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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像失了控的机械活塞一样捅着他的后穴。过电的感觉在身体里穿梭,安度因在快感中挣扎着。大腿内侧酥麻不已,他用力夹紧兽人的腰,磨蹭皮肤,试图缓解接近痛楚的难受。他的两只手使劲揽着兽人,挺起腰,迎合他的冲撞。加尔鲁什俯身吻了吻他,粗糙的拇指按住细小荫。经的头部,一圈一圈地揉捏。巨大的性器在男孩体内凶猛地一遍遍碾压。
前后的刺激太猛烈了。安度因扭动身体,叫喊着,试图逃离没顶的快感。他的眼睛模糊地望着身体上方急速耸动的躯体,身下感受到激烈的冲撞,脑袋里糊里糊涂地冒出无数个乱七八糟的念头。断续的影像被强烈的欲望打得支离破碎。
—星空、渡鸦,阿兰卡、纳格兰,座狼,战歌、联盟,叛徒,枪支,坦克,长刀,暗杀,瑞沙德,盖亚安,杜隆坦—
—父亲—
安度因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叫喊,后穴猛地绞紧,一阵阵抽搐。加尔鲁什被绞得眼前冒出一阵白光,用力菗揷几下,荫。经抵进男孩身体深处。他哆嗦着,米青。液一股一股射进窄小的肠道。
他们绷着身体,颤抖着。最后一柱米青。液射完,同时放松下来。
安度因望着加尔鲁什,他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兽人趴在他身上喘息,巨大的性器慢慢变软,滑出他的身体。
兽人的手掌伸过来,抚摸他的胸口,指尖在乳投上画圈。加尔鲁什俯身,舌头舔过他的眼皮。
怎么又哭了。金色的眼睛在问。
安度因咬住嘴唇,抱住面前汗湿的粗颈,脸颊在兽人厚实粗糙的脸上磨蹭。他的耳边响起有点困惑的笑声。
这是求爱,他们都知道。
他的手被拽开,兽人翻过他的身体,面朝下按在毛皮上。安度因的下体被衣料垫高,刚刚插松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
男孩感觉兽人的手指摸着那里。在他再一次勃起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来爱抚他。
他闭上眼睛。
* * *
天还没亮。又是他先醒了。
安度因注视头顶暗色的天空,眨了眨眼。他从兽人的胳膊上抬头,撑起身体。
纵欲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事后…他被腰上和身体内部的酸痛感刺激得打了个哆嗦。
巨大的月亮挂在原野上空,柔和的白光下一切褪去浮华,冷冽而宁静。安度因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兽人,又把目光投向旁边。
加尔鲁什的背包放在一旁。他看看它,伸出胳膊,扯开墨绿色镶金的布料。他昨晚一瞥之间看到的纸张还在那里。他把它抽出来,展开。
纳格兰,格罗玛什尔要塞,督军。几个短暂的关键词落进他眼睛里。
少年短时间里有种把任命状撕烂的冲动。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毁了它不会有什么用处。
同样的,就算提醒加尔鲁什小心他的朋友们和萨尔,也不会有什么用处。那样做反而会把瑞沙德他们推入险境。
他会理会萨尔的挑衅吗?安度因看着熟睡中的兽人,苦涩地意识到答案。
他会。
—那你告诉我,是谁的错?是萨尔,还是我!
—这些明明是你自己的选择!
顶嘴的后果让他再次认识到惹怒加尔鲁什不是一个好决定。但是类似的争执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多到王子自己都惊讶,他到现在居然还活着。
…居然会感觉死了更好。
兽人曾经扬言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的败北。他做到了。虽然看起来加尔鲁什似乎也对现在的局面异常不满。
千夫所指,众叛亲离。钢铁之门的一场混战后,形势急转直下。
艾泽拉斯人认定他放走加尔鲁什的行为构成叛国罪,声讨的阵势铺天盖地。钢铁部落的激进者们同样认定人类外来者别有用心,而保守派在另一个立场上开始强烈动摇。
他们打伤了你,安度因。敢说真话的洛卡拉对少年说出他们的疑虑。他们是你的同伴,但是他们甚至伤害了你。我们真的要和这样的一伙强盗谈和平?
霜火岭要塞由于部落外来者的到来爆发激烈内讧,哈托克等人命丧贾纳尔和外来者古伊尔之手,雷神氏族撕毁和平条约,在黑石氏族的帮助下向霜狼氏族宣战。杜隆坦不得不带领主力部队回防霜火岭,芬里斯趁机报仇谋害钢铁部落内部呼吁和平的声音。德莱尼人在联盟的影响下逐渐开始动摇对兽人种族的立场,屡遭黑石氏族冒犯的沙塔斯城向乌瑞恩堡垒伸出了橄榄枝。
乌瑞恩堡垒…王子发出一个惨笑。他的姓氏居然如此陌生。
整个世界成为他的敌人。而又是谁导致了这一切。
这是他的选择。从他踏出的第一步开始。
加尔鲁什大声地喷着响鼻,安度因看着兽人,抬起胳膊,擦干眼睛。
在白虎寺,加尔鲁什面对着同样的局面。而他只是有些烦躁而已。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勇敢。
王子勾起一丝苦笑,把纸张放低,手臂环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他输的太惨,有时候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来自加尔鲁什的同情。身为一个…同样与世界为敌的落败者,不由自主的同情。
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安度因再次抬起手,痛苦地笑着,注视督军的任命状。
几天来他们的关系几乎成了半公开状态。加尔鲁什会随时出现在他的身边,把他拖进阴影里。幸亏战歌督军的表态,芬里斯暂时对他保持了几分忌惮。他的几个兽人朋友遗憾地向他表示祝贺,他们都在有关他俩关系的地下赌场里下过注,不过他们全都输掉了。
但是那真的是爱…?
安度因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那不是。
但是。他在迷茫和质疑中无限清晰地抓住一个念头。无论他和加尔鲁什是何种关系,他不会放着这个兽人走向他必然的灭亡。
只有活着才有改变的可能,只有生命才会带来希望。
瑞沙德或许会说他疯了,会说加尔鲁什不值得下一个机会。但是瑞沙德不是他。
他不会让他死。这一切从塞拉摩的第一次相遇开始,到昆莱山的帝皇之疆,到白虎寺,一直到德拉诺星球上,他们共同踏过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会让他死,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
安度因深吸一口气。或许这样做会给他自己带来短时间的危险,不过眼下它是唯一的办法。
他把任命状塞回原位,爬向自己的背包。腰像断了一样的疼,他咬着嘴唇,打开背包,拎出伊沙尔给他的瓶子,又慢慢蹭回兽人的背包旁。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加尔鲁什居然仍然没醒。王子有些好笑地扭头看了一眼鼾声如雷的兽人。他重新扯开妖纹布织成的容器,抽出最靠外的一瓶治疗药水,扬手把它扔向远处。水晶瓶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把余下的瓶子往深处推了推,小心翼翼地,把暗影药剂的瓶子放置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
他松了口气,爬回加尔鲁什身边,注视熟睡中的兽人。
他用到药水的时候,应该就是他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
但愿他的判断不要再次出现致命错误。
* * *两天后* * *
〃什么…?!〃
〃安静!!请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发生了什么?安度因怎么样了?〃
鸦人们无视了周围的骚动。在刚刚说出暴言的首领的示意下,一个鸦人用叽叽呱呱的语调开口。
〃他帮助我们打败我们的敌人,所以成为我们的朋友。他说服了一个兽人氏族,和他们一起加入了钢铁部落。后来又有两个兽人的大氏族和一些德莱尼人加入了他。几天前他告诉我们,他找到了接触德莱尼人领袖的办法,或许不久之后,钢铁部落就能够和德莱尼人签订一个和平条约,一同对抗我们真正的敌人。对抗燃烧军团。〃
沉默。
〃…这…这…不可能…〃一个女声说,〃凯诺兹明明告诉我们…〃
〃是的,我也不知道人类愚蠢到这种地步,如果你们没有打开黑暗之门,这一切明明不会发生!〃
负责解释的鸦人厌恶地叫嚷,叽呱的音色中满是愤懑。他们的领袖扇了他一爪子,勒令他噤声。
〃但是,你们真的想让我相信…〃
〃相不相信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只是单纯来示威。〃
鸦人的头领开口,发出纯正的东部王国通用语。在场众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几秒种后,瓦里安犹豫地开口。
〃安度因…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艾斯卡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安度因现在在芬里斯手里。〃暗影贤者用从艾泽拉斯人那里学来的语言平缓地说,〃铁狼芬里斯。他是最温和的兽人氏族—霜狼氏族里,最激进的一个兽人。他同时是激进派氏族—雷神氏族的酋长。他和他的追随者们支持和德莱尼人,和艾泽拉斯开战。事实上,现在整个钢铁部落都支持和你们开战。〃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安度因现在生死不明。〃
死刑般的沉默。
〃我必须说,只是呆在这里,就让我感到无比恶心。〃艾斯卡平板地措辞,鸦人之外的人型生物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难堪。〃如果安度因出了意外,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在德拉诺将会面对两波敌人—而且很不幸的,其中一波拥有艾匹希斯水晶的力量—毁灭的力量。〃
〃我们…我们会救出他。〃白色长发的女法师开口,〃事实上,这是我们来德拉诺的目的…〃
〃是吗?〃鸦人居高临下的蔑视把她的吱唔堵回嗓子里,〃那你如何解释我们所目睹的,屠杀、掠夺和战争?〃
〃这只是…必要的…〃
〃'他们或许认为,这些只是必要的。'〃艾斯卡头都没回地打断了她,〃这是安度因的原话。他确实很了解你们联盟。〃
吉安娜不吭声了。卡雷克伸过一只胳膊,她把苍白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
〃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塞尔利克接过话头,不依不饶。鸦爪祭司的语气尖锐刺骨。
〃够了。〃
瓦里安猛地放下遮在脸上的双手。国王眼圈通红,眼白里血丝遍布。
〃误会已经发生了,我不否认联盟的失误。〃他说,〃如果我因此而失去安度因…〃
〃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艾斯卡冷冷地说:〃我保证,你将为安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