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使--夜色.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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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天使--夜色.佣兵-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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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集体性质的,还有矿山,谁能进入村委就可以拿企业分红的大头,一年稳把稳进帐没有千万也差不多,所以这里的竞选相当激烈,简直可以当场仗打——曲、张、石三大家族是这的原住民,人数众多,人才辈出,有钱有势,村委就一直是他们的人——现在的选票已经卖到500一张而且还在涨,再不就是分钱,老人和婴儿都有份,一月500发一年的,给打到存折上——再几天就‘唱票’宣布结果了,而争夺也到了白热化——

  这是一所‘将军楼’,三米高的墙,上面插满玻璃片——就象铁丝网的蒺藜刺——可以开进卡车的大铁门禁闭着——中午这个档,村里静悄的,午休时间狗也懒地咬——这是个晴天,然而对某人来说将是最黑的一天——一辆‘普桑’悄悄的开来,停在几十米的路边,然后调头缩进阴影里,准备好回去的路——三个人从上面闪出来,轻轻的带上车门:一个出去四周转了下,蹲到另一个角落把风;另外的俩,黑色的汗衫斜背了网球包,拿了毯子;墙下站住,把毡毯扔上遮住玻璃茬,飞身一跳,手搭住墙头,一用力,身子从右下旋至左上,骨碌爬上,跳进去了;最后的,一个助跑,脚在墙体蹬了俩下,手把住墙头,两膀子一拉就骑坐在上面了!!

  院子里的獒犬显然受过训练,低吼着挣直了链子,四腿乱刨做进攻的样子——不叫的狗咬人,因为它太自负,太厉害,太敬业,在自己的地头这一亩三分地,不用喊叫主人就可以解决掉来犯之敌,那是它的本职所在——然而今天,一场血光就要无可避免了——王民的刀客可不是来屠狗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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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牛是王国的专业车手,给他赢过不少钱,平常几乎不联系,但关键时刻总会把他从雪藏着扒出来给其卖命,而小牛也没地选,因为欠王国的——小牛的父亲是个大货司机,小牛7、8岁就跟着天南地北的跑车、长途贩运,父亲累了他就上手,他天生就是吃那碗饭的料,记性好方向感强反应快而且对酒精过敏;8岁那年他就坐在驾驶位上开大卡了,因为个子小,腿不够长,脚下不是垫砖就是加个小马扎,而他的父亲在旁边给他打气,很快他从副驾驶转了正,他是那种遇事从来不会慌张的人,喜欢提前计划测算,敢吃敢做,出手煞实的很,脚下不是踩着尖刀就是大活扳手;蜀道难于上青天,通西藏的天路他也穿过,他亲眼看着泥石流、垮塌的巨石把推土机都给砸瘪了,简直象纸板样——他玩过几百种车子,他的车技可以精确到几公分的误差,弯道和盘山路最考验技术了,——那里有那种水洼,车子的刹车片和轮胎、锅什么的要进去冲凉——东北漠河那是司机最怕的地方,因为零下50几度,弄不好就趴窝,那可会死人的!而他这些都一路走来,后来他父亲撞了人,家里就垮了,因为他父亲没有肇事逃逸把那伤者送进了医院,做了开了颅手术,花了30万,还在继续,因为后遗症、务工、陪人、赡养等等的费用还没算——网上经常有那种撞人不死然后回去压死伤者的报料,就是因为拖不起,因为人命是无价的,只要活着就必须花很很多的钱、物、人力。一个人死了,按当地的物价和工资年限什么的加起来,平均一条命30几万就搞定,因为一死百了啊,但活着就不一样了、即使是不健康残缺的凑付活着——我有个朋友被摔成植物人,花了几百万了还是那样——王国大包大揽地解决了那些,不管是用武力还是钱,反正处理的很好,没有历史遗留问题,小牛就跟了他,一直给他开车,在外围给他开大货,都是电话联系,小牛的嘴很严,再说他常年不着家,警察也很难查到他——因为他父亲出了那次车祸以后就开始喝酒、很凶的喝,再也没碰过车,没几年就‘挎了筐’了(偏瘫的前期),只能僵硬的挪动,然而还是离不开‘忘情水’——饭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就那样喝死了——王国跑前跑后的象儿子样给发了丧,因为小牛不是在路上就是在车里给他押车看货挣着钱——小牛最后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他开着斯太尔的前4后8的12个档的大卡,呼啸着脱离了主路,缓踩刹车,急打方向,满满一车河沙就倾侧撞进那个路边店——赵家村的另俩候选正在这里吃饭谈着,都给砸里面了——王民的刀手砍地是前、现书记张龙天,他的弟弟张龙玉就是那饭店的老板、我的战友——那场车祸一死三伤,人都给活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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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龙玉是我的老班长——当那颗‘甜瓜’(手雷在我们北方兵叫甜瓜,南方兵叫菠萝,黑道的叫芭拉)从我手里滑脱在我身后,我就知道我只有等死了,我在手里默数了秒,已经没有弯腰捡的可能了(手雷在空中的杀伤半径为球形,覆盖面最广,所以抛者都要在拉环后停留几秒才出手;落地的手雷杀伤为最轻的,因为土地等障碍可以延缓他的力度)——我就傻站着,挪不了半步,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意识就仿佛暂停休克了——张龙玉在我身后努力用腿尽可能的把那冒烟的雷子扫向那个备用泥塘,——他和连长们就是负责我们安全的,他们监督、指导、甚至要给我们处理那些对老兵说来就是笑话的风险,象手雷滑脱,子弹走火这些低级的错误——手雷的不规则的铸铁片裹着泥巴从我们头上飞过去,那个半身掩体保护我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而张龙玉扑出了我,却没那么幸运,背上全是爆炸片,好在有防护服,那些铁片就象刀子一样锋利。——从那刻开始,我就已经死过了,就象凤凰浴火重生了,然而欠了人家一条命,一直没法还,一直愧疚着——后来张龙玉主动要求回家,因为那年只有三个名额可以转职业兵,他是首选他却放弃了,当时连长暴跳着和他吵却也没留下他——后来很久没有联系他,只知道他家很有钱,什么也不缺,而我又过的不好,也不好意思去看他,倒象去要饭似的,再说我一直欠人家的!再往后,许东梁子都死了,我就觉着不对;接下来我又被暗算,拿管钳干我的绝不是毛贼抢劫那么简单;我还在医院的时候张家兄弟也给整地一死一残,不说张龙天来求我,我也会出头!——因为我被击倒在柏油路面时,就意味着开战了,错就错在没有杀了我,过路的女生救了我,她给冲了,而且她是武校出身还是练器械的,我这个干妹不简单,我经常被她打,她太敏捷灵活了,根本抓不住,车里常年带着表演用刀剑——那个杀手一看失手骑了摩托就窜了——2:1——因为我只是顺势前跌,那重击并不是致命的,我的意识还有,我还有还手能力,小梅的出现让我有机会拿出暗隔的手枪,虽然我已经没了准手,但吓人还蛮象样!

  我快出院的前几天——那些红红的接骨丹真恶心,但还是要喝——嵌在肉里的钢片翌年要取出来换新的,等于做2次手术——联子也住了进来,而且好像还有什么瞒着我,他还不能开口说话——谁又能把他打成这样啊,他可是狙击手,用着最好最先进的武器跟着大喜他们混,不就是验验货作作警戒,别人死了也轮不到他?!看来是出大事了,小强呢?!我想问,谁也不见我,都在跑来跑去,护士医生军警、那些貌似黑崽的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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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颈椎裂了压迫着神经,半边的身子不是很管事,一面的手脚也受影响,走路一瘸一拐的,医生说一般人咋得半年以上才能恢复,因为个体差异不同,修养时间也不一样,我算恢复比较快的了——小梅和文丽俩干妹照看着我,文丽是大喜的表妹,大喜管不了她,因为他是黑老大,他想让文丽离黑道远点,但没法说啊,因为他那有资格教训,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都文身抽烟砍人,我都是跟你学的!!”文丽经常拿这样的话堵着大喜的嘴,大喜只好让我多看着她“你说话她还听,我一跟她谈,就跟吃了枪药似能把屋掀了,我简直都秫头列!!”“你当老大也有办不了的啊?!哈哈——”——其实对这样叛逆的小姑娘只要给她自由,然后用好的东西潜移默化她,很容易上进的——她吸烟我就给她,只是对她说抽烟对皮肤不好会老地快,再说形象也不好;她去蹦迪我也陪她去,喝酒就喝吧,而我们都要了饮料和矿泉水,然后认识我们的不住的给我们添酒,我们就不住的退不住的和人家说“不好意思,我戒酒了!”文丽看我们这样也不怎么喝酒了——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趣啊!后来她又看文身好了想去文个蝴蝶,我就领她就看我的朋友,周忠戴着眼镜见人不笑不说话,那种亲和力和感染力让什么人都觉着舒服,他的资产上千万,一单买卖就赚几十万而且只是和人家坐着聊下、吃个饭、无伤大雅的唱个歌,所有的费用都是他抽空就付了,然后玩过半他就离开了,他12点以前就休息,多少年了雷打不动,几乎从底望上没说他坏的,谁能知道他以前也是老大,身上文了一身花,简直把自己的身体皮肤奉献给了“艺术”——做人就是谦虚、低调、善于规避风险——当在舞厅有帮痞子惹小鹏的时候,文丽就很诧异“他怎么不还手啊?!”我们都看着、笑嘻嘻的没有人帮腔,然后保安就过来客客气气把那些闹事的孩子‘请’出去了;后来文丽知道小鹏根本没法动手——特种兵出身的他,难道要杀死那些小孩啊?!所以只有躲了——曾经有个拳手碰到流氓挑衅,结果落荒而逃,其实并不是怕,而是他手太金贵了,一拳就上万啊,那些痞子根本不值不屑去理!再说打挺那些坏孩子还要给他们看伤,还要坐牢、落案底,倒是出气了?!!——文丽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因为她很聪明,我们只是用身教她,——江湖这口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要不我们这些杀人放火的雇佣兵这么老实,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是个能人辈出的年代,没有谁会永远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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