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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让我出宫之后便帮我安排了所有的事情。这会子有胤礼跟着他才安心许多。
不过我在马车上想着待会见着张琪之的情形,只怕自己要忍不住,长叹,长叹,一路上从圆明园到张家别院不知我叹了多少。
就连与我同坐马车的胤礼都抬眉凝望着我,表示叹气会感染,不一会的功夫只听胤礼低眉长叹再不看我,靠在车璧上闭目养神了。
张家别院
我们的马车刚到,守卫便忙的上前查看,待我和胤礼下了马车那守卫也是一愣。
可是还不等我开口问话他便大步向别院内跑去。我见他如此只怕是前往别院内送消息去了。
胤礼和我没有通报大大方方的进了别院,不一会的公子便以越过莲花池来之大厅内,不出所料此时此刻张琪之和莫矣,墨瞳三人已经迎了出来。
张琪之见我和胤礼一起来。细细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瞧着张琪之除了脸色不好,别的也没有什么,但是想着中毒还去救我的事情,我心里还是有些生气。自道,“大家都来过我若不来岂不是无情无义?”
张琪之闻声嘴角敛了敛笑,抬眉看了看胤礼,胤礼和他对视了一瞬可是却没有说话,张琪之大概知道我应该知道些什么,这才笑道,“怎么还把自己说的这样了?快坐。”
我坐在一处,墨瞳带着丫头忙活着帮我上茶,我见他们都装作没事人似得,心里越是心酸,你们都瞒着我!
我凝望着张琪之说道,“木屋都成了蜂窝煤了,你还要瞒我多久?”
张琪之闻声微微一怔,可是不过一瞬间便恢复往常的摸样,说道,“你知道我是江湖中人,有人来寻衅滋事都是不能避免的,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何必告诉你?”
我见他说的云淡风轻的,自觉得戏演的不错,但是我今儿还就要拆穿你。
想到此处我自挑眉一笑,会上张琪之的眼,说道,“哦?听说张廷玉昨儿向皇上讨了御医来,不知是为了谁??”
张琪之含着笑,可是双眸中有些疲倦的沉色,说道,“许是家里有人病了也说不准。”
我见他还瞒着,自说道,“刚刚院子里好像是张太医呢,旁人不好说,张太医可还欠我一个人情,若是我想打听点什么事只怕他不能拒绝。”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一双眼紧盯着我看,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到底理解多少,只怕中毒之事是瞒不得了。
我扫过眼前的三个人,张琪之,莫矣,墨瞳,又问,“你们还真的打算瞒着我?叫我去向旁人打听?”
张琪之不言语其他人更不敢说话,大厅里忽然一阵沉默气氛有些怪异。
就在此时墨瞳和张琪之对视了一瞬起身离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叫上莫矣和胤礼,我见墨瞳和莫矣,胤礼都走了,大厅里也没有外人了。
这才恼道,“自己出了事为何还逞能去救我?”
张琪之闻声明白,忙的说道,“我没事,你别听他们瞎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见他十分心意的为我好,我还能说什么,再气也是气他不为自己着想,我故意说道,“要不我叫十七爷来揍你一顿,你看看你能不能打得过他?”
张琪之闻声好笑,“可别了。我难受着呢,若是被他打死了,可不值得。”
我见他还有心思跟我玩笑,我这才起身来在他面前。说道,“真的没事吗?我瞧你脸色真的很差,到底你中的什么毒啊?太医到底有没有法子解?”
张琪之闻声说道,“就是普通的毒,太医这么天天给你们看病的人。这点毒都解不了还做什么太医?”
我见他实打实的说的这话,大概不会有假,可是院子里怎么没有张神医?
我问道,“张神医呢?怎么没叫他来?”
张琪之说道,“他在后院煎药呢,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一直说不会有事的,可是想着裕和说的那话,我还是很后怕,问道。“是什么人能伤着你?还能把木屋作成那样儿?”
张琪之见我连木屋的事情都知道,这才觉得小瞧了我,说道,“江湖中人哪有说谁是真正厉害,你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他说的也对,虽然我一直认为他是无人能伤的大侠,可是他还是被伤了。
我低眉不语立在一处,张琪之见我如此自拉着我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又道。“义父说他去皇宫借御医,胤禛二话没说很是担心我,没有想道他还能叫你出来看我,看样子这些年我们中间变化最大的是他了。”
胤禛的大度你才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还有空总结别人?先看看你自己吧,你在我心里可是个大侠呢,眼下一朝被伤连太医都用上了,我倒是要把你大侠的名分去了才成。”
张琪之闻言笑道,“大侠也不是铁人,该受伤的时候还是要受伤的。”
我见他笑起来有些无力。脸色有些苍白,刚才他拉着我的手时温度凉凉的,现在夏天他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我问道,“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真的很不好。”
张琪之见我一直在问这一句,他抬眉会上我的双眸,他眼睛里我看到了池水般的沉静,没有波澜只有静待风来袭的落寞和耐心。
问我道,“我若死了你心疼吗?”
我见他还问这句话,蹙眉骂道,“少说废话,你若死了,我指要痛骂你一顿,自己都这幅样子了还逞能去救我,若是出了事是存心叫我不安吗?”
张琪之闻声含笑,一双眸子里含着柔光,对我说道,“还是别等我死了骂我,当时候我怕自己听不见。”
我见他如此说,心里倒是有些后怕,若是他救我时毒发岂不是我要后悔一辈子?
我沉了下眸子,说道,“别胡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之前问我愿不愿意用自己救你,现在我告诉你,若是我能救你我只定要救,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必须要这么做。”
张琪之闻声轻叹,那如一池春水的眸子,好似被微风拂过有了波澜,“有这句话就够了,但是你可别为我做什么傻事。”
闻声我想起那日他问我的话,故意嗔怪他道,“现在知道说这个了?”
张琪之闻声含了抹浅笑,一双眸子别有深意的紧盯着我看,我一时不知道他是何意,就在此时张琪之忽然说道,“刚刚你说过能为了救我付出一切,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可以动心,因为除了胤禛,除了我,还有你熟悉的人都不足以叫你轻信,明白吗?”
闻声我真的不解,可是也想不出个什么,只能说道,“好像明白,好像也不明白。”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深看着我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闻声我盯着张琪之瞧,他今儿有些不同,可是哪里不同我却说不出口,只是觉得他的眼睛里有我一时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什么?
是担心?是害怕?还是对什么人的不舍和依恋?
他坐在一处不说话,我也只能装作不知,因为我不知道若是自己开口问了他会告诉我什么答案。
如今我最想做的,就是等着太医和张神医拿出救他命的方子,叫他平安无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三章 昙花毒
和张琪之说了会子话,墨瞳带着莫矣他们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在我要回去却一时找不到胤礼的人了,胤禛说过要叫胤礼寸步不离的,现在可好?
和墨瞳打听了说了胤礼去了后花园,我带着疑惑前往张琪之的花园里去找他,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他和哪个美女聊天,否则叫他们家后院着火。
我这么想着便从前厅绕到了后花园去了,因为现在夏天的缘故,后花园里到处都郁郁葱葱的,牡丹花已经开罢,倒是凤芙蓉开的很旺盛,一朵朵从金金灿灿正慢慢变成红色的小花正对着那骄阳如火般的开放着。
而对于厅内的人来说兰轩前去找胤礼了,张琪之则忙不迭的安排着人去找莫矣了,因为他自打见了兰轩起心里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下她顺利出来无论如何他都得叫她顺利回去才行。
莫矣在偏厅里和落霞说了会子话,听说公子找自己,便忙着过来了,“公子你找我?”
张琪之瞧着莫矣来了,开门见山道,“莫矣,今儿兰轩出来看我,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你仔细些不要叫人钻了空子。”
莫矣见自己的主子如此小心,看来要拿皇贵妃救自己的事情是不会做了,如论如何他都要顺应公子的心意的,忙的说道,“公子放心,别院里都是我们自己的人,不会有事的。”
张琪之闻声还是不放心,安排道,“回头你亲自护送她们回去,我担心肖央会出现。”
莫矣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张琪之这边安排着莫矣的事情说的正上口,却不知道后花园里的人儿已经叫人堵了个正着。
“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
肖央从郁郁葱葱的大树上忽然窜了下来,显然吓了我一跳,但是看他一身月色长袍还是这么玉树临风的,但是想起他那日的变。态嘴脸。我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膈应,往后退了退,“肖央你来这里做什么?”
肖央见我有躲他之意,不恼不怨。含笑挑眉,“来成全你啊!”
闻声我自定住脚步,狐疑道,“成全我?”
肖央闻声笑看着我,那一抹势在必得的架势不像是一般人能装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