显号码,他下意识地和莫安宁拉开距离,收敛了嬉笑的神色,只在一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电话被接起,莫安宁识趣地退到一边。
“单警官,好久不见啊。”声音轻柔娇媚,单顾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慕衍生那张千妖百媚的脸,只是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就感觉脑海中瞬间闪过不远处那个女人阴森森的目光……
果然……被这个女人揍怕了吗,他都怀疑以后和别的女人春宵一度的时候会有心理障碍啊……
单顾心里头这样想着,嘴上可没闲下来,他连忙回道:“慕小姐,有消息了?”
慕衍生的声音漫不经心:“只能说是些奇闻异事,说实话,我也没去过清澜镇,所以找了原来对各地小镇杂闻有些研究的师兄问了下,倒是有点收获。”
“你说。”
“你们去那清澜镇可曾见到过成双成对的情侣?”
查到了?
“你们去那清澜镇可曾见到过成双成对的情侣?”
单顾心一沉:“没有。”
那头慕衍生的脸在电脑屏幕旁泛着蓝光,她看着文档上密密麻麻的注解,了然地点点头:“这就是了,我给你发到邮箱里,你接收一下。”
“OK。”说完,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低头站在马路牙子上百般无聊的莫安宁见单顾说完,抬头看他:“查到了?”
单顾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