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远野君。』
她低头行了个礼,那动作真是太美了!
「啊,快别这么说,撞到你是我不好——哦,对了!」
我说着急忙从书包里拿出夹在课本里的那张纸。
「这个是你的吧?」
『咦?』
她伸出白皙的手接过看了一眼,然后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太好了,正好缺这张呢!谢谢你!』
啊,这笑容大概连南极的冰盖也能融化掉吧……
果然是个天使啊,只是这么看着心情就愉快了。
「没关系啦。对了,是叫做木岛月香奈子吧。」
『嗯,小女子不才,今后还请多多指教哦,远野君。』
她有些腼腆地笑着,然后看了看表,似乎感到很遗憾似的说道:
『啊,快到时间了,我得走了哦~!』
「嗯,走好…」
『再见!——朝仓同学,还有…高明~呵呵~……』
仿佛是恶作剧一般,在说完再见之后,戏剧性地又加上了我的名字…这应该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这下可难办了……
因为我从刚才就发现…周围人的目光好刺人……
『你听见了吗?…』
『当然听见了,木岛月学姐叫那家伙‘高明’!』
『可恶,幸福的家伙!』
『那小子是什么来头?』
『好像是三班刚转来的吧。』
『哦!~就是那个和夜源绫作对的家伙?』
『(叽里咕噜)…』
呃,该怎么办才好呢?
『小明…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嗯。。是不是我建议你不要追夜源,所以你改变下手对象了呢?…嗯。。不愧是小明,眼光就是不一样哦!』
『但是啊,小明,香柰子可是我们向南的宝贝哦!她比夜源绫还难攻略呐!不,与其说是这样,倒不如你失败的概率是1000%!而且还有生命危险的呐!』
「?」
『她的亲卫队的人数可是有三位数字哦,那可是学校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数呀!啊~不过谁叫咱们是兄弟呢!你一定要行动的话,我也是支持你的啊!~』
「?」
他在说什么啊?怎么我感觉像是在收听爱因斯坦主持的烹饪节目一般呢?
算了,无视无视。
我丢下啰嗦的木谷以及投以刺人目光的围观的人,继续往学校走去……
这该死的坡道真要人命……
快到台阶尽头的时候,我一眼就能认出站在学校门口值勤的夜源绫,因为她那红色的缎带,实在是太醒目了,就跟红灯似的,正发出危险的警告——『不要来惹我!』
我认真的确认自己的衣着没有什么不妥之后,继续迈出了步子。由于我没干什么亏心的事,所以我泰然自若地走上前去,当然,我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停留在她身上。她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巧妙地把视线移开了。
『站住!』
正当我准备庆幸快要逃过一劫而窃喜时,她突然叫住了我,走到我面前。
「嗯?」
我转身面向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
只见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那白皙的右手,如果不看她的表情的话,我想这个动作十分具有诱惑力。
「?」
我头上就像角色扮演游戏里的NPC一样冒出一个问号,她伸出手想要干什么?邀请我跳舞吗?不对,那严肃的表情是……
「啊!~」
我顿时醒悟过来,头上的问号变成了惊叹号——原来是这么回事。
『……』
她还是面不改色地看着我,乌溜溜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于是配合着这个气氛,我缓缓抬起我的右手,然后…放在她伸出的手上面……
啊,说实话她皮肤真的很好,很光滑而且……
『!』
仿佛是被戏弄了的老虎一般,她立刻将手缩回去,脸颊略微有些红地怒道:
『你想干什么?!』
「嗯?你伸出手不是想检查我的指甲吗?~呐~每一个都剪了哦!」
我像是小学生一样挺起胸脯自豪地说道。
『剪你个头啊!』
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她狠狠地泼我一盆冷水。
『我昨天给你的东西呢?』
「……」
啊……
原来是那个啊…
呃,完了……
我突然感到一丝后怕,因为刚才那暧昧的镜头被看见了的话……
「……」
不,已经晚了……此时周围路过的人几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
『喂喂,你看到了吗?。。』
『当然看到了!…』
『哇啊,天啊,我不是眼花了吧!…』
『等等,那小子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吗?』
『对哦!听你这么一说…』
『哼!脚踏两条船!不可原谅!』
『…(叽里咕噜)…』
「……」
今天我招惹谁了吗?…
我郁闷地从书包里拿出那张信封,然后递给她。
『好了,没你的事了。』
这话听起来真不爽,不过,早点远离这儿就是对我的生命安全最大的保障。所以,还是先走为妙。
好在早上这么闹一下,倒也让我清醒了不少,所以还不至于一大早就睡大头觉。不过,虽然有点对不起平野老师,但到最后一节国语课时,我还是实在忍受不住而昏昏欲睡了。
「……」
好困…头好重…
正当我已经放弃做无谓的抵抗,将课本高高竖起然后一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时,突然间有一个强大的力量把我拉向后边。而且那个力之大足以超出地球的引力数倍,以至于我还没反应过来,仍在跟周公喝茶下棋时,后脑勺发出类似于击球一般“砰!”地一声撞在后面的桌角上了。
「呜啊~!」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而且眼泪都挤出不少。
「干嘛啦?!只是打瞌睡而已用不着这么对我啊!」
只顾叫着的我差点忘了很重要的一点…后面的人是…夜源绫…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把一张纸举到我面前急切地问道。我的视线就这样被那张纸完全占据了。是我眼花了吗?还是我没睡醒而产生的幻觉?我将占据我视线的那张纸稍稍往边上拨开,然后看到正抓着我领口的夜源,脸上竟挂着兴奋的笑容,没有错,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她笑,不过那笑容如果再带那么一点点热情和诚意的话,感觉可能会更好一些吧?但是尽管如此,那也远比一开始想象中的要好得多,而且更夸张的是她双眼闪耀着和喜之郎果冻一样的光芒,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什么呀?…」
『不许装葱!』
是“装蒜”吧,大姐…
「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啊。」
『一直深藏不露是为了笑话我么?』
「什么呀?」
『申请书!』
头渐渐痛了起来,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撞到了桌脚。
「那个…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夜源,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仔细看了看那张纸,我这才反应过来很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
「其实啊……现在是上课时间……」
『……』
「……」
她看了看周围,这才肯松开我的领口。
我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脑勺,然后缓缓转过身子,发现所有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有个别的人还张大了嘴巴,而且,更夸张的是,不知是谁把笔都弄掉了,那掉落在地上的清脆的声音回响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异常清脆。
整个教室里都弥漫了一股诡异的气氛。
这时,藤原光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口,然后指了指前面,我这才发现——平野老师手中正攥着被弄成两段的粉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这边——呃,不是我的错啊,平野老师。
只见夜源很不情愿似的坐了下来,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犯了错误的自觉。
然后我像是西部电影被保安官用枪指着的强盗一般,对着平野老师投降一般举起双手,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下课之后会更惨的……
这时候,我蓦然发现头更疼了……
第十章 传说中的答案
就结果而言,我的预想成真了。
刚一打铃,平野老师还没说下课,夜源就站起身子猛地一把揪住我的领带。
『说!』
「……」
不过幸好我有做好会发生这种事的准备,所以不至于再撞一次桌脚。
站稳之后,我挣开她的手:
「说就说嘛,你这么激动干吗?搞得跟要吃人似的。」
我叹了口气,接过申请表,开始了我那冗长的解答时间:
「第一题,在罗马文字中,‘X’代表数字‘10’,所以选‘B’
第二题,莫斯科的冬天,如果下雪的话,气温普遍都在…15℃以下,在没有取暖设备的情况下,普通的墨水早已结冰,是不可能用来写字的,所以,那份遗嘱是伪造的。
第三题,我认为他是眼睛看不见了;所以去治病;治好后;他便又能看到了,可是回来时火车经过随道,周围会一片漆黑;他以为自己又看不见了;所以就自杀了‘。
第四题,所谓的新月就是指,夏历每月初一,月亮运行到地球和太阳之间,我们看不到月亮,因为新月是早晨升起,黄昏落下的。而美国总统大选日是选举年的11份第一个星期二,罗斯福是1932年11月当选总统,1932年大选前的新月最迟一次出现在10月29日,这个时间北极附近会因为极夜而出现24小时新月,也就是说只有在北极圈内才能看到新月,所以这个人一定住在美国的阿拉斯加,然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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