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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能否拜托村田行长先把这份文件签了?”花舞挑着眉直奔主题。
“可以是可以,只是签完之后我会有什么好处呢?”村田打下打量着花舞,眼神放肆丝毫不掩示眼中的欲望。
“你说呢?”花舞眼波轻转,妩媚至极。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村田眼中完全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他是个注重前戏的人,当然这前戏也包括语言上的调逗。
“呵呵,您签了就知道了!”花舞在心里默念着,坚持,为了弦一郎,努力控制自己想抽歪他那张脸的冲动。
“哈哈,花舞真是有意思呀!我真期待接下来的‘好处’呢!”村田的笑容中泛着情欲的暧昧,看得花舞一阵阵得从心底作呕。
村田接过文件,将手伸进衣兜,微愣,然后冲花舞不好意思得笑笑,“花舞小姐,不好意思,我的印章放在房间的包里。能否麻烦你和我去拿一下?”
花舞眉头微皱,但想到只要让他签了这份文件就可以见到真田,深吸了口气,轻笑着,“好啊!”
村田起身,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呵呵,不好意思,花舞小姐,让你见笑了!年纪大了,喝了点酒,这腿就不听使唤了!花舞小姐能麻烦你,扶我这老人家一把吗?”
“呃……”花舞咬了咬牙,走过了去,刚一扶村田的胳膊,村田搂了过来,脑袋垂到花舞的肩上。
“呃……花舞小姐,你好香呀!”村田笑眯眯得在花舞耳边说道。
花舞努力控制从心底泛起的恶心感,应付道:“谢谢夸奖!”
“呵呵,那我们就去房间吧!你不是也等不及了吗,花舞小姐?”村田恶俗得笑着,拉开门,指点着花舞向二楼走去。
暗处的角落中,白光的一闪而过,紧接着是清脆的“咔嚓!”声,一直追随两个人走进房间。
“到了,村田行长!”花舞打开房间灯,喘着气说道,扶着这样一只肥猪走路还真是一件辛苦的事。
“这么快就到了呀,我还想多搂一会儿呢!”村田说着,随手将房间门反锁上。
“村田行长!你这是干什么?”花舞瞪着眼前的人,绿豆般的眼睛明亮如炬哪里有半分醉意!
“当然是做应该做的事!”说着便将花舞搂到怀里,“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不由分说几近野蛮得将她抱到床上。
从惊慌中恢复过来的花舞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村田,大力挣扎着,但身上的人力大无比,她根本无法动弹。
“啧啧,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诱人呀!你说我要从哪里开始吃呢?”村田用一只手将花舞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另一手轻摸着她的脸,凑到她的面前说道,眼中充满情欲。
花舞大口喘着气,努力控制着一阵阵从心底泛起的恶心,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用发软发腻的声音说道:“村田君~着什么急呀,你这样会弄疼我的!”
听着花舞娇滴滴的声音,村田只觉得浑身一阵苏麻,抬眼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眸,眼波流转,好似能流出万种风情,魂魄刹那间被吸走了一般。但随即下身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村田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你……你这个贱人!”村田蜷缩着身体,脸色惨白得骂道。
“哼,你这只死肥猪,赖蛤蟆!”花舞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向村田的头上砸去!夺门而逃!
慌慌张张冲出醉离亭的花舞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啊,对……俊辅!”在看清被撞的人之后,花舞急忙转身,准备向反方向跑去,但手腕却被牢牢抓住,下一秒被俊辅宾牢牢得锁于怀中。
“放开我,俊辅!放开我!”花舞扎挣着,却换来更紧的禁固。
“怎么回事?”凤宫脸色冰冷得看着被俊辅夹在怀里的花舞。
“社长,有记者,回去再说!”俊辅表情严肃得说道。
“哼,上车!”凤宫恨恨得瞪了花舞一眼,坐进车中,黑色的奔驰在夜色中向着凤宫古宅绝尘而去。
“啪!”
“贱人!”凤宫冲着花舞狠狠得甩了一记耳光,只见单薄的她好像枯叶一般飞向一边,跌倒在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村田他想要侮辱我!”花舞捂着肿起的左脸,望着凤宫,拼命忍住要流出的泪水。
“哼!那又怎么样?少在这里装清高!你身上流的本来就是那种贱女人的血!因为你本就长着一张贱女人的脸,活该被男人侮辱!”凤宫轻蔑得望着她,冷冷得说道。
“我妈妈不是那种人!”花舞站起身来黑色的眼睛瞪着凤宫,“像你这种为了利益不惜用尽各种卑鄙手段的人,不比她们高尚到哪去!不,你比她们还要下贱!”
“贱人!”怒气直冲头顶的凤宫又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向花舞,“牙尖嘴利,看我今天不打掉你的满口尖牙!”
“老公!”由美冲了进来挡在花舞的面前,“她是你的侄女呀!你想打死她吗?”
“由美,你让开!”凤宫吼道。
“不!要打你连我一起打吧!”由美拉着凤宫的手臂坚定得说道。
“你……”凤宫怒气冲冲得甩开由美,“俊辅,把她关到厢房去!”说着便强行将由美拉走。
“得罪了,花舞小姐!”俊辅说着伸手几近粗暴得将花舞拖到厢房,打开门,将她推了进去,在锁上门的那一刻,俊辅淡淡得说道,“要怪就怪你身上流着陪酒女的血!”
“呵呵,”花舞轻笑着,沿着窗边坐了下去,面颊火辣辣得痛,嘴里一股血腥的味道,用手擦了下,是血。
“呵呵……”花舞突然想笑,想大声得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抱膝缩在墙角,将头埋在膝盖上,笑声渐渐得变成了哭声,刚才的那一幕幕清晰得在眼前回放着,村田那张长满肥肉的脸,那猥琐的笑容,那色眯眯的眼神,让花舞从心底感到一阵一阵的恶心,一阵一阵得透着凉意!
清冷的月光透着窗子洒满屋子,笼罩在花舞的身上,不停抽动的双肩,顺着眼角流淌的泪水,在冷白的月光中透着冰冷的凄凉。
一个人的时候是练习自己拥抱自己的时候,花舞抱紧自己,好冷,真的好冷,弦一郎,你在哪里,我好怕,我好想你呀,弦一郎……
“花舞,等我,我会来接你!”只可惜这遥远的誓言温暖不了孤单的心,
弦一郎,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等你来接我!
只是,你若不来,我该怎么办?
弦一郎,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
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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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终于开始了
公主遇难
亲爱的王子们在哪里呢?
花舞闻弦音(网同) 百里香 第13章 东风恶平地起
章节字数:4069 更新时间:08…12…13 17:59
东京,迹部宅祗。
落地窗边,紫竹藤椅,迹部景吾的银灰色秀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扔下手中的报纸,修长的手指抚上右眼下的泪痣,精致的脸上脸色微愠,秀丽的眉毛扭成不华丽的结。
“景吾少爷……”一旁的管家小心得喊道。
“准备车,我要去廉仓!”迹部起身,有些事他一定要亲自去看一下,在他的认知中凤宫花舞是不会去做那种事的,凤宫秀明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柳捏着今天东京的所有报纸,直觉得捏得手指生疼。那鲜红的标题,刺得眼睛生痛,“中央银行行长与凤宫之女共渡良宵”、“为渡难关,凤宫使出美人计”……
“花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微闭着眼,疼痛、不安在心底漫延开来,“不,我不相信,这出自你的本意!”
“咦,莲二,你要出门?”刚伸手敲门的幸村与柳撞了个正着。
“嗯,”柳瞟到幸村手中的报纸,淡淡得说道,“我不相信花舞会这么做!”
“莲二,我们相信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弦一郎会怎么看。”幸村一脸的凝重。
“先联系百汇姐吧,弦一郎那边就麻烦你了,幸村。我现在只想知道花舞会怎么样!”柳说完,头也不回得离开。心里的那丝不安越发变得强烈起来,花舞,你千万不要有事……
廉仓,凤宫家厢房。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推门而入的凤宫将手中的报纸扔到花舞的脸上,愤愤得说,“现在村田要控告你故意伤人!”明明是还有一丝希望,现在连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都是这个贱女人!
花舞露出浅浅的笑容,“这一切不正是伯伯安排的吗?这就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
“贱人!”凤宫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在花舞的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与昨天尚未消失的淤痕交叠,在白净皮肤的映衬下越发触目惊心。
花舞不语,只是微仰着头,看着恼羞居怒的凤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透着嘲讽的意味。
凤宫眉头紧皱,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微眯着双眼,一丝透着寒意的光闪过,双手紧紧握拳。
“社长!”俊辅急忙拦住想要冲过去的凤宫,“请冷静!”
“贱人!我要杀了这贱人!”凤宫大吼道。
“社长!冷静,我们还有办法的!”俊辅用力得把凤宫拉了出去。
花舞跪倒在床边冷冷得看着两个人从眼前消失,五天了,今天是弦一郎离开的第五天,是温网比赛的第二天,想到这,花舞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双手抱肩,轻声得对自己说:“坚持住,弦一郎马上就回来了,坚持住!”
凤宫重重得一拳打在书桌上,明明马上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是那个贱人!当初就不应该过分得相信她!
“俊辅,药生产得怎么样?”凤宫脸色微冷得问道,现在他不得不走这条路,他知道这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