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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顺利生产的消息舜娟和绿萍也都知道了。再怎么样,毕竟也是她们的亲人,两人抽了个时间,一起去医院看望,陆一鸣自告奋勇充当护花使者。
“疼死了,楚濂,我好疼,我全身都没有力气,到处都疼!”刚走到门外,就听到紫菱喊疼的声音。接着,便是楚濂的粗声大气:“行了,谁生小孩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事情多。”然后,是心怡的声音:“楚濂,你在说什么呢,紫菱给你生了女儿,你还这么说她,赶紧向紫菱道歉!”最后,又是紫菱的哭泣:“楚濂,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为什么你还不高兴呢,你居然这么对我,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一团混乱。舜娟和绿萍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看到他们来,紫菱倒是很高兴:“妈妈,绿萍,你们是来看我的吗?我都快疼死了。医生明明说剖腹产不疼的,结果还是疼的要命,而且我肚子上还多了一道伤疤,那样该多丑啊。还有,我胖了好多呢,将来还要减肥,真辛苦!”
她絮絮叨叨了一堆,一个字都没有提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心怡有些尴尬,招呼他们去看看小宝宝。
小宝宝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举在脑袋边上,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看上去很是可爱,舜娟和绿萍一时间都母爱泛滥了,围着她看个不住。
“这孩子的嘴长的想紫菱!”“嘴也像!”“啊呀,肉呼呼的。”“快看,她吧嗒嘴呢!”两个人小声的笑着。心怡也参加了进来:“你们不知道,昨天还去进行婴儿游泳了,她一点也不哭,小胳膊小腿的可有力了。”
三个女人低声的说说笑笑,紫菱有些不乐意了。他们到底是来看谁的,她生小孩这么辛苦,为什么都把她忽略了呢?再一抬头,发现楚濂的眼光死死的盯在绿萍身上,她顿时就爆发了。
“绿萍!”紫菱大叫一声,几人都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这么大声干嘛,小心吓到宝宝。”心怡看宝宝只是略微动了动,并没有被惊醒,才舒了一口气。
紫菱冷笑着:“绿萍,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啊,是不是也很想生一个啊。可惜啊,你跟楚濂结婚这么久,什么都没有生出来!”
我又惹她了吗?绿萍表示莫名其妙。陆一鸣上前一步搂住绿萍的肩膀,表情很严峻:“不劳汪小姐费心,将来绿萍跟我结婚后,我们自然会生出可爱的孩子来的。”
紫菱一直有些怕他,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楚濂却忍不住了:“绿萍,你真的要和这个人结婚吗?我告诉你,这个人是靠不住的!”
“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楚先生您并没有权利过问。”绿萍根本看都懒得看楚濂一眼。
楚濂一时语塞,指着陆一鸣:“他到底哪里好,就是个小白脸,你被骗了!”
舜娟不乐意了,这个准女婿她可是满意得不得了,至少比楚濂好一百倍!她横了楚濂一眼:“陆老师唯一的优点,就是负责任。他可不会像某些人,做了错事还要抵赖,最后还反咬一口,那种人啊,跟疯狗一样,谁都惹不起啊!”
“你说我是疯狗?!”楚濂跳了起来。
舜娟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有说是你吗?你干嘛这么着急的承认?”
绿萍都快笑出来了,再看一眼脸红脖子粗的楚濂,心里大点其头:嗯,果然很像疯狗啊!
第49章 费大叔的现在
由于当着心怡的面骂了楚濂,就算小宝宝再可爱,舜娟也没有心情呆下去了,心怡也有些尴尬,将他们送了出来。几个人一致回避了紫菱的异常,而是都想着那个可爱的小宝宝。如果是绿萍有了孩子,该多好啊。陆一鸣幻想着,自己也有一个和绿萍长得很像,漂亮乖巧的女儿,不由得心花怒放。
“阿姨,我的年纪也不小了,绿萍也快毕业了,我想,等她毕业后,我们就结婚。不知道阿姨您的意思如何?”陆一鸣认真的像李舜娟提出和她女儿结婚的要求。
李舜娟点点头:“我没有意见,不过,到时候绿萍的婚礼我可要弄得隆重些。”
“这个没有问题,我还是有能力给绿萍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喂,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好不好!绿萍有些无力了。她才是当事人啊,怎么都没有一个问她的意见的?
那边,陆一鸣和李舜娟已经开始讨论婚礼当天应该去哪家酒店,请哪些客人了,绿萍听了一会儿后,不由得也开始想象起来。她上一次的婚礼简简单单的,而且还是坐在轮椅上,现在她终于可以站起来了,一定要穿着最美的婚纱,做一次最美的新娘。
病房里面,紫菱看着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楚濂,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后悔了,当初不应该跟绿萍离婚,还跟我这个丑小鸭在一起?那好,你现在再去追求绿萍吧,看看她还要不要你!”
楚濂本来就被打击到了,哪里还能经得起这种冷嘲热讽,当即冲着紫菱吹胡子瞪眼睛:“当初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至于和绿萍离婚吗?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什么从十二岁起就爱着我,什么只要看着我就满足了,还不都是你?”
“可是,你也说了,你爱的是我,不是绿萍!你说过,绿萍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水晶娃娃,而我才是有灵魂的活泼的,是你的真爱,你难道都忘了吗?”紫菱也不甘示弱,叫了起来。
“哇——”孩子终于被吵醒了,心怡连忙抱起宝宝熟练的开始哄着,对两个做父母的不满道:“你们都是大人了,别这么不懂事,都吵到孩子了。”
“孩子孩子,现在你们整天都是孩子!”紫菱的眼泪滚滚而下,“难道我存在的价值,就是给你们楚家生孩子吗?”
“快别这么说,孩子还小,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快别哭了,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的。”心怡赶紧劝她。
紫菱还是停不了眼泪:“什么对眼睛不好,就算我哭瞎了,都不会有人心疼。我的丈夫,现在心心念念的想的就是我的姐姐,想和我的姐姐旧情复燃!”
“你简直不可理喻!”楚濂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摔门而去,后面传来了紫菱的大哭声和心怡无奈的劝慰声。
楚濂根本就无处可去。“阑珊小苑”因为亏本得太厉害而被楚尚德强行关闭了,家里还堆了一堆珠帘,让他看到就烦。可是,不回家,没有店子,他该去哪里呢?楚濂无力的在路边的花坛边上坐下,双手抱头。当初的紫菱,是多么可爱多么充满灵性啊,为什么现在却变了呢?楚濂怎么都想不通。他是真的爱过紫菱的,那个天真的柔弱的满是奇思怪想的小女孩,只是,现在的紫菱却变成了一个惹人烦躁的女人,有事没事都是哭哭啼啼的,让人烦躁不堪。
要是紫菱还是像以前那般美好,那该多好啊!楚濂不无感叹,同样是姐妹,为什么绿萍却没有变化呢,还是那么漂亮。只可惜,她已经断了一条腿,想起绿萍那条断腿上恐怖的伤口,楚濂忽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要是那个小白脸也看到了这个伤口,一定会厌弃绿萍的吧?到时候,他倒要让绿萍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合适她的男人!
其实,人都是这样样子的。当初绿萍对楚濂死心塌地,而紫菱身边却有一个费云帆,得不到的当然是最好的,如果这个得不到的人身边还有其他人争的话,那就更好了。所以,楚濂费劲心力的争到了紫菱,却发现紫菱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而绿萍身边又多了个陆一鸣。
楚濂依旧纠结的在两姐妹之间摇摆着,而曾经深深爱过紫菱的某个人,现在已经黯然回到了法国,去处理自己留下的一系列烂摊子。
费云帆在破产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人见人爱的,而且,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才华横溢。在付清紫菱的赡养费后,他剩下的钱并不是很多,开大公司不可能,但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于是,他便开了一家小店,卖卖报纸杂志,顺便还有游戏卡什么的。
事实证明,他虽然很会做生意,但绝对不是受气的材料。这种小店的客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其中不乏一些要求很麻烦的,或者是一些心情不好故意找茬的,费云帆根本就接受不了低声下气的赔笑,所以总是会憋得一肚子气。
最后,还是费云舟伸出了援助之手,将费家的一个小公司分给了费云帆管理。想起当年心高气傲的自己跟家里反目的情形,费云帆羞愧难当,原来,在所谓的爱情烟消云散,所谓的真爱变成一场笑话之后,唯有家人,还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支持他。
不过,他不能一直这样挥霍着家人的好意。费云帆谢过了自己的哥嫂,登上了去法国的飞机。
伊莎贝拉家不是随便就可以进去的,费云帆在外面徘徊了很久后,才看见伊莎贝拉的专车开了出来,和以往不同的是,她的身边还坐了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
“费,怎么是你?”伊莎贝拉看到了路边的费云帆,便命司机将车停下。
那个男人有些居高临下的看了费云帆一眼,殷勤的帮伊莎贝拉打开车门:“亲爱的,这个人是谁?”
“哦,我的前夫。”伊莎贝拉不在意的说道,又打量了费云帆一下,“费,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挚爱的小妻子呢,她怎么不跟你在一起?”
费云帆还没有说话,那男人却笑了:“原来你就是伊莎贝拉的前夫。我真要好好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有眼无珠,我怎么会认识这么出色这么优秀的女人。”
伊莎贝拉看了他一眼,笑道:“费,你要恭喜我了,我们定在一个月后结婚,你现在住在哪里,到时候我会发请帖给你的。”
“不,不用了,”费云帆苦笑一下,“不瞒你说,我和紫菱已经离婚了,这次来,我是特意想向你道歉的。”
“离婚?”伊莎贝拉睁大了眼睛,“你怎么舍得和你的真爱离婚呢?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你的小妻子,是你走遍了大半个世界才找到的精灵吗?你不是说,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