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昭不屑地看着众人或目瞪口呆,或目不转睛的神情,切,又不是什么特技,专门练习一段时间就好,每年春晚都有这种表演,老娘早看腻了!
老佛爷惊喜地拉着知画的手不放:“这个孩子,真让我爱进心坎里去了!”
顿时间,满园子里响起了赞美的声音,乾隆、皇后以及令妃个个赞不绝口。
自诩“文武双全”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脑残党也心服口服,紫薇直道自己看不见,只能听,一副遗憾不已的口气。
小燕子瞪着永琪无限沉迷的神情,巴不得把知画撕碎才好!
知画体悟到老佛爷想把自己许配给五阿哥的想法——乾隆是父辈,三阿哥早已娶妻生子,只有年纪轻轻又神丰俊朗的五阿哥没有嫡妻!知画早已芳心暗许,心里把小燕子当成了敌人。
当晚,永璋和宝昭以兄嫂的身份目睹了五阿哥拒绝老佛爷和乾隆把知画指给叉烧五做侧福晋的全过程。
乾隆又一次被五阿哥和小燕子真挚的感情打动,和五阿哥一起说服老佛爷再给小燕子一些时间适应这件事。
老佛爷在儿子和孙子的两面夹击下,只好被迫同意了,心里别气之余,暗自嘱咐了知画一番。
永琪知道全部症结在于小燕子的不孕,于是回去对小燕子说了一车的甜言蜜语,并且在床第上十分卖力。
同一时刻,箫剑拦住了落单的晴儿,再一次要求晴儿同他私奔。
晴儿饱含热泪,无限悲伤地说:“这几年,我反复地想,终于明白,‘相见不如不见,有情不如无情’。我承认,这几年来,我非常痛苦,有时会怀念没有认识你的日子,我仔细思量,我是没有办法背叛老佛爷和尔泰的,我身上,沉重的压着我对传统道德的尊重,对老佛爷的敬爱,对尔泰的尊敬。许多观念,在我心底已经生了根,去不掉了,你那天要我在尔泰和你之间选择,我只能告诉你,我选择了尔泰!对不起,请忘了我吧!”
箫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痛楚。晴儿,她不了解他身负血海深仇,但是她起码了解,他是怎样一个洒脱不羁、四海为家的人物,却为了她,放弃了所有的自我,身不由己,跟随着她的脚步走。这样一份感情,怎能轻易说分手?他这么想着,深深的受伤了。
“你不在乎我的感觉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晴儿受伤地说,“我的痛绝比你少!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一个人!我却不能!我只能苟且偷生!”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晴儿念完这首诗,擦干眼泪,一副倔强的神色,款款离开,好像她从未有过软弱一般。
箫剑傻住了:是啊!她在尔泰身边,无论心里翻腾着多少热情,却丝毫不能流露,连一个可以讲讲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她的日子是怎样挨过去的呢?他站在回廊上,想着想着就出神了。
箫剑决定留了下来,他给自己的目标是,保护妹妹,守护晴儿。既然这么多年他不能放下晴儿,既然晴儿不能背弃她的道德,那么就让他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安康吧!
知画找上了宝昭,带着江南最好的胭脂水粉。宝昭虽然不稀罕这些,却不得不承知画的情,幸好她已经习惯跟各式各样的女人打交道了,别说知画一个心思写在脸上的小姑娘了。
知画先是用些女人最感兴趣的美容方法做开场白,宝昭从善如流地随声附和。接着小纸花有意无意地谈起皇家的规矩,和五阿哥等人的“故事”。
宝昭赞叹了一番五阿哥的“允文允武”和“清高”,用略带抱怨的口气讲述了脑残们的“惊天动地”——全是小燕子拐带的!又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荣贝勒府里的他塔拉氏的日子,只说五阿哥特别迁就还珠格格,几乎到了指哪打哪,要月亮不敢给太太阳的地步。
目送若有所思地离开的知画,宝昭由衷地希望知画知己知彼后,少走些弯路,能够好好折磨一下嚣张的小燕子。
又在海宁逗留了几天,乾隆决定动身去杭州。
陈家夫妇带着女儿们一直送行到城外。陈家还准备了好几车礼物,穿的吃的戴的,应有尽有,全部是为知画准备的。
不得不说,这个小纸花确实有手段,短短几天就哄得老佛爷离不了她,直接把她带上南巡路,至于能不能直接带回北京,那就看小纸花的造化了。
去往杭州的路上,知画一直陪在太后身边,做贴身小棉袄状。皇后和宝昭也在太后的车上,令妃被挤到另一辆车上了。
而小燕子、紫薇和晴儿依旧陪着乾隆坐。晴儿自从上车,眼光再没有和箫剑接触过。箫剑也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忠心做晴儿的骑士,只是脸色难看得很。
尔康以为他是想到杭州心里不痛快,策马走到他身边,自以为十分了解地叮嘱道:“我知道杭州是你的故乡,也是你父母升天的地方,你一定有很多感触。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关于你父母的事,千万不要露出痕迹来!知道吗?小燕子现在好幸福!你总不忍心破坏吧!”
萧剑最恨福家人,尤其鼻孔君的自以为是、威胁和同情更令他痛恨,于是他狠狠瞪他一眼。
进了杭州境内,宝昭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贪婪地看着人间天堂的景色。
杭州,我来了!
天上人间的夏盈盈,乾隆来了!
天上人间欢迎你
既会写诗又会做红烧肉的苏轼说: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似乎世人没有不爱西湖、没有不为西湖着迷的。
杭州的官员;知道乾隆喜欢游西湖;早在湖边准备了一条大龙船给乾隆;三条中型龙船给太后、皇后、令妃,又有几条小些的龙船给阿哥格格们。每条船都张灯结彩,排成一列,停在码头上,壮观极了。
乾隆最喜欢这种热闹壮观的场面,龙心甚悦。游西湖,睡西湖,乾隆立刻决定住在龙船上。这个决定,可忙坏了永璋和杭州本地的官员,所有保护皇上的侍卫都要重新安排了!
乾隆口口声声说不要干扰平民日常生活,不要影响普通人游西湖的逸致,但是谁敢随便把百姓放进来呢?所以乾隆等人看到的西湖游客都是经过再三排查的各位官员的家眷、朋友,以及专门为皇帝准备的江南美女。
至于美女的出处,大家心知肚明啦!
连续几夜,乾隆都在自己的船上享受歌舞升平的逍遥,来来往往的衣香鬓影,萦绕耳边的靡靡之音,全令他沉醉,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皇后倚窗凝望,丝竹之声和喝酒划拳的喧闹声一同传了过来。
“皇上已经忘了山东的旱灾吗?到了杭州,他好像就换了一个人,这样在太后眼皮子下饮酒作乐,实在太不堪了!”皇后痛心疾首地说。
容嬷嬷挥退了宫女,无可奈何地说:“江南又是出产美女的地方,就算地方官不讨好皇上,皇上自己也会找美女的!娘娘,你就睁一眼闭一只眼吧!”
“我也想不闻不问!可是我的良知不许我这样!皇上这样沉迷女色,他的名誉和身体都受到影响呢!这样一来,如何服众,如何为天下人做表率?!”
容嬷嬷一震,恳切地看着皇后:“奴才知道娘娘的一片忠心,但是皇上怎么可能听得咱们劝呢!老佛爷不说话,令妃没动静,娘娘怎么可以出头呢?您是知道皇上的弱点的,碰到绝色美女,他就没有办法。娘娘,就算为了十二阿哥,咱们也得明哲保身啊!”
皇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四年来,她韬光养晦,不再找小燕子她们的毛病,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她受够了!“明哲保身?人人都明哲保身,谁来为皇上尽忠呢?”
“只怕娘娘尽了忠,也没有人感激,还会给娘娘扣上很多的帽子,娘娘的心,除了奴才再没有第二个人会了解了!”容嬷嬷坦率地说。
皇后不再说话,忍吧,她告诉自己,再忍这一次!
令妃怎么可能没动静呢?她动静大着呢!直接跑到老佛爷船上告状了!
老佛爷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
令妃讪讪地说:“老佛爷,奴婢这是为皇上的身体着想啊!”
“为他的身体着想?”老佛爷冷哼一声,“怕是这一趟回去,多个人跟你争宠吧!”太后点破令妃的小心思,令妃不敢再为自己争辩,只得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
“更深露重,令妃跪安吧!”太后不愿再看见这个早失去所以依仗,还认不清现实的女人。
令妃唯唯诺诺地退下,她刚走,知画端着特意为老佛爷做的宵夜进来:“老佛爷,我做了您最爱吃的雪片饼!快尝尝吧!”
太后在知画的殷勤服侍下愉快地享受了美食,自从晴儿离开后,她再没找到个如此体贴的小姑娘了,尤其知画没受过宫规训练,言行举止里透露出一点自然而然的天真率直,好像她是真正全无私念地孝敬这位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似的,赢得了老佛爷的欢心。
那个被民间格格带坏、终究忘了本分的晴儿,早被太后丢到爪哇国去了!
知画笑盈盈地立在太后身边,暗赞自己跟上来是对的,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以后嫁了五阿哥吃大亏都不自知呢!
而在船上准备就寝的宝昭,等回了外出一天的永璋。
宝昭的嗅觉功能正常,一下子闻出一股子冲天的不正经脂粉味儿,还没等她想出“面对老公外出喝花酒被抓包该有的反应一二三”时,永璋已经热情地抱住她。
啊咧,这是怎么回事?
“宝儿我差点贞操不保人家好害怕你快来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小心灵!”永璋一脸“差点被坏蛋□”的表情。
既然这位三爷爱演,宝昭难得乐意配合他,粗声粗气地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染指我的男人!看我不去灭了她!”
“都是画舫上的坏人啦!幸好人家跑得快,不然人家的身子就被糟蹋了!”永璋仿佛找到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