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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们惊讶的发现,印象中那笨重的十字枪到了对方手里,变得无比轻灵,他们企图用包围战术减小十字枪的移动空间,却无一例外的不是被枪柄扫中横飞而出,就是被枪尖刺中后高高挑起,扔出船外。若是直接被枪尖直接刺入胸口还好些,至少死时没有太多痛苦,被刺中非致命部位的海贼们在随后被挑起时,身体经不住枪身那迅猛绝伦的爆发力,伤口被狠狠撕裂开来,四肢被扯断者不知凡几,甚至还有一个海贼上半身拖着直肠惨叫着飞出七八米后,下半身还留在原地。
将长枪贯入一名身材高大海贼的胸口,却被濒死的海贼死死抓在手里,嘴里大喊着要兄弟为他报仇,其余海贼见那柄恐怖的长枪被制住,立刻精神焕发的靠拢过来。
“啧,真麻烦。”
路奇亚皱了皱眉头,松开右手,改为单手持枪,左手肌肉猛然绷紧,用一只手将还挂着海贼的长枪提了起来。他将枪柄用力向后挥去,砸在了举刀向自己砍来的另一名海贼身上,海贼被变为武器的同伴砸中后应声而倒,手中的大刀也跌落在地,脚尖在刀柄轻轻一踢,那把大刀就跳进了少年的右手中。
“哼,这一年来我的力量可没白练呢。”
对于其他人来说,手中多了一把武器,除非是拥有相应互补技巧的成对同类武器,一般人在拿到两种完全不同的武器时,因为使用方法不同必须分心二用,其效果反而不如只用一把好。反观路奇亚,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与大脑逐渐发育完整,相互间的协调也趋于完善,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精力异常充沛,分心二用对他来说毫无难度,左手持枪、右手使刀,两种武器在他手中用起来毫无阻塞感,反而将胆寒的海贼们砍的哭爹喊娘。
达斯琪刚跑到舢板旁,迎面就有一名海贼从船上朝自己跳了下来,她冷哼一声,把手按在了上腰间的刀柄上。
“时菊·乱雨!”
长刀带着极大的爆发力瞬间出鞘,海贼哼都没哼一声,任由这一刀砍在自己身上,然后摔进水中。
“好奇怪,为什么这个海贼被砍了却没有反应?”女上尉扶了扶眼镜,有些困扰的想到,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说他从船上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此时前方已经没有敌人涌出,带着这样的疑惑,达斯琪走上了舢板,然后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
甲板之上,一片血红,海贼的尸体被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起,一名身上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鲜血的少年,正坐在尸山的最高处,用衣襟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刀,他的肩膀上还斜靠着一柄海军十字长枪。尽管他没有说话,一股肃杀之气却扑面而来,震慑的达斯琪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这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吗?”女海军面对着这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震惊到无以复加,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少年早已看到达斯琪的到来,却不以为意,反而转头看向附近的另一艘海贼船,那艘船的上船身此时正发出一声声闷响,随着轰的一声爆鸣,一名巨人似的大汉冲开甲板,破船而出,随着他的出现,整艘海贼船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开始从中间裂开。
大汉不管身后正在追击的海贼,来到船舷处纵身一跃,跳上了自己这边的船,在看到船上的景象后也是一愣,随即恢复常态。
“对面反应这么大,你把人家的龙骨拆掉了吗?”少年坐在尸山上,身高依旧比不过六米的大汉,无奈的仰起头说道。
“差不多吧,我临走前扔了枚延时炸弹在他们的弹药库里面,这会儿差不多要炸了吧。”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闷响,对面的海贼船猛地一震,大量浓烟伴着火焰从船身的裂缝中飘出,海贼们纷纷弃船而逃,跳进水中。不远处的码头上,一堆无知群众正在进行惨无人道的强势围观,迟来的海军被堵在人群外,正在艰难推开人群往里挤。
“多谢出手相助!”路奇亚跳到甲板上,向赶来支援自己的达斯琪道谢,同时伸出手去,想要和她握手。却见达斯琪捂着鼻子一脸心悸表情,确切的来说,是看着他满身的鲜血。
女孩子都是无比爱整洁的生物,路奇亚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干脆的收回手,整了整衣领。
“看来普通港口是没法呆了呢,不知能否借你们的军用港口一用?”
 ;。。。 ; ; 完成任务,一身轻松的路奇亚与巴斯扎踏上了回司法岛的旅程,用电话虫与卡西迪奥上校取得联系后,得知其他学员还没那么快赶回总部,其中速度最快者也要花上半个月。得到至少了十五天的缓冲期,他们决定放慢速度,先给船上的俘虏闪电童鞋找一名医生,免得他伤势恶化在回去的途中嗝屁。
当然,路奇亚不准备到不知名的小岛子上随便乱找医生,他的目标是海军基地里的军医,这里的军医可不是指那些专门在车站和电线杆上留下小广告和联系方式自称专治xing病梅毒的老军医,而是指那些有丰富治疗经验的战地医生。
他们的第一站是名为“初始之地”、“一切开始的地方”,前任海贼王哥尔·d·罗杰被处决的小岛,进入伟大航路前最后的补给站,罗格镇。
令人意外地是,霜月村所在的小岛居然离罗格镇不远,与其说远,倒不如说非常近,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二人就踏上了罗格镇的码头。
“这到底得要多路痴才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哇。”回想起剧情中索隆出场的地点——那个被堕落海军斧手蒙卡暴力统治的小镇,路奇亚禁不住擦了擦头上滴落的冷汗。
“接下来怎么办?”巴斯扎从船头伸出脑袋:“按照计划去寻求当地海军的帮助吗?我留下来看船好了,记得带特产回来。”
“要好好看家哦!注意别让船上的货物跑掉了。”
“了解。”
罗格镇不愧是东海有名的城镇,大街小巷都显得十分繁华,主干道上更是人声鼎沸,行走在其中,就仿佛是河流中不起眼的水滴,连一点浪花都掀不起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场,有市场就会有竞争,作为竞争手段之一的广告宣传是必不可少的。途中路奇亚遇上了一小队发小广告的人流,还没来得及避让就被大鱼般的人流一口吞了进去,等他再次从人流末端出现时,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沓小广告,就连口袋里、衣领中都被塞了不少,有人见他身上实在装不下了,甚至开始打他裤裆的注意,然后被愤怒的路奇亚一脚踢飞。
“这么粗糙的材质,拿回去当厕纸都嫌硬。”找到一个收破烂的小摊,路奇亚将身上的广告当废纸称重卖了大概800贝利,把硬币装进口袋,一身轻松的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罗格镇的海军基地。
“站住!前方是军事重地,不得随意入内!”
海军基地门口,站岗的两名士兵伸出手,拦下了闲庭信步、悠哉靠近的少年。
“我是来自司法岛的路奇亚,在附近海域执行任务中,我想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路奇亚和颜悦色的说道。
谁知站岗的士兵不为所动,依旧伸手拦着他。
“抱歉,我无法确认你的身份,说不定你是想要混进基地搞破坏的不法分子,如果不想吃牢饭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
“请问我哪里像不法分子了?”
“请问你哪里不像不法分子了?”
路奇亚环顾自身,一身破旧的船长服——那件和服由于领口在海上航行时会灌风而被收进了行李中,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这是在路上买的特产,看起来就像是某基地组织新培训出来光荣的人体炸弹勇士一般。
“哦,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路奇亚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伸手在口袋里掏来掏去,然后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小黑皮本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证件,上面盖有司法岛武装部的印章,一验就知道真假。”
士兵接过证件,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很久,等他们抬起脸的时候,却已经变成了凶神恶煞的表情,举枪指住了正好奇的透过门口向基地内部打量的路奇亚。
“我现在怀疑你是试图潜入基地进行破坏作业的恐怖组织成员,请你把双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接受我们的调查!”
“咦!!!说翻脸就翻脸?这是什么神展开?我的证件难道是假的不成?”
“你在耍我们吗?你给我们的除了封面是士官证没错,里面根本就是一团纸糊糊嘛!”士兵一把将小黑本子扔了过来,路奇亚接住后仔细一看,发现果然没错。
“真是奇了个怪,怎么会难道说?”
他想起之前遇上暴风雨时,整条船浸水,大浪没有间断的打过来。为了掌控船只,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了水中。抵达霜月村后,湿漉漉的船长服晒干后被他随手扔进背包里,换上了耕四郎送给他的白色和服。而那本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一直静静的放在船长服的上衣口袋里面,直到现在自己重新穿起。
“我勒个去”
这是路奇亚被一拥而上的士兵按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哐当!”
“你就继续嘴硬下去吧,到时候会有人来好好修理你的!”
厚重的铁门被用力关上,海军士兵厌恶的看着被推进去的路奇亚,无视牢房内正不怀好意靠近的其他犯人,抛下一句恶狠狠的道别,随即转身离开。
“哟!来了个新人呢!”一个满口金牙、虎背熊腰的大汉邪笑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