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我等待着约定实现的那一天。
日本。
不二由美子刚下夜班回家,却发现家里的客厅灯竟亮着。自己的弟弟不二周助正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看墙上的钟,已经12点多了。
“周助,怎么不去睡觉?已经很晚了。”
不二笑眯眯地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姐姐,我出来喝水。”
“喝完早点睡。”由美子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二放下手中的杯子。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睁开双眼,冰蓝的光芒流转不定。静静地眺望墨蓝的夜空,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
他,已经回来了吧。
手冢放下手中的病例,右手抚上左臂。
这个月是他独自一人到森川医师那里复诊。
一切正常,可他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没有人在他练习时提醒他要适量,没有人打电话告诉他别忘了去确定预约,没有人约他去体育器材店选新的球拍球鞋……
他知道自己性格太过严肃无趣,同龄人大都害怕敬畏自己。以前,他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但在这个大石去国外的假期,他却感觉到了——寂寞。
原来,以前一直是他在陪着自己吗?
有这样一个朋友大概是自己的幸运。
他快回来了吧?
大石刚回到家中,受到等待已久的家人的热烈欢迎。最后让妈妈推到房间去倒时差,一会儿他就陷入香甜的睡梦中。
清风吹动了他的窗帘,诉说着无人知晓的等待与思念。
薰衣草的花语——等待爱情。
第九章 暗香萦绕
“叮——”下课铃响了。
“好,就到这里,下课吧!”老师夹着书离开了教室。
大石整理好书后,拿起自己的便当盒向天台走去,刚走到教室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去,从课桌里拿出一个浅紫的纸袋。
当大石到达天台时网球部的正选们已经到齐了,连一向在教室中自己用餐的手冢也在。
“大石~大石……”菊丸看到大石来了,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向大石扑了过来。
其他人见到大石来了,也高兴地围了过去询问大石的假期过得如何。
大石耐心地回答了众人的问题,满足了好奇心的众人心满意足地回去吃饭了。
大石打开自己的饭盒,饭盒里是寿司。
大石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微带些辣意,肉质细腻的金枪鱼鲜嫩爽口,很美味。
“怎么样?”旁边的不二凑过来询问。
“有点辣,不过很美味。”大石诚实地回答。
“是吗?”不二忽然靠近大石,咬了口大石筷子上的寿司。
大石愣愣地看着不二,不二舔了舔唇角,“果然很美味呢~”
说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眉眼弯弯,背后似乎出现大片的百合花海,光芒闪耀。
看到着一幕的桃城与海堂不约而同停下争持,呆呆地互看了眼。
桃城用胳膊肘捅了捅海堂,“喂,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
海堂确实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不想认同桃城的话,“嘶~笨蛋,有什么好奇怪的!”
“蠢蛇!你说谁是笨蛋!”
“笨蛋,当然是说你,连这都不知道,嘶~”
海堂不放过任何机会,开始不遗余力的嘲讽桃城。
“你说什么!”桃城顿时火冒三丈。
两人又开始吵成一团。
众人对他们的相处模式早已习以为常,仍旧说说笑笑地继续快乐的午餐会。
大石呆了一会儿就回复了正常,觉得自己太敏感,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
而把这件事从头看到尾的手冢皱了皱眉头,身边的温度又下降了10摄氏度。
午餐结束后,大家已经准备回各自的教室。
大石取出那个浅紫的纸袋,菊丸好奇地凑近:“大石,这是什么?”
“手信,从普罗旺斯带回来的。”
大石从纸袋里取出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礼盒。
“看起来很贵。”菊丸被那华贵的花纹耀花了眼。
大石心里苦笑了一下,不是看起来很贵,而是确实很贵。迹部景吾怎么可能买便宜货?
礼盒里装着七个同样被精心包装的小瓶子,流畅优雅的线条,浅浅的紫色。
“这是薰衣草精油。普罗旺斯盛产薰衣草,我就买了这个。”
而且还是顶级的薰衣草精油。原本他要买普通的,但迹部不准,就钦点最好的一种,大石抢在迹部之前刷卡付了帐,还让迹部不高兴了一整天。
虽然刚开学,但网球部的训练不能耽搁。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大石整理好器材回到正选的社团活动室。
大家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不二还在。
“咦,不二,你还没回家?”
“今天多练习了一会儿。”不二回答到。
大石打开自己的柜子,脱下自己的队服,准备换上校服。
“呐,大石,薰衣草精油可以用来当香水吗?”
当香水?虽然很多香水是加入薰衣草精油调制的,单独用不太合适吧?
“当香水会太浓……”
话未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温度打断了。“我们来试一试吧……”
不二从背后贴近大石,用指腹抹了点薰衣草精油慢慢涂在大石的颈窝上。
肌肤的贴近,缓缓的摩挲,让大石整个人僵在那里。
薰衣草甜腻的香气在体温的蒸腾下渐渐弥漫开,混合着大石身上淡淡的汗味,产生出一种别样暧昧撩人的香味。
距离在缩短,温度在升高,心跳在加速。
气氛像一张弓,绷到了最紧。
这时,门被突然推开,“太好了,门没锁,我忘东……西……”桃城大声嚷嚷地冲进社团活动室,却在看到眼前的画面后失了言语。
不二学长整个人靠在大石学长的身上,看起来像在……拥抱?!而大石学长还衣冠不整,脸色发红……
大石仓皇地离开身后的不二,火速地穿好衣服,逃跑似的离开了活动室。
不二则悠闲地整理好东西,向仍是雕塑状的学弟道了声别,愉快的离开了。
不二走在回家的路上,低头嗅嗅自己的指尖,上面还萦绕着那惑人的香气。
回想起大石惊慌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美丽少年的笑容,让街上的人频频回头,女孩子们则羞红了脸。
社团活动室,桃城还在痛苦地纠结着。
“是幻觉,对!是幻觉,幻觉……一切正常,一切正常……”桃城一边自我催眠,一边离开活动室,还不忘锁好门;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社团活动室里回复了平静。黑暗里,淡淡的香气寂寞地缱绻。
第十章 全员到齐
从“香水”事件之后,大石开始有意地躲着不二。但不二好像没发觉,依然笑容满面地靠过来。在经过数次地尴尬窘迫境地后,大石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躲避是没用的,而且是无意义的。
不二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喜欢的人,这点他可以确定。毕竟自己曾经恋爱过,爱人的眼神他是很熟悉的。不二的看他眼神明显不属于那个范畴。那种充满趣味的目光,就像一个孩子看到了感兴趣的玩具。
想通之后,大石释然了。对于不二最近行为越来越像菊丸的现象也没怎么在意,反正没人规定一棵桉树上只能挂一只无尾熊。他只是期盼不二的好奇与趣味早点过去,回复常态。
和大石的自然平静不同,桃城的适应力明显比较低。
每一次看到不二像乳燕归巢一样扑向大石,练习场上的桃城就会大失水准,连最简单的球也接不住。不二发觉了这一点就恶劣在桃城面前对大石更加亲昵。了解一切的大石也只能对桃城投以怜悯的目光,不二想整一个人最好别阻止,他还不像再一次成为被整目标。
又一日,训练结束,大家正在社团活动室整理东西。
不二看到因训练时频频出错而被手冢罚跑的桃城疲惫地走进了房间,巧妙地转了个角度,将自己的重量压在身旁的大石身上。
大石看到进门的桃城便明白了一切,只能心中无奈地苦笑。
而桃城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不二依偎在大石身旁,面带羞涩笑容的唯美景象,顿时四肢又开始僵硬了。桃城心中开始翻江倒海,怎么办?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去祝福学长们?还是装作没发现?不行,那天学长们都看到他了……
“桃城,你没事吧?”河村担忧地发问。
“没事。”桃城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
河村脸上的忧色更重了,“那你为什么走路同手同脚?”
“……”
不二则躲在一边差点笑岔了气。
后来当桃城因训练时心不在焉而脚受了伤,大石就觉得这玩笑开过了头。
心怀愧疚的大石与不二向桃城说明了真相,请求他的原谅。
桃城爽快地原谅了他们。
他反而很庆幸自己这次受了伤。要不然他还在那里忐忑不安,度日如年。
桃城终于明白什么叫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 体上的折磨痛苦了。
我是阴雨连绵的分割线
像往常一样和伙伴们走进训练场,大石一眼就在新晋部员里发现了那个小小的少年。
墨色隐泛绿色光泽的头发,明亮的琥珀色猫眼,小巧的身材;骄傲的神情——越前龙马。
“武士”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天才的网球少年。
也是将来他们这一群人里唯一进入职业网坛的顶级网球选手。
不二注意到大石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发问:“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个眼神,和当初第一次看到自己时一样。愉悦,熟悉,还微带着宠溺,让他不明的不悦起来。
每一次当他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大石的时候,又总会发现新的东西。这一次,就让我来看看,这个让你注意的少年到底有什么特别!
“学长好!”新学员向他们整齐地鞠躬问好。
“为了让新生尽早习惯社团的气氛,你们可以进来空着的球场练习。”大石温和地对新学员说道,目光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