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的幸福生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茶具的幸福生活-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们这群不让我二度蜜月的脑残!通通是坏人!坏人!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永璋到理藩院转了一圈回来,便见到这样的一幕,绵忱换下来的旧被子已经被捅个稀巴烂。
  无奈之余,永璋心里不免得意,这样小性子的宝儿,可不是外人面前端庄守礼的循郡王福晋,而是只在他面前,只仗着他喜爱而撒娇、耍无赖的小可爱。
  宝昭见永璋站在门口看着不出声,心里更觉委屈,嘟着嘴巴,泪眼汪汪地看向无良看热闹的永璋。永璋赶紧凑上去,双臂紧紧围住宝昭。
  “哎呀,我的宝儿福晋呀,谁给你委屈受啦?说出来爷给你做主!”永璋话说得霸气。宝昭眼睛一瞪,死鬼,还不是你爹你弟和你“妹妹”!
  宝昭扁扁嘴,泫然欲泣:“爷都没时间陪妾身去庄子上散心了——”
  永璋暖玉在怀,忽然想起和亲王那本春宫,心旌一荡,完全没理会宝昭的如泣如诉,只贴着香喷喷的小耳朵和小脖子啃着。
  宝昭耳后十分敏感,被啃咬得太舒服,忍不住泄出一丝呻吟,又觉得时机不对,怎能让这人轻易糊弄过去?于是狠狠心,甩开永璋的胳膊,摆脱他的怀抱。
  “妾身跟爷说正事呢!爷怎么总想,总想那个呀!”人美声甜,抗议无力,反而像在娇嗔。
  永璋手握拳摆在嘴边,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咳咳,爷想哪个了?给绵忱添个妹妹不是福晋该做的正事吗?”
  这几年两人感情越来越好,永璋说话也越来越道貌岸然,起码在床第之间勇于直言不讳,越来越“鬼”了。宝昭羞红了脸颊,低下头胜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看得永璋下|身一挺,想着赶紧摆平宝昭,才好做“正事”。
  “那什么,爷今天去理藩院了,下面人说西藏土司好歹要过了藏历新年才启程,远没有折子上说的那么早,万事不急的。”永璋顿了顿,不出意料看见宝昭亮晶晶的眼神,非常有成就感,“所以爷能带宝儿去庄子上松快松快了!”
  宝昭乐得跟什么似的,自顾自掰着指头,想着还要带上什么东西去庄子。永璋大声叫进宝昭身边伺候的人:“赶紧把这些针头线脑的收起来,本王有要紧事跟福晋商量,不吩咐谁都不要进来。”于是——
  欲掩香帏论缱绻,先敛双蛾愁夜短。催促少年郎,先去睡、鸳衾图暖。
  须臾放了残针线,脱罗裳、恣情无限。留取帐前灯,时时待看伊娇面。
  (柳永 《菊花新》 为毛是菊花我这个怨念啊)
  到了傍晚,下人们为了晚膳摆哪里和绵忱小主子吵着要额娘急得团团转时,永璋才叫人烧水进来伺候两位主子沐浴更衣。
  ……俺是京城寸土寸金买不起房子的分割线…
  绵忱才一岁多,不知道这样小的孩子泡温泉有什么忌讳,而宝昭心心念念要带着儿子看看外面的世界,最后定了去循郡王府名下的另一个庄子,靠山临河,据说景色也不错。
  于是,踏着乾隆二十三年的第一场雪,循郡王府一家三口出门了。
  这回轮到永璋哀怨了,为毛绵忱那个小子要跟宝昭一起坐?就不能自己跟奶妈一起坐马车吗?他很想重温一下当年在马车里两人耳鬓厮磨的美好回忆呀!
  永璋华丽丽地失忆了,忘掉身体大好的他也是抛弃了骑马,非要坐马车里的。
  宝昭抱着绵忱坐在马车一边,永璋阴气沉沉地坐在另一边。不料,天真无邪的绵忱非要给他爹添堵不可。
  “奶,奶奶。”绵忱已经断奶了,但是对喂过他吃饭的部位非常熟悉,连亲带摸,两只小爪子不断袭胸,这么大的小孩子本就喜欢这么做,宝昭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对面的永璋眼里快喷出火来。
  下午一行人终于到了庄子,永璋按照惯例去“亲切”会晤庄子管事,宝昭带着绵忱到内院休息去了。
  绵忱嘴角吐着小泡泡睡得欢实,两只小爪子不忘牢牢抓着额娘衣襟,宝昭只好抱着绵忱,一起歪依在卧房里的罗汉榻上,不久她自己也在暖烘烘的空气里迷糊过去了。
  宝昭是被某人的上下其手摸醒的,冰凉的手一边解她衣裙的带子,一边猴急地伸进去乱抓。宝昭一手搂着还在沉睡的绵忱,一手急忙摁住解带子的某人的手,又羞又恼地说:“爷,绵忱还在这里呢!”
  永璋忍了绵忱一上午,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反握住宝昭的手,邪邪地说:“宝儿抱稳绵忱,后面的事交给爷就好。”然后褪掉宝昭的裙子,从背后直接深入,默默耕耘起来。
  没有花俏的技巧和舒适的场景,因为怕惊醒绵忱,两人倒有了种紧张又刺激的偷情感觉。宝昭和永璋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两道呼吸声越来越沉重,随着永璋下|身冲刺的节奏,他的手一下一下紧着宝昭的手。不一会儿,十指交握的手心里全是汗。
  事毕,永璋松开两人紧握的手,却懒洋洋的不肯起身,只这么躺着。宝昭松口气,一个侧身,连带绵忱一起偎依进永璋的怀里,恨恨地把手心儿里的汗抹在永璋衣服上,永璋也不在意,反正这下折腾后,两人的衣服全皱巴巴的不能穿了。
  过了一会儿,绵忱这娃总算睡醒了,坐起身,回头,用永璋看来十恶不赦恨不得剁掉的小爪子揉揉眼睛,见额娘和阿玛一起“慈爱”地看着自己,高兴地喊着:“额娘!阿玛!”快乐得像只小兽,一头扑进刚离开不久的额娘的怀抱。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绵忱才一岁多,还不懂什么皇家气度,头一次见了跟王府皇宫不同风土人情——庄子靠着高山,一眼就能望见,绵忱觉得十分新鲜,整日里迈着小短腿往门口蹭,即使在奶娘怀里也一个劲儿向外拱,非要到外头近了些瞧瞧。
  宝昭被闹得没法儿,求了永璋说:“爷,找个时间领绵忱出去看看吧,难得出一次城,怎么说也得叫他见见跟城里不同的景儿。”
  永璋没好气地说:“这孩子这么能闹,还不是你惯得!”
  提别的还行,一提教育孩子问题宝昭来了劲头:“妾身哪儿惯着了?爷说断奶就断奶了,妾身说过一个不字吗?”
  永璋早了解到儿子是宝昭唯一不能商量的命门,他也不是不能带小绵忱出去见见世面,只是不喜欢宝昭把儿子放到比他重要的地位。
  于是,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的永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装作什么事也都发生什么话也没听过,愣是拖延了三天才命奶娘宫女侍卫,带着绵忱出去遛弯了。
  一出门他就后悔了,人家是土包子进城,看啥啥新鲜——绵忱这死孩子,身为皇孙,进了村下了田,同样的看啥啥新鲜!这破土房要伸手摸摸,研究一下跟自家青砖红瓦房有啥区别;小鸡小鸭要近距离对眼,分析一下跟自家池塘里的鸳鸯水鸟有啥不一样;那小山也要仰止一番,比自家假山宏伟多了!
  永璋蹲地上纳闷,才一岁多点儿的孩子,能研究明白么?难怪抓周时抓了张纸,合着是天生的学究啊!
  等永璋疲惫不堪回庄子时,迎接父子俩的是宝昭戏谑的眼神。
  绵忱视察了一天,很是兴奋,小爪子手舞足蹈,一通比比划划:“额娘!额娘!小鸡!小鸭!大山!大山!”永璋在一旁尴尬地咳咳,他这个悔呀,身为个郡王,咋就真带儿子去看小鸡小鸭小山了呢?传出去不得被人(永瑢和嘉)笑死啊!
  宝昭抱着儿子,心疼地问:“好好好!绵忱今天看了好多好玩的!饿不饿呀?想吃什么?”
  绵忱小爪子放在嘴边,皱着眉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小模样看得宝昭直乐,吃个饭,至于想得这么认真么?
  “额娘,我想吃面糊糊,要加肉!好多好多的肉!绵忱今天好累哦!要吃好多好多!”绵忱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岁话,感动得宝昭连着亲了绵忱脸颊好几口,然后急忙吩咐下去:“听见没有!小阿哥说要吃加好多好多肉的面糊糊!快去叫厨房现热了来!”屋里的小宫女也觉得小阿哥很可爱,一边含着笑,一边退下去办事了。
  早上得知永璋“偷”走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宝昭已经叫厨房做了绵忱平时最爱吃的几样,等绵忱回来自己选。
  永璋心里又不平衡了,哼,爷在这儿待大半天了,还不如一个刚长牙的娃娃来得重要!殊不知,宝昭正是要晾一晾他,竟然趁她睡觉时把孩子带走了!
  “爷还没吃饭呢!”本来是愤怒的语气,可经永璋嘴里说出来,反倒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宝昭把儿子交给奶娘抱进内室换衣服,自己凑到永璋跟前,笑眯眯地问:“爷想吃什么?”
  永璋扭过头不理,宝昭心里暗笑,一向忠犬的永璋,居然有傲娇的一天!于是宝昭照着永璋侧过去的脸叭了几口,继续笑眯眯地问:“爷想吃什么?”
  永璋心里的小蝴蝶忽闪忽闪的,于是端起爷儿们架子,语气恶狠狠地,指挥道:“别的不说,今天中午爷一定要吃鸡肉和鸭肉!都下去吧!”屋里人作鸟兽散状。
  宝昭噗嗤乐了,永璋学着宝昭刚才的样子,捧起她的小脸,照着脸颊叭叭亲了几口,低声说:“爷最想吃的是宝儿啊!”
  宝昭手指头在永璋胸口画圈圈,不依不饶地说:“那爷还欺负妾身的儿子呀?”
  永璋想起那个小讨债鬼,恶狠狠地说:“咱们赶紧生个宝儿一样如花似玉的女儿!”宝昭轻轻靠在永璋的肩头,手掌抚摸腹部,想着本该这几天来的月事没到,不知道会不会?
  因为那点不确定性,这晚宝昭委婉地拒绝了永璋,永璋也没在意,他突然想起这几天差不多是宝昭不方便的日子,只是有点惋惜难得悠闲假日,却赶上这么几天。
  之后在庄子上的日程,全是围绕绵忱安排的,虽然他还小,不能亲自爬山下河,但是被人抱在怀里远距离围观还是可以的。
  永璋也没异议,自打见识过十二阿哥的阵仗,他觉得小孩子“野”点儿长大也没什么不好。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