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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她站在糖炒板栗摊前和一个十岁的小孩抢最后一包板栗……她一点也不以为耻,反而抢得很欢。
这一张,她踩到屎了,小样子很纠结,欲哭无泪的模样着实可笑。
这一张,她可能感冒了,鼻子尖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笑了。笑,引发她鼻腔里的黏鼻涕被呼吸吹成鼻涕泡泡由不自知……
这一张,她给一个老人家让座,可显然她让得有点不是时候。她的腿似乎是麻了?车身一晃一晃的,她的表情狰狞而想爆笑。
这一张,她内急找不到厕所,双脚不自然地并拢,一崴一崴学着企鹅走路……
这一张,她看到一张百元钞票,死死地踩着,憋红着小脸很兴奋……下一张,她发现钞票是假的,脸上尽是出离的愤怒……呵呵呵……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大欺小的她很可爱,囧样的她很可爱,感冒的她很可爱,伪善良的她很可爱,憋忍的她很可爱,小器鬼的她也很可爱。
本想用来克制自己的照片,竟然越发引着我对她感兴趣……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兴趣,悄悄变成了诡异的感觉。
我一天没有知道她的信消息,我就心里不舒服。
我辞了私家侦探,不是因为我想逼自己不关注她,而是我想亲自关注她……不通过这些别人拍来的成果。
我不想跟踪她,不想她有被人尾随的感觉……尽管以她的粗线条神经应该是感觉不到的,但我仍然不想以这种方式认识她。
我研究了她的习惯,频繁地出现在她喜欢的地方,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和她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可她,始终不认识我?
为什么?
我虽然不算自恋,但几分自信还是有的。我随母相,长得比较俊雅,莫不是她讨厌白面书生型?
可,资料明明显示她喜欢白脸蛋高个子的?就外貌而言,我觉得我很满足呀?
后来,整整观察一个星期我才发现。
她根本就是个泛视力的人,在人多的地方,如果没有目标性,她会自动地忽略陌生人。她的眼里,只有熟人……所以一次又一次,她看不到我。
刚开始,我觉得很搞笑,最后,笑不出来了。
四个月,整整四个月,在我频繁出没在她的生活范围的四个月,她还是不认识我,甚至连混脸熟都不算?!
啼笑皆非……
她甚至不知道有季轩这个人,我却关注了她120天?!十二,就像是一轮生肖的顺序,我已经沦了下去,陷得糊涂而悲凉。
要不要更直接地接近她?例如……追她?
嘶……
十六年来我第一次红了脸,几年前看到子信和别人真人秀我也没有这般……窜到耳根处的热量烫得我蠢蠢欲动。
追?
不追?
这不是一个问题……问题是,我才十六,她会不会相信我是认真的?
就算她相信我是认真的,她会不会嫌我小?
从来,年纪不是我的困扰,这一刻,却是了。
我决定要追她,哪怕时间会很久,难度会很大,我也要追她。
我不能再容许她看不到我……
可我没想到,我还没开始追,她已经是我的人……她的理智肯定是迷茫的,可她的身体却很情愿。
一夜的激情,我们交换了彼此的第一次……
虽然这个交易对她有些不公平,可我愿用我毕生的专情来弥补。
一辈子,有时候真的可以因为一个吻。谢谢老天厚待我,给我的远远不止一个吻。
骨血,都已经交换。心,还能坚持多久?
那夜一开始是个插曲,最后变成意外。
那天,我在电脑前设计了一天的软件,很累……进子信房间里找U盘时居然发现……
正文 【季轩番外:419真相(下)】
…
其实,我在处理bug的时候隐约听到子信说带了女人回来,这又不是第一次,我自然不奇怪。可十几分钟后,子信房间却没有传出奇怪的嗯啊声?!
没多想,我继续攻克这个bug……
已经是凌晨1点,终于完善了这个缺点,却发现找不到优盘?!我想,那女人应该走了吧?于是我推开了子信门……
深紫色的女士衬衣,纯黑的七分裤,只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小腿。
安详的睡颜,蜷缩的身子……白白的小脸上净是纯净,红艳艳的香唇,小小的鼻翼,睫毛虽然不够纤长,却还是翘翘的。
这么纯然而乖巧的模样,好惹人疼爱。
原来子信带回来的女人是她……郝随,难怪子信没有跟她……
“呵呵……”
那时的我不自觉笑出声,又在出声的第一刻意识到自己吵到她了,赶紧紧抿唇。
床头,子信搁了一张纸条。
‘女人,你睡得像死猪,本少爷一时冲动带你回来,看到你平平无奇的身材实在没兴趣。床,借你睡一晚,本少爷出去了……记住,别流哈喇子!’
子信一直嘴硬心软,他只对爱他的人狠心。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撕了这张纸条,可能我潜意识里就不想郝随对子信产生一点点的好感。
轻轻地抱起沉睡中的珍宝,朝着我的房间走去……我不想她睡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哪怕那个男人是我亲哥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她一丝醒过来,甚至是一丝转身梦呓的迹象也没有。
不太正常!
为什么她的模样不像是熟睡,而像是昏迷?!
家里不常备医疗箱,但子信房里倒有几种日常药粒。我翻遍了子信的‘百宝箱’,终于发现了一瓶叫‘清醒’的药粒。
清醒……意思是清醒吧?
瓶身上除了名字,一点药性成分也没有。这是子信的习惯,自己给药粒改名字。
药,我自然不敢乱给郝随吃,我决定为她试吃。我吃了一粒清醒,半小时后除了有些精力充沛之外,没什么不良感觉。于是,我也喂了她一粒清醒……
十五分钟后,郝随清醒了,只是她的清醒只是身体醒,她的意识还是朦朦胧胧的,因为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郝随,醒醒?你热不热?”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问她热不热?为什么不是渴不渴?或者冷不冷?
郝随当时听见有人叫她,很努力地想要睁眼看看……可是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她只能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地靠向我,抱着我,缠绕我……
虽然我比她清醒,但同样受药力迫害的我也在不知不觉像她靠近……
我们都跟随本能地抱着对方,手脚蹭着对方的身子……我有些觉悟了,也许子信的‘清醒’是春……药?我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想起身去洗个冷水澡,谁知道……
“别、别走!”
身后是她软软的呼吸,娇娇的嗔怨,如梦如幻。嫩嫩的白手臂缠上我的脖颈,她灼热的呼吸响彻我的耳际。
死定了!
当时,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我知道,如果我转身,会改变很多……
转身,我不顾一切扑倒她……注定一夜沉沦……
一夜,有多久?
如果是以前,我会说几个小时,可现在,却是几场角逐,几场沉沦。
虽然我只有十六岁,可我的身子却像二十左右的男人……精力充沛!
我望着她,一次又一次感受到幸福,越快乐,越堕落,越渴望……她的双眸还是看不清焦距,但她仿佛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妩媚无边地与‘我’深情对望。
原来子信眷恋欢爱游戏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虽然是场体力活,却又满足得像……像……好像,根本就没有词可形容。
只是,我可以确定,我比子信得到的快乐更多,因为我的角逐不是单纯的身体,还源于她是我喜欢的人……
几场欢爱过去,她昏昏欲睡。同样是第一次,原来女人会累,男人却越战越勇……不忍心再压榨她脆弱的身子,我紧紧拥住她,厮守到天明。
天,亮得很快!
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一怒之下……恨我?
我以为,她会甩我一巴掌,可她却连尖叫也没有,只是傻傻地在那里看着我,试图用自己可笑的逻辑安慰‘我们其实没什么’。
我掀起被子,让她看清被单上猩红的血迹。
“你、你落红了?”
她居然语出惊人?!
我是男人,怎么可能……落红?!
我只害羞了一秒,就以一种得意的语气宣誓她‘强’了我。如果让她愧疚才能记住我,不妨小人点。
得到她,虽然不是我有心之为,但毕竟不够光明磊落。既然我已经不磊落了,那为了让她眼里有我,我再卑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姐姐,恭喜你!顺利强上了十六岁处男!”
瞄了几眼她的身材,我压抑住欲喷鼻而出的热血,装叉,“不过,你的身材。。。。。。发展空间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大呀!”
跑了?
跑了?!
跑了。
她居然真的落荒而逃了?!
我宁愿她哭着喊着要杀我,或者是楚楚可怜要我负责……其实,第二种情况分明就是我的目的……也总好过她一声不响就孬逃。
我甚至怀疑,我们睡了一夜她都不记得我的样子……四年后的事实证明,我的怀疑比女人每个月的大姨妈还准!
她逃,我没有追。不是不想追,是暂不追。
我会给她一点点时间来认清这个事实,等下一次我再抓到她,那就没有再放的可能了。
“子信,你有没有提神的药?我今晚熬夜设计软件。”
“有啊,不过……”子信邪笑,“小轩弟弟你还是等成年再问我要吧。我的‘清醒’很提神哦,每次女人吃了我的‘清醒’跟我玩得都特别high。”
果然,‘清醒’真的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