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李星指了指屋里,“躺在里面。”
“你对她做了什么?”
季轩五指狠狠收缩,俊眸中迸发出深层的恨意。咬牙切齿吐出杀意……
“也没做什么,就是小小地吓了吓她……哼……”
世界上传播最快的是什么?
不是时间,也不是光,是杀意!
李星连话也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抬眼刹那只见几米外的季轩飞奔过来,扬起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脑门。
痛!!!
一拳过后又是一充满杀戮的勾拳,季轩的拳头很快,很狠,别说反抗,李星根本都来不及躲避。
李星任季轩打,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血液溅满他的脸颊,一张本来挺俊的脸蛋被砸得面目全非。季轩的拳头染满鲜血,可他像丧失了理智一般停不下来。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混蛋在他没来之前折磨了他的宝贝随随,他的怨恨就得不到平息。
李星那欠揍的笑脸更是激发了季轩的深层怒意,他加深了每一拳的重量,以一种打残李星的决心来报复。没有谁可以伤害郝随,除非他准备好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你笑吧!你每笑一次,我就要白纱在监狱里痛哭一回。”
“季轩,你敢!”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我愿意,白纱就得在那里残上一生一世!”
“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呵呵……你不觉得好笑么,李星?你折磨我的随随就理所当然,我报复白纱这个贱人就天理难容?你他妈什么双重标准?!”
“……”
“怎么?羞愧了?你也知道羞愧吗?你伤害随随不就是要我痛心么?现在,轮到我来加倍还给你怎么样?”
“季轩你……”
“一个贱人,一个疯子,你和白纱还真他妈匹配!”
“我不许你骂白纱!”
“你以为你是谁?”
“你……”
一直充当柔弱羔羊的李星开始反抗了,他奋起一拳,直逼季轩狠厉的眸子。季轩稳稳一闪,拳头擦眼而过。
反抗了才好!他就是要痛快地打残他!
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腿,你踹腹、我灭根……打得不可开交。李星鼻孔一直冒血,眼睛肿得像枣子。季轩俊脸有些紫黑,下嘴唇处貌似出了血……
这就是郝姑娘刚刚拉完屎回来看到的第一现场!
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没出人命,恐怕两个男人也得二级残废。郝姑娘手也没洗,赶紧冲过去制止住两头疯狂的怒狮。
“住手!!!”
听到郝姑娘的声音,季美男瞬间住手,转过头激动地、不可思议地、庆幸地看着还算健康活兔的郝随。
“随随?是你……啊!”
去你妹的李大星,搞偷袭?擦你妹的不要脸!!!
季轩的右脸被狠狠甩了一拳,立马肿起来。郝姑娘看得心肝倍疼,连忙跑过去抱紧李星……?为毛是李星?
郝姑娘冲着有些受伤有点憋屈的季轩眨巴眼,季轩不解。郝姑娘怒吼:“你倒是快点打回来呀,别吃亏了……”
亏吃多了会肾亏……这是强哥常常耳提面令她的话。
季轩会意,甩出一拳正要逼近李星……李某人却狗血地倒下了。
李星体力没季轩好,怒气没季轩盛,几轮下来自然精疲力竭要晕倒。
季轩几步走过来,一脚踹开已然昏厥的李大星。
“哎呀,季轩,别……”
“别管他!”
季轩一把搂过郝姑娘,收腰、桎肩,向下轻轻一按,郝姑娘稳稳地斜躺在他怀里。季轩看着明显有些惊慌的郝随,轻笑一声,低头找到她的唇,柔吻覆上。
混合着些许血腥味的吻其实很甜蜜,至少他们俩人这么认为。郝姑娘伸出香舌,沾染女子独有的温柔,轻轻舔舐着季轩的伤处。
那么疼惜、那么爱!
季轩卷起她的柔软,探进她的唇腔,肆意地温柔地侵略着每一寸角落……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正文 【只余甜蜜蜜】倒数3
…
恐怕有三分钟之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个想念之吻。先尝点甜头,剩下的,回家床震时慢~慢~补。
‘酒足饭半饱’的季轩这时候才发现郝姑娘脸上已经有些淡的伤。
“是不是他干的?”
“嗦、嗦么?”
郝姑娘被季轩脸上忽然出现的狠厉吓到了,舌头有些打结。
“你脸上的伤,是不是李星打的?”
原来是问这个。
“当然不是,我脸上的、身上的伤都不是李星打的。”
“什么?你身上还有伤?”
季轩,急得呆,没顾场合就解开了郝姑娘的上衣。只是一瞬间的时光,郝姑娘就只着bra颤颤地伫立在寒风中。
还好身边唯一的第三者已经昏厥,不然你让她还怎么见人啊?
季轩的视线如传说中的X光,一寸一寸审视着郝姑娘的雪白肌肤。哪里有黑紫,哪里就有触摸。季轩心疼地轻揉着这些已经瘀黑的地方,薄唇凑上怜惜地亲吻着。
“不是李星,那是谁?”
“还不是甄嫔那个八婆!”
刚一出口,郝姑娘就顿感一阵杀气。第x感告诉她,季美男绝不会轻饶甄家了!哎哎!我不踢甄馆,甄馆因我被踢……阿弥陀佛……阿米豆腐……
郝姑娘穿好上衣,在季美男坚持的眼神下,将与甄嫔的恶战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那李星有没有折磨你?”
别开眼,郝姑娘决定说一次小谎。“……没有。”
掰正那颗心虚的小脑袋,季轩很严肃,“说实话,随随!”
“一点点……”
“……具体!”
“他、他他就只轻轻地踢了我几下,不痛的,真的不痛的!”
“随随……”季轩轻咬郝姑娘的唇,“别帮他,他不是好人,不值得你大人大量!”
“不是的!不是的,季轩!”
郝姑娘在季美男疑惑的神情下伸出右手,反复收缩、伸开五根手指头,是庆幸,也是感激,她的声音颤颤的、湿湿的。
“你知道吗,季轩……李星还不算太坏。如果他真的是十足的坏人,我的这根食指就没有了。要不是他还有良知在,你现在看到的随随就是残疾人了……”
季轩狠狠抱着郝随,心有余悸,难怪他刚刚在路上心痛得那么厉害,原来当时随随正经历着这么可怕的……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不,季轩,我没有怪责任何人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愧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好好的,在你身边。”
“……嗯。”
“听我讲完刚刚的经历,好不好?虽然过程并不快乐,但结局是美好的。我想你分享我的每一刻心情,因为你是我认定的一半,所以你注定要分担一半。”
“好,你说,我听。”
“刚刚……”
就在刚刚,当李星那把锋利的钢刀快要砍掉郝姑娘手指头之时,她突然喊出了一句话。不是急中生智,而是慌不择言。
“我的手指,白纱会还的。”
言下之意,你李星砍掉她郝姑娘手指头,没关系,监狱里的白大姐会还债的!
这种类似于摞狠话的威胁,却恰恰起到了不错的效果。之前好说歹说他不听,现在她慌不择言瞎说一通李星却轻易相信了。
看到李星稳稳停下了即将断指的钢刀,郝随总算松了一口气,谁料……
“啊————我的手!!!”
李星失神片刻,不小心踩在了郝随手上。擦你个妹的,不砍不解气是不?你还借机踩上了。
郝姑娘的鬼叫声惊到了李星,他慌乱地拾起郝随的手,目光仔细且着急地逡巡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忧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你?”
呃……
李星的歉意让两人都懵了……他这素在做神马?道歉吗?会不会有点假啊?
不自在地咳了咳,李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真以为砍伤她时那么内疚……一瞬间愧疚感骤然千万倍放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还好、还好。
庆幸、庆幸。
自己还没做什么必定后悔的蠢事来。
看出了李星的窘迫,郝随也不揭穿,只是肉麻地学着穷摇奶奶里面的调调言情着。
“李星,其实你不忍心砍我手指,对不对?”
“……”
“你心里充满着自责与羞愧,对不对?”
“……”
“刚刚以为真伤害了我的那刻,你心里没有快感,只要悔,对不对?”
“……”
好了好了,可以住口了,郝姑娘,你赢了,行不行?
“如果老天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一定不会选择抓我,”加强语气,“对不对???”
“不对!”
“呃……什么?”
“如果老天还要让我重来一次,我一定选择先封了你的机枪嘴!嗒嗒嗒嗒嗒嗒……一直说个没完没了,你不累么?”
“……不累……”
“你!!!”
李星无语地瞪了瞪眼,郝姑娘一无所觉。
OK,郝姑娘你真的赢了!
“揭发我的真实想法,你有那么暗爽么?”
“实不相瞒……有的。”
“你!!!败给你了……真不知道季轩怎么受得了你。”
“……”
当然受得了!但不是承受的‘受’,是享受的‘受’!!!
于是,李星解开了郝姑娘手腕上松得离谱的绳子,放她自由活动。
于是,憋了一下午的郝姑娘,找个荒凉的地方拉便便去了。
于是,季轩来了没见着她,就和李星这个硬嘴男人打起来了。
于是……
季轩全身僵了僵,亲吻郝姑娘玉指的薄唇颤了颤,声音有些不可思议加震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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