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心的汤药。“侧福晋你就喝吧,这是补药,喝了没那么痛了。”毕竟是初次,难免会痛,一想到痛,昨晚撕**裂般的痛现在还未消去,可想到眼前这小丫头竟说这样的话劝自己,难免会羞了脸。
“他呢。”姚雯倩接过碗,不由自主地问道。心苑低下头,不语。
“怎么了。”姚雯倩心紧了紧,不详与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冰冷的语气,使心苑不禁打了个冷颤。
“六阿哥他一大早就去坤宁宫了,听闻是太后昨日染了风寒,情况严重,皇上、四位阿哥和八公主都在坤宁宫侯着。”
太后生病了,萧政应当去看看,可是,怎么可能一晚之间……莫非……摆了摆了,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她管,姚雯倩暗暗的想。
姚雯倩笑了笑,不语,低头看着手上这碗药汤,既然是萧政的心意,那就喝吧。
随即,姚雯倩深呼吸,一饮辄尽。
即使药再苦,毕竟良药苦口。
就如日子,即使过得再苦,也要过下去,只要熬下去了,好日子就来了。
可是,在这深院高墙的皇宫里,好日子恐怕永远也不会来了吧?
好想家、好想学校、好想……
纵使姚雯倩只是一个孤儿。
把碗递给心苑,心苑拿了碗就退了出去。
心情仿佛一下子变得沉重。
看来这后宫是永世不得安宁,如今又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门又被缓缓地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心苑,而是谢芸儿。
姚雯倩起身落地,站在榻前,直勾勾地看着谢芸儿,脑子里浮现出有几百种来找她的可能。
“恭喜妹妹。”谢芸儿上前拉过姚雯倩的手,不料却姚雯倩迅速的缩了回去。
谢芸儿再次陷入尴尬。
姚雯倩不语,只是沉默着看着她,带有防备心。
“妹妹你怎么了?”谢芸儿关切地问道。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任何一个女人都有野心。
“没怎么,对了你身体好些了吗?”姚雯倩说道,虽然嘴上是这么关心,但谁都知道,心里可不一定这么想。
“自然是好些了。”谢芸儿勾嘴笑了笑。
姚雯倩也没多说,只是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只是姚雯倩,不善于扯话题。
“听闻太后病了,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谢芸儿说了这番话,不知道说给谁听。
姚雯倩始终保持沉默,只知道,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谢芸儿见姚雯倩没说话,便也知趣地走了。
为谁风露立中宵
谢芸儿走后,心苑推门走了进来,准备为姚雯倩梳洗。
吃力地支撑着身体,走到梳妆台前,心苑正忙着她梳着姚雯倩的柔发。
镜中的自己,虽然素颜但依旧美得倾城,柳叶眉下那双玲玲生动的杏眸,高直的鼻梁仿佛高傲不可一世,红润也有一丝苍白的唇微微张开,足足是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
“姚姨娘真是好看呢。”心苑微微笑了笑,夸着姚雯倩。
姚雯倩只是对镜子笑了笑,长得美就一定要受人们的追捧吗,难道长得美丑一定要有分歧吗。
“我想我毁容了,他一定嫌弃吧。”姚雯倩顺了顺柔发,心苑把她高高盘起,带上旗头,插上簪子。
姚雯倩却欲要把旗头和簪子拔掉,“姚姨娘你干嘛呀。”心苑急忙阻止。
姚雯倩苦涩地笑了笑,姚姨娘,姚姨娘,呵。
“我不要带。”姚雯倩厌恶般摘掉旗头,放在妆台上,站起身,艰难地走出了这个门口。
心苑担心地看着姚雯倩。
说实话的是她不甘,与不能接受。不甘自己只是他的侧福晋是府上的姨娘,不能接受的是他已经有了个正室,而谢芸儿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携发妻子。
坐在门梯上,眼泪不禁窜满了眼眶。
一阵秋风随意吹来,天空没有一点色彩,是阴天。
有人在旁坐下,姚雯倩并不在意来人是谁,只是静静地只管发自己的呆。
只是熟悉的龙涎香窜入鼻间,姚雯倩闻着舒服,便回过神来,扭过头一看,原来是萧某人。
“你来作甚。”姚雯倩盯着他,似乎憔悴的眼里没有一丝光彩。
“我倒要问你,天凉了,怎么坐这,心苑这丫头怎么做事的!”萧政说着就要来气,姚雯倩连忙阻止。
“行了你就别怪她了。”姚雯倩拉过萧政,笑了笑。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萧政淡淡地说着,姚雯倩的心似乎被温暖了许多。
“你不是去太后那了吗,怎么回来了。”姚雯倩好奇地问了问。
“太后病情严重,有太医守着,但是你,也要我守着我呀。”萧政笑了笑,抚了抚姚雯倩的头,此时的姚雯倩乖巧得像只猫。
姚雯倩见自己被当成了chong物,便一把拍掉萧政的手,眼睛微眯怒怒地看着萧政。
不仅是只小猫,还是一只小野猫呢。
“对了,我们的拜堂礼……”萧政急忙转移话题,把姚雯倩拥入怀中。
瞬间身体的凉意也减退了不少。
“不要拜了。”姚雯倩淡淡地说了一句。毕竟,自己是侧福晋,办的礼也不宜太过风光华丽,既然是这样那不如不办得好。
“倩儿是因为自己不是正福晋,怕世人耻笑而不拜吧。”萧政这句仿佛一箭穿心。
“萧政!”姚雯倩眼里不满地怒视着萧政,萧政越发越好笑,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直呼他的名字,唯有她,也只可以有她。“我不需什么拜堂礼,只要你我的心在就安好。”
萧政也随即笑了笑,姚雯倩也跟着绽放了笑容。
仿佛这是最天真最幸福的笑。
十里平湖霜满天
“八妹去哪了?”三阿哥萧韧喃喃道。“刚才还在呢,肯定是跑哪玩去了吧”二阿哥萧辉说道。
众人也没多在意,只候在皇帝身边,必要的时候做做样子。
这一大中午,天空阴沉沉的没有儿一丝光彩。
门被缓缓地推开,只见是心苑那个瘦小的身影,姚雯倩的心里安分了许多。
颜心苑是唯一能让姚雯倩放心的宫女,因为她原本是萧政的丫鬟,萧政救过她的命,所以萧政对她有恩,必然不会对姚雯倩怎样。
“姚姨娘,八公主来了。”心苑走进来通报,可没等姚雯倩反应过来,门口里已经站着那个脸挂灿烂笑容的甜美可爱的女生。想必就是八公主萧嬛。
“参见八公主。”姚雯倩行了个礼,萧嬛扶了她起身。“无需多礼。”
“不知公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姚雯倩急忙问道,想必她来,也不过是带着目的的,更何况如今皇帝身负重伤,身为臻国八公主的她怎么可能有空来这?
“恩……其实是这样的,我听闻姚姨娘的哥哥姚将军是个能文能武之人,不知私底下是怎样的呢?平常都爱好什么?”萧嬛可谓是真诚的问着。
姚雯倩看着萧嬛那副真诚又带有自信的瞳孔,不惹得轻轻地一笑,莫非这丫头不会看上姚越良了吧?
“长兄他聪明机智,善解人意,爱好游山玩水。”姚雯倩慢慢地说道,语气里并没有一味的讨好,就只是实话实说。
“恩,看来我没看错人。”萧嬛自信的点点头。
“公主莫非看上家兄了?”姚雯倩谣有兴趣地打量着萧嬛。
果然不出所料,萧嬛低了头红了脸。
姚雯倩微微一笑。姚雯倩也不好再多追问什么,怕惹怒了公主,都说一般的公主都是刁蛮任性的。
“哎,六姨娘,你是怎么得六哥的欢心的?他平常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萧嬛偏着头,天真地问。模样十足稚气未退的孩童。
他不爱说话不爱笑?这是为何?可在姚雯倩面前的萧政与八公主空中所说的萧政有差异。
“为何?”姚雯倩看着萧嬛的脸,一脸正经地问道。
八公主真是好看呢,她与姚雯倩一样拥有了一张鹅蛋脸,精致的五官端正,还有那双清澈又爱笑的眼睛。
“因为小时候,媛妃娘娘(萧政生母)去世得早,二哥和三哥还有五哥经常欺负六哥,说他是没有娘亲的野孩子。”
“后来,五哥意外逝世了,三哥和二哥都说六哥是妖孽,孽种。再后来,就有了七哥,七哥长大后,看不惯二哥和三哥如此欺负六哥,就偷偷告诉父皇,父皇大怒,就把二哥和三哥禁了足一个月。从此三哥和二哥都不满六哥,可六哥他什么也没做啊,唉,所以六哥现在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可能是小时候的阴影吧。”
姚雯倩轻轻地点点头,对她淡淡地笑了笑。
“哎,姚姨娘,你说怎样才能讨得他欢心呢?”萧嬛拉过姚雯倩的手臂,这次,她没有闪躲,因为看得出萧嬛是个稚气未退的小孩,因为萧嬛的手有温度,而谢芸儿的手,是冰冷的。
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也不知道。”姚雯倩委屈的摇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有些话多说无益。
“你是她妹妹也!怎么可能不知道!”插着腰嘟起嘴,表示不满。“公主息怒,不然这样吧,公主随我回姚府,一看便知,正巧,家父也有段时间没来了。”姚雯倩笑了笑眨眨眼,像是在哄自己的小孩。
“好!”萧嬛爽口地答应,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心苑,备撵,公主要移驾姚府!”
路上没少一颠一颇,只是两人的气氛融洽,也聊的来。
这也许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