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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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雨季-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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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乔治镇,我拍了很多黑白底片,冲出来一看,想不到它强烈的色调化成黑白一样很惹眼。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都说那里是彩虹的国度………我们可以是朋友
在约翰内斯堡几进几出,觉着好象不走到人少的地方,也没那么可怕。不过,确实,一到下午五点,太阳还在半空中,街上的店铺就打烊了,路上几乎没有步行的人,天一黑,就能听到有一声没一声的枪声了。在市中心,早年在废除种族隔离制度的时候,建了很多专门给黑人的居民大楼,这是治表不治本的办法,因为黑人受教育程度低,基本上都没正式职业或者从事收入很低的体力劳动,收入根本无法承担这些居民楼的费用。现在,这些大楼基本上废弃在了那里,走近了就知道,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没有电没有水,是高层贫民窟。即使走在富裕一些的住宅区,家家门口都贴着保安公司的LOGO,下面有写着一行字,原话忘了,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有人违法进入,子弹的伺候。

  有一次,为了换乘长途汽车,我们在中央车站逗留了四五个小时,从下午待到半夜。说实话,我从来对车站没有好感,认为那是假货集散地和流寇最常出没的场所,但是家里那口人,每到一地,就愿意到车站边上打尖儿住店,这回也一样。我们把中央车站的若干通道来来回回都走了个遍,还好,我们吉星高照。通常是这么介绍的:约翰内斯堡是臭名昭著的世界犯罪之都,尤其是在中央车站,犯罪率多年居高不下……这些话让家里那个人后怕了很久,以后再不和我争执住店的问题。

  这回住的那个青年旅社,跟前几天比起来落差很大,我们选了单间,其他的根本就没有门,跟教室一样,就是把桌椅换成了上下铺。不过,象当地所有的住宅一样,有个巨大的花园,棕榈树一丛又一丛,院子中间有个游泳池。旅店的大厅,跟家里的客厅差不多,有一面墙上,贴了好多人的照片和留言,印象很深的是一张用烟头烫掉关键部位的裸照,旁边写着:你可是瘾君子,可以是同性恋,可以有艾滋病,但是都不妨碍我们可以是朋友。刚看到它,我哪里都不敢碰了,恨不得漂浮在空中,脚都不想落地,可是看到旅社里的其他人,有从日本来的,有从荷兰来的,大家都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我觉着很惭愧。

  说到吃饭,有一天,我们正琢磨着怎么祭五脏庙呢。隔壁单间的住着一对夫妇,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他们从外面购物回来,买了一张巨大的意大利馅饼坯,然后那女的到厨房去煮了一袋子菠菜,捞出来铺到饼坯上,一家三口就津津有味的吃了。我看着觉着很噎,对老公说:“不行,我得弄点西红柿疙瘩汤去。”结帐的时候,我把剩余的清凉油送给了老板娘。来的时候,听说非洲人民非常喜欢清凉油,遇到匪徒,没钱奉上清凉油也可以买路走,不论真假,反正穷家富路,我们带了三、四十个清凉油,像钱一样,被我塞到行李的各个角落,如今就要飞回北京了,干脆留个人情吧。小时候,听人说过,外国人把清凉油抹面包吃,不知真假,没见过。老板娘看到清凉油,很欢喜的样子,当下打开一盒,用拇指按下去,一下就捻出蚕豆那么大一块,抹到太阳穴上,我们闻着都要晕了。事后总结小马过河的经验:非洲人民极其喜欢清凉油,但是当地的商店里到处都有卖清凉油的,很便宜,所以歹徒肯定只要钱或者要命和清凉油。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家乡话
有时候,走在路上,忽然听到某个角落里有人说汉语,马上就会寻声望去,心底里油然升起一股亲切感。要是碰巧是北京话儿,恨不得就要冲上去拥抱一下了,要是有人看我是黑发黑眼上来就跟我说广东话,我就气哼哼地只用英文回应,诺大个中国,诺多种方言,你老大也太夜郎了吧。

  前一段,认识了一个从南京来探亲的老婆婆,聊了几句问我从哪个城市来的,我答北京,老婆婆说:“哎呦,要不怎么普通话说得这么好听。”听得我美滋滋的,我的京腔本来就是后天学来的,遇到讲京腔的才会对上几句。一下子想起来一个小笑话,以前上班的公司,有很多从各地调来的同事,平常大家都讲普通话,一拿起电话打回家,立刻就变成家乡话了。有一次,在等电梯的功夫,旁边一个上海来的同事在讲电话,电梯来了,他大声地说:“好了,我要下班了,咱们明——儿——再说吧!”北京话讲“明儿”是一个音,这位老兄像念独白一样,真真切切一个音都不差地读出来了。唉,真是的,这笑话,只有说出来才有喷饭的效果。

  另有一个天津来的小帅哥,普通话说得咯咯的,有一天,服务器宕机了,哥哥着急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哎呀,姐(洁音)姐(洁音),出大事(四儿)了。”同事们一愣,笑成了一锅粥。

  我自己觉着天津话很有幽默感。有朋友去天津吃海鲜去,一路上来回问路,就学会了一句,再碰到路口,就去问:“兄弟,你知道XXX呢么走吗?”那人上下大量了一下朋友,愤而大骂:“你不天(四声)津人吗,蒙(三声)谁(Sei)啊?!”

  在加拿大,十二岁以下的儿童不允许单独在家,如果父母有事外出,都得把孩子送到阿姨家里去。(北京话,管保姆叫阿姨)。中国人的孩子,也不知怎么,离了妈妈总要使劲地嚎哭,不活了一样。朋友去接她女儿的时候,阿姨好奇地问:“你女儿到底喜欢什么样的ball(球)啊,老是哭着喊‘Bao,Bao(抱)’的,我把家里所有的ball都给她了,她还是不高兴了。”不知道洋人孩子哭了要什么,反正中国人的孩子哭了,一味地就想钻进大人的怀抱里,一个球管球用啊。讲这个段子给一个性似郭靖般纯良的朋友听,她竟然说:“这么小的孩子,要看‘报’干吗啊。” 遇了到一个筋的人,真是让讲笑话的人跺脚。

秃顶云云
干吗老说烦恼丝,又不是出家人,莫说三千,少了一半都够让人尴尬的。谢顶真是一件让人泄气的事情,尤其是让男人泄气的事情,看客不说,谢顶的人自己就觉着矮人三分似的,谁说男人不爱美。我初中升高中的填报志愿的时候,班长好心走过来问我报哪里了,我答101中学。班长听了勃然大怒,“好心关心你,竟然嘲笑我头发少,要去101!”那时候,章光101生发剂刚出来,很有名,心虚的人自己联想到一起去了。直到我大学毕业工作多年,章光101还是有市场,中关村医院对面有个门脸店,每天下班都看见里面坐满了老少男人,脖子上围着白布,任药剂师在后面把头顶不多的头发从左梳到右,再从右梳到左,样子很可爱。我想,也再没有什么比在秃顶的人的随身包里发现一把木梳,更让人捧腹的了。上中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淘气,翻看老师的教案,里面掉出了一把很细小的梳子,秃顶老师很不好意思,男生说:“没事儿,您别客气,我们都叫您‘中央部长’(中央不长)”老师答曰:“我们通常称之为‘中央溜冰场,四圈铁丝网’。”看老师艰难又费尽心机地把不多的几缕头发在头顶布置来布置去,又得弄出刘海,又得遮挡头顶,真不容易。老师说比高考都难。

  曾经看过一则征婚启事,特征方面说:“略有秃发,但是生理欲望和年龄相符。”男人生怕别人把秃顶联想到本人的难言之隐上。男人总是爱把收拾不来的事情比作女人、侍妾,比如头发,多了闹腾,少了更闹心。嘁,就是爱作左搂右抱的假梦,要是女人,就说男人像鞋子,合适不合适自己最清楚。不等秃顶,头发一开始大把脱落,女人就采取各种手段了,或者找名师量身打造一个使头发看起来蓬松的发型,或者抹生姜,再不,剔个光头,反正也时髦,戴个假发也不突兀。有个同事一次懊恼地跟我说:“完了完了,得罪老板了。”原来她老板经过一场手术,头发日渐稀少,就买了个假发戴,很逼真很漂亮,我那个同事闲来无事去拍马:“哎呀,您的头发真好,怎么保养的,跟假的一样。”

  东方人秃顶的人是不少,但还是少数,但是西方人,不秃顶的就是少数了。英文也有个专门的词形容秃顶,是“HIPPOCRATIC WREATH”。前面的那个词是个人名,此人是个名医,跟帕拉图同时代的人物。不知道为什么叫“他的花圈”,大概这个人的秃顶也很有名,或者是个多年致力于解决男人的这个脸面问题的方面专家。西方人这方面很怪,头发少得可怜,但是胡子茂盛得要命,伸出手来,从小臂到手指,汗毛长得郁郁葱葱,夏天,有的男人光着脊,哎呀妈呀,跟穿着毛背心一样。白人朋友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头发跟树叶一样,从头顶落到了下巴,再从下巴落到身上,等没了就该见上帝去了。华人论坛里,有个嫁给白人的女子出来吐苦水,说婆婆总是偷看她洗澡,还肯定地和老公说:“我就不信,她每天不刮毛,皮肤就能滑溜溜的!?”我总觉着娶白人当老婆的亚洲男人很勇敢,早上起来一起和老婆站在镜子前刮胡子,感觉一定很惊异。嫁给老外的女人还算省心,国外专门有一种洗护用品,说是又洗头发又洗身体,其实就是秃头专用,多简单。听说英国的菲利浦亲王,深受国民喜爱,很多女性拥护者纷纷写信,献上生发秘方,爱情的小贴士啊。唉,看看威廉王子,怎么我这观众还没老呢,他怎么头发都压不住头皮了呢,吓死人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吐血的翻译
处心积虑、费尽心机终于从图书馆里借到了哈里波特最后一集,自打去年圣诞节上市以来,我一直窥视着图书馆的新书推荐书架,终于让我看到的时候,真是眼前一亮为之一振,赶紧抢来抱在怀里,三步并一步,赶紧回家。回家都舍不得马上看,吃过饭,把女儿哄睡,准备好随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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