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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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处-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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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所有的布局都是中归中矩,道路都成直线,四条直线构成一个口字型,多加两条路便是田字型,绝对不会出现三条直线构成三角型的地方。学校里听不到读书声也没有一丝学习的气氛,能听到的只有口号声,只有听不懂的歌声,这里的歌声真的是让人听不懂一句歌词,唱了半天才听出了原来唱的歌叫《团结就是力量》,苏云自己哼哼了两句然后低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好像是我这样唱才对吧,如果这样唱歌是有气势的话那也难怪有些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人居然常常被人拥簇着。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一种对“解放”的期待。
  梁承居住的宿舍是十人间。学校也不容易,费尽心思把能挪的就挪,把能扔的扔,利用出一些空间尽量多安装几张床。其实火车上的卧铺方式他们就能借鉴一下。至少总不能说腾不出空间让人坐吧。宿舍里的空间十分浑浊,就像下水道一样复杂。仔细分析下有人不爱刷牙所以导致了口臭,、一开口真是叫人退避三舍,让人捂鼻敬而远之。还有那些老放屁的人,不知道是肛漏还是爱好,一个屁接一个屁的放,也真不累。屁味是完全能根据个人的所吃的食物来分辨的。所吃食物带酸味的话那么他的屁也绝对要略带酸味,加到一块形成酸臭味。有人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到了这的人就没这一说,屁,一律都是臭的。梁承说这也不能怪主观因素,这都是他们食堂这个客观因素导致的。梁承很委屈的说,自从来到这,内分泌一直失调,就快不受控制了。吃药都没用,食堂的食物比药还牛。苏云说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梁承一脸的平淡说:反正来了这,无论什么问题都会像女人来月经一样。难受却是自然现象,不会因为不愿意而停止。除去口臭屁臭宿舍里少不了的是大哥级脚臭,狐臭。这两种味道真是孰可忍,士不可忍,其杀伤力足以让人闻过之后头晕脑胀,昏昏欲倒。狐臭乃是一个杀手锏,在篮球场上两个胳膊往上一抬对方球员即使不晕倒也仍下篮球闻味而逃。
  梁承他们宿舍虽然味道大,但是被称为“无四害宿舍”。听说有次隔壁宿舍进了一个耗子,全宿舍的人一拥而上要残害这个小生命。小耗子无可奈何含着泪花仍下多年来积累的食物不顾,匆忙逃命,在情急之下不慎鼠入猫穴。一群人挥舞着棒子尾随其后还没来的急进门耗子便又逃了出来这次出来它失去了开始的敏捷和智商。最后丧生于乱棍之下。后来得其原因是这只耗子不慎在逃窜之中进入了梁承上铺的鞋子里。在鞋子里耗子被熏得丧失了理智和逃生的想法。中毒后的耗子是不具备与人类抵抗的能力。
  宿舍里死气沉沉,这个时候是阳光灿烂的下午,本是一天之中人类身心的空前解放的时间,而梁承的室友们却一个一个不是躺在床上两眼发呆,就是坐在小板凳上,垂下脑袋,一副勃不起来的样子。梁承告诉苏云说现在能做的一点事情便是去厕所拉泡大便出来。这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如果拉不出来蹲会也行,起码能告诉自己现在有个事让人干。苏云说了一句十分贴切的话“这干监狱有什么区别”梁承把手上的烟一掐,吐出嘴里的烟雾,然后把手一挥,脑袋一撇特自豪的说了一句话“那不一样,下去想打球的可以去打球”苏云说,不打球的怎么办?梁承想了想,仿佛这个问题没有人问过。过了几秒种之后梁承说“不会打就只有发呆”。
  吃饭是有规定时间的。楼道口里有个声哨响“集合,开饭”。一句开饭让大家提起了劲来。看来粮食的诱惑的确比较大,物质食粮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说无可厚非的高过于精神食粮。
  学校真是太有心了,知道一般饿坏了,累坏了吃的就多,所以规定学生吃饭之前要唱歌,唱一个还不够,得唱两个,好事成双嘛。学生扯着嗓子照死的吼,破音不要紧,不着调也不要劲,要紧的是声音得大,领导怪罪下来可受不起。食堂因为学校的这个“玩物”每天卖出去的饭菜都得比其他学校的要多,领导腰包也都是鼓鼓的。等梁承他们唱完了之后苏云问他刚刚唱的是不是“游击队”歌。梁承眉头一皱说明明是“过的硬的连队”。苏云看着从身边过去的人说了一句:完全不着调嘛,唱得是他妈牛头马嘴。梁承把眼一闭:这个学校本来就不着调。
  食堂里面你争我抢,毫不相让,完全不顾及大家都是中国人民。什么素质,修养文化,在这里面一切都滚蛋。这里只有身体,野蛮,和带着杀气的眼神。整个环境充斥着一种原始的野蛮。梁承不幸被几个身体强壮的人挡住了前进的方向。这时做面食的地方发生了打架事件,苏云显得有些激动,其他人正眼都没看一下,反而焦点都在苏云身上。苏云奇怪他们怎么会没有一点反应,反而看着自己。莫非都是些怪人。梁承说:在他们眼里你是怪人。食堂里苏云把饭菜吐了出来,梁承看了苏云一眼继续吃着。肉弱强食本是自然规律,但是外表现象却总是被迫伪装得那么狰狞。
  饭后梁承带着苏云说去看看校园风景,苏云心想着一路上多少可以看见几个女性,一直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氛充斥着环境是得换换了。走了大半圈苏云发现这里只有风,没有景。无论到哪都是沉重的气氛。苏云打算点上一支香烟。梁承当时一脸的恐惧及时的制止了苏云这一行为。待看过周围之后低声说了一句:烟不是在哪都能抽的,要在这抽的话,兄弟奉劝你一句“生命诚可贵”。苏云这根烟是梁承把他带到偏远的一抹树林子里解决的。梁承蹲在地上摇了摇头说:“军训的时候,就因为我抽烟,后来被抓住了,被罚一次性抽二十根烟,还好咱底子好,是杆老烟枪,等我抽完的之后发现我旁边的人脸当时就成绿色。后来那些抽烟被抓住的人一般都是罚吃烟灰。苏云看着手上的烟然后说:不抽烟得多影响咱国家的GDP啊。

(1)第一章 章名(25)
苏云坐在地上刚想开口说话,一不小心摸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仔细一看苏云当时大骂一声:我操,套子!
  梁承很稳重的说:不要慌,这里是“野战区”,大家在这一块都是心照不宣,男人嘛,总要去寻求下半身的释放。
  苏云扯下几片叶子边擦手边说:那也不能乱仍啊,种瓜得瓜,万一。。。那计划生育多年来不是白教育广大人民群众了。
  梁承说:我们宿舍有个哥们,前两天检查卫生的时候在他柜子了还发现一个充气娃娃呢。
  苏云说:有那么憋屈吗。放假出去“扑野”也行,找个按摩小姐也行啊,老是跑马,身体抗不住。
  梁承说:放假要请假,请假限制名额。
  苏云说:那不也能老待着啊,审美观下降了不说到时候变的饥不择食了多对不起自己啊。
  不知道为什么梁承的嘴角稍稍上扬了下。苏云可没把他这一动作当作是“笑”。后来梁承说曾经他加入了学校的管理大队,他可没少目睹什么“山地战”“草地战”。他多少也算个有成人之美的人,一般条件允许的话他会等战争结束,女人的余味消失后再出现,然后用树枝挑起那被主人遗忘的避孕套。这时候有钱人和穷人区别就来了,当然,梁承也不为金钱所动。随后工作一度的陷入了困境,大家逐渐开始使用高科技,新产品——液体避孕套。梁承被逼拿出了摄像机,虽然有点狗崽队的感觉但是也是出于对工作的勤恳和敬业。全程抓拍过程实为那些男人们自我安慰的最佳工具。再后来他一个哥们说有天看见自己女朋友出现在里面了,自己当时就软了下来,好几次都无法振作起来。也去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是心理作用,要他去寻找刺激,后来还是要归功于那些有水平,有经验的性工作者。
  宿舍里一哥们爬在床上特伤心的哭着。分贝巨大。这种人一般就是卖弄下感情,见没人搭理他,安慰他,自己过不了多久便停下来了。梁承告诉苏云肯定是因为请假的事情,他们管事的头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种。油水无论大小,烟酒无论好坏。口号整天喊着要反腐倡廉,口袋里整天却叫唤自己饥饿。苏云
  很奇怪为什么就没人来管管这挡子事。当头的手下哪能少得了一批汉奸,走狗,这些人为他服务,为虎作伥。从梁承的语气里苏云听得出他没有成为那些人渣里的一员而感到十分自豪!
  苏云出学校门口的时候,梁承有一种依依不舍的眼神和绝望的表情。苏云耳边响起了梁承说过的话:这里没有人格,这里没有追求,这里没有自由,这里生活如狗,这里有垮掉的一代人。为了让生活继续我们不得不让这无耻的延续着。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苏云身后是两个全副武装身上扛着枪的人!?
  回去的路上,凛冽的风在车窗旁发出声响。苏云打开了CD耳机里响起《让生活继续》,生活的无奈让人们只能去妥协,让步。事情的发展不会因为人而改变,我们只能跟着社会发展的步伐去改变我们自己。伪装是一种可耻的事情,但是不伪装自己就会被狙击枪的弹药穿越胸膛。除了去适应它我们别无选择,尽管我们是在自欺欺人。牙齿磕破了就把它咽进肚子吧,保持唯美的笑容,站在那灯火阑珊处。一首《梵高先生》把环境填写着绝望。人生本来就是孤独?“谁的父亲死了”是在告诉我们如果要懂得悲伤吗。“谁的爱人走了”是在告诉我们要懂得遗忘吗。是谁在用枪声和一封遗书述说着现实。有人在酒吧里唱着《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这是为了“它们”辩护吗。苏云很想了解许巍唱着《两天》《完美生活》等早期作品的时候是一种何等的生活态度。可许巍却告诉沉醉在他音乐种的人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是真的不在愤怒了吗。商业开始腐化着一些本质性的东西,令它们折服。有人厌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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