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关宫中凌主子的流言很快平息,而凌这个字也成了宫中的禁忌。位于西暖阁西南角的那间寝宫一直被封着,那里面摆放着凌霄羽留给康熙的信,那信里满是她对他的牵挂,那些牵挂一直被搁置在那里,这一搁就隔了许多年…………
各位最最亲爱的,我不是弃坑,但是我的人格也不值钱了。谁让我一年都不更新呢,臭鸡蛋、烂石头尽管飞过来吧……我已经被我的老板折磨的刀枪不入了…………
你们这么包容我,我怎么可能会弃坑呢……呜呜,还是你们对我好啊……
岁月匆匆
康熙十三年,靖南王耿精忠据福建反清,紧接着,皇后赫舍里难产而死……
康熙十四年,台湾郑经起兵对清作战,清廷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机。
康熙十五年,陕西王辅臣、福建耿精忠降清……
康熙十七年,吴三桂病死……
康熙二十年,吴世ё陨保寰肜ッ鳌有�8年之久的三藩之乱被彻底平息。
距离凌霄羽离开已有七年,这七年中,无论形势有多么严峻,他始终从容而镇定,任何事情都没再撼动他冷静的表情半分,只是那目光却越发的深沉……
七年之中,康熙果真未曾踏足西暖阁西南角那间寝宫,但是受到清军进入昆明消息的当晚,他做了一件让整个后宫震惊的事情,重新踏足那间寝宫。
事隔七年,局外人已经逐渐将那位刁钻古怪的凌主子忘却;偶尔记起她的人,如孝庄、李德全等都以为皇帝也已将她忘记,因为她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可只有康熙他自己知道,他的小凌子人一直在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里,未曾有半点遗忘,只是形势逼迫他暂时将她放在心底而已。
推开厚重的殿门,他独自走进那有着甜蜜回忆的宫殿,每走一步,心就变的柔软一些,胆怯也多一些。看到以前她趴着读书的几案上厚厚的灰尘,感觉好似让她受了委屈似的心中一痛,“来人,将这里彻底清扫干净,朕今晚要在此就寝。”
随伺的太监、宫女手脚麻利的清理干净之后,如数退去,唯独李德全仍在原地,康熙凌厉的眼光扫过去,“还有何事?”李德全突的跪下,“启禀皇上,奴才该死。凌主子离去之前,曾让奴才将几封信交于皇上,可是皇上一直忙于国事,奴才不敢打扰,故至今才将信件交于皇上,望皇上恕罪。”说罢将信件呈上。
摩娑着信封,他却迟疑着不肯打开,她会在七年前写的信中会说些什么?说她会回来?还是说永远不再回来?七年中守着那一丝渺茫的希望,盼着她归来,这信件一打开,也许他连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也不再有了。
他已经度过了二十年没有她的生活,和她在一起度过了一年的快乐时光,之后又凭借着那一年的美好回忆度过了漫长的七年,但他不想凭着这些回忆度过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七年,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她,陪在自己身边的她,是一个能陪他到永远的她,这样的她,没有任何人能代替。
一夜无眠,当他着上那身龙袍,走出那间宫殿的时候,回头望了一下,对李德全说:“以后每日着专人打扫,朕不想在这里看到有一丝灰尘,朕也不想看到这里的东西比之前有任何改动。”李德全慌忙答应,随后康熙又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的话:“朕……要等她回来!”说罢大步迈了开去。
康熙二十一年的春天对大清国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因为这是延续了八年的平三蕃战争胜利后迎来的第一个春天,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春天,肩负着皇帝“业余”生活的后宫自然不能继续沉寂,于是在户部的倡导和孝庄的坚持下,间断了八年的选秀活动如火如荼的拉开了序幕。对于此次选秀,皇帝本人态度平静,只在给孝庄请安时说了一句,“只要品行端庄,余下全由皇祖母做主。”品行好是为了防止在后宫中惹是生非,全由皇祖母做主是因为对这些女子没有任何期待,如果不是心中念的那个,再美再好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经过层层筛选,终于到了最后一关,由皇帝本人从剩下的这些秀女中亲自挑选他中意的女子留下。而最后一关对秀女来说,尤为重要,是被皇帝选中,若有幸伴于君侧,还可带来全家繁荣;还是原路返回,平淡过完此生,全要看秀女本人能否引起皇帝的注意。
康熙本人兴致缺缺,但依礼,他必须出席。此时他高高的端坐在那里,望着下面的花团锦簇,只是觉得疲累,这些女人穷尽办法入宫的原因很多,她们为的是地位,是财富,是家族的利益,但没有一个是为了陪伴他而来。虽然心思回转,他面上倒是没表现出半分,依然是波澜不惊。但是一个女人的出现使得他如水般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济南知府易恫之女易莲,现年16岁……”
当他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他几乎被一股狂喜淹没,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吗?他的小凌子回来了……他想立即奔过去,将她拥在怀里,告诉她他有多想他,但身为一国之君,多年形成的自制力还是让他立即恢复为人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那瞬间的情绪起伏泄漏了他的秘密。虽然只是瞬间,也没有逃过孝庄那锐利的眼神。
“民女易莲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盈盈下拜。
柔的滴出水来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觉得悦耳,可听在他耳中,不啻为晴天霹雳,这根本不是他的小凌子的声音,他的小凌子向来是不驯的,说话总喜欢把语调挑高,而且说话时总是底气十足的,让人听了就身心畅快,可是这个女子,虽然跟小凌子外表甚为相似,但她绝对不是小凌子。可是又转念一想,或许经过8年的时间,她有所改变也说不定。想罢又举头向那位女子看去。
久别重逢
易莲生于大明湖畔,自幼饱读诗书,此次选秀是她主动要求参选的,因她倾慕皇帝的文治武功已久,一直希冀能亲眼目睹皇帝的丰姿,她所希望也只是见皇帝一面,其他的她并未奢求,因她明白,她的姿色顶多也只能算中人之姿,在诸多参选的秀女中并未有任何出色之处。现在,她终于亲眼见到了只是从父亲口中听说的皇帝,虽然只是偷偷一瞥,但对她来说,此生足以。她发现皇帝比她想象中更年轻,更英俊,但也更遥不可及。此刻,她站在那金壁辉煌的体元殿中,压抑着内心彭湃的思绪,接受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审视,也等着皇帝的决定。
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易莲的牌子竟然被留下了。易莲惊讶无比,以至于忘记了应有的礼仪,猛抬头看向高高的端坐在大殿主位上的皇帝。此刻皇帝也正在看易莲,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皇帝眼中闪过了一缕温柔,但随即,那抹温柔消失在皇帝冷凝的面孔中,那抹温柔快的让人以为只是幻觉,但易莲很确定她确实看到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低头,退回自己的位子。
皇帝在易莲抬头望向他的那一刹那,有种小凌子回来的错觉,因易莲无意中露出的放肆打量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但他马上又失望了,在发现他也在打量她的同时,易莲脸上竟然有惊恐的情绪,这种情绪终于让他确定,这个女人虽然和小凌子有七分相象,但她绝对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凌子。
孝庄在旁边也看出了易莲和凌霄羽有着相似的外貌,起先她并没有在意,但看到皇帝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她就想阻止皇帝将她留下,但转念一想,让易莲留下并非坏事,或许可以借她使皇帝忘记凌霄羽。因此,在皇帝将易莲的牌子留下的同时,她也并没有出口反对。
留了易莲的牌子之后,康熙就以国事繁忙为由,先行离开了。余下的就由孝庄和其他妃嫔一起挑了家世好又品貌端庄的秀女留了牌子。
易莲像在梦中一样,侍寝,又被封为伊贵人。做了贵人之后,她想要的也愈来愈多,人的欲望果然是无穷的。见到皇帝之前,她的要求只是能见他一面,但见面之后,就萌生了留在他身边的念头;封了贵人之后,她应该满足了,可是她又想走进皇帝的心中。
她虽然是后宫中侍寝次数最多的一位,但却未有半分欣喜,因为皇帝对她跟对其他妃嫔并未有半点区别,偶尔流露的温柔,她也知道并非属于她,因她总感觉皇帝在透过她在思念另外一个人。所以,不管她怎么努力,却仍未靠近皇帝的心半分。但凭借着皇帝的宠爱,她也渐渐在后宫拉拢了一些人心,也凭着机灵乖巧和一手好厨艺赢得了太皇太后的欢心。因为她相信,只有得到太皇太后的认可,才能名正言顺的陪在皇帝身边。
康熙二十三年,康熙至南苑行猎,回程途中,经过首次遇到小凌子的地方,他思绪万千,小凌子离开他已经十年了,这十年中,他封闭自己的心,不让任何人走入,为的就是等她回来,可是他越等越没有信心,小凌子会不会厌倦宫中的生活而不回来?她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而导致无法回来?还是…………
就在康熙浮想联翩的同时,距离皇帝御辇50米的前方出现了一阵骚乱。为何?只因无缘无故从空中落下一人,那人刚好降落在御林军行进的队伍上,降落的同时还砸晕了两名御林军士兵。“刺客,快抓刺客!”你说那降落的人是谁?正是去而复返的凌霄羽。这次,因为她降落的时候有缓冲(砸晕的两个士兵),故她没有任何损伤,所以,随后很轻易的就从地上站起来了,边起立还边嘟囔“不知道这是不是康熙二十三年,如果不是,我还得赶紧回去呢。”
刚站稳,她就发现她好像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境地,因为她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刚好不好的,那些围着她的人还都用兵器指着她。只见她不慌不忙的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指着其中一个最弱小的士兵,盛气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