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去查!天黑前一定要弄个清楚,我们也在晚上来个夜袭,不过他们是虚张声势,而我们是让他们彻底上西天!真的以为我张自忠是软柿子不成?”
张自忠狠狠的拍着案几。当听到外面张贤的喊话:“张自忠你这么笨你麻麻知道吗?”不由得有着吐血的冲动。
“哈哈……不用去查了,某五斗米教在怀戎县的坛主安飞远见过张将军!”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大涨外传来。
张自忠一听猛地站了起来,来人竟然能够混进大帐之外,如果是刺杀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当张自忠走出大帐的时候才看到来人是穿着一身蓝sè绸缎的商人,白白胖胖和和气气,唯独一双小眼有着狠辣的jing光。
而在蓝sè绸缎商人身边竟然是张自忠的两个亲兵。
“你们怎么能够将一个陌生人带到本将军的大帐外?”张自忠伸手一指,身上已经洋溢出杀气,对于自己的亲兵竟然帮着外人,让他心中怒火不可抑制。
“张将军可能是不知道某的跟脚,某出身五斗米教,而且这黄巾军就是从五斗米教中演化出来的?我安飞远就是见到了张角太平天师也是平起平坐的人,眼前的这两位小兄弟是黄巾军的老人才认识我的,不然你以为一个外人能够闯进大将军的营帐外?”
安飞远气度恢弘,全然不像一个商人,身上的气势和张自忠不相上下。
张自忠微微的看着他,心中暗道这个家伙也是一个任务,能够和张角太平大天师平起平坐的人也必定是一代枭雄了。
“名人不说暗话,飞远兄这一次来某的大帐所为何干?”张自忠直接剑指本心,免得“云山雾罩浪费他深夜袭击县城的计划。
“杀人报仇,我杀的人是祖昭,他杀了我的儿子!”安飞远双目中突然shè出一股凶狠的光芒,如同野狼一般凶恶。
“嗷,杀的是何人?”张自忠略带疑问。
“杀祖昭,是他将我的儿子杀死!我安飞远发誓不杀祖昭誓不为人!”安飞远咬牙切齿。于是他将他儿子在外面贩卖少女通过密道进入五斗米教的青楼,然后卖给达官贵人甚至调教出来接客的事情说出来,这些事情本来是隐秘,但是安飞远深知要想让张自忠相信就必须将底细给张自忠看。
说道后来安飞远那个儿子被祖昭一刀斩杀的时候,安飞远双眸血红,恨不能够将祖昭生撕了。
“五斗米教可以给将军提供密道!这些密道绝对不是祖昭知道的!将军只要深夜进入城中,帮我将那个天杀的祖昭碎尸万段,给某的幼子报仇雪恨!在下在五斗米教中还有着一万石的粮食,只要将军杀了祖昭,某将这些粮食全部奉献给将军做粮草!”
安飞远认真的说道,为报仇他已经将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一切只是为了杀死祖昭。
张自忠听着安飞远的话,不由心中大爽,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谁让这个祖昭杀的那个小畜生就是五斗米教的分摊坛主的儿子?这叫做天助他张自忠。
“坛主请放心,我太平军和五斗米教本是同根生,坛主的仇恨我必然会给坛主报的!”
安飞远相当利索的拿出一张早已经绘制好的地图寄给张自忠。
“将军,城内的所有入口都被我五斗米教把守着,万无一失,今夜午时三刻等将军大捷!”
张自忠下面的一个偏将站起来说道:“将军是不是有着我们的人查看一下密道,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可设想!”
下面的将领也是一阵附和,张自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安飞远。
“将军请派人查看,图纸上的六条密道就在哪里,并且掌管着密道的人可以换成将军的人,不知道将军可是放心?”安飞远笑着说话,他自然之道对方不会轻易的相信。
“这是我五斗米教分摊坛主的玉佩,将军可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
安飞远将手中的一块玉佩给了张自忠。
张自忠拿过玉佩一看,果然是五斗米教的玉佩,这玉佩上面写着字迹,五斗米教。这五斗米教传承比较的悠长,坛主都是必须有着上一代坛主亲自留下的玉佩为证物,张自忠看到玉佩无形中放了心。
“将军我们坛主是讲究人在玉佩在,玉佩碎人也亡,不知道将军是不是可以将玉佩还给我?”安飞远又将玉佩的作用强调了一下,这是他吃饭的存在自然不能够丢了。
“当然当然!”对于安飞远的话,张自忠再也没有怀疑,随后他就让人去接管那些暗中通往城中的密道。
看着张自忠相信了自己的话,胖胖的安飞远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借着喝茶的时机将额头上悄然渗出的冷汗擦掉。
片刻之后,已经有着斥候回来。
“禀报将军,所有的密道都已经被我们掌握住!”
张自忠心中欣慰,不由得问道:“祖昭和县城当中的人在干什么?”他对于斥候还是不放心。
斥候听到张自忠问话,顿时吞吞吐吐起来。
“说话!”张自忠怒了。
“祖昭正在城中扎草人,并且组织城里的fu孺看口号,口号的意思是超级大笨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好!祖昭是本将军高看了你,想你也就是小儿心xing,不足成就大事!”
……
入夜时分,五六十个草人又从城墙上缓缓的放了下来。
早有着巡逻的士卒发现,黄巾军的巡逻士卒还是按照规矩禀报了张自忠。
“还用这招?将这些草人给我用木矛投shè,木矛上蘸着桐油点上火!如果是草人的话肯定是会燃烧的!”
张自忠冷冷的说道。心中越发的对祖昭的感到鄙视。
很快黄巾军的弓箭手箭矢上蘸着麻油,点燃后shè上那些从城头上“士卒”果然这些“士卒”汹汹燃烧起来。
“哼,这些把戏一次就够了,两次就显得幼稚了!还是大将军勇武!”在旁边的安飞远不失时机的拍了拍张自忠的马屁。
旁边一个参将更是大声的叫道:“今夜他们必然还会用草人袭扰,我们一边用火箭将其草人shè落,另外一边让人进入城中,午时三刻打开城门,然后我们大军便可以进入怀戎县城内!”
张自忠颔首,闭上眼睛慢慢盘算其中的细节。
在他确定的所有细节都没有问题随即放下心来。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离开大帐十丈的距离,安坛主也是一样,等到了午时三刻大家一起攻杀进入城中就可以了!”
安飞远答应着,心中却是暗暗揣摩,果然这个张自忠不是一般的将领,大公子说的没有错,一切就看今天晚上的戏能不能够jing彩上演了。他心里想着,一张胖脸上却是非常的平静。
祖昭坐在城墙上的太师椅上盯着张自忠的大帐,如果是往常张自忠必然会出来巡视几番,但是自从卖油佬假扮的安飞远进入大帐当中,就再也没有出来,说明张自忠对于“安飞远”的计划还有非常赞同的,并且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在远处公输宏已经拿着制作出来的六只chuáng弩弓调试着,一次放上十只箭矢,通过转动绞盘,竟然能够shè出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并且有着极大的穿透力度。
祖昭的脸上有着玩味的笑容,这种chuáng弩弓名字还有叫做公输神弩,免得再让人叫做诸葛神弩,被一个在山中隐居的家伙给抢了风头。!。
第57章,火计之计
在祖昭的脚下跪着一地的人,正是五斗米教在本地的分坛坛主安飞远和本地的黑心教众“将军饶了我等啊,我们已经将进入县城的密道都已经告诉了你,还有本教的切口,能够告诉将军的我都说了!”
安飞远大汗淋漓,本来他是想着从密道逃出去找到外面的黄巾军,里应外合,将祖昭给杀死,但是却没有想到祖昭早已经在密道口派人潜伏,为的是想要知道到底还有谁知道这个密道,以便于一网打尽,谁知道经过审问安飞远的教徒才知道,这个家伙竟然和外面的黄巾军里应外合,要将外面的黄巾军放进城里来。
祖昭索xing来个偷梁换柱,拿了安飞远的玉佩让从这里经商路过的卖油翁顶替安飞远,进入了张自忠的大帐当中。
“这些年你们拐卖人口赚了不少肮脏的钱?拿出来还有你藏着的粮草也一同拿出来!”
祖昭一脚踢出,踢中了安飞远的xiong膛,将他踢出老远。
“待下去,眼下粮草紧缺,将这个家伙好好审问,问出他的不义之财在哪里!”。
午夜十分,张自忠披上铠甲,纠集自己的亲卫和二百步勇,悄悄的离开大营,上着怀戎县护城河方向而去。
咕咕!
护城河那边传来暗号,这是代表着安全的意思。张自忠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看怀戎县的县城,脸上就多了一丝冷笑。
咕咕!
张自忠身边的近卫发出回应的暗语。
护城河在哗哗的流着,上面有着几个士兵趴在筏子上,乍一眼望去似乎没有人一般。等张自忠呢过来的时候,筏子上的亲兵慌忙站起来,此刻他们将筏子首尾相连,组成一座浮桥,让二百名步勇依次过了护城河。
“秘洞就在那边,里面也是有着流水再淌,不过我们已经安排了筏子,大人放心!”亲兵再次上前禀报,灵者张自忠上秘洞走去。
“等等!传令下去将在大帐当中的安飞远给我看住,就说等我大胜归来要好生的款待他!若是他敢离开大帐半步格杀勿论!”
张自忠冷酷的下着命令,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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