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到你我又想到一个主意,你说要是我把你抓到清吟楼,毡子娘会怎么样对你呢?”肖志成淫笑的看着苏月玲,那笑容是那样的诡异。
躲在一旁的杞子想起了那个叫雪红的姑娘,她就是因为逃跑后被抓回去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的吗?若是苏月玲被抓回去,毡子娘会不会把她打成那样。想到这里,杞子一阵心荒。
苏月玲大声吼道:“你这个疯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少废话,兄弟们,把她送到清吟楼去领赏钱。”肖志成一发话,散客们上了两个去抓住苏月玲。
杞子抓起倒在一旁的一节短竹稿,冲了过去朝抓住苏月玲的两个散客身上一阵乱打。可她那是散客的对手,竹稿瞬间就被扔得好远好远,杞子也倒坐在了地上。
散客放开了苏月玲的手,像猫儿见了鱼样盯着杞子。其中一个说道:“总管大人,有意外收获啊,送上门来个标致美人。”
苏月玲上前扶起杞子说道:“杞子,你来干什么?”
杞子顺利在地上又捡起一块石头挡在苏月玲面前,愤怒看盯着在场的坏人。苏月玲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自己挡在她的面前,杞子再想挡在她面前,苏月玲大声喊道:“杞子,你疯了,这帮恶棍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肖志成灵光一闪,试探性的说:“你刚才叫她什么?杞子?杨杞子?难道……。”
他是什么人?肖府管家,平时就习惯于察颜观色,此时杞子惊讶的表情,苏月玲不自在的表情全都写在脸上,他露出诡异惊喜的神色说道:“太好了,少爷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水灵灵的姑娘的话,定会大喜过望的,哈哈哈。”
杞子将手中的石头狠狠的朝肖志成掷过去,正在砸在他额头上,顿时鲜血溢出,他说扭曲着脸道:“敢打我?快把她们抓起来。”
散客们一拥而上,紧紧的抓住两个姑娘,躲在暗处的人即将出手,不想凌世祺从拐角出冲了出来,他捡起刚才杞子拿过的竹稿,与那五六个拿刀的散客打了起来。
苏月玲大声叫道:“小心啊,凌大哥。”拉起杞子站在一边,杞子用担心的眼神注视着凌世祺的每个动作,转身,踢腿,挥竹稿,她都提心吊胆的看着。
凌年突然冲了出来,看到此种境况,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找到了两根结实一点的木棒回到现场,凌世祺丢掉手中已破伤得不行的竹稿,接过凌年扔过的木棒,打倒了一散客,不想散客擦了擦嘴唇角的血,卯足劲又冲了上来。凌年与参与其中,自己的功夫不及凌世祺,受伤了躺在了地上,赵韵娘和凌丽珍赶了过来,看到凌世祺与她们打作一团,吓得说不出话来。
杞子沿着墙走到凌年身边,扶起凌年,不曾想一个散客朝他们挥刀过来,眼看刀就要落下,两个都已无招架之力了,凌世祺用身体挡在了杞子前面,后背被划了长长一条口子,血如柱般涌出,杞子急得不知所措。
“表哥。”
“大哥。”
“少爷。”凌丽珍、赵韵娘冲了过去。
在众人的呼唤着,凌世祺忍住了痛楚,侧过身一木棒把那个散客的腿打断了,不料另一个散客在凌世祺挥木棒的时候也砍了下来,杞子来不及细想,只身挡在了凌世祺的身边,右臂瞬间疼痛万分,刀红了,衣服也红了。
“杞子——。”众人叫道。
凌世祺气得忘记了自己的疼痛,起身挥起木棒又与那帮散客打在了一起,血已染红了他的后背。
黑暗中的玄毅使了个眼色,蓝子辉如燕子般跃了下来,德福也窜了下去,和他们打在了起团。
“杞子,杞子,你怎么样,不要吓我啊?”苏月玲哭着说道。
更多热门小说,请访问宜搜小说搜索(b。easou。)
'109'第一百零九节 熟悉的温度
第一百零九节&;nbsp;熟悉的温度
杞子轻轻的扬起嘴角,汗大滴的流下她的面颊,右臂的灼热和痛楚传达到她身体的每一个处神经,粘稠的血液随着已被染红的袖子流淌着,意识逐渐在消失,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只看到眼前多了两个人出来与凌世祺一起战斗着,只听到苏月玲一声声在耳呼喊着。
管家逃跑了,留下的几个散客都被打倒在地。凌世祺仓晃着谢道:“多谢二位壮士相救,凌世祺感激不尽。”
蓝子辉道:“别说了,你的伤?”
“不打紧,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经骨。”
“那就好。”
“杞子。”凌世祺转身冲了上去,紧紧的握住杞子的手,“杞子。”
“表哥,你怎么样,没事吧。”赵韵娘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他感激的望了她一眼说。
蓝子辉和德福走上前去,德福道:“不好意思,杨姑娘我们要带走了。”
凌世祺惊道:“什么,你们要带走杞子。”
正待众人不知所以时,玄毅从暗处走了出来,神态威严慑人,冷峻的面孔,犀利的眼神,脸上散发出阴冷的寒光,德福和蓝子辉恭敬的站在了一边。
凌世祺一股子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靠近了,蹲在杞子身边取出杞子为她绣的锦绢温柔的帮她拭着汗,不理众人的吃惊的目光说:“你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才甘心?此时的你真的是哀寞大于心死吗?明明那么脆弱,为什么还要伪装自己坚强?”
说完,从苏月玲怀中抱起杞子说道:“去把告老还乡回洛州的饶太医叫来。”
“奴才遵命。”德福领命先行离去,玄毅搂着杞子,边走边心疼的说:“这次我一定会将你带走。”
凌世祺由赵韵娘扶着,大步的挡在他面前大声的说道:“请阁下把杞子放下。”
玄毅冷冷的说:“让开。”简单的两个字,听了却令人畏惧。
蓝子辉走上来说:“凌公子,请您放心,我家主子会好好照顾皇…杨姑娘的。”
“不行,我怎么可以让个陌生人把杞子从我身边带走。”
看着凌世祺坚定的眼神,玄毅轻笑一声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她什么人?你又知道她什么?”
“我……。”凌世祺词穷了,他是杞子什么人,他的告白,杞子从未有过回应,他有什么资格留下她,对于她的一切,除了名字之外,其它一无所知。
玄毅绕过凌世祺身边,大步离去,苏月玲想跟上去,蓝子辉挡住她说:“姑娘,请留步,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就行了。”
苏月玲呆在那里,目送两个离去。此时还有一个人心碎了,那就是凌丽珍,多少次在梦里出现的重逢场面,都没有出现,却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如今她的梦中情人出现了,却抱着别的女人离开。
凌世祺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赵韵娘心痛的叫道:“表哥,表哥,表哥。”
凌丽珍大声说:“快回家找尚师傅。”
苏月玲转身扶起凌年一同回了凌府。
刚才的打斗,完全没有影响元宵节的热闹,人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回到幽园,玄毅急忙找出衣服给杞子换上,看到她为别人挨的伤口,心中真是既心痛又愤恨。心想:他就这么值得你付出吗?
蓝子辉端着水进来,扭干毛巾递给玄毅,他轻轻的为杞子拭擦着,一丝不苟。
德福领着饶太医来了,他六十来岁,头发胡子都花白了。一进门,惊讶的看着玄毅说道:“啊,皇上,真是皇上,德总管跟老臣说您来了,臣还不相信呢。”说着跪下去三呼:“老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毅急忙扶起他说:“太医,快请起,德福快去奉茶。”
“不用了,皇上,请问是谁病了,需要老朽诊治。”饶太医认真的说。
“太医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一切都以病人为先。”玄毅说道。
“皇上过奖了,这是老臣的责任所在。”
玄毅扶着太医说:“是娘娘受伤了。”
“什么,皇后娘娘也在这儿,还伤着了,快让老臣看看。”饶太医急忙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杞子,此时的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饶太医看了一下伤口,从药箱里取出药粉撒在伤口上,又包扎好,对玄毅说:“皇上,娘娘的伤口有点深,臣已经为他上了最好的白药,再开些方子里服,估计十来天就会好的。”
“知道了,太医,还得麻烦你看看,娘娘她好像不能说话了。”玄毅说道。
“这…这……,好,老臣马上看。”
饶太医又轻轻的杞子的喉咙部位,又从口中往下看了看说:“娘娘是中了民间的一种失声药的毒,这种毒通常是越久越难治,看娘娘喉部的状况,应该是有两个月左右了吧。”
“两个月这么久了?”
“正是。”
“那还能治好吗?”玄毅紧张的问。
“皇上放心,这点小毒还难不到老臣。”饶太医自信的说。
玄毅笑道:“有劳太医了。”
“皇上,您不要对老臣这么客气,老臣还是很不习惯。”
“饶太医,若不是你,朕在八岁那年怕就是要夭折的,你的救命之恩,朕永世不会忘记,对你客气是应该的。”
“臣真是受宠若惊啊,老臣告老还乡,您不仅赐宅子,赐地,还赐黄金万两,让老臣几代都丰衣足食,这已是天大的恩情了,皇上你要在这么客气,老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那就请太医为我们一行人来此之事保密吧。”
“皇上放心,臣不会说出去的,至于娘娘之事,皇上还记得雪蚕丹吗?”
“太医,你是说当年你救朕时给朕吃的雪蚕丹吗?”
“正是,雪蚕丹能解百毒,服下之后已中毒者三天可全愈,未中毒者可保百毒不侵,当年皇上和太上皇秋围狩猎中了五步蛇的毒,老臣就是用世上仅有一个雪蚕丹为您解毒的。”
“对啊,您说世上只有一颗,今天怎么又……?”
“哈哈哈,那是因为老臣三年前亲自去了天山采雪莲,去寒洞寻雪蚕,这